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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纵使千千晚星(穿越重生)——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6-01-20 10:15:04  作者:春酒醉疏翁
  这次他和老向导刚刚去开完会回来,连续奔波两天,心里又牵挂着大棚,回宿舍的时候有些恍惚,没注意宿舍的门正在开着。
  他推开门,冷不丁被毛茸茸的东西绊倒,整个人跌入一个胸肌厚实的怀抱。
  一股淡淡的丁香花的味道弥漫在鼻尖。
  蒋文星抬头,望进一双沉静熟悉的眼睛,他愣了好半晌:“伊利亚。”
  哨兵弯了弯嘴角,在他的额头亲亲,鼻梁亲亲,最后摸了摸他的脸颊,粗粝的手指擦过柔软的皮肤,思念像潮水一样涌出,他有些克制不住声音的颤抖,却又那样镇定和宽厚:“бйть vдлд。”
  蒋文星低声笑了笑:“月亮?这次我听懂了。”
  他抬头轻轻吻住伊利亚。
  作者有话要说:
  【排雷:小白花O生过孩子,大小姐O没有进行过O的x行为。】
  会有队长视角的番外。
 
 
第137章 
  一个有钱的贵夫人, 会怎么对待丈夫的情人?
  这是显而易见的。
  尤其当他们的关系势同水火,但那个可怜的公爵却不幸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脖子。
  他一直憎恨的妻子将笑纳他的全部资产, 包括那片富饶的庄园。
  并且依照波特兰的律法,一切的草木,一切的山峦,一切金与银, 一切人或物,都在那根鎏金羽毛笔签下字之后,荣属于那位贵夫人。
  包括公爵养在庄园里的情人和私生子。
  逃跑或者搬出庄园都是不可能的。
  波特兰的骑士忠心的维护着贵族的财产,没有土地主人的允许,外来的鸟儿都不能在这片森林做窝,何况是跑掉两个大活人。
  夫人将公爵的葬礼定在了七月的星期日举行。
  那天的天气温暖宜人, 贵夫人们打扮低调而光鲜,戴着遮阳帽,彼此间说着快乐的俏皮话。
  “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说, 那位夫人和公爵之间的关系相当糟糕。”
  “岂止, 要我说, 仇人见面也不会有那种眼神,威尔在世的时候,可是不给他一点面子, 宁可带着妓·女出席国王的晚会, 也不愿意见他一面。”
  说话的贵女轻摇折扇,夸张的叹了口气:“可怜的威尔。”
  “哎,并不稀奇, 那是卡维达家的omega, 谁都知道, 卡维男爵和他的夫人都是丑八怪。”
  “单纯的相貌不佳倒也罢,世上难道不存在人丑却心善的omega吗?要知道我原本是吝啬说坏话的,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开口说,那omega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O,尽管用你能想到的下流词汇去想他吧。”
  贵女们谈话的主题当然围绕着死去的公爵,和即将继承大笔财富的寡夫。
  她们为公爵惋惜。
  毕竟那位公爵强健又英俊,富有又多情,有着蔷薇情人的风流外号。
  可谁能想到呢?
  现在他的财富会被自己名不见经传的omega夫人收入囊中,这实在是令人扼腕。
  不过这些调侃里有多少讽刺,多少惋惜,多少嫉妒,就只有这些贵族omega自己知道了。
  而此时在葬礼的角落,站着一个不起眼的男omega,牵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辛西亚低着头。
  头上点缀的小白花把他衬得可怜可爱极了,素色的长裙让他白皙的肤色更加出彩夺目,他看上去那样的美丽与娇弱。那微微发育的胸脯和透着肉感的纤细身材,透露了他是一个生育过的omega的事实。
  紧紧倚靠着他的小小孩童,更凸显出他身上矛盾的纯洁。
  贵夫人们轻声耳语,嘲笑讥讽他的处境。男Alpha们蠢蠢欲动,嗟叹真正的美O总是命运多舛。
  但是出于绅士的操守,他们并没有如贵夫人们一般,妄加议论一位丧夫的O。
  只是投去鄙薄轻视,偶尔掺杂同情的目光。
  直到中午时分。
  一辆驷马高车终于驶入了基顿庄园。
  黑色的,卷曲着蔷薇花纹的铁门缓缓打开,马车驶过开阔的草地和喷泉。
  青葱的树木遮挡了光线,光滑的石子路面在马蹄的造访下发出踢踏的轻响,穿着华服的贵夫人们三三两两,以扇遮面,议论那辆华贵的马车,和姗姗来迟的悼亡人。
  马车最终停在城堡前。
  基顿庄园的女管家海娜穿着肃穆的黑袍,庄严的上前迎接庄园新的主人。
  “米迦勒夫人。”
  马车内探出一只漂亮纤长的手,本应佩戴婚戒的无名指,变成了一枚黑色的玫瑰戒指,修长素白的指尖,那圆圆的指甲被染成了黑色,优雅的搭着仆从的手臂。
  接引的仆从面无表情,扶着主人下了马车。
  华美的黑裙曳地。
  舞台的中心便到了他的脚下。
  他摘下黑色的纱帽,随手递给海娜,对于一位管理整个庄园的得力女管家,这种冷淡的寒暄不说不尊重,也至少让人心生不快。
  看来公爵夫人对公爵的一切所有,都充满了不屑与厌视。
  可是下一秒,人们的了然又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安寂的沉默。
  那是一张令人忘记呼吸的美丽脸孔。
  他冷冷淡淡,目光骄矜,势必让人无法忍受他的挑剔与严苛。
  但在人们看来,他更像是衣着华贵,美丽不可方物的女神,又像是是烈焰和玫瑰的女王,诱惑和征服的化身,正在用神秘的黑色眼睛点燃人们体内的爱欲之火,男性Omega的特质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似乎察觉到了人们凝视的目光,他感到不快,Omega秀美的眉毛微微蹙起,打开了折扇,轻轻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孔。
  只露出一双冷淡的黑色双眸。
  “米……米迦勒夫人……”
  海娜管家大约也是没有见过这位夫人,此时堪堪维持住了体面:“荣幸为您服务。”
  折扇轻轻合上,又慢慢打开。
  “你就是海娜?”
