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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慕容嫣儿收回手,愧疚看着谢离殊落寞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大师兄背后伤得好严重,都怪我拖累了你们……”
  顾扬怔愣一瞬,想起谢离殊背后的白衣上确实沁出了道深重血痕。
  高阶巨蟒毒性极烈,中毒后每月都需清除毒素,一旦毒素游走经脉,必会爆体而亡。
  他眸色暗沉,远远跟在谢离殊身后。
  谢离殊独自踏入了玉荼殿。
  顾扬立在门外,抬起的手几次放下。
  他不得不感叹一句,慕容嫣儿当真不解风情,作为原著第一个得到男主身体的女主,竟然在这种时候不主动照顾男主。
  他顿了片刻,叩响门扉:“咳咳……师兄,我能进来吗?”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是有人在慌忙拉扯衣衫。
  “你进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师兄,你好像被咬伤了。”
  谢离殊侧过头,气闷道:“不要你管。”
  顾扬无奈扶额,怎么这般境地了还如此倔强。
  他又好言相劝,清了清嗓子,软声求道:“师哥,离殊哥哥,求求你了,你就放我进来吧。”
  谢离殊怒道:“闭嘴!不许喊……”
  顾扬却还死皮赖脸接话:“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亲自阻止我,我可就进来了。”
  他记得原著里的小师妹也这样天天追着谢离殊喊“离殊哥哥”,怎么不见他反应这么大。
  他这样耍无赖,谢离殊根本来不及起身,只能往一旁侧过头,遮住半边肩头。
  顾扬大摇大摆走进去,谢离殊还没来得及穿上衣衫,急着往床榻里退了退,一只手攥着凌乱白衣裹住上半边身躯,另一只手扯过帷幔。
  “你,滚出去!”
  顾扬不但不退,反而更近一步:“蛇毒不清理的话,你这只胳膊可就别想要了。”
  他挑了挑眉,调笑道:“都是男人,师兄在怕什么?”
  顾扬强硬坐在床边,向谢离殊伸出手。
  对方缩成一团躲在床角,浑身白衣凌乱,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宛如一只炸毛的白狐狸。
  他见谢离殊还在躲避:“莫非师兄是女子?否则为何如此怕人看?”
  顾扬邪溜子气地一笑,伸出魔爪,又要去掰谢离殊的手。
  谢离殊脸色红得厉害,顾扬只以为他蛇毒发作,未察觉出异样。
  谢离殊“啪”的一声拍掉他的手:“你缘何帮我?”
  顾扬无奈一笑,龙傲天受过的帮助还少吗?他不应该是小弟成群,无数后宫上赶着倒贴?
  不过他回想一番,如今的谢离殊似乎上山不久,还没成为日后那个万人敬仰的龙傲天。
  他仍是那个与野狗抢食的孩童,人人都看不起他,即便拜入仙门,也没体会过太多善意。
  顾扬心头一软,动作也轻柔起来,只是拉过谢离殊的另一只手臂,轻轻揭开那衣物。
  血肉与衣衫黏在一起,谢离殊疼得冷汗涔涔,唇齿间泄出一声痛吟。
  两个深红发黑的牙洞映在上面,周遭肌肤已泛起青紫。
  伤得竟如此重,若不清除毒血,怕是性命难保。
  谢离殊毕竟救了他一命,他今日就当做还他的人情,至于以后要杀要剐,来日方长。
  谢离殊耳尖都红透了,感受到顾扬在盯着他的后背,侧过脸故作狠戾地瞪着顾扬:
  “你要做什么……啊!”
  他惊呼一声,话音未落,就感受到顾扬竟趴下身子,轻轻吻在那伤口上。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人说攻角色行为有问题,在这预警一下:
  本文的攻属于lsp流氓狗攻(一章作话提示过),所以后面还会有各种搂搂抱抱占便宜的片段,做好心理准备,请不要辱骂角色[红心]感谢
  还有本文主走感情流,剧情可能就占四成,大家看个乐子就行。
 
 
第7章 师兄你真敏感
  谢离殊被温热的触感惊得浑身一颤。
  顾扬浑然不觉,不断吸吮着伤口处的毒素。
  他感受到谢离殊身上传来的战栗,唇齿与温热的身躯触碰,尽是伤口腥咸的血腥气。
  谢离殊的眼眸都红了。
  怎么可以这样……
  他心中郁结,仿佛被狼叼住咽喉,而那只饿狼的獠牙还故意磋磨着他的脖颈,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恐惧,只待猎物放松警惕,就让他鲜血淋漓,支离破碎。
  谢离殊闭上眼,灼热的吐息像细小的羽毛在他的肩头搔弄。
  炙热的,年轻的气息蔓延在他的肩头,一点点啃噬那冰冷的身躯。
  顾扬吐出污血,抬眼看见谢离殊通红的耳垂。
  他眸色暗了暗:“我给你涂药。”
  顾扬从储物袋里取出药膏,微凉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谢离殊的肩头,抹匀那浅绿色的药膏。
  谢离殊微微闪躲,却避不开顾扬掌心的力道,只能僵着脖子,祈祷这酷刑快些结束。
  冰凉药膏慢慢覆盖住青紫的伤口,他垂下眼睫,一言不发。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近乎失去知觉,浑身快要冒烟。
  偏生顾扬这不着调的,见他害怕成这样,还莫名其妙笑着说出一句惊世骇俗之言:
  “师兄,你真敏感。”
  “……”
  房门被“砰”的一声狠狠关上。
  顾扬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不识好歹的谢离殊!
