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去公司了。”
程烟站在楼梯上扭头，这一转，刚好他处在楼梯和走廊的光影间，于是脸上一半光亮一半阴影。
两人算是见过美人的，可那一刹那，还是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两人都望着程烟，程烟一看就知道他们的来意，走下楼，把湿巾给扔到垃圾桶。
他看他们手里提着个箱子，看来相当专业。
“陆少不在？那我们……”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没有说。”
程烟注意到两人眼神里的愕然，几乎刹那，猜到了两人在困惑什么。
看来是陆青烊可能没和他们说清楚。
程烟走向两人：“陆少的意思，是给我量身做衣服。”
两人先是一惊，随后对视一眼，瞬间明了了一些事。
“抱歉，差点误会了。”
两人都是有专业素养的，马上调整表情，开始投入到工作状态中。
他们测量得非常自信，甚至连程烟手腕脚踝的尺寸都给一起量了。
头围，脖子，胳膊长度，腿长，腰臀比例，几乎是人体的数据，都给测量了进去。
当他们蹲在自己跟前，测量大腿的时候，程烟心思倒是活络起来。
幸好定做衣服不需要测量某个地方，不然他都担心要他把褲子脫了。
说起来以前有的老板，泡澡的时候还和程烟开过玩笑，要不要比比谁的更长。
说罢那人就把他的骄傲给拿出来。
简直是辣程烟的眼睛，程烟扭过头，对方还在那里摇晃炫耀。
程烟可没兴趣跟人比那里，长了短了又如何。
反正他的不会怎么用。
他对男女之事喜好一般，偶尔有点需求，自己处理下就好了。
比起在意那点事，他还是更喜欢赚钱，为自己的梦想大平层而奋斗。
满足身体上那点乐趣，几分钟，眨眼间的事。
过了反而会更空虚。
程烟的身体量好了，数据都被仔细记录下来，程烟看到密密麻麻的数字。
定做衣服自然是贵的，但显然别人服务也做得好。
要是他钱多，他也会找人来定做，必须很多时候，其实享受的就是一个服务。
两人把软尺笔记之类的收好，就是来记录一个数据的，别的就后面他们在手机上给程烟发送衣服款式，看他喜欢那种了。
两人告别后离开，他们前脚刚走，后脚程烟也离开了。
开车返回陆青烊的公司外，车子停靠在路边，到了午饭时间，程烟给助理打电话，询问陆青烊中午的安排。
那边说陆青烊还在忙碌，会从酒店给他订餐。
程烟点了头，既然中午暂时不需要他，那他也就随便去路边吃点果腹就行。
下午，程烟依旧在车里随时候着，期间拿手机看看二手平台。
几乎每天都有人来询问商品，程烟聊了会，有人下单，那是件品牌衬衣，程烟身形瘦了点，穿不了，他也不会刻意增胖来穿，所以挂网上出售。
吊牌还在，全新的。
买家看好后就下单付款。
程烟晚上再发货。
靠在方向盘上，程烟打了个哈欠。
楼上陆青烊已经吃过午饭了，程烟让助理收拾碗筷的时候和他说。
助理从前台那里得知到程烟的事，说是非常漂亮，跟明星一样。
助理心下于是有了计较，对待程烟，也就更多了几分认真。
下午陆青烊开会，一般一开就是一两个小时。
期间程烟意外接到徐旸的电话，让他去干洗店给他拿一套衣服。
说完后，徐旸又惊讶：“差点忘了，你现在没跟我了。”
“跟了新老板啊……”
“算了，我另外叫人去。”
“我现在不忙，干洗店离得不远，我顺路过去一趟。”
程烟不至于有了新老板就把旧老板给忘了，拿衣服这种小事，他是愿意跑一趟的。
“行啊，顺便几天没见你，也挺想你的，拿了后过来坐会。”
程烟应承下来，开车先去给徐旸拿衣服，而后送到了他所在的茶楼。
作者有话说：
一会还有一更，吃了饭修完发，
其实我在思考要不要以后再写，目前不想更这本，
第6章 添油加醋
徐旸和几个朋友在打牌，程烟过去后，先是从徐旸手里拿到车钥匙，下楼将衣服平整放在徐旸车里，这才重新上楼。
程烟坐在一个空位上，自然而然地给几人倒茶。
徐旸端过茶喝了两口，目光深深凝了程烟几秒。
