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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他竟想复活魔王(玄幻灵异)——折雨寄樱

时间:2026-01-21 14:38:54  作者:折雨寄樱
  见他这样,两人忍俊不禁,弗奥亚多替艾尔西斯说了声“没事”。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这孩子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请原谅他。”葛萝丝松开手改为按住修顿的肩,把人带走。
  他们相视一眼,艾尔西斯把几枚钱币推到弗奥亚多跟前,问他:“这个怎么办?”
  看着忙碌热闹的酒馆,温馨的酒馆一家,唇角不禁轻翘,弗奥亚多把钱币一枚一枚叠好、摆正,放在桌子中央靠边缘的位置:“当小费吧。”
  就当是,感谢他们让他在这里获得过帮助、获得过快乐和幸福感。
  坐上马车的时候,镇长亲自来送他们,感谢几番,见他们确实什么不缺、执意什么不要,便转告他们查尔斯和矿区后续的情况——都没有大碍,只是挖开倒塌的矿洞,找到那些失踪的人,会花上一些时间。而本该给勇敢者当报酬的钱会用来帮助查尔斯和罹难的人的亲人,弗奥亚多安下心,正式和心地善良的镇长告别,和达麦加这个地方告别。
  马车驶过一望无际的田野,绿色的麦浪随夏风摆动荡漾,达麦加小镇宛若麦浪里的深色船只,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驶去。
  一群飞鸟自麦浪上空翱翔,自由自在。弗奥亚多把视线从车窗外转到身旁的艾尔西斯脸上,对方牵住了他的手,瞳眸和窗外的天一样湛蓝通透。他想想,问艾尔西斯:“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很好,”艾尔西斯笑着说,“因为你在这,你来过这里,所以它很好。”
  总结就是,因为有他,无论哪里都很好;只要他觉得好,对方也会觉得好。
  这里是艾尔西斯名义上的故乡,也是他们正式在一起的地方。弗奥亚多回握住对方的手,这一次主动将五指和艾尔西斯的手指交叉相扣,放在自己腿上。
  “是啊,”弗奥亚多再看回窗外缤纷繁华的景色,心里希望黑发遮住了他微微发烫的耳朵,声音洋溢轻松与喜悦,“这里很好。”
  隐隐约约自天际传来的雷声吵醒了床中的人,少年揉揉眼睛,喊了声常年服侍自己的人的名字。
  静候在角落、等待晨时唤醒他的人及时应答,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搭在左胸,站在他床边,微微俯身:
  “早上好,陛下,您今天比往常苏醒的时间点早了十分钟,是因为雷声吵到了您吗?”
  “嗯……或许是吧。”少年在女仆帮助下起身,打着哈欠,伸胳膊伸腿,让她们为自己更换衣服。对于为什么会提早十分钟醒来这个问题,他睡眼惺忪地思考一会,似乎得到什么答案,唇一弯:
  “又或许是,其他的原因吧?”
 
 
第121章 暴雨
  “是什么原因呢?”服侍他的中年人好奇地询问。
  少年让女仆们退下,告诉她们接下来由塞梅尔伺候自己便可以。很快,宽敞的房间只剩这主奴二人,塞梅尔蹲下身,拿着湿毛巾,擦拭少年的脸、身体,面对他的问题,少年只说:“最近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塞梅尔起身,毛巾搭在臂弯间,拍了两下手,接着,几个医师打扮的人进入房间,为少年做全身检查,塞梅尔退到一旁,告诉他一个多星期前由达麦加那传来的事。
  听到熟悉的特征和名字,少年情不自禁露出了笑。
  医师检查完他的身体,表情凝重,和塞梅尔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希里克陛下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太奇怪了,明明是最年轻、身体最好的时候,怎么偏偏……”
  希里克抬手,医师止住声音,他咳了几声,淡笑着说:“没事,退下吧。”
  接下来还有一系列的琐事和要事得做,趁着没有他人,希里克想着塞梅尔方才汇报的事,笑道:“居然给自己取名为弗奥·温特,看来他依然不愿意接受自己自始至终都属于‘赫伽利’这件事。”
  “没有办法,这些年,人们也不愿意承认他是‘赫伽利’。”
  “没关系,至少有一点不会变,”希里克望向窗外,远方的天空密布乌云,夏季的暴雨即将落下,“活得越久,我越觉得拥有来之不易。我前后爱过的人都一个个离我远去,他是这世上仅剩的、与我血脉相连的人,是我唯一的儿子了。”
  “听说‘鸟’在他身边。”
  “不碍事。再来一次,他也只是和之前一样,不自量力。”
  “但是,不知传闻是否真实,殿下好像很喜欢他。”
  “是吗?”希里克像感到意外、又像预料到那般笑起来:“是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吗,塞梅尔?我的两个儿子,一前一后,竟都喜欢男人。还是说他们都太叛逆?虽然有些惊讶,不过,我也不需要他延续赫伽利的血脉,喜欢一个男人也好,起码不会再创造后代;但是这只鸟,我从以前就觉得他对我的儿子有不一般的感情,这么看来,的确如此啊。”
  “陛下的教育方式绝无错误,不过是与您存在血缘关系的人不听话,不愿按照您给予的正确做法来罢了。”
  他慢慢走到窗边,伸出食指,对着乌云聚集的地方敲了敲玻璃:“你说话还是那么好听,如果他也能像你这样听我的话就好了,可惜……能知道他们现在到哪了么?”
