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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他愣愣地点头。
  “怎么了?”
  “宗主寻你有事,请随我去东侧一趟。”
  顾扬跟随他一起往东侧走去。
  没过多久,便看见眼前一道漆黑的身影。
  荀妄身穿黑衣,沉寂在黑夜中,待到他走到背后三尺之处,才缓缓转过身。
  顾扬微微颔首:“弟子顾扬,拜见宗主。”
  荀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一圈。
  “明日,便由你入往生门中探路。”
  顾扬怔怔指了指自己:“我?”
  “是,有什么问题?”
  “为何是我?”
  “如今八重阵蔓延,众人危在旦夕,唯有你的灵火可克制邪物,因此,只能是你。”
  “我知你年纪尚轻,或还未有这般觉悟,但数百条性命命悬一线,你应当明白轻重。”
  “可……师兄叮嘱过我,不要轻举妄动,要听他吩咐。”
  “这也是你师兄的意思。”
  荀妄掌心托出一枚玉佩。
  “他的玉佩,托我交予你。”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我争取周末努点力多写点字[竖耳兔头]快点推剧情
 
 
第67章 我心如石
  顾扬握住那枚玉佩,心头一沉。
  这玉佩还真与当初他从河里捡回来的那枚一模一样,连花纹制式都无半分差别。
  “他为何不当面与我说?”
  荀妄叹息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师兄的性子,他一向如此。”
  若谢离殊能说出口,那才是怪了……
  难怪那人先前欲言又止,怕是本就没打算当面与自己说破。
  顾扬只得收下玉佩,微微颔首:“弟子领命。”
  他转过身,并未察觉身后的角落暗处,悄然蔓延攀爬的鬼丝。
  夜色昏黑,昨日惊惶散去,多数弟子都回了结界帐休息,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子在泥土间明灭不定。
  月色凄冷,顾扬独自坐在寂冷的夜里,用木棍百无聊赖地捣着火星子,终究耐不住这般空落寂寞。
  明天都要走了……再去见见师兄也好。
  他撑着沙砾地爬起来,却因天色昏黑没看清脚下的枝桠,硬生生摔了一跤。
  撞得狠了,唇齿间都磕碰出血。
  顾扬眨眨眼,重新爬起来,心口处才后知后觉地疼。
  这样腥锈的疼,让他想起小的时候,有人和他玩扔石头的游戏。
  那人起初还与他玩得好好的,过了一会后,却故意将石头往他的嘴里砸。
  连着好几块砸过来,砸得他唇齿间鲜血淋漓,尽是腥锈铁气,便心虚地跑了。
  那时的顾扬,也是这样一个人。
  他害怕旁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便抱着双膝蜷缩在假山后面,独自忍着疼抽泣。
  若是别人家的孩子,早就哭天抢地喊娘了。
  但顾扬傻惯了,连痛都不知道喊出声。
  他怯生生地背对着所有人,怕被别人看见满脸血污的样子又笑他傻。
  想用袖子擦,又怕回去洗不干净。
  于是只能用手抹,将脸上糊得全是血痕。
  这下变得更骇人了。
  顾扬哭得更厉害,便躲在那儿,只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他觉得自己闯祸了,不敢回家。
  怕是谁见了都会嫌弃他笨,竟然蠢成这样。
  于是就这样独自躲在角落里哭了一整夜。
  等到血止住了,将疼生生咽进肚子里,脸上总算看起来不那么可怕,才悄悄一个人走回去。
  那一晚回去时,还剩下盏薄薄的夜灯亮着。
  他被光晃得睁不开眼,揉了揉红肿的眼眶。
  一个女人快步冲过来,紧紧抱着他,边哭边骂:“小羊,你去哪了?”
  “你这傻孩子,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这时的顾扬,早就将血擦得干干净净,只咧着嘶嘶漏风的牙缝,浑身脏兮兮的,伸出那双尚还软乎乎的小手:
  “麻麻,抱……我要抱……”
  抱一下就不疼了。
  “还抱!你这傻子,我找了你一晚上知不知道?”
  “窝没四,窝只四,窝只四在外面玩!”
