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勇者他竟想复活魔王(玄幻灵异)——折雨寄樱

时间:2026-01-21 14:38:54  作者:折雨寄樱
  “什么?”
  “格林克瑞有一个说法,两个相爱的生灵共浴茵多姆河之水,灵魂将会缠绕生生世世,此生厮守到死。”
  弗奥亚多脸青了些:“……你先前怎么不说?”他跟艾尔西斯不会算共浴了吧??
  “没事,”莱赛斯特安慰他,“你不是不喜欢他吗?说不定对你们根本不生效呢。”
  弗奥亚多呆了下,黑着脸不再谈论这件事,越说只会越乱,他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否认他们相爱的关系、否认这是个好消息,而是质问精灵不早点说这种荒诞的事情。
  “确实是好事。”艾尔西斯喜滋滋地说。
  不要脸!弗奥亚多踢了他小腿一脚。
  弗奥亚多火速离开树叶床,拨开枝叶走出去:“这里就是格林克瑞?”
  “是的,漂亮吗?”莱赛斯特问。
  “很漂亮。”
  头顶是如画卷般铺开的星河,主体闪耀蓝色的光芒,一圈一圈像是最美丽的极光,里头嵌满碎粒般的缤纷色彩,有粉有紫,有黄有橙。没有高山,草地矮林在地上无限延展,分割地块的溪河倒映灿烂星辉,于是不仅是天上,地面也出现了数条流动的星河,璀璨异常。
  精灵的房屋和树建在一起,最精致华美的一幢是和这里最大的一棵树建成一体的宫殿。宫殿的房顶高耸,尖尖的直入茂密的树叶中,巨树上垂吊着数不胜数的丝带般的光,它们随着微风晃动,有的还会脱落,乘着风飞行。
  “那就是桑加雪犀角树,也是格林克瑞以及这世上唯一的一棵桑加雪犀角。”莱赛斯特顺着他目光所及,告诉他。
  唯一的概念不用详说,弗奥亚多自然明白它的重要性。夜晚并不能看清全部,光亮照不到的角落,桑加雪犀角的全貌目前还难以被他们了解。
  艾尔西斯的脑袋懒懒地从后搭在肩膀上,弗奥亚多面无表情一抖肩,对精灵说:“那么,你的妹妹和我母亲她们……”
  莱赛斯特拿出一件斗篷,递过来,意思应该是要他穿上。
  “穿这个?”弗奥亚多一接过,头晕犯恶,差点想吐。
  “忍忍吧,”见他也体会到精灵对他气息感到恶心的那种感觉,莱赛斯特偷笑,“你进入格林克瑞是父亲破格,茵多姆河的水本来有洗净灵魂污秽的作用,但对你却不可能有效。你的灵魂会污染桑加雪犀角的魔力,这件斗篷浸泡过茵多姆河水,还被父亲施加过干净的圣洁力量,你穿着他,暂时不会扰乱桑加雪犀角的魔力,这样父亲才会允许你去宫殿里见薇娅。”
  弗奥亚多只好忍着恶心穿上:“艾尔西斯呢?他不用?”
  “他跟你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的灵魂完全是漆黑丑陋的,本质就是黑暗,但他的灵魂底色是正常的,只可惜里头有深深的污染,剔除不了。但不会影响这里。”
  这也没有办法,他如今不可能变回过去那样,弗奥亚多笑了笑,不介意精灵前半部分说明。
  艾尔西斯贴着他,偷偷摸摸,摸索到斗篷下,不安分地勾他的手指。
  弗奥亚多无语,他看了眼艾尔西斯的眸,星河映在其中,一时也让他失神,他知道自己在艾尔西斯眼中同样如此,因为他感到艾尔西斯呼吸刹那间量了下。
  “小孩子怕走丢才会牵别人的手,你也是吗?”弗奥亚多故意说。
  艾尔西斯厚脸皮地说是的,不管不顾把五指塞进他的指缝里。
  莱赛斯特没给他们多交谈的机会:“好了,我带你们去见薇娅,跟我来吧,有些事,我在路上慢慢跟你们说。”
  弗奥亚多扭了扭手腕,甩不开,无奈地让艾尔西斯牵着,十指相扣,跟随莱赛斯特走入格林克瑞蜿蜒美丽的林间小道中。
 
 
第86章 
  走了几步,腿上似乎残留痛感,弗奥亚多蹙眉,弯腰揉了一下大腿肉和小腿肚,再跟上莱赛斯特。
  喉咙也……
  他捂了一下脖子,如果不是艾尔西斯给他治疗,他根本没发现这里的伤,要是一直不管,说不定……幸好。
  想到这,弗奥亚多感觉和艾尔西斯相牵的那只手很热。
  或许是盛夏的缘故,夏天本来就热。
  林间有萤火虫飞舞,星星点点,触手可及。
  它们身上的光比普通的萤火虫亮好几倍,绕着精灵飞舞,在莱赛斯特的眸底投下碎星般的光,精灵用手接住一只,让它停在自己的指尖,为他们照亮道路。
  “我昏迷了多久?”
