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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浮生花是真是假暂且不论,若让我知道你对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应当清楚自己的下场。”
  顾扬掌心冒汗,讪讪点了点头。
  谢离殊未再多言,足尖轻点,拂身而去,顾扬远远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洞穴之外。
  洞穴口悬挂着褪色的红绸彩缎,中央却横亘一块巨石,上书“叩心”二字,笔峰抑扬顿挫,苍劲有力,洞穴两侧各蹲着一座玉狮子,威风凛凛。
  顾扬问道:“这臻狐之境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臻狐之境由狐妖幻梦化成,此处许是她记忆里的一段往事,便用此作为阵眼。”
  顾扬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却被一道流光结界推开。
  洞穴门口的玉狮子如骨节错动般“咔擦咔擦”扭过头,齐声开口:“来者何人?”
  谢离殊执剑行礼:“晚辈玄云宗弟子谢离殊,无意擅闯,只因同门受困于此,还望二位通融,容我们二人入内。”
  玉狮子顿了片刻,沉闷的声音响起:“入此门者,需得问心,请二位立于吾前。”
  谢离殊与顾扬各自站好。
  只见玉狮缓缓开口,声如洪钟:“叩问汝心,可忠一人?”
  顾扬怔住:“这是何意?”
  玉狮倒有耐心:“汝心之所向,可仅此一人?”
  这玉狮说的是谢离殊?可他对谢离殊,怎么也达不到仅此一人的程度。
  于是他老老实实答道:“并非。”
  顾扬悄悄看了一眼谢离殊的方向,那人似乎并未注意。
  玉狮冷漠开口:“不可通行。”
  顾扬不服:“你这狮子好不讲道理,我说实话反而不行?”
  “叩心之门,汝言为虚。”
  “好好好,那你再问一次。”
  玉狮子顿了顿,竟真的愿意再给顾扬一次机会:“仅有三次机会,若再为虚言,永世不得入。”
  顾扬点点头。
  “叩问汝心,可忠一人?”
  他脑中闪过一个身影,定定答道:“可忠一人。”
  玉狮子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沉厚的声音如穿越千年岁月,宣判道:“昨日死生皆为虚妄,苦海回身方破樊笼。”
  顾扬那侧的结界无声消失,他恍然一愣。
  这是为何?
  他不过想着谢离殊,竟然真的蒙混过关了。
  顾扬暗自思忖,所谓忠于一人,大约是他把谢离殊当师兄敬重,只属于纯正的同门之谊,倒也不算说谎。
  他踏入洞穴,谢离殊却还被困在结界外。
  顾扬懒洋洋靠在石壁上,百无聊赖地远远看着谢离殊。
  那人低喃着,第一次应答竟也没通过。
  他以为谢离殊会一次通过,毕竟他还有位早逝的白月光师姐,谁能想到谢离殊也败下阵来。
  种马男主终究是风流的性子,不知道又对哪家姑娘动了心。
  谢离殊和顾扬一样,试到第两次才得以通过。
  玉狮子沉声宣判:“一念悟道知因果,愿君怜取眼前人。”
  谢离殊那一侧的结界也散去,他缓缓走入内,默然不语。
  对方若有若无地看他一眼,似是恼怒,却又欲言又止。
  顾扬挑眉笑道:“怎么了?师兄方才在想谁?”
  谢离殊唇线紧抿,冷着脸不开口。
  顾扬又追问:“在想你那位早逝的师姐?”
  谢离殊恼了,斥道:“思想龌龊!我怎可能对师姐存有妄念。”
  “那你在想谁?”
  谢离殊淡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他前方:“和你无关。”
  顾扬靠在石壁上,正想起身,忽闻肩侧石壁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眼前数支冷箭破空而来。
  “咻”的一声,顾扬只来得及微微侧头,羽箭便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刮出一道血痕。
  顾扬心有余悸,暗骂这修真界的墙果然不能随便靠,一看就是触发到了机关。
  他还未能彻底回神,忽然听见“轰隆”一声,洞穴深处竟滚下来一块巨石,直直冲向他的面门。
  “小心!”
  顾扬尚在惊愕之中,就被飞身而来的谢离殊扑倒在地。
  两人相拥着滚入尘埃,巨石滚落,从他们身侧擦身而过。
  顾扬再抬眸时,只见胸口一沉。
  谢离殊伏在他身上,因刚刚几番动作,衣襟已然散乱,凌厉的狐狸眼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慌失措。
  他严丝合缝的威严此刻烟消云散,衣襟下垂间露出玉白胸膛,殷红覆在顾扬身上缓缓起伏,明明是往常冷漠的模样,却平白无故勾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顾扬眼前一片晕眩,面前谢离殊的模样竟和幻境里那个不着寸缕的谢离殊诡异地重合。
  顾扬头疼地暗骂一声,难道浮生花预言的幻象是真的不成?他日后真会想上谢离殊?
