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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被豪门酷哥狠宠了(近代现代)——狩心x

时间:2026-01-23 09:25:42  作者:狩心x
  “不会又是四条吧?”
  “上局是四条,四个2,一个q,这局一来就两个十。”
  好些人靠近了一点,紧盯着程烟手低下放着的两张牌。
  程烟盖着的手上翻,没有开口,意思明显。
  荷官给他发牌,荷官自己的牌居然也是对子。
  两对对子。
  好像是在和上局做对照似的。
  第三张牌,程烟没开,右手推了一把筹码,几个亿出去。
  荷官看了眼桌子上的筹码,他代表的是整个康家,输赢都是康家的钱。
  荷官发牌,他的牌又是同一个七。
  三个七了。
  再来一个,他就能四条,而对面的程烟,他已经没机会赢他了。
  要么是同花顺,要么是皇家同花顺。
  但程烟两个对子,和同花顺根本毫无关系。
  荷官脸上的神态轻跃了一些。
  第四张牌,程烟还是拿手压着。
  压不压,其实结果都注定他会输。
  第五张牌发过去。
  荷官却没有再拿到同样的牌,他是三条,三个一样的牌,其余都是别的。
  毫无关系。
  荷官嘴角稍微抿紧了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程烟观察到了。
  这么容易就没有自信了吗?
  可不是好事。
  程烟把牌打开。
  他是两对,就一开始那两个一样的牌,后面的各是各的。
  “你赢了。”
  程烟手肘放在桌子上,他笑着赞扬荷官,荷官却很难笑出来。
  这样的赢局,可不够好看。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片刻。”
  程烟做出随意的意思。
  而荷官离开后,转头另外一个青年取代他的位置,看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陆少,程少。”
  程烟头一次听到人叫他程少,以往大概会觉得不合适,可和陆青烊一起被叫,他扭过脸,陆青烊揽了揽他的腰身,相当细窄的腰身,而且稍微弯折起来,那抹弧度也是迷人的。
  “你需不需要休息?”
  “不用,我还不累。”
  陆青烊略微点头。
  新的一轮开始。
  程烟这次不像先前几局,把把都要牌,哪怕知道自己可能赢面不大,依旧下注叫牌。
  他预感到牌可能不好,直接就不跟弃牌了。
  相当的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而荷官,先前以为程烟的性格算是比较摸透了,结果等他上场后,程烟用的表情和战术都和上轮完全不一样。
  像是完全换了一种似的。
  两人话都很少,只是用手势来表示,偶尔程烟说一句,跟,或者不跟。
  又或者是开牌吧,连和陆青烊说话的时间都少了。
  大家还以为他或许感知到了危机存在,所以不再那么傲慢,只有陆青烊清楚,这反而是程烟更放松的姿态了。
  第二个荷官,陪着程烟玩了近半个小时,他没有找借口,直接说下一位再来陪您玩。
  随后荷官离开了。
  来的第三个人,年纪十多岁,看着和未成年似的。
  程烟并不会因为对方年纪小就轻视他,反而他知道,能够站在他对面的人,就已经表明他们是万中挑一的人员了。
  年轻荷官身体很瘦,个子倒是不矮,站在那里身体尤为的单薄,看起来和没吃饱饭一样。
  程烟跟他目光有所交汇,感受到了一种尖锐的战意,程烟却眉眼轻柔到,好像对方的攻击力,一下子就锐减了似的。
  两人开局玩牌。
  竟像是一种默契,你赢一局我胜一场。
  几场下来,倒是能平分秋色。
  程烟摩挲着手指,眼睛盯着他的戒指在看,年轻小荷官是康家的小辈,从小就爱玩牌,也非常有天赋,之前经常上节目去表演,这次机会难得,他主动要求来。
  小荷官舌尖抵了抵牙齿,用工具发牌。
  前后已经使用了快二十副牌了,用过的牌就拿走,然后换全新的。
  开封后机洗在发牌,如果是麻将,极其洗倒是好作弊,但他们这里,作弊反而是最不入流的做法。
  能靠实力来,就不会有人想靠小动作。
  小荷官低头看牌,有点满堂红的迹象了。
  那边程烟的牌都压着,一张没开。
  等五张发完,对面荷官的牌,完全就是满堂红,三队k,一对四。
  一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先前打成平手,可牌型总归不好看,赢也要赢一个光鲜亮丽,不然就不太叫做赢。
  “你开。”
  小荷官的气势拿出来,倒不比周围的成年人差,反而比一些人更为的又威严,但他的气势又似乎锋利的一点。
  不如水流一样,润物细无声来的有感染力。
  程烟翻开牌,他自己也没有提前看,输赢都看手气。
  结果他竟然也是满堂红。
  三对q,一对五。
  如果牌面一样,那么就再对比点数。
  另个人点数加起来又分明是一样的。
  也就是这局都是满堂红,计数也相同,直接平局。
  平局吗?
