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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他竟想复活魔王(玄幻灵异)——折雨寄樱

时间:2026-01-21 14:38:54  作者:折雨寄樱
  还没摘下手上的东西转过身,艾尔西斯率先强硬地圈住他,紧接着温热的嘴唇落在他的头顶。
  “别动,”艾尔西斯不紧不慢,声音透着寒意,一副命令的口吻,“我不想通过契约控制你。”
  他早晚要把契约销毁,宰了艾尔西斯。
  弗奥亚多眼中漂着冰:“要干什么。”
  “说想干/你会不会太俗粗。不是问我去哪了吗,我不仅发现了我说的那些,还在这个途中想明白了一件事:不管你风流不风流,不管你接吻时会想起哪个旧恋人,不管你说的那些话究竟是真是假,弗奥亚多,记住,那种亲密纠缠的事日后只能和我做。你胆敢找其他人,就等着第二天为对方收尸。”
  弗奥亚多彻底愤怒:“神经病!想找谁是我的自由!”
  “自由?竟然知道我是疯子、是个神经病,就应该明白,被我这样的人喜欢,你跑不掉,避不开,更别妄想有‘自由’。”
  艾尔西斯笑笑,起伏的胸膛紧贴他的脊背,心跳震得他发疼。粗砺的手指抚上他的唇瓣,并肆意妄为地揉捏着下嘴唇,将柔软娇嫩的部位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又是给他戴上欧泊戒指,又是抱着他不放,又是玩-弄他的嘴唇,仿佛被羞辱,弗奥亚多气得狠颤,艾尔西斯的力气出奇大,一时挣脱不开,他不想用魔法牵动契约,只能疯狂用手肘向后顶。
  艾尔西斯默默压下他不痛不痒的挣扎,脸向下移,嘴移到他的耳边,轻含他的耳轮,低哑的声音暧昧又充满危险:“我的吻技是比别人差……以后就请弗奥亚多哥哥多多指教,和我好好练习接吻,我相信弗奥亚多哥哥会像以前一样好好教我。”
  说着,一根手指也顺势探入口他的中,弗奥亚多没有犹豫,狠狠咬下去。
  血味弥漫,他反复咬出伤口,却不过是徒劳无功,败给艾尔西斯惊人的愈合力。
  艾尔西斯吃痛,但没松开,蛮横地插进他的嘴里,压着舌根,抵着喉咙,翻搅作乱。
  “唔……艾尔……放……你给、我……唔!”
  作呕的感觉惹怒弗奥亚多,黑雾生于指尖,攻击即将和情绪一起迸发的刹那,艾尔西斯突然换上哭腔,悲伤像杯中过满的水流四溢出来:
  “弗奥亚多哥哥,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攻击的念头堪堪停住,手指退离他的口腔,还他正常的呼吸,弗奥亚多脑袋嗡嗡响,气的,茫然的,捉摸不清艾尔西斯行为的。
  有病!艾尔西斯就是有病!他需要去治脑子!而不是在这里发疯!
  艾尔西斯似乎真的哭了,又似乎没有,只是声音发颤:“你第一次是和谁?”
  ……所以艾尔西斯做这么多惹他恼怒的事,就是想问这个吗?!
  弗奥亚多低吼:“你管不着!”
  “女人还是男人?”艾尔西斯偏执道,“是在我们初识之前,还是在你成为魔王之后?对方是你的初恋,还是你的一晌贪欢?不,不止第一次,你说,从头到尾说,你风流的对象都有谁?女人?男人?年轻的,年长的,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在什么地方做过,做过什么,怎么做的,过程,细节,感受……你全都要说,快说!快点告诉我,我要把无耻碰过你的人都找到,我诅咒他们不得好死!他们别想一辈子高枕无忧,我一定会找到他们,诅咒他们,让他们身体全部腐烂,灵魂得不到解脱,他们永远别想摆脱我的诅咒……”
  弗奥亚多忍无可忍地怒喝:“艾尔西斯!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你觉得我什么样子?我很恐怖?我是疯子、是神经病、是怪物?”
  “难道不是吗!”
  “是啊,我是,那又怎么样。”艾尔西斯用力咬了一口他的侧颈,留下牙印,“你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
  “接受?你杀了我、背叛我,事到如今还想让我接受你、接受你扭曲的爱?”
  “那是……”艾尔西斯忽然不语,仿佛被人掐住了咽喉。
  沉寂了漫长的一段时间,艾尔西斯痛苦地说:“没有。无论你信不信,我从未背叛过你,也没有想杀你。弗奥亚多,我喜欢你,我爱你,很久以前,时至今日,我对你的感情从未变过。”
  “你不会还想说,你有苦衷吧?”弗奥亚多讥讽。
  “你想听我回答‘有’,还是回答‘没有’?弗奥亚多,我——”
  弗奥亚多回身推开他,啪地扇了一耳光,厉声:“够了!不管你有没有苦衷,至少你真的做了那些事!