  莱赛斯特轻道:“两个小时左右。抱歉,薇娅没告诉你就擅自带走她的灵魂。”
  “是有特别的原因吗?”
  “嗯,她想通过圣坛,用自己修复玛莲芙莉娜的灵魂。而且,她确实不怎么信任你。”
  弗奥亚多沉默了会,先询问:“因为我身份的原因?”
  “不止。毕竟,在她看来,你身上的气息不仅令精灵厌恶,杀死玛莲芙莉娜的凶手也正是你,”莱赛斯特顿了顿,“不过,和你接触下来,我认为,你不是能干得出杀害自己母亲的那种人。但是薇娅是我妹妹,她想这么做,我愿意偏袒她。抱歉。”
  弗奥亚多理解他的想法,淡然:“没关系,你的想法我能理解。谢谢你让你的父亲给我机会进入格林克瑞,我也需要去找你的族人道歉,之前由于一时冲动,我伤害了他们。”
  艾尔西斯问他:“凭什么你要去道歉?最初就是薇娅的问题,率先想攻击你杀你的人是他们,不听你解释的还是他们,为什么要向他们道歉?”
  “他们也只是不了解我,本能性地讨厌我的力量才……”
  “想道歉还是不想道歉都取决你自己,反正,你道歉了,该讨厌你还是会讨厌你。”莱赛斯特摸了下指尖的萤火虫,随口说:“父亲是想直接除掉你的,对精灵来说,你的存在很可怕。”
  “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艾尔西斯语气不善。
  “没错。但黑暗的力量不是人人喊打么?否则,他也不会臭名昭著,你也不会杀了他不是吗?”
  艾尔西斯下意识把手伸向腰侧,但那里是空的,他想起来,剑已经坏了。
  莱赛斯特也不客气,他扭头问弗奥亚多:“你知道这家伙灵魂为什么有污染吗?”
  “莱赛斯特……”艾尔西斯嗓音猛地下沉,弗奥亚多抽出手,他一怔,闭上嘴。
  弗奥亚多答:“不清楚,是使用黑魔法造成的吗?”
  莱赛斯特别有深意地一笑:“如果单纯是这样,茵多姆河的水就能洗净他的灵魂,但事实是做不到。喜欢你的人却一直瞒着他灵魂里最大的秘密,这种喜欢真的纯粹吗?”
  艾尔西斯一言不发,弗奥亚多可以感觉出,对方压抑怒火,在委屈,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极端的情绪,露出难看的表情。
  “好了,”他打断这个话题,“说回你的妹妹。莱赛斯特,你说她想用自己修复灵魂,这话是什么意思?”
  莱赛斯特看了眼神色阴沉的艾尔西斯,视线放回道路前方,边走边说:“她想用自己的灵魂修补你母亲灵魂的残缺,反正,精灵是没有转世的。”
  “不是说,这种方法修补的灵魂……”
  “她骗你们的。”
  “我不需要她这么做,如果我的母亲知道,也不会接受她这样。”
  “你以为我们能接受吗?”莱赛斯特,“可她太喜欢玛莲芙莉娜了,她把她们之间的友谊看得比什么都重,甚至连父亲母亲都阻止不了她。”
  弗奥亚多一时失语,想起薇娅的神情和怅然若失的言语,无法再说出什么。
  道路曲折蜿蜒,伸展到桑加雪犀角树和华丽的宫殿,路上弗奥亚多见到了其他的精灵,但都远远的躲着他,没有嫌恶的表情,却也不愿接近。
  斗篷上流动着树根形状的淡色光芒,上面的力量叫人犯晕,弗奥亚多一路忍着难受感,随精灵走到宫殿前。进入殿里要先走十几阶阶梯,白色的阶梯质地温润冰凉,光脚踩在上面非常舒服。
  门口有精灵在守卫,见到他们,先对莱赛斯特点了点头,再让开道路,允他们通过。
  殿内主色调是温和且不刺眼的米白色,桑加雪犀角的枝叶从雕花的圆形拱腹窗中穿进,叶尖摇摇欲坠着晶莹透明的水珠,这应该就是茵多姆河里的那种水,弗奥亚多碰了一下,手指瞬间体验到剧烈的刺痛感。
  “别乱碰。”殿里其他的精灵警告他。
  “对你来说这里的大部分东西都有害,”莱赛斯特提醒他,“不管是好奇还是什么目的,还是别去碰比较好。”
  弗奥亚多嗯了一声,有些遗憾。
  见到薇娅的路途中,他们并未再见到莱文尼,精灵宫殿内的结构复杂,中间还有具大的庭院,草香花香,清泉淙淙,空气里回荡着时有时无的歌声,空灵缥缈,圣洁无暇。
  莱赛斯特引他们走进殿深处,巨大的桑加雪犀角树干生长在圆形的水池里,池水浅得刚能够没过脚踝,而两名女性精灵坐在水池边缘,发色皆是枫叶般的火红。
  躺在另一个精灵大腿上陷入昏睡中的正是薇娅,而那轻抚薇娅的脸,哼着不知名旋律的精灵,和薇娅与莱赛斯特都有几分像。
  弗奥亚多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微微弯腰,行礼鞠躬。