  但小荷官却已经感知到了,对面的这个漂亮青年,他牌技比自己好,他的姿态,也比自己佳。
  他已经输给他了。
  小荷官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称呼?”他询问道,眼底的光已经变得有点倾佩和倾慕了。
  程烟给了他的名字。
  “你年龄比我大几岁,我可以称呼你一声哥吗?”
  他对强者是敬佩的,至于对方是不是爬床的情人,那和他无关,他只在乎对方的力量和技术。
  面对年轻男生的询问,很礼貌的态度,拒绝他,似乎不太合适。
  可程烟却随即轻轻摇头。
  “抱歉。”
  年轻男生笑了起来,他朝着程烟后面那人看过去。
  “如果不懂得珍惜,那就不要伸手。”
  “别浪费了这么好的人的时光。”
  陆青烊沉默着,但寂静的眼神就是一种回答。
  什么时候轮到无关紧要的人来提醒他怎么做人,难道他对人太和颜悦色了?刺骨的冷意弥漫在陆青烊眼底。
  他的人,他只会疼惜他。
  用不着别人来告诉他怎么做。
  小男生知道自己多话了,低头后快速退开,到后面他的家长厉声数落了他几句话。
  这边程烟往陆青烊怀里靠,陆青烊给他端来水喝,直接是喂到程烟嘴边的。
  程烟微微仰头喝水,拉长的颈脖,纤细到令人心动想去吻一吻。
  小荷官离开,第四个荷官过来。
  当对方站在程烟对面后,程烟稍稍惊讶了片刻。
  陆宁并没有过多的面部波动,他把旧牌给拿走,换上新的刚刚拆封的牌,等机器洗好后,他同程烟伸手示意。
  “要开始吗?”
  程烟没说话,而是目光凝视着陆宁。
  他早在见到陆宁第一眼的时候,就从他身上察觉出一种气息来。
  那种似乎是被周遭人都给抛弃和遗弃的气息,像极了一只蹲在路边盒子里,无人领养和需要的小猫。
  可怜而悲伤。
  哪怕到了冰天雪地里,它做的也只能是蜷缩起身体,然后把自己缩在盒子里。
  从他的身上,程烟感受到一点熟悉的东西。
  看到陆宁的那一刻,程烟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那个,孤独无依的自己。
  他的曾经,大概也是这样,但稍微不同一点的是,他又远远比陆宁幸运多了。
  最起码他家里,哪怕母亲不怎么爱他,可母亲也就朝他要一点钱,不会过度的利用他把他当彻头彻尾的工具。
  但陆宁,他却被康家人给完全掌控着,连一点自由,恐怕都没有。
  他的家里,家具非常简单。
  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临时的住处,甚至比出租屋都还要简洁甚至是简陋。
  程烟性格上不是个会随便出手帮别人忙的人。
  他深知一个道理,别人没伸手,那自己就不要去拉扯。
  自以为是的善良和友好,说不准其实更加刺痛到对方。
  因为你的光鲜,对比对方的落魄,不亚于是一把尖锐的利刃,在随时刺痛着别人。
  而陆宁,他的尖锐和锋利,随时写在眼底,比刚才的小荷官,还要锋利,像一把开了封的刀刃,谁靠近他,都会被碰伤。
  所以程烟,不打算救谁。
  而既然是赌博玩游戏,那就按游戏的方式来。
  不是帮忙,只是刚好他有个想法而已。
  “一局定输赢如何?”
  程烟开口说。
  陆宁眼神询问康扬的意思,康扬则和身边的几个长辈商议过,他们也快站了,能早点结束当然是最好的。
  程烟也已经对战过三个人,陆宁算是他们的底牌和王牌,全盛的陆宁,和疲惫的程烟,总归是有点优势的。
  康扬他们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陆宁也就同意了。
  可马上,程烟又加了一句话:“如果是我赢的话,我想要你。”
  陆宁怔然起来,而程烟身后的陆青烊,他收紧了搂在程烟腰间的手臂。
  程烟于是转眸和陆青烊解释:“之前江辰不是说想让我去给他撑场子吗”?