  他下次绝对不会被美色迷惑,他要将这小贱人揉搓捏扁,煎炸烹煮!十八层地狱酷刑全都来一遍!
  顾扬怒气冲冲,连廊檐之下有人都未注意到,直直撞到个端着水盆的弟子。
  那人轻呼一声,站稳了身形。
  顾扬抬起眼,看见那人弟子校服齐齐整整,襟扣一丝不苟,放在现代定是个日日戴着红领巾的好学生。
  那人“啊”了一声,微笑着打招呼:“你就是新来的师弟吧,我叫司君元,你呢?”
  “顾扬。”
  司君元目光扫过顾扬,诧异道:“你脸上这红巴掌印是……”
  顾扬冷笑:“呵呵。”
  见他闭口不答,司君元只能问道:“听说师兄受伤了?他现下可好?”
  顾扬本想说谢离殊好得很,那双手中气十足,能抡几十锅板栗,话到嘴边,却还是赌气道:“手断了。”
  “啊?怎么断的?”
  “被他爹打断的。”
  司君元顿住片刻,转身要推门而入。
  “等等,你去做什么?”
  他腼腆一笑:“去看看师兄呀。”
  顾扬拦住司君元:“我已经帮他逼出蛇毒,你不用去了。”
  司君元倒也听话,放下水盆和帕子:“那好吧。”
  顾扬对这人印象深刻,这可是龙傲天座下首屈一指的“黄金小弟”,中州富甲之后,性情温和做事靠谱还死心塌地,后期甘愿为谢离殊上刀山下火海的存在。
  这人对谢离殊的仰慕已经到滔滔不绝,源源不断的地步,只是性子内敛,不擅言语,直到最后死在谢离殊面前,龙傲天才发觉这人对他如此情深意重。
  以后师承同门,自然得和司君元打好关系。
  顾扬亲热勾住对方肩膀,笑道:“我来得匆忙,也没给师兄带点礼物,师兄勿怪。”
  “啊,小师弟客气,以后就是同门了,何需备这些虚礼。”
  “那师哥不如赠我个见面礼?”
  司君元被他拉到学堂。
  他初来乍到,谢离殊这个冷血魔头指望不上,只能靠司君元带他熟悉玄云宗。
  此后月余,梨花飘落时,顾扬常于玉荼殿外见到那如雪如竹的背影。
  原著鲜少有描写谢离殊外貌的内容,提起他大多是由路人一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寥寥带过。
  要不然就是“芝兰玉树,朗月入怀”几个字翻来覆去用。
  毕竟作者词汇贫乏得描写女角色也只剩下“娇躯一震”“酥胸微颤”这两个词,更别说描写男性主角,怕是摸遍了脑子才想出这几句话。
  谢离殊与其他经典龙傲天不同,他向来清高自傲,冷漠疏离,只有别人倒贴他的份。
  剑锋冷寒,那人墨发轻束,身姿恍若谪仙,利剑游转,轻易便能斩断落花。
  某日,顾扬又看见那抹孤影独自站在殿外,忍不住问司君元:“师兄为何总是这样冷漠?”
