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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美1不当老公(近代现代)——四季奶糖

时间:2026-01-23 09:28:15  作者:四季奶糖
  朱嘉意想不明白,这圈子,他少说也摸爬滚打十年了,什么样的林子鸟儿没见过?你要说沈愚一个不图,单纯发善心陪这个台词都说不清楚的门外汉练习,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陈晖有点后悔,他想,也许他不应该告诉朱嘉意这件事。
  “沈导挺好的,不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要小心点。”
  陈晖:“……要潜规则,那也得找个年轻漂亮的吧。”
  “你不漂亮吗?我觉得你挺好看的啊。”
  陈晖:“……人家应该不好这口吧?”
  朱嘉意沉默了。他也不是有意要打探别人的隐私,但这件事怎么想怎么古怪,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叮嘱陈晖小心些,一定要时刻和自己保持联系。
  陈晖心里面直嘀咕,沈导这斯文样,真有什么想法的话,也不好实施啊。可他又不想再和朱嘉意掰扯,就同意了。
  好好的一顿饭,现在也有点食不知味。
  陈晖结了账,沈愚问他下午去哪儿练习,他就卡壳了,大脑里迅速闪过几个常去的地方,但无一例外,都不太合适。
  总不能大中午的去江边吧?那不得直接热到融化?
  陈晖看着沈愚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最终还是将朱嘉意的叮嘱抛之脑后。
  “去我家吧,先休息会儿,两点再开始。”
  陈晖发出了邀请,沈愚微微颔首:“好。”
  陈晖恍惚间以为他眼神发亮,鲜活灵动,但再转身,又似乎与平常并无二致。
  陈晖感觉自己是吃饱了犯困,就没多想,带着人回了自己家。
  脑子不清醒就是这样的。
  陈晖找出一双备用拖鞋,他家里其实没人来,但出于一种礼节,他还是会准备好一些东西,以便不时之需。
  “沈导,你先坐,我去给你泡点茶。”
  “不用,我不喝茶,谢谢。”
  “那咖啡?”
  “也不喝咖啡。”
  陈晖有点意外:“那喝点热水?”
  “喝热水好热啊。”
  陈晖:“?”
  怎么感觉沈导像个会偷吃零食的小学生?
  陈晖索性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的蓝莓果汁,晃了晃,沈愚点点头:“谢谢你。”
  糟糕,这种即视感越来越强烈了,怪不得他会顺走我那一大包吃的。
  陈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端出来一个超大九宫格果盘,不过里面放的不是水果,而是他前两天没事,直播间抢的一些便宜又好吃的零食。
  沈愚一愣,陈晖笑笑:“别客气,吃吧。”
  “呃,好的。”沈愚心情微妙。
  他不喝茶,也不喝咖啡的原因是他喝了容易失眠,一晚上睡不着会让他心悸,影响工作。不喝热水是因为大太阳底下走了一路,真的太热了。
  可现在好像,被陈晖误会了什么。
  他并不爱吃零食。
  沈愚看着茶几上那五花八门的包装袋,选择了一个葡萄梅子,拆开来放到嘴里。
  陈晖也坐到沙发上,歪着身子靠在里面,有点茫然。
  接下来该干嘛?
  想睡觉,有点困。但是有客人在,又不能睡。
  陈晖打了个呵欠,挠了挠后脑勺,随手一摸,就摸到了抱枕下边的遥控器。
  “看会儿电视?”他已经开始意识模糊了。
  “嗯。”沈愚应着,陈晖就按下了遥控器,画面一晃,好像是在播当下正红的一部古偶。
  陈晖看着镜头里的男女主,总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大脑似乎停止了运作,慢慢地,他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沈愚认识那两个主角。
  这次他们都有报名自己的项目,但男主一听要集训,就不来了,女主就是那个在自我介绍环节,说自己上了三个月礼仪课的那个。
  抛开服道化等诸多因素,女主的演技相对来说是过关的,唯一的问题在于,她对角色的理解有些浮于表面,乍看之下,没有太大的瑕疵,但经不起仔细推敲。真要上纲上线的话,她还有很多提升空间。
  沈愚喝了一口蓝莓果汁,酸甜爽口,确实蛮好喝的。他转过头,本想和陈晖聊聊演技的事情,结果一看,对方早抱着个枕头睡着了。
  沈愚看得有点出神。
  他对陈晖的记忆仅限于舞台上。
  那个活力四射的抱着吉他的青年,像永远不会落下山的太阳,照亮了他一整个晦暗的28岁。
  沈愚甚至想不出他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但现在陈晖就安静地睡在一边,半个身子蜷曲着,右手还抓着遥控器,悬在沙发外。头发有点乱,半张脸埋在枕头下,深深地沉浸在梦中。
  太阳总是会下山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沈愚沉默片刻,悄悄打开手机,拍了张陈晖的照片。
  他现在就像一个等待太阳升起的人,等一个有陈晖在的天明。
  沈愚将陈晖的照片设置成了微信背景图。
  然后他又看见了江恕那欠揍的头像。
  “想杀人。”
  沈愚:“又怎么了,大少爷?”