  “这么久不回来,你就在外面玩?”
  顾扬害怕地收回手,看见女人逐渐阴沉的脸色,不敢再要抱了。
  毫无疑问的,他挨了打,也没得到抱抱。
  女人并没看见他唇齿间的血色,只是恼怒于他让自己担忧了一整晚。
  所以这样的疼痛,于顾扬而言,早已习以为常。
  很多时候,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他不擅长卖惨,就将这当作年幼时的糗事乐谈和别人聊上几句。
  果不其然,又有人骂他傻。顾扬不以为意,毕竟说自己又笨又傻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说,他不傻的……
  只是很多时候,想要贪恋一个温暖的怀抱罢了。
  他喜欢师兄,所以谢离殊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顾扬拖着微微发麻的腿站起身,踩灭了最后的一点火星,而后摸着黑走到谢离殊的帐子前。
  那里的灯火已经熄灭。
  他因着小孩子心性,心里实在是太想,太念,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在漆黑的夜轻声问道:
  “师兄……你睡了吗?”
  很快,谢离殊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没有,何事?”
  “没什么,我……”
  他本想问明日去往生门的事,但话到嘴边时却止住了。
  谢离殊既让宗主来转达此事,定是不愿再亲自提及。
  于是顾扬没有再说下去,转而道:“师兄,我可以看看你吗?”
  谢离殊的声音有些疲惫:“夜深了,我已歇下,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改日再说吧。”
  明晃晃的拒绝。
  “哦。”顾扬失落地垂下头,活像只丧家之犬。
  他没再多做恳求,也怕自己一看见谢离殊就舍不得走,只得落寞地回到结界帐。
  与此同时——
  谢离殊自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
  他听见顾扬的脚步声走远了,慢慢从被褥间坐起来。
  器灵在识海中道:“鬼丝缠已侵入五脏六腑,这是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法子了。”
  “我知道。”谢离殊声色平淡。
  “你当真决定了?”
  “不过以七情六欲为抵,将鬼丝缠化为情丝缚,如此既能修得无情道,又能保住你的性命,也算万全之策。”
  “但……你不告诉他吗?”器灵问。
  谢离殊闭上眼,沉默良久。
  其实他也在怕。
  怕一看见顾扬,自己便心软了。
  于是片刻的挣扎后,谢离殊还是狠下心开口道:
  “开始吧。”
  ——
  一夜过去,天才蒙蒙亮,顾扬便从储物袋里“吭哧吭哧”取出锅碗瓢盆。
  虽说此地多有不便,但他仍用灵诀做了碗热豆花装入食盒,用灵火温着,轻轻放到谢离殊帐前。
  多数弟子尚未醒过来,顾扬独自走出结界,踏入那道裂缝之中。
  往生门前漫着温暖和煦的白光,近乎诱惑地引人向前。
  顾扬犹豫半瞬,在周身撑开灵火结界,又往里探了几步。
  这里并非他想象中的刀山火海,而是温暖如春,仿佛真是一重生门。
  他试探着轻声唤道:“有人吗?”
  无人回应。
  须臾之后,魂流涌动,眼前的幻象忽地扭曲——
  裂缝之后,竟是这样一处洞天福地。
  顾扬心中一喜。
  看来这里的确是生门!
  他松了口气,正要撤去灵火结界折返报信。
  忽有一道寒风悠悠传来,拂过他的颈侧。
  顾扬脊背生寒,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真以为自己走对了吗?”
  一道苍老嘶哑的声音自裂缝深处荡开。
  顾扬绷紧心神,如临大敌,警惕地望着四周:
  “你是谁?”
  “我?”
  “我只是个魂魄罢了。”
  顾扬皱起眉:“你是魔族?”
  那声音嘶哑地笑道:“这还用说?”
  “你为何在此?”
  “我的神魂被镇压在此处作为阵眼,你说我为何在此?”
  “是魔尊……和那个白衣人将你镇压在这?”
  那魂魄却不回答了,转而道:“咳咳,这些不提也罢,我本也不是想与你说这些,只是想——与你做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嘶哑的声音“嘿嘿”一笑:“你真要听?”