  夫人的声音既高贵,又清冷。
  “是的。”
  这时,主持葬礼的伯爵从人群中走出。
  他原本对这位迟来的寡夫心生不悦,因为即使关系再不好,当威尔公爵荣回女神的怀抱时,他的妻子也应当放下一切芥蒂,参加他的葬礼。
  死亡总是庄重的,一个有品格的女士或者先生,都不应该侮辱亡者。
  但是面对这样一位贵族寡夫,以古板严苛著称的伯爵也不得不放轻声音。
  “米迦勒夫人,为您感到难过。”
  按照礼仪,威尔并没有父母,那么血缘关系最近的长辈,就成为了威尔此刻的亲人。
  他迎着男O打量的目光走上前,尽自己身为长者的职责。令人大跌眼镜的是,米迦勒夫人没有为难这位看老人,即使他目光骄矜,却并不失礼,微微弯腰,合拢折扇,挽住老人的手臂。
  按照贵族默认的礼仪,遵从这位老者为他的倚靠。
  一位礼仪得体,年轻又貌美的有钱寡夫。
  而不是来自卡维达家的丑八怪。
  这个落差多少让人有些难以接受,贵族夫人们心有不忿,绅士们则有些许失魂落魄。
  葬礼开始之后。
  天空飘起了小雨,老伯爵正在念悼词,威尔公爵的棺木铺满了蔷薇花,在雨水下,像一朵朵蔷薇在流泪。
  气氛深沉肃穆。
  有感性的贵族回忆起往日种种,不禁垂泪。
  米迦勒望着棺木上的蔷薇,却好像没有感受到葬礼气氛的阴沉和悲伤。
  他只觉得厌倦和无聊。
  他知道这会让人觉得他没有同情心也并不善良。
  但米迦勒并不在乎,也显然懒得伪装,那双神秘动人的眼睛从头到尾都只有冷漠,像一块冥顽不化的石头,吝啬流下一滴眼泪。
  想必从明天起。他铁石心肠的性格和无法计数的财富就会传遍整个波特兰。
  葬礼的最后,基顿庄园送走了参加葬礼的贵族。
  米迦勒没有留下任何人陪他,哪怕有不少贵族夫人自告奋勇,想要安慰陪伴他的脆弱。但是米迦勒只觉得好笑,他从头到尾冷着脸,看得说个不停的贵夫人不得不讪讪告辞。
  但如果要正式继承公爵的遗产,米迦勒就不得不留在基顿庄园。
  说实话,这是一件很无聊的事,他每天要见不少人,律政官,法官,主教。
  其中那个俊美的律政官对他大献殷勤:“夫人,我知道像您这样高贵的Omega,最不愿意双手沾上罪恶,但天见可怜,那个小小的老鼠正在您的蔷薇庄园里作乱。
  您是善良的,但只要您愿意,我可以马上把他关进大狱,让他在地沟里和自己的同类作伴。”
  米迦勒懒懒的打开折扇,似笑非笑:“同类?你说的是威尔吗?”
  律政官笑容一僵,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这个漂亮的寡夫没听懂,他们这些男O都有些愚蠢,智力不像Alpha那么聪明,他是可以理解的。
  “夫人,我是指那个小宠物。”
  米迦勒懒懒的抬眸,支着下巴,他的迷人程度让律政官忘了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Omega的声线华丽又高贵,他停顿片刻,忽地用折扇抬起律政官的下巴,滑到滚动的喉结,目光鄙夷讥诮,却让律政官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不,先生,我说的是威尔,你们都说他是个痴心的人,这也没错。”
  米迦勒微微眯起眼睛:“他对待感情的观念过于开放,总是能全心全意的迅速投入一段感情,付出爱与性,且无视身份差距带来的不便。
  但他还有一个健忘的毛病,很容易就忘记自己同时兼任着丈夫。”
  米迦勒哂笑:“一个淫/荡,或者廉价的Alpha。”
  “他祸害过的O,至多称得上可怜。”
  ……
  那个小三O就这样留在了庄园。
  有一天用完餐,海娜吞吞吐吐的询问他,米迦勒正因为账目感到无聊,他挑眉道:“他想求见我?”