  “你们好,我是卡茜莱妮·维拉,”精灵的声音同歌声一样缥缈,轻轻地回荡着,“你们的事我都听莱赛斯特说了。”
  卡茜莱妮轻轻将薇娅放在水池边,薇娅的半截身体泡在水中,裙摆微微飘荡着,像是人鱼漂亮易碎的尾巴。
  卡茜莱妮起身,她的容貌和莱文尼一样透着股神圣感,举手投足间是精灵独有的优雅,她招手让莱赛斯特过去,告诉他们:“薇娅为了玛莲芙莉娜消耗了力量,目前正在沉睡,她的灵魂不太稳定,不要去打扰她。”
  弗奥亚多点头:“那……”
  “灵魂睡在净水之中,唯有恭敬、纯洁的心,才可瞥见她的模样,将她自沉睡中唤醒。”卡茜莱妮指向水中,她手臂上佩戴的银色臂链晃动着,叮铃铃地轻响。
  “可这样的我……”
  “如果你真的爱她,”莱赛斯特说,“就能见到她。”
  艾尔西斯将他往前轻推。
  弗奥亚多踟蹰着,紧张地向前走了一步。
  霎时,他像穿过了一堵无形的墙,突然自精灵的宫殿踏入了碧波粼粼的湖边,日光骤然出现,白日灿烂耀眼,他一时不适,抬手挡了挡阳光,再看向湖边,建在湖边的凉亭下多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他立在原地,不敢再前进。
  她没有回头,双手捧着瓷制的茶杯,悠哉地欣赏湖景。直到弗奥亚多摸到了自己脸上的眼泪,她才微笑着看过来,温柔地说:“记忆里我们上一次聊天,还是两天前呢。”
  更多的泪水滴下来,弗奥亚多呆呆看着她,过去那些痛苦、委屈、绝望全都消失了,他好像回归可以任性、可以依靠别人的幼时,不用再让自己强装坚强,可以大声地哭泣,可以肆意地发泄,可以卸下负担当一个被人宠溺的小孩。
  “我好累,”他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妈妈,我好累,也好想你。”
  她的笑容泛起点点苦涩,他朝她伸出手,可是,他离她越近,身上黑暗腐朽的力量便隐隐扭曲、伤害她的灵魂,他吓得止住,不敢再走向她一步。
  “看来你经历了很多事。”她放下杯子,隔空抚了抚他的发顶。
  弗奥亚多跪下来,胡乱抹着眼泪,哽咽:“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我……现在的我,现在的我……你讨厌我吗?对我失望吗?我这样是不是很丢脸?我——”
  她笑着摇摇头,望向他的目光里满是爱意:“怎么会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骄傲,弗奥亚多。”
  视线彻底被水朦胧模糊,他哭出声,再也说不出一句。
  时间在流逝吗?弗奥亚多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在她面前哭了很久,哭到泪干,眼睛干涩疼痛,她怜惜地抱住他,不顾灵魂会被灼伤,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灵魂并没有实体,他感受到的是来自她灵魂的温度,他告诉她自己的遭遇,哭泣后又重新穿好坚强的外衣,不再流一滴软弱的泪。
  她知道自己死了,坦然接受现实,也准备好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同时也是分别。
  “总觉得只是睡了一觉,”她揽着他的肩,笑着说,“然后醒来发现,时间过去很久,我居然死了。那天不过是像现在这样喝了杯茶,趴在桌上睡着了,结果一醒来,看到你变得更成熟、更俊俏,像我又不像我,比原来更好看了。”
  弗奥亚多吸吸鼻子:“胡说。没原来好看。”
  她笑笑,看着湖面,静静地出神。
  弗奥亚多揉了揉眼睛,问她:“妈妈,你的记忆只有到死去那一刻的吗?”
  她一顿,不语。
  “妈妈?”
  她叹口气,说:“你是想问,谁杀了我吗?”
  “不是费伊德尔和奎伦吗?”弗奥亚多把斗篷裹紧了一些,尽管会令自己难受,但他希望这样能阻隔他的气息,不让灵魂受伤,“我替你报仇了……但是,我不知道,你的灵魂怎么又变成这样。你的灵魂有那些记忆吗?是谁伤害你的?难道费伊德尔或者奎伦还活着?如果你知道是谁,告诉我,我要去找他。”
  “……”
  “妈妈!”
  些许哀伤自她眸中流泻:“我记得。”
  “那是谁?!”
  “甚至,我的灵魂仍有一部分无法被薇娅修复的残缺,那部分在他的手中,一直都在。”提到薇娅,她又忧伤几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