  他尚不明白心底的绮思,身体就先一步诚实地做出反应。
  顾扬这个臭流氓,光是看着眼前的光景就不要脸地硬了。
  也不怪他,两人身躯靠在一起难舍难分,红衣又被地上的碎石割得破碎,灼热体温交触,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点什么奇奇怪怪的反应也是正常。
  顾扬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谢离殊正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忽觉腰间被什么硬物硌住。
  他蹙眉问道:“你腰间藏的何物?”
  顾扬侧过身,忙屈起腿遮掩住起伏,眼神游离:“啊,可能是佩剑!”
  “你的剑不是在背后吗?”
  “……”
  眼看谢离殊又要往下探寻,顾扬心中有鬼,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非分之想,忙握住谢离殊的手腕:
  “刚刚滚了几圈……应该是有些碎石卡在那了,师兄,你先起来吧。”
  谢离殊见顾扬攥住自己的手腕,脸色一红,猛地甩开顾扬的手。
  他慌张站起身,却腿软失力,又栽倒下去。
  顾扬像条滑溜溜的鱼一样跳开身子,生怕谢离殊又坐上来,察觉到他的反应。
  谢离殊吃痛摔倒在地。
  顾扬却恍若未觉,状若无意地侧过身看天看地看石头,就不肯转过身看谢离殊。
  谢离殊咬牙切齿道:“过来。”
  他心虚至极,这衣衫实在有点遮不住反应,连着扯了好几次都还能看见。
  若是靠近了,被谢离殊看出端倪,他非得被剁成臊子不可。
  于是顾扬死命摇头:“不去不去,打死也不过去。”
  谢离殊怒意更甚:“滚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玉狮说的话其实是预言,但是无人注意[狗头叼玫瑰]
  诗词化用北宋晏殊的《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词中写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这几天在压字数,更得少,补偿一个小剧场~
  玄云宗的小厨房:
  弟子甲:酸豆花,咸豆花,辣豆花,就是不给师兄吃甜豆花。
  弟子乙:年轻人不可贪多,那个新入门爱嗦牛肉面的太能吃了,给他把牛肉换成香肠片。
  弟子丙:不是还有个中州的少爷?这个更不能惯着,给他吃点稀饭咸菜。
  弟子丁:那尊者呢,这个总不能懈怠了吧,给尊者的饭盒里配上玉液琼浆,吃饭一定倍儿香。
  于是今天中午,玉荼殿内:
  谢离殊望着面前三碗酸豆花、辣豆花、咸豆花,脸色一黑。
  顾扬摸了摸下巴,闻了闻那香肠片,嫌弃地扔给了玄云宗的大黄犬“狗蛋”。
  司君元端起寡淡无味的稀饭,流了几滴眼泪进去加味。
  玉荼尊者戒酒失败,被脾气火爆的师娘揪着耳朵教训,跪在地上眼泪巴巴地求饶。
  至于小师妹呢,她的房前门庭若市,送饭的弟子挤不进去,遂卒。
 
 
第12章 这个幻境不正经
  顾扬却像头倔驴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真不过来?”谢离殊咬牙道。
  顾扬眨眨眼,犹豫着点了点头。
  谢离殊微微一笑:“龙血剑。”
  刹那间,他腰间的佩剑出鞘,冰冷的剑锋架在顾扬的脖子上。
  顾扬浑身一颤,这人脾气太差,老是一言不合就拔剑。
  总不能真被谢离殊一剑了结,顾扬咽了咽口水,姿势怪异地扭捏走过去。
  谢离殊看他这模样,蹙眉道:“你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头:“哈哈,没事,师兄唤我过来做什么?”
  “把我扶起来。”
  顾扬不明所以:“为什么要扶,你自己站不起来吗?”
  谢离殊:“……”
  他眼色低垂,示意顾扬查看。
  顾扬蹲下身子,捞开破破烂烂的红衣,瞧见裙摆下的脚腕已经高高肿起一块,还泛着惹人怜惜的青紫。
  “竟伤得这么重。”
  他指尖不过轻轻碰了一下,谢离殊便“嘶”的一声倒吸口凉气。
  顾扬若有所思地打量四周,这情节发展,他是不是应该学温柔可人的女主角,采点药草过来敷在龙傲天脚腕上。
  他正想起身,却被谢离殊拉住手腕:“你去做什么?”
