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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美1不当老公(近代现代)——四季奶糖

时间:2026-01-23 09:28:15  作者:四季奶糖
  “他应该很喜欢很追逐这种刺激感吧,”沈愚没有意外,“听李思涵的意思,唯识文化要么不重视梁彬,要么就是让他来历练。可如果真是来历练,又怎么会追求这种刺激呢?梁彬自身面临的危机,恐怕也比我们看到得多。”
  小刘若有所思:“那这些照片,我们就先留着?”
  “嗯。”沈愚收了那个U盘,“我先带回去吧,梁彬的事情,我得找江恕再商量商量。”
  “好。”小刘思量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沈哥,这些照片,顶多算是花边新闻,就算爆出来,那也只是花点钱的事情,搞不好我们也会惹得一身腥,我觉得,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那当然了,梁彬可不是胡飞那样的小角色。”沈愚目光深沉,轻轻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辛苦你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嗯,我顺路送送你。”小刘笑笑,“这次是真的顺路哦,沈哥。”
  “哎?”
  沈愚听了,还以为是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小刘无奈轻叹:“谢老师一定要约我吃宵夜,刚好就在你回去的那个方向。我这段时间挺忙的,没怎么回谢老师消息,他这次约我吃宵夜,我不太好意思拒绝。”
  沈愚有些意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可他看看小刘,对方反而一点没有察觉,便也作罢,没有多话。他们迅速收拾了一下,离开了这个小包间。
  作者有话说:
  小刘:太好了!李思涵是个直男!他没有发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72章 闲聊
  沈愚坐在车上,给江恕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听上去刚睡醒不久,沈愚看了眼腕表,晚上十点半,江恕居然睡了,还真是稀奇。
  “干嘛不说话?有什么事儿不好意思开口?”
  江恕嘟嘟囔囔的,倒不像以往那样神经质,沈愚垂下眼帘:“你今天睡这么早?”
  “是啊,我最近在修身养性,当然要早点睡,咋了,关心我?”江恕嘻嘻哈哈地笑着,好像慢慢清醒过来。
  沈愚有点犹豫。
  他感觉这会儿和人聊梁彬的事情,对方怕是又要跳脚,到时候整宿整宿睡不着,第二天到公司到处咬人。
  唉,失策。
  沈愚半天不吭声,江恕就奇了怪了:“你转性了?不爱你白月光了?准备认清现实,重回我身边了?”
  “闭嘴吧。”
  “哦。”
  沈愚没精神和他开玩笑,随便编了个理由:“我和小刘刚加完班,准备去吃宵夜,你去不去?”
  “不去,没意思。”
  “那算了。”
  “小刘多好一孩子,你别老逮着人家加班,放人家出去玩玩,谈谈恋爱,你万一耽误了人家终生大事,我可保不住你啊。”
  江恕开着玩笑,沈愚很无奈,揉了揉眉心:“不劳你操心,早点睡吧,我挂了。”
  直接挂断,不留情面。
  小刘从后视镜里瞄着他的脸色,笑笑:“沈哥,没狠下心跟江总开口?”
  “怕他把我耳朵吵聋了,明天上班和他说吧。”
  “嗯。”
  小刘没有追问,专心致志开着车,高架上的路灯快速地投下道道光影,明明灭灭,似真似幻,更衬得这长夜寂寥广阔。
  沈愚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到车内,和人随便聊了起来:“小刘,你觉得谢明矾怎么样?”