  “在吩咐您的追求者们注意他们的下落了。”
  “好。”玻璃倒映出与约奥佩里十分相似的面容,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现今的模样,目光滞留片刻,又不禁移远,从这个角度,可以望见圣索丹王宫湖后的树林,树林后方,建筑露出了锥形的顶部。
  微微一顿,希里克想起什么,对身后的人说道:“今天下午的行程是空的吧?”
  “是的。”
  “自从离开黑森林,他的动向就消失了。好不容易回来,我想他应该不是想和我这个许久未见的父亲叙旧。正巧,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去看她了,下午有空,你陪我去研究院……啊,不对,现在该叫‘花园’。”希里克又咳嗽几声,停下来缓了一小会,继续说:“陪我去花园看看她吧。”
  “遵命,陛下。”
  他又沉默下来,雷声越来越响,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白色的光瞬间照亮他略微阴沉的脸:“没想到他还活着,法莱恩不见了,亡灵界似乎有了新的主人,不愧是我的儿子,真有本事。”
  接着,他面无表情,却用一种轻松愉快的音色说:“父子该同心,要是有人能见到他们,帮我和他带句话吧。”
  “好的。还有什么要求吗,陛下。”
  “瑞迦勒布是不是申请单独会面我?”
  “确实有这件事。作为骑士团的团长,他对您似乎总有些不满,他是个麻烦,最好能想办法处理掉。”
  “嗯……先找个时间同意他的请求,之后再说吧。”希里克收回视线:
  “走吧,今天还有许多事要做,再不出发,待会就要下雨了。”
  塞梅尔恭敬地点头,跟随他离开房间前,也追逐他凝望过的天空,低声呢喃:
  “马上要下暴雨了啊……”
  雷声接二连三地响彻云霄,骤然变冷的风呼呼往身上刮,弗奥亚多压住被风掀起的马车窗帘,回头说:“要下雨了,艾……”
  雷电嘈杂之中,对方抱着双臂,不知何时陷入了沉睡。声音停顿,弗奥亚多不再喊他。他伸手,让对方的身体倒向自己,用肩膀托住沉甸甸的脑袋。
  他垂眸看到他的发顶,白色的发丝异常扎眼,也越来越多,快要把所有的黑都吞噬。心口微痛,弗奥亚多偏了偏头,嘴唇轻轻印在对方的头顶。
  这是他们前往圣洛索亚的第三个星期,为什么是第三个星期——因为进行身体交流的原因,路上稍微多花了点时间做别的事,不过好在没拖太久。
  昨天夜里他被弄到昏迷后,艾尔西斯估计又帮他做了许多细碎的琐事,今天一早起床赶路,行李衣服都收好了,身体舒爽干净没有不适,而对方却昏昏欲睡。才坐一会前往下个城市的马车,他一扭头,发现艾尔西斯竟就这样呼呼大睡起来。
  真可恶,看着昨晚把他搞得一团糟的家伙睡得这么沉这么香,弗奥亚多略略不爽,捏了捏对方的脸。
  艾尔西斯在睡梦里皱眉,黏糊糊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脸蹭他的手。
  手上的动作停下,他垂着眼,又把发泄的动作改成轻抚对方的脸。
  活人温暖的体温传递过来,弗奥亚多移开手,指腹蹭过自己的唇瓣,似在这样亲吻令他产生了欲望和心动的人的脸。
  再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一口长气,似是以此排解烦闷和怅惘,靠着车厢壁,闭上了眼,静思。
  噼里啪啦,雨珠砸在车顶、砸在树叶和其他地方的声音响起,风变小,雷声渐散,而夏季的暴雨终于落下。
  途经圣伦特的一座城市后,他们和葛萝丝介绍的朋友分别,在那里花重金买了一辆新的马车。马车没有车夫,只有两匹受过训练的马驾驶,再加上魔法的力量,它们熟知前进的道路,亦能不需要车夫,知道什么样的路该快速通过,知道颠簸陡峭的地方该慢慢经过。
  下一个城市的名字是霍坎,圣伦特第三大的城市。没什么特别,只听说新任领主年轻有才,把城市管理得很好。
  他和艾尔西斯现在隐姓埋名,非必要时不会轻易动用力量,在霍坎停个一天就行,赶紧去圣洛索亚找希里克才是正事。
  如果路上不出现意外的话,马车再驾驶三天,他们就能抵达霍坎。
  但很遗憾,越不想有意外,偏偏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疾驰的马匹突然嘶鸣,车辆正常行驶的速度也一下变慢,惯性带着他和艾尔西斯向前倒,弗奥亚多及时抓住窗框和艾尔西斯,避免狼狈地摔在车里。
  艾尔西斯惊醒,反应迅速地抱住他。
  马车停止下来,弗奥亚多不禁冷笑,让艾尔西斯松手,走出马车。
  “又是你们。”熟悉的黑魔法师,熟悉的对峙,不过情境换成了暴雨天,他的身边也多了个会帮他撑伞、帮他遮蔽风雨的人。
  拦住马车的黑魔法师不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叫嚷着想要杀掉他,脸隐藏在斗篷下,眼睛黑漆丑陋。
  对方不出声,他拦着艾尔西斯,傲慢地冲这些不速之客扬了扬下巴:“还想和上次一样,自不量力么?”