  “但我天天在家里做饭洗衣,哪里有时间去帮他。”
  “现在这里刚好有个合适的人选,也免得江辰经常跑来家里,想要把我从哥你身边抢走。”
  陆青烊刚才还有的一点不悦,立刻就被安抚好了。
  “行,江辰他不挑,给他谁他都会要。”
  “也不是随便谁吧,总得是个优秀的。”
  “我觉得陆宁就很优秀。”
  “你跟他接触多久,满打满算,现在也才第二次见面。”
  “你就这么容易信任人的?”
  陆青烊可不喜欢程烟对谁都轻易生产好感,程烟的眼睛,刚才和荷官们对视久一点,即便只是牌局,陆青烊都会想要捂住程烟的眼,不让他去看别人,也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脸。
  这会程烟开口说要陆宁,哪怕是为江辰要的,陆青烊也认为程烟的心思太多了,只放在他身上不好吗?
  “我不能要吗?可是哥你自己说的,让我可以和你提要求。”
  陆青烊简直拿程烟没办法,他是真的知道用什么方法来叫他不能去拒绝他。
  “我没说不可以,你要就好,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康先生,行吗?”
  程烟又去问康扬的态度。
  康扬只能是点头,如果连一个人都舍不得给出去,倒显得他们整个康家太吝啬小气,何况陆宁本来就要成为弃子了。
  他们不过是物尽其用,用完最后一点价值而已。
  “陆宁,去过内地吗?”
  程烟单手撑着下巴,漂亮的桃花眼,凝视人的时候,缱绻深情在里面。
  陆宁的是丹凤眼,勾人是勾人,却也太具有攻击力,让人想要避开他。
  陆宁摇头:“还没有去过。”
  “那以后有机会,可以过去玩玩,可比你们这里大多了。”
  程烟这话说的在场有些人眉头跳了跳。
  交谈片刻,气氛看起轻松一些,程烟忽的脸色一正,坐姿也瞬间笔直起来。
  陆青烊也是这个时候抱起程烟,让他侧身坐在他腿上,不然一直一个位置,他担心程烟不舒服。
  程烟瞧向陆青烊,陆青烊抚过他的嘴角,程烟对他腼腆地笑了笑。
  明明一直都那么高调地玩着牌,不说是大杀四方,但前面几个人,显然都败下阵来。
  这会又羞赧地垂眸,这个人简直连一根头发丝都长在他的审美上。
  陆青烊开的口,让陆宁发牌。
  两张底牌,他和程烟都打开。
  都是不同的牌,但又意外的是顺和同花色。
  “不会来个同花顺吧?”
  “你要这么说,也许是皇家呢?”
  皇家同花顺,akqj和10,这四个牌外加同一花色。
  这样的概率,哪怕是作弊,都不太能做出来。
  因为太明显了,谁看了都知道不正常。
  而这里是机器洗牌,起码他们在赌场这么久,基本很少遇到皇家的情况。
  就算有,也是非常小概率的事件。
  没有人相信在这里会出现皇家同花顺。
  然而程烟的牌发一张,是j,前面两张已经是十和q了。
  对面陆宁牌也很好,三个都是连续的。
  五六七。
  第四张牌,程烟推筹码出去,押注多少不是他会关心的事,他只要玩牌就行了。
  来了一个a。
  全场的人隐隐骚动起来。
  “不可能吧?”
  康扬也投过去无法置信的目光。
  陆宁那里是个四,四五六七,后面再来个同花的三或者八,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程烟哪怕再被眷顾,也不可能来一个k。
  绝对不可能,没有人愿意相信会有这个可能。
  然而第五张牌一发,程烟把k放置在a的前面,全场愕然。
  甚至有人几个箭步过去,弯腰紧盯着程烟手边的牌,就差伸手去摸摸看了。
  程烟穿着长袖,因而有别的人用力去观察程烟的袖口和手,想看看会不会有藏牌的迹象。
  只不过对面的陆宁却非常清楚,一个人会不会藏牌,其实从神色就看得出来。
  程烟没有理由藏牌,他对自己的信心,是谁都企及不了的。
  而就算陆宁拿到了一个八,同花方片的八。
  说起来算是极好的牌,但在皇家同花顺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
  陆宁低低地笑起来。
  随后他猛地抬眼,眼眶分明就已经红了,且开始有红血丝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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