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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顾扬如今初尝性·事,对这痴缠之事很有新鲜感。
  于他来说,这就像是戒不掉的瘾,软软覆在他心头,割舍不掉,又忍不住拿起来回味。
  起初沾上去,只是想恶心谢离殊,但现在更多的是飞蛾扑火,贪心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他撇起嘴,不甘心道:“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谢离殊,你该不会真的不行吧?”
  谢离殊眼色冷然:“顾扬,你别太过分。”
  他撤回手:“我走了,待会让司君元进来给你疗伤。”
  “等等……”
  谢离殊的身影顿了顿。
  顾扬语气里还是带着不甘:“……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有良心,如果这些会让你生出误会的话,以后不会再与你有任何交集。”
  谢离殊转身又要走,顾扬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留不住谢离殊,干脆破罐子破摔,无理取闹:“说走就走?我还疼着呢。”
  “我没义务做这些。”
  顾扬咬牙:“谁说你没义务了?”
  “我为了你的心魔,连身体都献出去了,你难道不应该补偿我吗?”
  “你身体又冷又硬又不配合,一点也不好受。”
  谢离殊气极反笑:“我心魔发作时,怎么没看出来你不乐意?”
  顾扬扯过谢离殊,将他拽到自己跟前:“反正就是不痛快,你得赔我清白。”
  谢离殊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明明都是这个罪魁祸首害的,却还臭不要脸地和你讨价还价。
  “好,你要我怎么赔你?赔完了,你我两清。”
  一听见两清,顾扬就像应激了般,连身上受的伤都不在乎了,也不想管外面有没有人,只想把谢离殊按在地上睡。
  他心下气急,又缠着谢离殊道:“既然双修能解你的心魔,那不如就定个约定每过七日你我双修一次,帮你除了心魔戾气,也算补偿我,如何?”
  “滚吧,我对男子没兴趣。”
  “那师兄是要找个女弟子解除心魔?”
  他逼近了些:“也是,师兄向来桃花运旺盛,多的是女子来自荐枕席,但你若是情愿,尽管去。”
  顾扬吃准了谢离殊自诩正义凛然,标榜正道,断然不可能去做强迫女子之事,于是便把足了劲要挟谢离殊。
  果然如他所料,谢离殊沉默了,那人指尖攥紧,没再后退。
  “横竖已经有两次了,师兄何必再计较再多几回?”
  “反正您也不是断袖,不过是睡几次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再说……师兄也曾救过我,我是真心想为你化解戾气。”
  谢离殊顿了顿,他本该拒绝的,却罕见地犹豫半瞬。
  顾扬说的不假,上次双修后,体内翻涌的戾气确实安稳不少,甚至比净心莲还来得管用。
  心中的那个梦魇几乎已变成夜深人静时的执念。
  或许只能通过这个法子能办到。
  反正都已经被污了清白,他算不得什么干净的人了,再多几次也没什么区别。
  谢离殊自暴自弃地想着。
  他一向为达目的不吝手段,并不担心顾扬能动摇他的道心。
  琉璃心尚未破碎,只要平复心魔戾气,修成无情道并非难事。
  他从来都是天之骄子,却因心魔困桎如此之久,既然有了机会……又不用因为这种事去玷污旁人。
  要是这交易能让顾扬安分些,他就当做被野狗咬了几口,事后遮掩妥当,应该也不会有人知晓。
  只是七天是不是太过频繁了……
  谢离殊额角跳了跳,脸色难堪:“七天一次,太多。”
  “师兄真是绝情,这不是在补偿我吗?”
  “你!”
  顾扬道:“七天,只能多,不能少。”
  “……”
  谢离殊没再作声,顾扬当作他默许。
  “先说好,结束就散,不得纠缠。”
  “师兄放心。”
  他刚刚遭了谢离殊那样残忍的拒绝,心有愤懑,于是又故意轻佻道:
  “不过说起来,师兄在床上实在无趣得很,和死鱼一样,如果以后可以的话,还希望您能有点动静。”
  谢离殊蹙眉:“你什么意思?”
