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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赘婿(古代架空)——轻临镜

时间:2026-01-21 14:41:16  作者:轻临镜
  “你!”红雀理亏。
  “红雀一急就容易说错话,林公子莫怪。”于舟眠细手一抬,把红雀挡至身后,“是我许久未出门了,想着出来呼吸一趟新鲜空气也好,这才厚着脸皮与林公子一道。”
  于舟眠的态度好,林烬也不针对他,更何况一个哥儿与自己这般示弱,他再揪着不放倒有些小家子气了,“累了就在这儿歇会,我去寻里正。”
  于舟眠确实是有些累了,便没强求着要跟着一块儿去寻里正。
  红雀扶着于舟眠在路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石头边还长了棵大树,大树枝叶茂密,在树下阴凉得很,正好可以歇息。
  林烬便放着于舟眠和红雀两人在原处,自个儿跟村民打听里正的住所。
  也是林烬运气好,今儿个里正正在家,里正家离村口不远,林烬打听好位置后,便出村口去寻于舟眠。
  还未到村口,就听着红雀的声音带些紧张,“去、去,滚远点。”
  “哥儿你别怕,我、我会护着你的。”
  “你别过来啊,快滚。”
  听来感觉不妙,林烬脚下一蹬,迅速往于舟眠那儿移动。
  离得近了,林烬才发现于舟眠被红雀护在怀中,两人缩在大石块上瑟瑟发抖,三条全身乌黑的大狗立于两人面前,龇着一口白牙可是吓人。
  于舟眠应该是怕狗的,一张小脸唰白,红润的唇也消了色,他手里握了根粗长木棍,想来是防身用的。
  忽然间,为首的大黑狗动了,于舟眠紧张地睁着眼,只等着黑狗接近到一定的距离,用木棍与它你死我活。
  林烬赶忙从地上捡了小石子掷过去,砸在大黑狗的后腿上,接着一抹土黄色的身影从于舟眠后头窜出,直直迎上为首的大黑狗。
  两狗撕咬着,林烬赶到两人身前,他拿过于舟眠手里攥着的木棍,手腕使力,先将后头两狗打散以后,才对付起为首的大黑狗。
  黄狗是帮着他们这边的,林烬便使着巧劲,把黑狗打伤了来再将两狗分开。
  黄狗的身形比大黑狗小些,打起来也落不着好处,它躺在地上,身上好几处的伤口,滋滋往外冒血。
  “红雀,捂住于哥儿的眼睛。”林烬道。
  “是。”红雀吓得都没了自己的想法,只听话照做。
  杀生这般事儿,还是不要在哥儿面前做为好,可这黑狗对人有杀性又是狗群领头,断不可留。
  林烬抬起木棍,只一下,黑狗便躺在地上了了生气。
  林烬甩了木棍,抓着黑狗的后脖颈将他往边上一扔瞧不见了,才叫红雀把手放下来。
  于舟眠还心有余悸,但瞧着黄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又扛着对狗的恐惧走了过去,“红雀,你把手巾拿出来,给这狗止止血。”
  “是,哥儿。”红雀应声。
  林烬瞧着附近有野生草药,便摘了几株在手中捻了几下,捻碎以后覆在黄狗身上,聊胜于无,也只能先用这样的法子给黄狗止血。
  朝国没有看狗的兽医,黄狗能不能熬过去全得靠它自个儿。
  “人生地不熟,我不该放你们在此。”林烬道。
  刚刚是他离得近,若是问的地方再远一些,他赶不回来,只靠一只黄狗也是无用的。
  林烬已经很久未与哥儿、姑娘相处过,战友们又都有自保能力,今日确实是他疏忽,忘了不可独放哥儿在一处。
  “无妨,也是我的问题,荒郊野外,我该选个人家休息才是。”于舟眠说。
  林烬垂眸看着于舟眠,于舟眠明明已经被那黑狗吓得不行,却还是往自己身上寻理由,这人的性子……
 
 
第4章 
  “哥儿,现在怎么办?”红雀拿着手巾按着黄狗身上的伤口,见这血被草药凝着不再往外流,他忙转眸问向于舟眠。
  到底是生命一条,于舟眠也不忍放它在这儿自生自灭。
  嗯昂、嗯昂,是驴叫声。
  林烬听着有驴车往他们这处来,“于哥儿,不如让红雀先将狗运回去?”
  “红雀一人怎么运得动。”于舟眠抬起头于林烬说着,“这狗少说十来斤,红雀搬上一炷香就不行了。”
  “且等着就是。”林烬道。
  驴车的声音离他们这儿越来越近,望溪村这个口子的路通往蕉城,不知那人目的地在何方,总归是要路过蕉城的。
  于舟眠不知林烬为何冒出此言,他低头瞧回黄狗,心底盘算着其它法子。
  半刻钟的时间,就有一人拉着缰绳从村中小路缓缓行来。
  红雀赶紧碰了碰于舟眠,道:“哥儿,你瞧,有驴车来了!”