  “他吗?”小刘想了想,如实回答道,“他性格很活泼,人也不错,但是我和他玩不到一起,他怕黑怕鬼怕高,胆子特别小。今天他约我吃宵夜,估计我还得送他回去呢,我怕他从小区门口走到自己家楼下都害怕。”
  “哈哈。”沈愚忍俊不禁,“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不用观察,他就那样儿,很好猜的。”小刘说着,拐了个弯,下了高架,先送沈愚去了陈晖那里。
  夜色深沉,秋风萧瑟,金黄的落叶已经铺满了回家的小路,只是白昼已逝,失去日光照耀,这些落叶便也黯淡许多。
  沈愚下了车,小刘忽然叫住他:“沈哥,你也早点睡,有些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小刘很担心沈愚耗伤心力,虽然他也看梁彬不爽,但人家终归是合作对象,真要折腾起来,远比胡飞麻烦。
  “我没有心理压力,所以我不会睡不着。”沈愚看着他,笑笑,“你也早点回去吧,谢老师的事,你也顺其自然就好。”
  “我挺自然的。”小刘压根儿没想别的,他正好也饿了,和谢明矾一起去吃个宵夜也是两全其美。
  “那就好。”
  沈愚招招手,和人道别,转身回去了。
  陈晖还在家里等他。
  一想到深夜里,还有一盏灯为他而留,沈愚不由地加快了步伐,脚下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那张看不懂的曲谱,正代替着陈晖向他诉说爱意。
  谢明矾已经在人家店里等了一个小时了。
  这是他新发现的一家火锅店,味道很好,食材也很新鲜,适合在这个季节吃,预约的人也很满,这个点了,还在排队。
  谢明矾算着时间,马上就快到他们了,不知道刘知睿来了没有。
  过号就得延后了。
  谢明矾可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被白白浪费,默默握紧了手里的票单,然后他就看见刘知睿小跑着过来,两三步窜到了他跟前。
  “抱歉,我来晚了。”
  他微微喘着气,本来打理得很好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些,反而柔和了他本身那种聪明能干的精英派头,变得有点呆萌。
  谢明矾看得发愣,嘴角上扬:“你好呀,哲学家。”
  “啊?”
  刘知睿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外号,有点傻眼,谢明矾也反应过来,尴尬地干笑两声:“我那天在喷泉旁边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也穿了件风衣?我那时候就觉得你挺像个哲学家的,又聪明又有想法。”
  “哦,是这样。”刘知睿虽然不理解,但也没生气,谢明矾一听,店里叫号了,如蒙大赦,拉着人就进去了。
  刘知睿匆匆扫了一眼,不由轻笑:“吃火锅啊,我以为你说的吃宵夜是随便找家小馆子吃吃呢。”
  “就是宵夜啊,我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了。”
  谢明矾催着他坐下,刘知睿愣了愣:“排这么久?”
  “是啊,很难排的。”
  谢明矾在他对面坐下,扫码点单,额前的碎发轻轻拂过他的眉眼,看上去安静许多。
  刘知睿看着他,心里面说不出来什么滋味:“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要是来晚了,你不就白排了?”
  “不麻烦啊,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吃饭。”
  谢明矾划着屏幕,挑着自己喜欢吃的菜,完全没注意对面那人的表情。
  刘知睿微微挑眉,像是在认真思考他说这话的含义,过了一会儿,谢明矾将手机递过来:“给,你再挑一挑。”
  “你选你喜欢的就好,我不挑食。”
  “哎?”
  “嗯。”
  谢明矾笑得眉眼弯弯:“那不行,这样我就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了,下次没地儿带你去。”
  “去哪儿都行,我也不挑地方。”
  刘知睿知道他们俩玩不到一块儿去,只能是自己迁就对方,可谢明矾却会错了意,他觉得这人像是在表白。
  什么都由着我,惯着我,可不就是在表白?
  刘知睿果然喜欢我吧?
  谢明矾想着想着,高兴得尾巴都要翘上天:“行,完全没问题。”
  我也不是那么难追的人,只要你对我好,过段时间我就顺水推舟同意了。
  谢明矾心里边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刘知睿一点都没看出来,他觉得自己让这人排这么久的队,挺抱歉的,就主动提出来这顿饭他请客。
  谢明矾更高兴了,他想,改天得送刘知睿一点小礼物,礼尚往来一下。
  两个人谁也没摸准对方的心思,一顿饭倒也吃得融洽。谢明矾什么都聊,刘知睿听着,偶尔点点头,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他今天谈的事情有点多,嘴有点累了。
  “你今天加班怎么那么晚吗?”
  “今天不算晚,以前通过宵。”
  刘知睿淡淡地回应着,仿佛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谢明矾有些好奇:“你这么喜欢上班吗?”
  “不是喜欢上班,只是——”刘知睿迟疑了一下,改口道,“除了上班,没有别的朋友。”
  “哎?你还没有朋友吗?我以为你很受欢迎。”
  “大多数是泛泛之交吧,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比较少,从前的好朋友现在都很忙,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我下了班几乎就是自己一个人玩的。”
  刘知睿没觉得哪里不好,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如果玩不来,他就会自己一个人玩儿。要不是谢明矾总死缠烂打,他早就慢慢疏远这人了。
  刘知睿思量着,忽然一顿,抬眼看了看那人,对方偏巧也在看他,用一种爱怜的、悲悯的眼神。刘知睿一个激灵,有些莫名其妙:“你干嘛这么看我?”