  顾扬佯装委屈:“师兄每次都那个闷不吭声,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弄疼了还是舒服了……”
  谢离殊没想到他这么没脸没皮,思来想去半晌,最后只从唇齿间挤出一个字:
  “滚。”
  顾扬却得寸进尺地凑过去:“既然如此,我们签个契约,你亲我一口,这事就当定下了。”
  谢离殊冷冷瞥了眼:“伤不疼了就滚出去,别白日做梦。”
  “哦,真是没趣。”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冰室,门外几人心照不宣,并未多问。
  长孙云环眼神微动,微微弯下身子,在侧前方引路道:“各位请。”
  “今日路途劳顿,不如就先去阁中稍作休整,再商谈灵光秘境之事。”
  司君元他们颔首应下,跟在长孙云环和陆钦的身后穿过云间楼阁。
  没过多久,天边的尽头浮现出一座玲珑仙岛。
  这里是长孙云环的寝殿,藏匿于五彩云霞间,交相辉映,原书里谢离殊误入的那处禁地,貌似就在此处。
  顾扬摸了摸下巴,盘算自己拿到禁地传承的可能性。
  算了,肯定抢不过谢离殊。
  他才在谢离殊这里讨了好,就不和这人争抢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咳咳,就当作是让给谢离殊了吧。
  只是他记得这个副本里,还有段不小心撞见仙子沐浴的戏码。
  这如何躲过去?
  顾扬动了动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努力回忆起原书的段落——
  夜里,一行人都已睡下。
  安顿好慕容嫣儿后,谢离殊正欲抱剑歇下,月影低垂,他却莫名心中不安,恍然间察觉先前施下的结界遭人损坏。
  昔日师姐惨死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谢离殊断然不肯再重现那场噩梦,暗自决心要护好小师妹周全……
  谁知才刚出去探查几步,他就误入了一道诡异的阵法中,直接将他传送至后山的禁地。
  谢离殊有惊无险地站稳身子,抬眼便看见一女子的玉体在氤氲的白雾中若隐若现……
  作者有话要说:
  《假如身份互换版》
  那么本文就变成了真诚勇敢撩而不自知龙傲天攻×废柴贤妻小弟受
  顾扬:好兄弟,一起练武啊。好兄弟,抱一下啊。好兄弟,亲一个啊。好兄弟,一起睡个觉啊。
  谢离殊:虽然他比我厉害,但是总觉得怪怪的,算了,为了变强,忍忍吧。
 
 
第35章 今晚能一起睡吗
  顾扬思来想去许久,最后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守着谢离殊。
  他从床榻上爬起来,出了屋子,蹲在谢离殊房前,遥望着那扇还透着昏暗薄光的窗。
  暮色沉沉,夜风丝丝地吹着,白天的伤还未好全,一时间被风刮得生疼,他却像毫无知觉般,傻愣愣地守在原地。
  要是直接进去,谢离殊一定会拒绝。
  他想了想,还是不打扰谢离殊好了,免得谢离殊更不喜欢他。
  顾扬安心守在原地,盯着谢离殊的一举一动。
  如果此时给他安上个耳朵尾巴,这人包是能蹲在地上吐舌头摇尾巴那种。
  毕竟这样蠢的人少见,这样傻的狗倒是挺多。
  只是可怜了小白离不开他,非要跟上来,顾扬没办法,只能将它轻轻抱在怀里,用体温捂着它颤抖的身子。
  小白最近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大多数时候都昏昏沉沉的,不过片刻便靠在他胸膛处睡着了。
  顾扬一时无趣,见谢离殊大半夜还没灭灯火,便附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谢离殊平时喜静,果然如他所料,一个人时也没什么声响。
  估计又修炼入了迷。
  也不知道谢离殊哪来的执念,如此执着变强,照他说,人生就该及时行乐,何必如此拼命。
  更深露重,顾扬眼巴巴望了许久,终于等到那盏灯熄灭,谢离殊舍得去休息了。
  他安下心,在窗前老实坐下。
  今夜月色泠泠,朦胧的月光薄薄落在肩头,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靠在墙壁上,将怀里的小白抱得更紧。
  顾扬待在这里枕着手,在心中莫名唾骂自己。
  他深知人性的缺漏,自己也不例外。
  就像此刻,他是盼着谢离殊发现他的。
  这样冷的夜,谢离殊会不会心疼他,会不会怕他冷,来为他添件衣裳。
  不过,大概都不会,以他对谢离殊的了解,谢离殊只会觉得他神经病,还莫名其妙,好好的床不睡,反倒像个变态一样蹲在别人窗下。
  顾扬左思右想,最后抱着膝盖,在窗边缩成一团,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发觉有人将指尖落在他的脸侧,轻轻摩挲。
  好像还骂了句傻子。
  “别骂我。”
  顾扬以为自己身在梦中,没有任何意识地蹭了蹭那指尖。
  对方的指尖被他这一蹭,骤然往回一缩,顾扬离了那温柔的触感,终于找回几分清醒。
  昏沉的梦漾开波纹,他迷蒙醒转间,缓缓对上谢离殊的眼眸。
  “师兄……你还没睡?”
