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到底是谁怀了触手怪的崽(玄幻灵异)——肈允相忘鳞

时间:2026-01-22 10:25:42  作者:肈允相忘鳞
  但冥婚时那股莫名的发热涌了上来,伴随着力竭的意识混乱,他手中一松,缓缓沿着门口跌落。
  在得知脸红是害羞后,他也想明白了冥婚那晚醉酒似的发热,应该是类似动物的发情。但为什么发情出现在他身上?
  谢央楼想不明白,难道因为他不是自然出生的人类吗?
  怪物似乎僵住了一会儿,没想到人类会软趴趴坐下。但很快它反应过来,人类没有反抗能力一点都不是坏事。
  它愉快地卷住人类两只纤细的手腕,试图把人带到软乎乎的板子上去。
  谁知谢央楼就算因为发热意识不清醒,也不会容许一个怪物这么放肆。血丝从手腕的伤口涌出,如枝蔓一样缠向黑暗中的怪物。怪物显然没意识到他会趁机反击,松开了谢央楼的一只手腕。
  下一秒,人类的巴掌便扇了过来。
  “给我,”漂亮的人类抬起头,绯红的脸颊挂着薄汗像熟透的果子,但纤细的躯体却不孱弱,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混合着人类那声,“滚——!”
  清晨阳光洒落,容恕猛地睁开眼。
  他昨晚又做梦了,但还来不及回忆到底梦到了什么,容恕就感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被谁打了一巴掌似的。
  他下床到洗漱间照镜子,乌鸦好奇地跟在后面,“你终于也要开始养护自己的脸了?”
  大概因为镜子是最容易通向里世界的媒介之一,容恕不是很喜欢照镜子。这次起床就直奔,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容恕没回答,他仔细照着镜子。镜子里的他脸颊光滑无比,没有一丝痕迹,但那丝痛不是错觉,容恕揉了下脸颊。
  难道是人类恐惧症的新症状?因为他昨天碰到了张九烛?看来今天得离除谢央楼外的其他人类都远一点。
  他洗漱好离开去厨房热早餐,乌鸦就跟在他身边一直追问:“昨晚上睡得好吗?”
  容恕点头,“还做了一个梦。”
  乌鸦来了兴趣,“你居然能会做梦?还记得是什么梦境吗?”
  早餐很快就热好了,是昨晚上就准备好的饼,容恕还给谢央楼也捎了一份。然后就带着乌鸦出门,听到乌鸦问话的时候,他开门的动作一顿,唇角没忍住勾上去,
  “我梦见了一只小猫。”
  小猫挺漂亮,不过不怎么乖,一直对他呲牙咧嘴。在梦里,他和这只小猫咪打了一晚上,拆了不少猫爬架和猫窝。
  “啊?就梦见你和一只猫打架,没别的吗?”乌鸦还在追问。
  要说别的也有,小猫给他脸上来了一爪子,正巧就在莫名痛的右脸颊。
  “啊?你还能被猫挠?到底是什么样的小猫?”
  这时隔壁传来开门声,谢央楼推门而出,容恕目光落在人类身上,微微挑眉,“像他一样。”
  “啊?”乌鸦大早上疑问三连,像谢央楼的小猫?
  谢央楼握着手机似乎在联系什么人,容恕走进才发现今天的谢央楼又在脖颈和手腕缠上了绷带。
  “睡得好吗?”容恕把打包好的馅饼递给他。
  谢央楼抬起头看他,人类很明显没有休息好,一脸疲倦不说,额角还贴了枚创可贴,眼睛肿肿的,似乎哭过。
  容恕忍不住皱眉,“发生了什么?”
  谢央楼摇摇头没回答,他接过馅饼,热气和香气扑面而来,脸色似乎好了点,“谢谢。”
  正巧这时陆壬开了门,他显然也没睡好,顶着黑眼圈靠在门框上,“我说你们两位浓情蜜意的小情侣,昨晚玩得可真花,激烈到咱们这一层的住户都能听见,得亏咱们这一层没几户人住,不然昨晚上就去捶门了。”
  难道说……
  容恕脸色一沉,低头看向谢央楼,谢央楼眼神有点飘忽,但手指紧紧抠住馅饼的包装袋。
  这样的谢央楼和初见那晚有点像。
  “还好吗?”容恕低声问。
  谢央楼微微偏头,“没关系,我可以。”
  陆壬见他们奇怪的氛围,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就朝乌鸦挑挑眉。乌鸦奇怪看他,“我什么都没听见啊。”
  “容恕,你们背着我幽会了吗?”
  容恕瞪它一眼,幽没幽会这家伙不知道吗?而且很不对劲。容恕的目光重新落到低头吃饼的人类身上,如果陆壬都能听见,为什么他仅和谢央楼隔着一道墙却没听见?