  “你好可怜,都没人陪你玩,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谢明矾说着,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可刘知睿只想叹气,想着,这样一来就很麻烦了,和性格大相径庭的人一起玩会很难受。可是,可是——
  刘知睿盯着谢明矾那张写满了“我陪你我陪你”的精致脸庞,实在狠不下心拒绝,道了声谢,给人捞了两块牛肉,放在碗里:“快吃吧,老了就不好吃了。”
  “嗯嗯。”谢明矾连连点头。
  朦胧的雾气之中,他的脸愈发鲜活生动起来,生活赋予了他无限的活力和表达感情的天分。小刘又看了他一眼,尝试着迈出第一步:“你平时,工作压力大吗?”
  “不大啊,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情,而且我是周期性的,忙起来很忙,闲起来很闲的。”谢明矾絮絮说着,“不过呢,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出去社交,我之前经常飞国外出差,那些时装周结束,还有什么品牌晚宴,吃又吃不饱,还要听那群人说些怪话。”
  “哈哈哈。”刘知睿忍俊不禁,他很能理解谢明矾的心情,有时候那些晚宴,连他都受不了,吃又吃不开心,聊又聊不痛快,怪难受的。
  “你尝尝这个,这个是招牌。”谢明矾劝他多吃些,刘知睿问他:“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来我们公司的呢?其他公司没有邀请你吗?”
  “有啊,当然有邀请,只不过我选择了这边,因为江总许诺我,我不想接的工作可以不做,不想参加的活动可以不参加。”谢明矾笑着,“我觉得这一点就挺好的。”
  “原来是这样。”刘知睿也觉得挺好的,谢明矾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江总最近是不是在和天星谈合作?”
  “嗯,好久之前就在谈了,不过是最近才签合同。”
  刘知睿没有隐瞒,反正都是同事,这又不是商业机密,没什么不能说的。可接下来谢明矾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天星的母公司是唯识文化,我认识他们家现任的负责人。”
  刘知睿一愣,呆呆地看着这人,谢明矾神秘一笑:“没想到吧?其实他们家可复杂了。唯识文化主营业务是旅游和酒店,这些都需要文化产业的支撑,所以他们和演艺圈关系很密切,这也是为什么天星能在这几年迅速发展起来的一个主要原因。”
  “梁家现任的责任人叫梁维意,是梁彬的表哥。”
  “嗯?表哥吗?”
  “对,是表哥。梁彬的爸爸是入赘梁家的,梁彬随母姓,梁维意的父亲和梁彬的母亲是兄妹。”
  刘知睿虽然听说过不少豪门八卦,但这些从谢明矾嘴里说出来,感觉就很奇妙。
  “梁彬的母亲,性格很强势,本来也是家族中很有力的竞争者,对儿子的培养也非常上心,可惜梁彬是个天生的坏种,上大学的时候好像犯了什么事儿,导致梁老爷子一直都很不喜欢他。”
  谢明矾说着,又喝了两口饮料,继续说着,“几年前,梁彬的妈妈因病去世了,临走前,说是希望家里人能多照顾照顾自己的两个孩子,结果她那个入赘的老公,不知道听了谁的脑残建议,非要把小儿子的名字改成和自己姓,说是要给自己家留个后,这件事就完全触怒了梁老爷子,接连导致梁彬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谢明矾似乎有点可惜:“赵苇航其实人不错,只是他那时候才十二三岁吧,小小一个,家里也没人听他的。据说他妈妈去世后,他就自己一个人回国了,一直住在A市。”
  刘知睿听了,难解其意:“赵苇航,性格算不错吗?”
  “嗯,梁维意这么和我说的,他从小就被当作继承人培养,非常有手腕和魄力,做当家人最合适不过了。”谢明矾顺带夸了一句自己好久没见的朋友,可刘知睿却总想着那天车库里,赵苇航那双锐利的、阴沉的、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感到不可思议。
  “真复杂。”他喃喃着。
  “确实挺复杂的,梁维意和他妹妹梁维真都不喜欢梁彬,但是对赵苇航还可以,可能是觉得他年纪最小,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吧。”
  谢明矾终于吃饱了,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琢磨着,“上次你们不是定角吗?我在化妆间碰到过赵苇航,但他不是我亲手做的妆造,怎么说呢,五官很精致,有点不太像真人了。”
  刘知睿想到那次定角,心情复杂:“再说吧,反正,我觉得他们俩兄弟最好都不要太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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