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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他竟想复活魔王(玄幻灵异)——折雨寄樱

时间:2026-01-21 14:38:54  作者:折雨寄樱
  弗奥亚多眼尾带笑,凌乱却不慌乱:“不,我让他做的不过是徒劳无功的事。”
  “那为什么——”
  “柯、柯!”涅撒夫突然喊,“你快看!”
  柯一顿,用唯有的一只眼睛看去,被击碎的礁石不过眨眼间从海中重新长了出来,静立在他们眼前,他大吃一惊,眼睁得更大:“这、这是……”
  “我们被困住了,”艾尔西斯放下剑,说,“要么继续在这里不停打转直到死,要么回去。”
  “这是幻觉吗?”涅撒夫问。
  沉默已久的莱赛斯特说:“我认为可以算是一种幻觉,幻觉不一定是虚假的、没有实体、无法触碰之物,恰恰相反,拥有扰乱方向感和复原物体的空间何尝不是一种特殊的‘幻觉’?我们看到的既是真实的东西,又不完全真实。”
  “听不懂!”柯大吼一嗓子。
  弗奥亚多:“这里暂时过不去,因为无论我们怎么走都会回到原点,而且海域里的一切受龙的力量庇护,被破坏了还会复原,试图暴力毁坏通过这里也是不可能的。”
  独眼的海盗转头质问精灵:“你瞧你说的是什么?”
  莱赛斯特无辜地说:“我只是表达的复杂一点。”
  “不必要的复杂!”柯又转头问弗奥亚多,“你让你的同伴做没用的事又是为什么?”
  弗奥亚多眨了下眼:“……确认一下这个地方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还有,给这家伙找点事做?”
  艾尔西斯走回他身边,说:“所以,这种程度的破坏也能迅速复原,我想过要不要试试直接摧毁这些礁石开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不知是该惊讶于艾尔西斯有自信能损毁这片区域大大小小的礁石、开辟道路,还是该惊讶于这个地方的特殊性,就连最厉害的人一时半会都没有办法,海盗们静下来,唉声叹气。
  “可惜,我的力量在这里受到了限制。”莱赛斯特拿着弓,比划了几下:“精灵的力量离不开光和土地,与草木紧密相连,可在海上,没有能落脚的地方,没有泥土,没有树木,我只能消耗,不能借取,唯有这把弓可以使用。”
  总之精灵目前帮不上什么忙,弗奥亚多抬起双手吹了一口热气上去,垂眸,考虑要不要在这里呼唤里瑟尔试试。
  “诶,不过神奇的是,她还在呢。”莱赛斯特忽地说。
  柯问:“谁?”
  “冰浮鲸。”
  “它居然还在?这里到处都是礁石,根本看不到它的影子。”
  “她说她感应到自己的妈妈和族人就在附近,和我们前进的方向一致,还问我们怎么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绕圈。"
  弗奥亚多定定望向精灵:“她能听到你说的话吗?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她帮忙。”
 
 
第57章 自海而生的你-1
  晕眩感、寒冷感以及呕吐感。
  说实话,现在的感觉并不好受,身体都使不上太多力,弗奥亚多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们会受到龙的力量影响,但海中的生物或许不会。莱赛斯特,竟然你能与这种高智慧的生物交流,能不能问问冰浮鲸,她有没有办法帮我们。”
  “我试试。”
  漆黑的海面之下什么也瞧不见,风浪声呼啸着,莱赛斯特用一种晦涩复杂的语言自言自语了一会,说:“她能帮我们指路。她现在离我们很远,这片区域礁石太多,海中还有暗礁,再往前走要更小心。先前我和她进行接触建立了短暂的连接,因此才能相隔一定距离也能交流。”
  “谢天谢地,”有了前进的希望,大家重振旗鼓,柯握住船舵,稳稳地站在甲板上,成为海盗们的中流砥柱,“既然如此,我们出发。”
  莱赛斯特转告冰浮鲸送达的讯息:“先向右转。
  “再向左。然后向右,绕过这块石头,接着再向右。”
  船按照他说的前进,再又一次看到同样形状的礁石后,柯不禁怀疑道:“你确定她说的是对的吗?”
  莱赛斯特不疑:“确定。不要停,我们继续。”
  柯只好吩咐船员和他一起继续开船。
  不停地转弯,不确定的前路,不曾消散的黑暗。
  没有人说话,空中只有精灵的声音。
  时间流逝,黑暗随行,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缠绕躯体,精神一并倦怠,柯显出浓浓的疲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放弃,但最终忍下来,什么也没说。
  终于,历经漫长的黑暗后,远方一点天光亮如启明星,所有人的眼睛都因这光芒亮起来,柯难掩激动:“我们、我们快成功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巨大的海浪突然自左袭来,狠狠把船推向礁石,瞬间,碎裂的响声和腾空的感觉一同传来,所有人面色齐变,连应对都来不及,下一秒便被海水吞没!