  于舟眠也听到了驴叫声,他先是往后看了眼驴车,又抬眸看了眼正站与他们面前脸色如常的林烬。这人莫不是早就听见了驴车的声儿,才叫他们在原地等着驴车来。
  “红雀,去拦住那驴车师傅。”于舟眠道。
  想把黄狗运回去,肯定得靠牲畜拉车。
  红雀应了声“是”,便起了身拦住那驴车师傅。
  这驴车师傅后头车板上放了不少东西,瞧来像是从村里带了东西要去蕉城里卖。
  驴车师傅被红雀喊着停了下来,直问有何事快说,别耽误了他上城卖东西。
  于舟眠站起身,两手轻轻把裤装上的灰尘拍了拍,而后两手放于腹前,柔声道:“可否劳烦师傅帮我将狗儿送到蕉城去?”
  于舟眠长得不差,说话又柔和,驴车师傅自乐意与他多说几句,“你也瞧着了,我车板上都是东西再放不下甚么别的。”他指着倒在血泊里黄狗,眼底藏不住的嫌弃,“那狗身上又都是血,在把我卖的东西染了血,我可怎么再卖?”
  于舟眠往车板上看了几眼,驴车师傅带的都是农货,甚么菜啊果儿的,塞了满满一车。
  “我将这些都买了,你可送狗儿到蕉城?”于舟眠道。
  这些东西花不到多少银子,于舟眠还花得起这一笔。
  驴车师傅也没想着自己竟如此好运,走到村口就遇着了贵人,他乐呵着应道:“那自然好啊,你把我这些东西买了回去,我就把你家狗儿捎去蕉城。”
  “哥儿。”红雀在于舟眠耳边轻唤了一声。
  于舟眠没应红雀,只与驴车师傅聊起车板上东西的价。
  林烬站与一旁,两手环胸站着,瞧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实则正听着于舟眠与驴车师傅的交谈声。
  没想到于舟眠还挺有情有义的,为了只狗,竟愿意花五百钱,只为把黄狗送到蕉城去。
  两厢谈妥,驴车师傅在车板上拢了拢,这处的东西叠去那处,硬生生挪出个能容下一人一狗的空来,“红雀,你上车,给驴车师傅带路。”
  不过驴车师傅愿意捎狗去蕉城,却不乐意动手抱狗,那狗看着血淋淋的,可是晦气,“不是我不愿意出力,只是我的手臂前两日扭了去,实在使不了劲儿,还是请哥儿自己将狗抱上车板。”
  刚刚挪东西多有劲儿,现在可装。
  于舟眠不想与他计较,便喊着红雀与他一起,把黄狗抬上车板。他俩刚撸起衣袖,两手还未碰着黄狗,黄狗就被林烬稳稳抱着,放到了车板上。
  “你……”于舟眠有几分愣了,这人一直站在边上像个高岭之花似的,于舟眠还以为他不会动手帮他们。
  “瞧什么,快上车去。”林烬说。
  于舟眠跟红雀嘱咐了几句,红雀便爬上车板,随着一车货物走了。
  红雀一走,只留着林烬和于舟眠两人,前头有红雀在,他还能与于舟眠说上话,现下只剩他俩,空气中漫着一股尴尬的宁静。
  “你的衣裳……”于舟眠看着林烬朝他走近,瞧见他腹部稍上的衣服上沾了黄狗的血。
  狗本就是畜生,世人养狗多是为了养家护卫用,狗伤了、死了便丢了换之,没人愿意沾上畜生的血,觉着脏。
  经于舟眠一提醒,林烬才发现自己的衣裳还是不免沾上了些血,不过林烬倒不太在意,黄狗满身是血,再怎么小心也总是会染上些,在战场上厮杀多年,连人血上身都不怕了,更何况这狗血。
  只是顶着血找人有些唬人,林烬问于舟眠:“于哥儿可有带手巾之类的物什?”
  “有的。”于舟眠从怀中将手巾拿出来,“林公子尽管擦,不必担忧污了手巾。”
  有于舟眠这话,林烬便放开了动作,边上有道小溪流,将手巾沾了水在擦去,虽说污渍大了,却也淡了,没前头那般吓人。
  擦完身上的衣裳,林烬先将脏了的手巾塞自己怀中,等回去洗过了再还与于舟眠。
  走了一刻钟时间,两人到了里正院子门口,里正家就是气派一些,望溪村里唯一筑了石墙的院子。
  林烬敲响院门。
  “谁呀?”院子里传来声音,随后一个老妇人前来开了门,瞧着门口站着一男子一哥儿,都面生得很,“你们找谁?”