程烟低头看他手里的牌，又去看别人的，桌子上有花生壳，程烟整理过扫进垃圾桶里，有人拿烟出来，瞥向程烟，一个眼神，程烟打燃火给对方点燃了香烟。
那人嘴里叼着烟，一手拿牌，一手划拉手机。
他的一个情人逛街买奢侈品，这会东西太多，撒娇让他去接。
他在打牌，自然走不开。
于是给了程烟一个地址。
“过去接一下。”
程烟起身，二话没说，前去一家奢侈品衣服店，把徐旸朋友的情人给接到了车上。
情人也是认识程烟的，虽然程烟行事低调不出头，可那张脸，看过一次就很难忘记。
情人大包小包上车，坐在车后，程烟示意她系好安全带。
情人以往不爱听别人的话，不过程烟声音清润，让人听到心里也軟軟的。
情人扣好安全带。
她瞅着程烟的侧脸，要是她的金主有程烟一半帅气就好了。
她甚至要求不高，一半都行。
可似乎很多人有了钱，就难以有颜值了。
徐旸倒也不错，不过徐旸不爱玩人，身边男女倒是多，但能爬到他床上的少之又少。
情人低头玩手机，间或抬头盯程烟一眼，赏心悦目的大美人，只要审美正常，谁都爱看。
到了茶楼下，情人只拿了自己的随身包包上去，她买的那些东西，放到车里，车是徐旸朋友的，朋友让程烟开他的车。
程烟离开前，到后座把包装袋给整理好，免得东倒西歪，看着不好看。
做好后，他在楼下呆了会，也是看手机，但是看新老板陆青烊有没有需要他的地方。
陆青烊没给他联系，程烟于是问助理，助理在忙，忙过了才回复他。
程烟揣好手机上楼，接到的情人搂着金主的胳膊，正娇俏笑着。
牌桌上多了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倒也看起来鲜艳多了。
程烟的位置被占，他坐在更靠外的地方，没多会一只手伸了过来，徐旸的手，不知道哪里沾了脏的。
程烟拿过桌上的湿巾，给徐旸把手腕的地方擦拭干净。
徐旸看看自己的手，又去看程烟，随后笑着问他：“陆少好相处吗？”
程烟点头：“他挺和煦的。”
“他和煦？”
徐旸朋友跟听天荒夜谈似的。
“你怕是脑袋懵吧？”
“你的新老板，可跟和煦一点关系都没有。”
“分明就是个冷酷冷戾的人。”
程烟抿着唇，思索起来这几天的短暂相处，反正怎么都不能用冷酷来形容。
甚至偶尔陆青烊对他相当和颜悦色。
程烟不太辩驳，他向来是话少的性格，何况只是大家随便说说，他没必要站出来给陆青烊做什么解释。
倒显得他多话了。
“相处好就行，我那天多喝了两杯，冲动了点。”
“说实话，这两天都有点后悔。”
“还想过，要不要去和陆少把你要回来。”
“不过想也知道，既然都给出去的，再要，也是不给陆少面子。”
“你现在跟了他，必然会比跟我们有前程。”
“程烟，你要自己仔细把握，机会给了你，要自己会抓住。”
“我看他这样子，恐怕抓不太住。”
朋友目光带着穿透性。
程烟的脸其实长得很艳丽，第一眼就能蛊惑人的。
导致他最初见到程烟那会，还以为他会是个尖锐的慾望深的人。
接触后才意识到，这人性格却太过柔軟了。
跟棉花似的，怎么戳，都是老样子。
导致偶尔他们一群人还私下里议论来着。
这张脸给程烟似乎浪费了点，但凡换个别的人，早就靠脸上位，不知道上到哪里去了。
即便这会他跟着陆青烊，以程烟慾望低渴求低的性格，怕是等到陆青烊不要他了，他手里恐怕也拿不到多少东西。
当然他们说话都点到为止，程烟不傻，他相当聪明，不然不会在他们这些人里面把谁都伺候得心仪。
是他自己不想要，头不喝水没法强低头。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才行。
等以后他真的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了钱就是有了一切，到那个时候他知道会清楚该怎么做。
几人继续打牌，程烟陪他们到傍晚。
几人去吃饭，程烟表示要去陆青烊公司接人，于是没人留他。
倒是都目送他驱车离开。
等人走了，朋友胳膊搭在了徐旸的肩膀上。
朋友抬了抬下巴：“你也是心好，一送就给他送这么高？”
“但我怎么觉得，给了他机会，他也未必能抓得住。”
陆青烊是谁，那是能随便被美色给迷惑住的吗？