  “我能现在雇你去暗杀梁彬吗?”
  “恐怕不行。”
  “他不死,就是你跟我一起死。”
  沈愚:“……”
  江恕没有再回消息,估计是一个人消气去了。沈愚无奈,靠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时间走得有点慢,他甚至有空观察了一圈陈晖的家。
  这里应该是陈晖租的房子,家具不多,也比较老旧,但很整洁,摆放也很有条理。墙面似乎才粉刷不久,遮去了从前租客留下的痕迹,光洁如新。阳台上还养了一盆绿萝,正是郁郁葱葱的时候,日光一照,鲜活可爱。
  沈愚忽然也很想睡会儿。
  就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温馨的房子里。
  他又梦见了那年夏天,热浪滚滚的城市里,躁动的欢呼雀跃的人群。
  “晚上好,大明星。”
  沈愚藏在这茫茫人海,对着舞台轻声呢喃着。
  陈晖猛地坐起身,我靠,我睡了多久?
  他揉揉眼睛,一看,发现沈愚也睡着了。再看手机,下午两点半。
  说好两点开始训练,结果他先睡过去了。
  陈晖拍拍自己的脸,沈愚本来睡得就不沉,听见动静就悠悠转醒,回头一看,陈晖早睡得头发起立,一边脸上全是印子。他忍俊不禁,陈晖忙跳下沙发:“我去洗把脸啊!”
  沈愚也伸了个懒腰,起身走了走,活动了几下,又在陈晖出来前,重新坐下。
  “呃,抱歉,我不是故意睡过去的。”陈晖很不好意思,囫囵解释了两句,就将台词本从包里掏了出来。
  他一顿,看了一眼沈愚,更难为情了:“沈导,那个,那个,我的资料没有纸质版,能不能,加你个微信?我把压缩包发你,然后,我们,照着那个练习吧。”
  他支吾着,心里祈祷着对方可别误会他是故意骚扰。
  “好。”沈愚答应了。
  陈晖并不知道,沈愚求之不得。
  “我扫你。”
  他甚至觉得是自己占了人家大便宜,加好友的时候,手指都有点颤抖。
  沈愚面上看着镇定,心里面其实早炸开了花。
  不过他看到陈晖发过来的那些资料时,就笑不出来了:“你这是A大的教材吧?”
  “对。我一个朋友发我的。”陈晖心想,不愧是大导演,这都能看出来。
  沈愚挑了几本基础课,然后说着:“这几本教材,我明天给你带纸质版,给你划重点,你照着学就好。其他的,对你来说,不合适。不是说你不行,而是要在短短几个月掌握,很不切实际。你自己在家的时候,只要练习基本功就好,其他的我会用我的方式教你。”
  “啊?”陈晖挠头,沈愚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明,明天还,还训练啊?”陈晖以为沈愚今天只是一时兴起,结果他是做了长期准备?
  沈愚也被问住了,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要对陈晖负责到底,却没有想过,他要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你不愿意吗?”
  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就原地打回去。
  这是沈愚从江恕身上学到的一个办法。
  尽管在以前,他认为这个办法很卑劣。
  “这个,”
  陈晖能说不愿意吗?他说不愿意,不就是在打沈愚的脸?可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很奇怪啊——
  “沈导愿意教我,我当然很愿意了,就是,我不理解。”陈晖憋不住,还是问出了内心的疑虑,“为什么您要教我呢?我既不是男一男二,也没有一星半点的演艺基础,您教我,图什么呢?”
  沈愚默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实回答,他会相信吗?会不会被吓一跳?可不说实话,又有什么理由呢?
  沈愚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告诉他:“我以前去过几次音乐节。”
  陈晖对“音乐节”这三个字过敏,顿时就应激了:“等等,你不会看过我的演出吧?”