  “宋里正可在?”林烬问。
  于舟眠瞥了林烬一眼,不知究竟是何种环境,能养出这般不懂人情的人。既有求于宋里正,哪儿能用这般硬邦邦的话语,知道的他来寻人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宋里正的仇人上门寻仇来了。
  “婆婆,他的意思是,宋里正可住于此处?”于舟眠往前一步,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挡住半个林烬。
  老妇人本来因林烬的话有些不满,又听着于舟眠柔声与她说话,瞧着于舟眠的面子,她才应道:“你们是?”
  这话就是变相地承认宋里正正住于此院之中。
  “我们来是有些事儿寻宋里正帮忙。”于舟眠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道:“先头与村民问了路,不想走来瞧着这气派的院子便来问上一问,原来真是宋里正的住所。”
  于舟眠的笑容恰到好处,说话温柔又有条理,话中还夸了夸宋里正,自叫人听着顺耳。
  “哥儿好眼力。”老妇人被于舟眠哄得开心,与他们说了里正在家,而后便领着他们进了院子。
  老妇人走在前头,离林烬和于舟眠他们有段距离,于舟眠优雅地走着,小声与并肩而行的林烬说:“你弟何名,再与我说说他的详细,等会儿我帮你问。”
  就林烬这张嘴,等会再把宋里正惹生气了,他们来这一遭便是做了无用功。
  “林泽。”林烬说。
  “倒是与你名字相合,一火一水。”
  林烬和于舟眠进了院中正厅,此厅虽不如于家正厅,却也放了几分装饰,有些气派的味道,在村里充面已然足矣。
  听着有人来了,宋里正将手里的册籍搁在一旁,面前两人眼生的很,身上的布料又是绸布,不是他们望溪村的人,“你们是?”
  “回宋里正,我们是来寻人的。”于舟眠道。
  林烬本来想开口,但既然于舟眠揽了说话的活儿,他也乐得自在。
  战友们说话都直,在战场上他无需考虑自己说的话得不得体,林烬也是得了定北将军的官位以后进了官场,被其他官员的弯弯绕绕绕得实在头疼,才决定辞官下南面寻弟,找个处儿做点儿小生意安稳度日的。
  人与人交流词言达意就是,作何七万八绕,白画了时间。
  “寻人?寻谁?”宋里正问。
  “此人名唤林泽,十一年前至村,今儿十三岁,不知宋里正可有印象?”于舟眠道:“不过时过境迁,也已十年过去了,宋里正记不得也是正常的。”
  先把台阶搭好,这般宋里正就算记不得,他们也不会怪他。
  宋里正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马上便答道:“有的,那人还在村中。”
  “果真?!”林烬这下没忍着,开口出声。
  林烬忽然兴奋起来,于舟眠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捋好自己的情绪,问:“那他现在在何处呢?”
  “你往西边山头去,最末一家便是他家。”宋里正说。
  说起来那孩子也是苦,十一年前一家子逃难来了他们村,二老得了病没熬住走了,哥哥被征兵征走,只留个三岁小孩在村里,那孩子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自懂了事就自力更生,再未与他人求过一丝帮助。
  于舟眠将怀中钱袋拿出来,放了几十钱在宋里正面前的桌上,“来时匆匆,未携礼上门已是抱歉,这是个小小心意,多谢宋里正指名人的所在之处。”
  宋里正也没推辞,他道:“你们找来也好,那孩子终究是苦了。”
  瞧着两人走出厅门,宋里正的眼神落在那个八尺多高的男儿身上,这人的面容与林泽有几分相似,许就是之前征兵走了的人。
  他也是命大,十年前北方动荡不安,北方健壮男子征无可征便到南方征人,那回征兵征走不少村中青壮力,这十年以来少不了有坏消息传来,都是人在战场上没了的消息,能从那般乱战中存活回来寻人,可是林泽的福气了。
 
 
第5章 
  望溪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林烬和于舟眠都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寻人起来也是费时,好在时间还早,村中的风景也还成,两人有了前头事为引子,现下也能说上几句话,不算乏味。
  路上走着,于舟眠一直瞧着路边的花花草草,忽然,他道:“没想到这村中还有百合。”
  林烬听着也瞧去一眼,村中小道边儿长了两株纯白野百合,这两株花在一众野草中显得很是突兀,也难怪于舟眠会注意着。
  于舟眠往那两株花儿走去,蹲下轻轻嗅闻,又捏了捏百合的花瓣,奇道:“这可是白铃百合,没想着在这儿居然能瞧着两株。”
  林烬对花花草草没有兴趣,自然也就没有研究,花儿在他眼前都长一个样,不如兵器好分辨。
  只是于舟眠这么说着,倒像是个奇珍品种,“珍稀?”
  “不算,只是白铃百合不好养活,没想着这路边环境险恶,还能长出两株来。”于舟眠回道。
  林烬两手环胸,见于舟眠对着花爱不释手,便道:“喜欢?那就带回去。”
  “算了,它在这儿长得挺好,就在这儿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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