  “当我需要你时,你消失了!你走得毫无声息,再次出现却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勇者’,与我决裂!你曾答应永远对我忠诚,我答应给予你所需要的保护,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可你背叛了我、你杀了我——用的还是我送你的剑!难道你忘了吗?!五年前在城堡,在我死之前,我问过你为什么!可你是怎么回答的?你什么都没说,你直接用剑杀死了我!难道你以为你费力气和心思复活我就能让我原谅你?!还是说你下半辈子无忧,过得太好,闲的没事回忆过去时对我产生了愧疚,因此才复活我想用这种方式慰藉自己的心??搞清楚!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是你先食言了,艾尔西斯!”
  愤怒的情绪如同瞬间喷发的火山,弗奥亚多只觉得畅快,畅快到一股脑说完后,他看清艾尔西斯脸颊上滑落的眼泪,猝然又仿若被一场滂沱暴雨淋湿全身,刹那无言。
  艾尔西斯被他按在身下,呆呆望着他,不知何时流出的泪凝于面庞,蓝色湖面弥漫雾气。
  ……真的哭了。
  弗奥亚多失神,如果说他成为亡灵后无数次旁观艾尔西斯的哭泣,对对方的眼泪见怪不怪,但实际上,这是第一次,艾尔西斯当着他的面、接收着他的注视流泪。
  他不喜欢眼泪,眼泪是软弱的表现,可是看见艾尔西斯眸中凝结的水珠,他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了一把,怒火又被这泪水骤然浇灭。
  微妙难言的情绪占据心脏,或许艾尔西斯真有某种不能开口的苦衷,可现在的他不想知道,因为就算知道了,也无法改变既定之事,无法改变对方的背叛,无法改变他被艾尔西斯用剑斩杀的事实。
  如果发生的事、遭受的痛苦、内心的委屈和不甘都能用所谓的“苦衷”轻飘飘揭过,那还真是太讽刺了。
  弗奥亚多深吸口气,屏去异样奇怪的心情:“好,回答你想知道的,没有第一次,没有能被你诅咒的人,真遗憾不会有人能让你去实行你那疯癫的想法,可如果真要有那样一个人,那对方只会叫做‘艾尔西斯’。你去诅咒他吧,去诅咒艾尔西斯,叫那家伙不得好死。”
  艾尔西斯眼睫轻颤,雾气慢慢散开。
  “但是,确实有那么一个人,哪怕什么也没发生过,我都忘不掉,”弗奥亚多嘲弄地笑,“他也是你,艾尔西斯,我不会忘记你,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我非常、非常地恨你。”
  艾尔西斯嗫嚅双唇,聚焦于他的眼,忽然诡谲而笑:“弗奥亚多哥哥,又被骗了。
  “我没有苦衷,在你面前表演这一切不过是想让你亲口承认,除我以外,没有第二个人会碰你,也绝不会有。”
  “……”怒到极点,反而平静。
  弗奥亚多面无表情注视那双眼睛。
  “你的心真软,在你面前流流眼泪就能换来想得到的答案,真不错。”艾尔西斯拥住他,将他揉进怀中,“恨也是种扭曲的在意,无论是怎样的感情,我都喜欢。”
  心脏隔着蔽体的布料在他右手之下跳动,弗奥亚多用力攥紧艾尔西斯胸口的衣服。错综复杂的感情犹如散乱的线相缠在一起,他慢慢的,发出一声很轻很低的笑声。
  笑自己有刹那的慌乱。
  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明明上一秒还在争吵,下一秒他们却好像突然变成了同床共枕的恋人:“晚安,弗奥亚多。”
  艾尔西斯摁住他的后脑勺,他看不见艾尔西斯的脸,只能听见急促的心跳和不规律的呼吸。
  不知道艾尔西斯是不是在躲避他,不想让他接着看到他的脸。
  心头的情绪尚未止息,他感受着内心盘桓的怒火,恨意,以及其他不明晰的感情,语调平稳:“我一定会杀了你,艾尔西斯。”
  “……”
  杀了艾尔西斯,必须杀了对方,让这个人彻底死掉,这样,他不会再恨,不会再怒,不会再因艾尔西斯诞生出各种奇怪的心情。
  如此一来,他才会原谅对方执剑刺进他身体、昭示“正义”的举动,才会原谅对方的背叛,才会彻彻底底放下这个他多年都忘不掉的阴影。
  所以,在未来,或早或晚,请你死在我手中,艾尔西斯。
  那样我会对你说:
  晚安,艾尔西斯。
 
 
第37章 于白昼将尽之时-7
  六点,天光乍明,弗奥亚多听到清脆响亮的鸟鸣,他挣脱艾尔西斯的怀抱,下床更衣。途中,他想了想,将手上的欧泊戒指取下来,重新戴在了右手食指上。自然且明亮的光线中,白欧泊闪烁着或蓝或粉又带淡绿和黄的光,似乎披了层闪粉,像极蝴蝶翅膀的鳞彩。
  七点,乔熟练地在厨房里做早餐,他打了几个鸡蛋在锅中,一边煎一边嚷嚷:“姐姐,为什么家里的食材这么少?就几个鸡蛋能吃啊!”