  “嗯。”
  “你,你是我的粉丝?”
  陈晖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想,知名大导演,还是平常只能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居然是他的粉丝?怎么看都像是天方夜谭!
  “呃,是的。”沈愚也不能说不是,索性就承认了。
  陈晖差点昏过去。
  他想,天降横财也不过如此。
  沈愚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由地莞尔:“很难接受吗?”
  “没有没有。”陈晖连连摇头,“就是很惊讶。”
  他左顾右盼:“不好意思啊,现在吧,我就是比较,嗯……”
  “没关系,谁都有低谷的时候,人生大起大落,能坚持下去就是一种胜利了。”
  沈愚还是那轻柔的语调,听得陈晖感动不已:“居然还有人喜欢我的音乐,真是太好了!虽然我现在暂时做不了音乐了,但等我稳定下来,一定会继续创作的!”
  沈愚一愣,陈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在发光,极具感染力。
  他就像一颗从高高的舞台上坠落的星星,即使泯于众人,即使满身尘土,可还是会在无声的夜里,悄悄地,独自璀璨。
  沈愚也跟着笑起来:“好,我相信你一定行。”
  “嘿嘿。”
  陈晖受到鼓舞,一下就有了干劲。
  沈愚就陪他练了会儿基本功,包括声韵、发声,还有一部分台词重音。前面两个,沈愚只告诉他要多加练习,这些是走不了捷径的,吐字的清晰与否是做演员的门槛,是及格线,而不是择优线。
  “重音的话,更多的就是需要你自己揣摩了。”
  沈愚拿今天的《雷雨》片段举例:“比如说这句,鲁贵对女儿说,好,好,好,没有,没有。反正你这两年不是存点钱么?你要怎么念呢?”
  陈晖傻了眼,他试着念了几遍,自己都感觉不太对,沈愚听了下,和他说:“鲁贵是个趋炎附势,视钱如命的赌徒,对儿女妻子都非常冷漠,他与四凤这段对话,发生在第一幕,他在试探四凤究竟得了多少钱。”
  沈愚停了下来,突然问他:“你人物小传会写吗?”
  陈晖摇摇头。
  “那我先教你写人物小传,就写鲁贵。”
  陈晖琢磨着:“这好像上学的时候做阅读理解啊。”
  “演员也需要文学素养的,不能深入理解角色的话,任何表演都会流于形式。尤其是这样的经典剧目,会被反复提及,不断翻拍,不同的演员在镜头前的表现都会被拿来比较、批判。观众不是傻子,他们对优劣好坏有最基本的评判标准。”
  沈愚说着说着,顿了顿,鼓励他先试一试,而后起身,去阳台接了个电话。
  陈晖找到纸笔,老老实实写了起来。
  “喂。”沈愚接通电话,江恕那边沉默了很久。
  沈愚回头看了眼,确定阳台的推拉门已经关好,就又问了一遍:“喂?江恕?”
  那头还是没声。
  沈愚把手机拿远了些,又确认了一下信号是好的,才又贴在了耳边,耐心问着:“你怎么了?和天星谈崩了?”
  “谈崩倒是没有谈崩,”江恕明显深吸了一口气,“梁彬松口了,演员选拔的时候,进行公司内部投票,七比三,我们七。”
  “嗯,好的。”沈愚对此没有意见。
  可江恕没有挂电话,好像还有话没说完。
  “你不高兴吗?”沈愚有些奇怪。
  “没有不高兴。”江恕说完,又是好长一阵沉默。
  沈愚注视着陈晖养的绿萝,葱郁的叶子上,纹路清晰可见,像一条条血管,慢慢汇入了心脏。
  “我就是烦,沈愚,烦得想死。”
  “嗯。”
  “嗯你妈个头!你他妈就不能说点好话啊?”江恕终于大发雷霆,可骂了两句,他就又像泄了气似的,不愿意再出声了。
  沈愚等了半天,江恕既没有要挂断电话,也没有要再发火的意思,就问:“你晚上要去喝酒吗?”
  “不喝。”
  “那你要去做什么呢?”
  沈愚知道江恕不顺心的时候,喜欢喝酒,虽然他很不赞同这个做法,但看在对方那么伤心的份上,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江恕的人生称得上顺风顺水,这种酩酊大醉的次数也少,沈愚就更没有理由唠叨个没完。
  但今天就很反常。
  江恕就像伤心到了某个极点,反而没有力气折腾身边的亲朋好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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