  “是的,夫人。”
  米迦勒想了想,过了片刻,兴致缺缺的点头。
  黑堡的大厅是一个宽阔的圆形房间,墙壁用黑色的条石砌成,上无装饰,中间悬挂着一盏漆黑的蜡烛灯塔。
  牛油蜡烛无声滴泪。
  微弱的气味和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蔷薇花香交缠,凉风从四面大开的窗户里涌进来。
  辛西亚突兀的停顿,他的目光穿过空荡的大厅,瞳孔兀地紧缩。
  屋子里除了冷风和蔷薇,又多了一种暖融融的甜味,像是一股玫瑰的花香。
  壁炉安静的燃烧着。
  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男o抬眸,他目光冷淡,撑着下巴,修长漂亮的右手戴着一朵黑色的玫瑰戒指,若有所思的打量他。
  辛西亚呆呆的望着他,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队长番外等最后。
 
 
第138章 
  “夫人。”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那个孩子睁着蓝色的眼睛,虹膜浅淡,像一汪翠色的湖水。
  大概才学会走路, 他什么看起来都肉嘟嘟,小小的手,小小的脚,窝在Omega怀里时, 像一只骨头脆弱的雏鸟。
  抱着他的男Omega呢?
  要知道和Alpha并不一样,他们并不强壮只是修长,因此他有着充满肉感的纤细身材,听起来很矛盾,但事实上,他看起来到处都软绵绵的。
  那些微不明显的锁骨, 那发育的了胸部肌肉,那细瘦的脖颈圆润而修长,烛光下, 他的皮肤像羊奶做成的果冻。
  他和他的孩子一样, 柔弱没有依靠, 祈求米迦勒的垂怜与仁慈。
  但米迦勒并不责怪他,但也不在意他,世人对Omega的定义是这样的, 永远不能独立的活着, 永远为了家庭,Alpha而牺牲。
  他们身为生育者的天性束缚了他们,Omega顺从命运, 顺从给了他们标记的人, 但Alpha并不尊重他们。
  米迦勒合拢折扇, 朝他勾了勾手:“靠近些。”
  小白花吃了一惊,但他没有米迦勒认为的害怕,反而有些害羞。
  他一步步的走近,脚步却轻得仿佛米迦勒才是那只不安分的猫咪,会被他大一点的动静吓走。
  米迦勒几乎要为这想法发笑。
  辛西亚踩到柔软的地毯上,玫瑰的香气更浓了,他几乎不敢呼吸,小心翼翼的跪坐在夫人的腿边,仰头看着他。
  米迦勒为他这样的举动挑了挑眉。
  好像瞧见一只陌生的鸟儿,还未曾喂食,它便飞过来,停在你的枝头呀呀歌唱。
  一把冰凉的,带着黑色玫瑰蕾丝的折扇轻轻抵着他的下巴。
  辛西亚心跳的很快,他没有丝毫反抗,顺从的顺着力道抬起头,露出自己的脖颈,小巧的喉结因为主人频繁的吞咽,而不安的滑动。
  夫人垂眸看着他。
  辛西亚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感到一缕冰冰凉凉的发碰到他的脸颊,他瞳孔紧缩,眼睛里忽然泛起了晨雾似的泪水,要坠不坠的蓄在眼眶里。
  好近,好近。
  夫人头发很漂亮,海藻般一般浓密,盘成优雅的发髻,斜插着一朵白色的蔷薇,散落的几缕发落在他的胸前,那抹雪白的颜色,让辛西亚不敢看。
  他抱着他的小孩,眼睛里无助,慌乱,卑怯,但却没有害怕,他让那个孩子藏在他的臂弯里,不露出一点小脸,但他臣服于另一个Omega的脚下,祈求他的仁慈与怜悯。
  米迦勒看了一会儿,好奇的摸了摸他的脸,很光滑。
  辛西亚莫名觉得夫人的动作像一只好奇的猫咪,伸出爪子挠了挠毛线团。可惜他的性格也和猫咪一样,阴晴不定,不知道是不是不满意摸到的触感,他换了一个姿势,离辛西亚稍微远了一点。
  辛西亚闻到的花香淡了很多,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夫人漂亮的小腿上。
  平民O不能穿裙装,他们和大多数男A一样穿裤子,夫人出身富庶,辛西亚觉得他的裙子和他本身都魅力惊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辛西亚。”“你们觉得冷吗?”“不冷。”“他是你的小孩。”“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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