  八点,吃过早餐,乔想和他们一起出去,却遭到了莉雅的极力反对。
  “你们要做什么我不管,但你们不能带乔一起。”莉雅指着的大门,“出去,随便你们做什么,乔必须留下。”
  “为什么呀姐姐?你别害怕,弗奥多和西斯很强的,就算那怪物再恐怖,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去告诉大家,他们会帮我们,没必要再听那怪物的话……”
  莉雅反问乔:“你怎么确定他们比怪物厉害?又怎么肯定他们愿意帮我们不是说慌?”
  “我,”乔语塞,“可是——”
  莉雅抓住他的手臂,用了力,指甲隔着衣服陷进肉里,面上厉色:“听我的,我只是想保护你!”
  她的眼神猝然凌厉,一改乔记忆中的温柔,乔吓了一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弗奥亚多拍拍他的肩:“乔,没关系。你听姐姐的话,跟她在一起,等我们回来。”
  一边是冷眼旁观的莉雅,一边是魔王,乔咬咬牙,最终选择了莉雅。
  弗奥亚多那么厉害,不需要他担心,但是姐姐不一样,姐姐不会魔法,他要保护好姐姐。
  “好吧,你们小心。”
  “嗯。”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心情已完全平静,昨晚的事没必要醒来后继续吵下去,看了看跟在身旁的人,弗奥亚多离开屋子,将注意力放到村庄上。眼下还有正事要做,他要确定其他人是否和莉雅一样不对劲,还要找到母亲的灵魂。
  天穹之中,云凝成团团浮沫,日光好似溪流,在云与云的罅隙间流淌。他和艾尔西斯信步在水泥铺平的道路,棕红色石砖筑就的房屋在岁月中稍有褪色,瓦片搭建的尖房顶连成起起伏伏的灰黑海浪,而长在房顶上一根一根的方形烟囱,则像浪里的一座座小灯塔。房屋相邻而建,鳞次栉比,或高或低,或门前与道路相连栽种鲜花,或石墙短栅围成小院自成天地。
  如果没有异样,这里会是个衣食无忧、安居乐业的好地方。
  哒,哒,哒。渐渐清晰的是木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枝叶随风飘曳,而树荫下,戴着眼镜,白发飘萧的老太太正拄着拐杖,慢慢朝他们走来。
  对方热情地招呼他们。
  老太太叫格丝,眼睛很黑,没有什么神采,但能感受到她的目光的确是落在他们身上,不知为何,望着这样一张苍老年迈的脸,没来由的,弗奥亚多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但他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或者说,根本没有见过,只是她隐隐约约给他一种奇怪却也熟悉的感觉。
  而且,她和莉雅一样,都很不对劲,可能……弗奥亚多微微偏头对上艾尔西斯的眼眸,他们的想法一致。
  “进屋坐坐吧。”格丝邀请道。
  格丝的屋子就在乔和莉雅家隔壁,隔了条小过道,弗奥亚多有意往过道里张望一眼,日光照亮斑驳的墙,两面窗户仅隔小道相对。
  看来昨晚的窥视感源自格丝。他没有声张,和艾尔西斯一起跟随格丝踏入屋内,在她的招待下坐到桌前。
  房屋整洁,但隐隐有股和莉雅家相似的陈腐气味,格丝慢悠悠扒拉着屉子,似乎在给他们找吃的。
  她问:“喜欢吃什么?”
  “都可以,按阿卡的习俗来就好,谢谢您。”
  格丝慢吞吞翻找东西,无心地问:“你们好像是从莉雅家出来的,是不是昨天和乔一起来的客人?”
  “是的。”
  “哦……我就说莉雅家好像有什么动静。”她停了停,说:“欢迎你们来露辛希。我年纪大了,做事、说话比较慢,请在这里稍等,我叫奥过来,他比我会说。”
  她端来羊奶和蜂蜜混合在一起的杜松子酒,奶油与香草的气味完美地糅合,勾着嗅觉,酒香浓郁。
  “这是我亲自酿的酒,好久没找到机会让人品尝了,希望你们喜欢。”格丝拄着拐,动身摇响门口挂着的金属风铃。
  叮铃叮铃的声音荡在空中,悦耳动听,像在柔声呼唤着爱人。
  等了没多久,被她称为奥的人来到了这间屋子。弗奥亚多默默打量,对方年龄大概五十左右,额上留着深壑般的皱纹,树根般的纹路自眼角扩张开,发丝和眼珠是褪色的棕,颧骨棱角分明。这个人正是昨天和莉雅谈话的人,奥·吉安,同时也是露辛希的村长。
  并且,对方身上有很深、很重的黑魔法痕迹,望向他们的那双眼中,贪婪不加掩饰。
  “欢迎你们。”奥弯起眼,笑容像这具皮囊生拼硬凑出来的,没有丁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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