  真的是谢央楼那个活在对话里的神秘男友吗?
  陆壬见他们不理自己,干脆缩回屋里。
  谢央楼把馅饼啃完,精神才好了点,正巧这时候灵岩从电梯里小跑过来,
  “报告队长,我们已经将整个公寓探查了一边,除三楼陆壬登记在册的诡物外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诡物,包括S级诡物。”
  “我知道了。”
  容恕全程在听他们的对话,他注意到谢央楼在听到灵岩的话时攥紧了手。
  三人坐电梯下了楼,谢央楼去和其他手下吩咐工作,容恕就装作漫不经心地模样站在灵岩身边,问:
  “你们队长有男朋友吗?”
  灵岩瞪大眼,结巴比划着,“不、不是您、您吗?”
  容恕轻咳一声,“我说之前。”
  灵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您、您不要误会,队长之前从来没有走的近的人,朋友也没有。所以大家看见队长和您关系好的时候都很惊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们不好,我……”
  容恕听懂了他的意思,谢央楼或许根本没有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是故意说出来骗他的?
  如果不是男朋友,要他保密的内容又是什么?
  没等容恕多想,谢央楼就带着人上了路边一直停放的黑车。
  “哇,原来少爷出门都这么低调?”乌鸦跟着容恕一进车就开始聒噪,司机冷漠扫了他们一眼不再说话。
  容恕没空去在乎司机的态度,他的注意力全在谢央楼身上。
  人类倚靠在椅背上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量,他轻轻闭眼,睫毛微微颤着,像是破碎的蝶翼。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谢央楼睁开眼,仿佛一下子灌注了灵魂,破碎可怜的人类一下子变成倔强坚强的人类。
  虽然不知道对方经历什么,但对方一定不会认输。
  容恕笑了笑,低声道:“谢队长,有时候人是可以求助的。”
  谢央楼眼神微动。
  “我就在你的隔壁,你可以尽情来我帮忙。”
 
 
第20章 妹妹
  谢家当铺在另一个城市,两个城市相邻,不需要经过不受官调庇护的路段。
  这一路上都没人说话,谢央楼在补觉,司机又瘫着脸像个死人,对他们态度也很差。乌鸦找不到人聊天,窝在容恕怀里没精打采。
  但很快这段枯燥的旅程就达到了终点。谢家当铺远离城市,开在郊区连接着一片里世界。不过里世界已经封闭,这里现在只是家售卖东西千奇百怪的典当铺。
  当铺后面是谢家的祖宅,谢央楼带着一人一鸟下了车。当铺并没有与公路连通,他们得走一段小路。
  小路两侧杂草丛生,路边立着路灯,鲜红的灯笼挂在上面,常年不灭。从这里起就是表里世界的交界了。
  谢央楼思考了一路,还是决定向容恕吐露部分昨晚的事情。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人类的调查员突然停下脚步。
  容恕微诧,难得倔强的人类会向他求助,“请说。”
  谢央楼纠结了会儿,“我昨晚上遇见了一个看不见的诡物,它很强,超越了S级,官调的资料中没有相关记录。我怀疑他就是冥婚晚上出现的诡物。”
  “啊?谁?”乌鸦尖叫出声,“冥婚的诡物?那不是……”
  它及时住嘴看向容恕。
  容恕沉默。
  谢央楼说的显然不是他,他昨晚睡得好好的,总不能是他出去梦游。
  触手怪会梦游?这也太扯了。
  冥婚事件中还存在一个第三者。
  但让他和乌鸦同时没有察觉的强大怪谈,容恕呼吸一促,莫名升起一股危机感,就像得知有一个讨厌的家伙在觊觎他的所有物。
  容恕眼底闪过一丝血色,又迅速垂眸收敛。
  “你有印象?”谢央楼见他们脸色奇怪。
  “你别误会,我和主人都没见过那个诡物。”乌鸦急忙打圆场,它落到谢央楼肩膀上。
  “就是它打伤你?你真的好可怜哦,它还做什么了?”