  司君元叹息一声:“这还得从师兄未入门时说起,听闻师兄早年拜在姬仙师门下,师门却遭贼人屠戮,师尊师姐皆死于那场祸乱之中……自那以后他便沉默寡言,不喜与人亲近。”
  “鸡仙师?哪来的鸡?”顾扬疑惑道。
  司君元慌忙压低声音:“是周武王那个姬姓,你可不要胡说。”
  顾扬才想起来书中这一段剧情,谢离殊曾经的授业恩师名为姬怀玉,乃大乘期修士。
  他心修苍生大道,立志济世,主张休战养民,下山数年,九州百姓皆赞颂其功德善行。
  奈何善者多无善终,姬怀玉在五年前仙陨。
  那位早夭的白月光师姐,更是撬开龙傲天琉璃心第一道裂缝的存在。
  后来,纵使龙傲天坐拥万里江山,无数后宫佳丽,亦是难忘掉年少那段恩情。
  玉荼尊者久未出关,谢离殊休养一月后总算有点良心,想起顾扬是新来的弟子,便代玉荼尊者行课,传授顾扬基础的剑诀走势。
  顾扬这月也算安分守己,生怕谢离殊一个不顺心将他宰了。
  慕容嫣儿虽拜入虚炎长老门下,却还是三天两头往玉荼殿跑,只为来看谢离殊两眼。
  顾扬叹息一声。
  果然,男频文的女角色还是少不了觊觎龙傲天这一桥段。
  但是谢离殊不解风情,见慕容嫣儿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不知怜香惜玉,反倒冷漠呵斥:
  “你一个女弟子,整日往我们这里跑成何体统?回你的虚炎峰去。”
  慕容嫣儿气得又是跺脚又是咬帕子,她这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跑得多了,谢离殊还是没有反应,她干脆抱着一大堆册子回自己寝居捣鼓,终日闭门不出。
  如今剧情线改变,第一位女主和龙傲天的感情线可算是吹了大半截。
  玄云宗身为天下第一大宗,气派非凡,光是玉荼殿便连宇数百,广袤数里,弟子上千数,居于了妄山的山颠,这里处处云雾缭绕,仙气飘渺,不愧是仙家楼阁。
  宗主是个风雅人,各处题名也是引经据典。
  “听雨阁”“霁雪楼”尚还算通俗,弟子居所却偏叫“青衿居”,饭堂取名“馔玉堂”,藏书室题名“汲古阁”,个个都透着一股子书生酸臭味。
  于是乎,平日里弟子们的谈话是这样的:
  “宋兄,待会可同去馔玉堂共同用膳?”
  “哈哈哈,刘兄见谅,小弟还需去汲古阁阅览藏书,抱歉抱歉。”
  顾扬便成了这其中的异类。
  每回说“饭堂”“寝屋”之类的,这些人定是听不懂的,还投来疑惑的目光,逼着顾扬提着嗓子学:
  “兄台,那个饭……砖鱼堂可开饭了?”
  “兄台,鸡谷阁可是往这个方向走吗?”
  “兄台…… 这字怎么念来着?”
  这日,大雨滂沱,顾扬去演武场迟了。
  这也怨不得他,在现代社会骑个车坐个地铁就到的事,在玄云宗却要足足要走上大半个时辰。
  偏偏今日的执事弟子还是谢离殊。
  这位活阎王众人可不敢得罪,纵有不少女弟子对其倾心,但念在谢离殊这张冷若冰霜的脸,都是望而却步。
  顾扬才刚赶到演武场之外,就被其拦住。
  谢离殊面色铁青:“这月已经迟到三次。”
  顾扬“啊”了一声,卖乖赔笑:“好师兄,你就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谢离殊抱着手臂,凶神恶煞:“不行。”
  “绕着演武场跑十圈。”
  顾扬脸色都变了,这活阎王当真一点情面都不顾。
  “师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谁和你同根生?”
  顾扬正欲理论,却见司君元撑着把纸伞,亦是姗姗来迟,他撑着膝盖,气息不稳道:“师兄恕罪,今日我来迟了。”
  谢离殊淡淡瞥他一眼:“你和顾扬一同受罚。”
  “……”
  顾扬和司君元就如此苦闷地绕着偌大的演武场跑了十圈,足足耗费一个时辰才跑完。
  他越想越憋屈,一次好没讨着,反被谢离殊欺负成这样。
  顾扬只恨自己还未筑基,敌不过金丹期的龙傲天,不然他高低得让这人知晓,谁才是手拿剧本的天道之人。
  回演武场时,授课长老早已离去,只剩下司君元和顾扬错过今日功课。
  顾扬拦住谢离殊:“师兄今日罚了我们,害我们误了功课,不该补偿补偿?”
  司君元在一旁轻轻扯住他衣袖:“顾扬……师兄也是按规矩办事。”
  谢离殊那双狐狸眼冷冷看着他:“要如何补偿?”
  “劳烦师兄亲自传授我们今日的功课。”
  明知此时正是饭点,他偏要拖着谢离殊。
  谢离殊果真脸色一黑,却还是答应下来。
  今日学的是御水诀,须以灵力浮身踏水,掌控天地灵水。
  顾扬故意装作笨拙,让谢离殊足足示范数十次御水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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