那个人，怕是再漂亮的，脫光了他也懒得多看一眼。
程烟虽然也算是个顶级的，可一个男的，难道有女人好睡？
真要是个女人，稍微精明点还能靠个孩子爬爬，男的，爬到顶了，也就那么一回事。
何况哪有最漂亮的，只有更漂亮。
朋友摇摇头，反正他不看好程烟。
“等他被踢开，你还要不要？”
徐旸往前走，朋友的手从他肩膀滑落。
“怎么不要，他用起来那么顺手。”
“二手货啊。”
朋友话里有话。
“说得好像你车里那位不是？”
“听说他以前跟了一个特别会玩的，还是S,M的，据说还拍了很多照片上传到网络上，你看过没有？”
朋友得到一点风声。
徐旸摆手：“我看那些干嘛，捕风捉影的事。”
“再说，你不了解他，如果你稍微多了解一点你就会知道，他那人看着柔軟，其实未必。”
朋友顿时来了兴趣，想继续追问怎么个情况，徐旸往他的汽车走，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朋友咂舌，反正程烟是给陆青烊当情人的，最多一年半载，兴许一个月，该知道的总会知道，朋友坐到车里，情人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出了口红印来。
朋友转过镜子，将口红印擦拭干净。
莫名的，他眯了眯眼，如果是程烟扑人怀里亲人，他涂抹上属于女人的口红，会是怎么一番画面。
朋友打住念头，再想下去，感觉自己有点弯的迹象了。
他还是继续喜欢女人比较好。
没必要走别的道。
这边他们去吃饭，程烟到陆青烊公司。
等了半个小时，陆青烊下楼。
看到人走出电梯，程烟下车迎上去。
陆青烊似乎有些诧异，但想到这人面面俱到的性格，哪怕是当暖,床的情人，倒也做的像是他的生活助理似的。
陆青烊进到车里，程烟在前面给他开车，陆青烊给了一个酒楼地址，有人约他吃饭。
之前几次推托这次，那边又请，陆青烊过去一趟，算是给对方一点面子。
到了后，程烟跟在陆青烊身后，陆青烊一般来这种饭局，只有自己，不会带别人。
今天意外带个情人，倒也和往常不一样。
两人进去后，人基本坐齐了。
本来是留一个位置，不过楼下前台已经提前联系过，因而马上又多空出一个来。
因而陆青烊坐下后，程烟坐他旁边。
圈子里难有什么秘密，何况是陆青烊的事。
就算他不宣扬，别的人也把他的事，到处说。
有的还添油加醋，甚至已经加到，那天徐旸把程烟送给陆青烊后，陆青烊在包厢里，就看上程烟，和程烟滚了一场。
被人伺候得舒服了，转头把人留在了身边。
虽然前面是风言风语，但这会见到程烟本人，那张漂亮脸蛋一出现，不少人也就信以为真了。
也有人稍微遗憾，早知道陆青烊会喜欢这种类型，自己也就多努力一下，给他床上送这种的。
这会看来，暂时不行了。
不过陆青烊难道还能长情，顶多玩个几个月半年，等他扔了人，他们在依葫芦画瓢，继续送类似的，想来也容易。
一桌子人，各有想法。
陆青烊并未介绍程烟，只是情人身份，不用他说，都是人精，知道程烟的位置。
别的人也不多问。
都心知肚明。
请客的人是沈总，外地来这边做生意，因为做的事和陆家有接触，怕得罪到陆青烊，结果三番四次请人吃饭，陆青烊都拒绝了。
差点以为陆青烊这是不待见的意思，没想到陆青烊又答应了下来。
专门来酒楼踩过点，尝了味道好的菜，这才点了上来。
服务员端菜上桌，沈总给陆青烊倒酒，殷切的姿态做得很足。
就是手不够好看，粗圆的手，拿着酒瓶，似乎把昂贵的酒，也映衬的味道打了折扣。
陆青烊面色上看不出好坏，冷酷的一张脸，沈总热脸贴上去，自己讪讪笑了。
陆青烊端起酒杯，这个动作就算是接受沈总的意思了。
沈总连忙举杯，敬陆青烊。
之后大家吃菜，程烟听他们聊天，自己则时不时关注周围，有人吃菜他就摁着桌子，不让其他人转，到了陆青烊这边，有陆青烊不喜欢的菜，转过去，喜欢的，就留一会，等陆青烊吃过后，这才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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