  弗奥亚多捂住嘴,但是没有用,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强势地灌进鼻子、耳朵里,冷意直蹿,他像被拽回多年前待过的雪地里,身体一下僵硬发麻,不停下沉、消亡。
  身体好沉,呼吸也——!
  他费力地想向上游,想游到水面呼吸空气,可是手脚不听使唤,软绵无力,动一下都困难。他张开嘴想呼救,然而这愚蠢的想法让他被咸腥的海水灌满了口腔,自讨苦吃。
  不要、不要!他紧张地抓向胸口握紧项链,至少,至少在让她的灵魂能够安息前,不要让他失去身体,不要让他无法在这个世界停留——
  弗奥亚多抬起手,可是在庞大的自然前,一切都显得那般渺小,他的力量根本没有能够施展的可能性,黑雾蔓延出去,却在海中散开,他像被包裹在冰冷黝黑的海琥珀中,无法动弹,直至失去呼吸而死亡。
  那……等再次睁开眼,他大概就回到了亡灵界,而她的灵魂将与他的身体一同坠于深海中吧。
  想到此他又不甘心地挣扎起来,正奋力往上时,突然有人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
  !
  睁不开眼睛,只有嘴唇感受到了某种柔软的触感,带着急切和慌张,把能救命的空气往他嘴里送。
  熟悉的、安心的、可以贪婪索取更多的。
  浸满水而变得沉重的斗篷被人脱去,对方把他死死圈在怀中,带着他往上游,终于,新鲜的空气顶替窒息的海水,他猛地咳起来,哆哆嗦嗦攀住对方的肩,撑开眼皮。
  “——”张开嘴的刹那,海浪一下拍到他们身上,头一痛,弗奥亚多只觉两眼一花,彻彻底底失去意识。
  ……
  …………
  ………………
  好冷。
  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
  骨头冷得好痛。
  好吵。
  谁在喊他?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大有不把他喊醒不肯罢休的意味。
  不止在喊他,还对他说了什么,可是他听不清,唯一能确定的是在对他说话,一声声一句句,透着急切和伤感。
  他还活着吗?
  不对……是他还在属于生者的世界里吗?
  又是谁在喊他呢?
  为什么,对方好像非常哀伤呢?
  在这个世界上他已一无所有,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作为死而复生之人,更没有立足之处。
  是谁这么在意他?
  是,是……
  他的头痛起来,眼皮打架,说话的声音底下去,逐渐消失,然后——
  水,亦或是雨?
  冰凉的液体滴在他的脸上,弗奥亚多不知是下起了雨,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还是说……是喊他的那个人在哭吗?
  因为他而哭吗?
  他隐隐约约忆起来,有个讨厌的家伙也因他哭过,那家伙叫艾尔西斯。
  ——艾尔西斯。
  并没有意外,得到答案的时候弗奥亚多心里想到的是果然如此。
  只是,哭声太低太悲伤,没来由的,他很想说“别哭”。
  他还没“死”,起码,他们的契约结束前,他绝不会死。
  所以艾尔西斯,别哭,你哭起来的样子其实……真的很难看。
  当泪滴滑进唇缝间时,弗奥亚多吃力地掀起眼帘,视线模模糊糊聚不了焦,好半天,他才看清艾尔西斯的脸。
  蓝色的眼眸淹没在汹涌无声的泪水中,他扯了扯嘴角,张嘴却因喉咙干涩而说不出话,艾尔西斯哭着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后,他才找回点力气,沙哑地说:“哭……什么。”
  却是得到又一声:“弗奥亚多。”
  “……嗯。还没死。”
  “弗奥亚多。弗奥亚多。弗奥亚多。弗奥亚多、弗奥亚多、弗奥亚多、弗奥亚多……”
  艾尔西斯迫切地捧住他的脸,在弗奥亚多以为吻将落在他唇上的时候,柔软的东西反而吻在他的额头。
  单纯的一个吻,夹杂珍惜和失而复得的欣喜。
  艾尔西斯俯身抱住他,满带哭腔和后怕地低声:”不要走。”
  爱意如潮,泛滥成灾,他被卷入其中,似要沦陷。
  “以前……很小的时候,在研究院吃到过世界上最好吃的糖,”艾尔西斯没头没尾地说,“所以,求求你,不要走。我还想和你去很多很多地方,看日出日落,看山川海洋,看星光、看月亮,想和你做很多很多的事,想用魔法为你制造一场绚烂的烟花,想和你跳舞,想一起散步,想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任何东西……还有好多,我都想做。弗奥亚多,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求你。”