  “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
  魂魄也没恼,直截了当道:“说起来,我从前在魔族中是个瞎子,又因为魔道噬心,五感尽失了整整数百年……到死的时候都没能感受过活人眼中的世间。”
  “所以,你若愿意将你的五识赠予我,我便悄悄放你们通过这重阵,如何?”
  “想都别想!”
  魂魄勉强地叹了口气:“我这可是宁愿背叛魔尊都要帮你,莫要不知好歹啊。”
  顾扬咬牙:“我凭什么信你?”
  魂魄幽幽晃荡了两圈。
  “信不信,我自会证明。”
  话音刚落,顾扬眼前闪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缓缓凝现。
  黑影的手中提着一只鸟笼,里头关了只活蹦乱跳的鸽子,正咕咕叫着。
  黑影将笼子上缠绕的黑气一收,那鸽子顿时痛苦地发出一声凄厉惊叫,而后灰飞烟灭。
  此处果然不是生门。
  黑影故作惋惜道:“可怜了我的宝贝鸽子,好不容易才捉到的。”
  顾扬心中微沉:“那为何我没事?”
  黑影顿了顿:“你竟然不知道?”
  他摇摇头。
  “你一进来,我便想将你吞了的……只可惜有人吩咐过,你这具身体,动不得。”
  “我的身体动不得?”
  “我也纳闷,你不过一介凡人,有何动不得的?”
  “……”
  黑影又黏黏糊糊地凑过来:“考虑得怎么样了?这已是亏本买卖,只要你一人的五识,那么多人都能活命,多划算啊。”
  顾扬攥紧拳头,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五识……
  那便是再也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他转身就走。
  “唉唉唉——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机会仅此一次,到时候你们全都灰飞烟灭可别怨我!”
  往生门边的细碎流光依然温柔地流淌着。
  他犹豫了。
  眼前闪过鬼丝肆掠时,那一双双惊慌惧怕的眼眸。
  还有谢离殊面色惨白的模样。
  他真的还有别的选择吗?
  谢离殊的灵力并非用之不竭。
  若不能突破往生门进入第二重阵,他们又能撑住多久?
  三天?五天?七天?
  不过是强弩之末。
  半柱香后,顾扬终是颤抖地,强迫自己转回身。
  他齿关几近咬碎,头皮阵阵发麻,过了许久才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在空寂中响起:
  “……好。”
  那团黑影得逞地笑了起来:“还算有觉悟,不过剥离五识可是很疼的,你得受好了。”
  黑影缓缓覆上来。
  顾扬闭上眼,任由黑影自眉心侵入。
  感知被一点点抽离。
  竟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疼。
  只是慢慢的,他的世界暗了下去。
  再也看不见了——
  谢离殊垂下眸,面色绯红,对他露出浅浅笑意的模样。
  再也看不见那颗极淡的泪痣。
  顾扬的指尖死死掐着掌心。
  耳畔嗡鸣渐歇,仿佛沉溺入深海中,万籁俱寂。
  再也听不见了。
  随后,触觉、嗅觉、味觉……逐一湮灭。
  连那黑影离去的动静都无从察觉。
  顾扬呆呆地站了许久才回过神,他忙凭着记忆,摸索自己身上的玉佩和留影石。
  对了……玉佩!
  他记得这玉佩里面藏着个器灵,说不定还能帮他!
  顾扬以心神唤了几声,都无回应。
  只能往里面注入一道灵流。
  玉佩的灵识还能与他感应。
  既然玉佩的灵识能入识海,若将留影石的画面传入其中,他不就能看见了么?
  顾扬心头一跳,忙试着将灵流同时传入玉佩和留影石。
  果然成了!
  虽然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却不再是彻底的黑暗。
  他小心地捧着留影石,依着石头里的朦胧轮廓,一步步向外慢慢摸索。
  这时,天还未亮。
  顾扬只想快些去见谢离殊。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小顾明天会不会领盒饭捏?
  不会虐太久~毕竟小顾是只振作的小狗,很快就会打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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