  谢央楼脸色一沉,其实昨晚后半段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记不清,疑似发情的状态让他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他输了,而输的结果就是重复了冥婚那晚上的经历。
  但这种事要怎么说给别人听,他是情感淡薄,不是不要脸。
  乌鸦看不懂人类的情绪,见他一直不说话就想追问,被容恕一把摁住嘴巴拽下来。
  “闭嘴。”容恕横它一眼,又把目光落在沉默不语的人类身上。
  人类这副模样还能是经历了什么,大概又是第一次见到他时经历的事情。
  容恕脚下踢走一块石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明明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却半道杀出一个第三者。
  石子落到草丛中压倒一片草杆,谢央楼一声不吭走在前面,乌鸦这个家伙又迈着小碎步凑到他耳边点火,
  “容恕,你的人类要被别的丑东西抢走了,你快点想点办法。”
  容恕把乌鸦的嘴捏上,面无表情。
  他不喜欢人类,从始至终。
  乌鸦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那你为什么跟他回家?取个东西而已,谢央楼一个人又不是不行。”
  一击即中。
  容恕哑口无言,干脆不再回答。
  谢家当铺是栋古建筑,门前点着几盏白灯笼,门上挂着金字匾额,两侧还贴着门神,颇有旧人类时代民俗传统的感觉。
  容恕甚至在进门的时候被两尊门神闪了一下,不过那两尊门神很快就泄了气,暗了下去乖乖装死。
  谢央楼没带着他们走正门,直接从侧门进了里面的居住的院落。门口站着一个燕尾服老头,老头表情严肃,站得板正,往那一杵气势比门上贴的门神还要强上几分。
  乌鸦往容恕身边缩缩,“你家管家不会来找我们干架吧?”
  “不会,父亲不允许他做这种事。”谢央楼这时已经完全恢复日常的模样,他领着两人走到了谢管家身前。
  谢管家毫不遮掩地打量容恕,容恕也由着他打量,他是讨厌人类,不是畏惧人类。
  谢管家的态度要比其他人好很多,他看着两人点点头,又看向谢央楼,“少爷,上次无礼对待客人的那个人我已经辞退了,保证不会再有这种有损谢家荣誉的事情发生。”
  “那请把送我们来的那个司机也换掉!”乌鸦举起翅膀,“他态度也差极了。”
  谢管家比他看上去要好说话很多,点头示意自己清楚,而后便邀请几人进入。
  大概是处于表里世界交界的地方,谢家宅院存在不少诡物,墙角长着人脸的花朵,飘着人头的荷花池,还有搬运着奇怪密封箱的工人。
  容恕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里,这里诡物的气息比表面上看到的还要强,谢家当铺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热闹。
  谢管家把两人送进院子就离开了,谢央楼领着人进了后院深处。
  “你们住在这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急事可以来找我。”
  在两个城市间来往几小时的车程,就算能回去也是半夜,所以他们会在当铺留宿一天,这是临走前就说好了的。
  谢家的院落外表复古,内里却不是,而是很现代化的房间样式。所有古建筑都在诡异复苏后成了重灾区,那里通常盘踞着十分强大的诡物,所以新时代的人类几乎没有几个人文景点可以参观。
  谢央楼给他开完门后就拐进隔壁放行李,他一走乌鸦就开始撒欢。
  “容恕,我还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哎!”
  乌鸦出生在海底,当然什么都没见过,但一只宠物在别人家里疯跑到底是不礼貌,容恕挥手把乌鸦叫回来,就看见床顶上挂着的双人合照。
  相框里是一男一女,端坐在太师椅上,男的相貌堂堂,温和儒雅;女性温婉可人,优雅漂亮。
  “他们是我的父亲和母亲。”谢央楼正巧回来。
  闻言容恕盯着照片若有所思,从面相上来看谢央楼似乎和谢父谢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谢央楼的漂亮是很有辨识度的,但谢仁安和他的妻子都是很柔和的长相。
  “他们确实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大概是看出来容恕的想法,谢央楼直截了当回答。
  “我是母亲在路上捡的,她心善就收养了我,那年我五岁,比妹妹大不上多少。”
  谢央楼平静地看着照片上的女人,眼里没有流露出一丝难过。容恕忽然明白为什么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谢央楼心理有问题,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冷漠得像个怪物。
  但冷漠无情的人又怎么会盯着母亲的照片发呆?
  容恕的目光又落到照片上,谢仁安有点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
  这时门被很有规律地敲了两下,然后缓缓推开一条小缝。
  “哥,你在这里吗?”女孩探进来一个脑袋,在看见谢央楼的一瞬间溜进来,还不忘轻轻把门关上。
  这是个气色不太好的姑娘,约莫十七八,性格活泼,即使是在病中也能看出那股机灵可爱的模样。
  这应该就是谢央楼的妹妹。
  “好帅的朋友!”谢白塔在看见容恕的瞬间整个都精神了,她小跑到谢央楼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小声问:
  “哥,这就是让你春心萌动的帅气邻居吗?”
  “不是。”谢央楼感觉自己的耳垂又在发热。
  谢白塔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又背着手走到容恕身前悄悄打量他,然后满意地朝容恕伸出手:
  “你好,我叫谢白塔,是谢央楼的妹妹。”
  容恕瞳孔一缩,微不可查地后退一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