  弗奥亚多呆滞着沉默片刻,只道:“至少……我们的契约结束前……”
  艾尔西斯将他抱得更紧,冰凉的泪和炙热的呼吸一起落在他身上。
  “好。在此之前,不允许离开。”艾尔西斯执着地说。但这样似乎还不够,他魔怔一般,疯狂固执地低喃:“不允许,我不允许你走。哪怕你更恨我,你都不可以走。我的,我的,你敢走的话,就把你囚禁,关起来,你哪里都去不了,谁都不可以见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会疯掉,不,我已经疯了,弗奥亚多,我一直都是这样,一直,一直,一直都是——你刚才的话算是答应我了,不许反悔。不许。不能反悔,不能、不能、不能……我,我那么……我——”
  弗奥亚多刚想骂他,却难受地咳出来,艾尔西斯倏然停住,手忙脚乱地放开他,小心地察看他身体的状况。
  除了有点冷,有点饿,有点无力,其他都还好,倒是艾尔西斯,头发乱糟糟的堪比鸡窝,衣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得破破烂烂,像脏旧的布条挂在身上,露出里面看不见一点伤痕的皮肤。
  不过弗奥亚多也没好到哪去,衣服全是湿的,紧贴在身上,不停汲取他身体散发的温度,让他冷得打颤。长发湿漉漉地蜿蜒在地,又沉,又凉,被水浸透的绸缎,更像缠绕的海草。
  他艰难挡住艾尔西斯要把他湿衣脱掉的手,喘了口气,虚弱地问:“我们……现在在哪?”
  弗奥亚多缓慢往两边看,天幕依旧漆黑,但有一轮圆月被薄云托在掌中,无边月色比水柔,海风拂面,他慢慢撑起身体,发现脚下是柔软的细沙。
  他回头,夜色中,岛屿阴翳昏暗。
  “船散架以后,我们掉进水里,最后被冲到了这里。”艾尔西斯揉了把眼睛,手扶住他的脊背。
  “咳,咳咳……其他人呢?”精灵、海盗,他们怎么样了?
  “暂时没看到,往好的方面想,只是没和我们冲到一起,可能在岛上其他地方。”
  弗奥亚多点点头,欲要起身,艾尔西斯猛地从后撞上来,把他摁回沙滩上。
  弗奥亚多还没开口斥责,艾尔西斯要把他的骨肉都和自己揉成一体那般死死抱住他,惊惧地说:“别走!你要去哪?!不许走,不许离开我,你都这样了,你还想到哪里去?别走,别走!”
  这疯子是神志不清了!
  他只是想找个地方生火休息,沙滩上又潮湿又冰冷,总不能在这待一个晚上吧??
  还有,艾尔西斯明明也——
  滚烫的躯体紧覆在他背后,弗奥亚多一口怒气硬生生卡着,不上不下,最后化为无奈的一声:“你发烧了,艾尔西斯。”
  身后的人默默流着泪,执拗地问:“你要去哪?”
  “……”
  “去哪、去哪?弗奥亚多……弗奥亚多!”艾尔西斯急躁起来,抽了疯,一口咬在他的肩胛骨上。
  弗奥亚多吃痛,他拧紧眉心,提起一口气,转过上半身用手肘给了艾尔西斯腹部一击,忍着密密麻麻的冷意和锥心的刺痛,他翻身把这疯狗反压在身下,掐住那脆弱的脖颈,直迎艾尔西斯急得盈满泪和发红的眼睛:
  “能不能别莫名其妙发疯?!”
  “你说……你要去哪……要去哪?要去哪!”艾尔西斯喘不过气,丧失理智,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反复追问。
  弗奥亚多怒吼:“找个地方生火休息!知道自己在发烧,能不能冷静点?我们非要这样在这里吵吗!?”
  艾尔西斯通红着眼,被他掐得直咳,喘得厉害,阴鸷地盯着他的眸,猝然伸手,强行往下摁他的头时并一口狠咬在他唇上。
  弗奥亚多怒火攻心,他也毫不客气地回击,撕咬艾尔西斯的唇,在愤怒和欲望交织融化难以分清之时,恨恨地说:“你别一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癫狂样!发烧了不找个地方休息,非要哭着求我,你是在博取我的同情吗?!”
  “咳、咳……是……是!不许走,不许走……去哪都得告诉我,休想离开——咳!你,休想——”艾尔西斯死死盯着他,笑得疯癫瘆人,也咬的凶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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