  “不,”为首的黑魔法师手搭在胸前,微微俯身,故作和蔼地说,“我们是来为主人传话的。”
  弗奥亚多不出声,眉一挑,力量积蓄在手中。
  他们友善地说:
  “主人想告诉您,许久不见,可以的话他想在圣洛索亚亲自和您见面,他和您不该成为敌人,居然您身上流淌着赫伽利、流淌着他的血,你们是父与子,那么就该——
  “父子同心。”
  力量猛然爆发,弗奥亚多沉着面色,隔空抓住他们的灵魂,暴雨如瀑中,裹着冷意的声音漫开在雨幕里:
  “父、子、同、心?”
  “他知道我已经知晓他的身份,这是不装了?”看污秽的灵魂在他的力量下变形,弗奥亚多满意地勾唇,“好一个父子同心,哈哈,用‘费伊德尔’这个名字是想做什么呢?纪念被我杀死的那个儿子?说是父子同心,那怎么选择流放我,还假装‘正义’,喊人来杀了我呢?”
  他一点一点用力握拳,笑容里满是怒气和杀意:“既然他要对我说这种话,那么就再反过来帮我转告一下他吧?约奥佩里——竟然我当初能杀掉你最疼爱的两个儿子,那么现在,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想怎么阻挠我,我都一定、一定会来圣洛索亚,亲手砍下你那颗丑恶、肮脏的脑袋!
  “还有你们,跟随约奥佩里这种人,追求什么虚无的‘永生’有什么意义呢?不如追随我啊,你们的肉体和灵魂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保证给你们最盛情的款待——!”
  “那就给你个忠告!你和你身旁那只鸟,迟早都会被伟大的主人——”
  噗的一声,弗奥亚多五指握成拳,黑魔法师来不及说完话,这些不敢用真身面对他的灵魂瞬间破灭,暴雨转眼将脏污冲走。雨哗啦啦地从头顶的天空倾泻,弗奥亚多转身,朝艾尔西斯愉悦地说:“回马车里吧,下雨了,路不好走,马也容易受到影响,我们找个地方等雨停再走。”
  艾尔西斯颔首,和他一起就近避雨。
  “他们真烦,”艾尔西斯拍手,在挡住了大部分雨的树下,结界围合住一个无雨无风的小空间,马匹也被好好地保护起来,“本来可以睡个好觉的,偏要过来把人吵醒。”
  弗奥亚多刚坐回马车里,艾尔西斯立即贴着他,径直躺到他腿上。
  “你再睡会吧。”弗奥亚多低头看眼举动自然的家伙,吩咐道。
  艾尔西斯应了一声,夸他刚刚好帅、好安心,合起眼帘,再次开始睡觉。
  弗奥亚多从他那里找出桑加雪犀角的树叶,完好无损的叶片宛若暴雨倾盆中一盏代表希望的小灯,淡金色的光晕点亮他稍显昏暗的眼。
  他把树叶合在双手间,叶片仿佛拥有温度,让他的掌心一片暖。
  “亲爱的……”本该在睡觉的人突然睁眼。
  “叫名字。”
  “别害羞。”
  “喊我做什么,不睡觉了?”
  “你会成功的。”
  弗奥亚多迎上那双几乎刻在灵魂里的蓝眼。
  他把树叶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垂落的黑发蹭到艾尔西斯的脸和脖子,对方享受而贪婪地吸着他发上的气味,好似那是生命和力量的源泉。
  “接吻吗?”艾尔西斯问。
  已经对这个脑袋里好像只想和他卿卿我我的家伙习以为常,恰逢暴雨如注,荒野里四下无人,倒是个做些事也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弗奥亚多笑笑,手盖住艾尔西斯的眼睛,说:
  “不接。”
  艾尔西斯不满:“为什么,你开始厌倦我了吗?厌倦到连接吻都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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