  “我去找点草药。”
  “不必了,此处应是妖物洞穴,机关重重,你去了也是找死,先和我去寻司君元。”
  顾扬无奈之下,只能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前挪步。
  两人缓慢地往前行,忽地听见洞穴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挲声。
  昏暗的洞穴里,毛绒绒的狐狸尾巴自他们眼前一闪而过,瞬间隐没入洞穴中。
  顾扬好奇地往里面张望,只见黑暗中骤然睁开数百双幽绿的眼睛,瞳仁细小,眸色幽深。
  这狭长的眼眸……竟有如此多狐族。
  他险些叫出声,幸而被谢离殊及时捂住了唇。
  “别说话,是妖狐。”
  顾扬眼中闪烁,睫毛颤了颤,盯着谢离殊点点头。
  他垂下眼,闻到谢离殊的手心都带着清冽的皂角香,真不像个武夫,倒像是养在温香玉阁里的可人儿。
  两人蜷缩在山洞角落,屏息凝神,看着眼前几只化作人形的妖狐摇曳而过。
  其中一只狐妖模样妩媚动人,身姿摇曳:“唉,那独角老怪又要让我们吸食|精气了。”
  “你说说,他想吸便吸呗,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弄个叩心洞蒙骗别人,说什么唯独天下有情人才可入内,哼,倒是会做表面功夫。”
  “明知我们狐族最擅媚术,管他有没有情,统统都能骗来双修。”
  “……也就是欲盖弥彰罢了,它自称瑞兽,不肯干歪魔邪道的勾当,实则也就是骗骗自己,掩耳盗铃罢了,真是笑死个妖了。”另一只狐狸窃窃私语。
  两只狐狸说得正起劲,忽然间阵阵阴风拂过,顾扬和谢离殊听见洞穴深处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小青,小白,你们又在乱嚼谁的舌根子?”
  两只狐狸这才收了声:“啊,天禄大人,您怎么这么早回……我们哪敢嚼舌根子?只是今日特意来向您汇报,这山脚下有个光头和尚和一个穷书生前来此处游行,我和小白就要得手了。”
  昏黑的洞穴里,一只浑身长满鳞片的独角兽类自半空中显露身形。
  它周身围绕着重重鬼影,恍若鬼魅,一看就不是什么正道之兽。
  “既然如此,还不快趁着月圆之时将他们带入洞中?”
  “是是是。”
  两只狐狸瑟瑟发抖,连连叩拜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天禄兽转过身,踏步回到洞穴深处。
  顾扬和谢离殊眼睛都不敢眨,看着那鬼魅似的兽类从他们面前缓缓行过。
  这是远古妖兽,远远不是他们一个金丹期和一个差点踏入筑基期的小弟子能匹敌的。
  难怪那些狐狸精要听它的话。
  他按住顾扬,两人将呼吸压得极低。
  却依旧没逃过那兽类的耳目,天禄兽还是在黑暗中循到了他们的气息。
  “谁在那儿?”它厉声喝道,一招凌厉爪击破空袭来。
  顾扬被谢离殊猛地一带,堪堪躲开。
  山洞剧烈震颤,碎石渣子簌簌落下,幸亏方才那一击没有落到他们身上,不然此刻怕是已经粉身碎骨。
  天禄兽拧眉怒道:“外来之人?”
  “呵呵,竟敢擅闯吾修行之地,那便将你们的性命留在此处!”
  谢离殊提剑就上,横眉冷对,丝毫不与其废话。
  顾扬忙拉住他:“前辈,等一下!”
  天禄兽果真收了势,身形一顿:“等什么等?”
  “前辈,其实我们并非擅闯之人……我们也是来办正事的。”
  “正事?想诓骗吾?你们身上并没有吾座下狐族的气息。”
  顾扬一顿,将谢离殊推了出去:“谁说没有的,前辈你闻闻他,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狐狸精。”
  他捏了把汗,只能赌上一把,原书里谢离殊有狐族血脉,虽是后书里揭露的内容,但此刻只能先拿来蒙混过关。
  谢离殊拐着脚,狠狠瞪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天禄兽皱了皱眉,在谢离殊身上闻了片刻,疑惑道:“奇怪,还真有狐族气息。”
  “为何我从前没见过你?”
  “您日理万机,怎会记得他这一只小狐狸。”
  见天禄兽还在怀疑,顾扬又赔笑道:“……我和离殊其实是两情相悦,今日他特意邀请我来这洞府之中共赴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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