  谢离殊神色复杂:“还不困。”
  “那你怎么出来了?”
  谢离殊漠然半瞬,答道:“月色不错,出来赏月。”
  “好吧。”
  “你有床不睡,跑这来做什么?”
  顾扬支支吾吾,总算想出个理由:“床板硌得慌,我睡不着。”
  “那你在这里睡不是更硌?”
  “……这里,还好。”
  谢离殊站起身:“既然醒了就回去睡吧,明日还要应付神御阁的事。”
  “哦。”
  他应了声后,谢离殊转身要走。
  月色低垂,那人清瘦的背影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要离他而去。
  顾扬心头一紧,再也按捺不住,追上去握住谢离殊的手腕。
  “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你……”
  “打地铺也行,师兄放心,说好的七日,我不会碰你的。”
  “为什么?”
  顾扬喉结滑了滑,收下眼色,总不能告诉谢离殊是怕他跑了吧。
  “我一个人睡害怕……”
  他随口胡诌的,也不知道谢离殊能信几分。
  谢离殊沉默于他的胡搅蛮缠,蹙起眉:“你扯谎的时候能不能动点脑子。”
  罢了,也不能指望那芝麻大点的脑子能编出什么好谎。
  他顿了片刻,转身进了屋子,却没有合上那扇门。
  顾扬原本耷拉下去的头又抬了起来,他眼前一亮,回自己的房内抱起被褥,堂而皇之地走进谢离殊的房间。
  谢离殊背对着他躺在榻上,只留下一道单薄的背影。
  他的呼吸声平稳,似乎已经睡了。
  黑暗之中,顾扬窸窸窣窣地铺好被褥,躺下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他从厚重的褥子里钻出来,踩上鞋,蹑手蹑脚走到谢离殊身侧。
  昏暗的月光笼罩下,他看见谢离殊的一缕青丝滑落枕边,指尖轻轻撩起那遗落的墨发,握在掌心。
  凝视着谢离殊恬静的睡颜,他平白无故想起一句诗:
  梨花春睡,恰如斜风细雨,不须归。
  柔软的发丝被掌心微微沁出的汗意沾湿,顾扬难得有了这将人揣在心底的心思,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戳着谢离殊的脸颊。
  “师兄……你听得见吗?”
  没有回应。
  他叹道:“天天骂我混账孽畜,却这般不设防。”
  “那可怪不得我了。”
  顾扬的魔爪还未伸出去,忽然看见谢离殊的眉尖微微动了动。
  他心中一惊,在谢离殊眼前晃了晃手,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
  顾扬嘟囔了句:“奇怪”,又开始用指尖轻轻扫过谢离殊漆黑浓密的睫毛。
  师兄只有在睡梦中时眉眼是温和的。
  他撑着手看了好久,直到困意上涌,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给谢离殊掖了掖被子,回到自己那简陋的地铺。
  “师兄好梦。”
  黑暗中,没有回应。
  第二天,顾扬醒来时,谢离殊已经走了。
  这人起得真早。
  他舒展筋骨,站起身发觉身上的伤口也好了不少。
  走到门外,院子里已经摆好早膳,长孙云环和陆钦正坐在那里等他们。
  司君元和慕容嫣儿随后也到了,众人相继落座。
  谢离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顾扬状若无意地问:“咳咳……听说使者还有个妹妹?”
  长孙云环愣了片刻,笑着答道:“确实,舍妹在神御阁负责守御之职,不过她整日醉心修炼,不爱见人。”
  顾扬松了口气道:“不爱见人就好。”
  “……”
  檀木桌上摆着八角包,桂花汤圆还有糯软的米糕,正丝丝冒着香气,一旁还有各类小巧玲珑的糕点,瞧起来鲜香浓甜,好不热闹。
  谢离殊端起碗汤圆,用勺子舀起圆滚滚的汤圆,轻轻咬开,那黑色的花生芝麻陷瞬间流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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