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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顾扬尴尬地转过眸去。
  他此时还在自责,自己竟如此禽兽不如,只是看着谢离殊这副模样,就没控制住……
  幸亏谢离殊还没察觉,他装作不经意地拢了拢衣衫,勉强遮掩住窘迫之处。
  谢离殊伸出手,眼眸微动,虽还是没什么表情,却轻轻勾住了顾扬的手腕。
  那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在他手心勾了一道,似在引诱。
  “你过来,再靠近些,我有话与你说。”
  谢离殊的另一只手还放在自己落了半边的衣衫上,却并没有将要垂落的衣衫合上去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99章!祝小情侣99![让我康康]好多章没奖励自己了[星星眼]咳咳
 
 
第100章 腰窝
  顾扬呼吸更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他还未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已被人牢牢按在榻上。
  顾扬真怀疑谢离殊被人夺了舍。
  不然他的师兄怎会如此孟|浪,这般勾栏做派。
  他还在出神,谢离殊竟硬生生扯开他的衣衫,翻身跨坐上来,双手揽住他的腰身。
  温热的唇轻轻吻在脖颈上,细碎的呼吸拂过脖颈的肌肤,激起战栗之感。
  年轻男人的火气是极重的,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这般撩|拨。
  顾扬咬紧牙关,想将谢离殊拉开,一只蓬松软绒的狐狸尾巴却扫过他的腿弯。
  尾巴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脚踝,引得人心痒痒,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这煽风点火的人。
  他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话本子里上京赶考的书生,总扛不住破庙里狐狸精的引诱。
  谢离殊是故意的。
  他耳尖发烫,忍得浑身冒汗:“你不是受伤了?”
  顾扬反复告诫自己。
  要克制住,谢离殊有伤在身,再如何也不能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掌心被指甲掐得通红,谁知谢离殊却又在此时添了一把火。
  “受伤也没事的。”
  “我只是……想要你了。”
  那声音轻柔酥麻,尾巴尖带着勾人的炙热,鱼钩般吊在顾扬的面前。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终于克制不住,将谢离殊的衣衫层层剥开,扔在地上。
  这一撕,把那符咒也顺带着撕走了。
  不过顾扬并未察觉。
  这些天他已忍让太久。
  顾扬强忍着翻滚的念头,嗓音暗哑,不复平日那般温顺乖巧:
  “你怎么这么浪?”
  那人却还抬眼懵懂地看着他,眼眸清亮,像只不谙世事的白狐。
  害得顾扬只觉自己实在太罪恶,竟然对着一个伤患生出这样的念头。
  而此时的谢离殊失了同行符,才恍然怔过神。
  浪?!
  顾扬竟如此说他!
  他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放肆,于是松开手辩解道:“你别说这样的话。”
  “不浪还这样?”顾扬忍得头昏脑胀:“瘾症又犯了?”
  言罢,泄愤般低头咬在谢离殊的脖颈处,轻轻吮吻着那人的命脉之处。
  低呼渐重,汗水浸在背脊之上,他不再忍耐,按住谢离殊的脊背,让他背对躺好。
  “受伤了还要这样。”
  “为什么不好好包扎?”
  这言语说得连带着谢离殊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那夹杂着几分薄怒,又令人骨子里泛起酥麻的嗓音紧紧贴在他的耳畔,让他浑身颤抖。
  他知道,顾扬生气了。
  但他不知道顾扬为何生气,只觉那人目光如有实质,正烧过自己后背的每一寸,似乎要烧出火来,最后沉沉烙在腰窝处。
  谢离殊忽然有些怕了。
  他想转身,不敢彻底将脊背交给顾扬,却被一双滚烫的手深深扣住窄腰,只能僵着后背,毫无保留地落在顾扬面前。
  指尖深陷入紧实的腰窝,用力到上面已经留下鲜红的指印。
  “你,等等……我要转过来。”
  顾扬声音更哑:“转过来?刚刚不是你说想要吗?师兄,我……全都给你。”
  他眸色越来越重,仿若变了个人似的。
  原来顾扬生气的时候,也如此骇人。
  谢离殊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用这个法子的。
  而此时的床榻上,摆着一只先前放上的色香味俱全的馒头。
  顾扬指尖探向那只馒头,不过几下,就水光淋漓的从馒头间拿出来。
  谢离殊咬着唇,似乎还在保持着残存的一丝羞耻,死死不出声。
  他有些怕,又有些紧张。
  可顾扬却只管着那只放在床上的馒头。
  谁料顾扬才探了几下指尖,就忽然停住了,只是低下头,看见馒头似乎还在依依挽留他的指尖。可目光上移,谢离殊背脊上又是几道触目惊心的狰狞伤痕入目。
  他恍然愣住,抽出手,掌心运起些灵力,抚了上去。
  “等等……你做什么?”谢离殊转过眸。
  顾扬道:“还疼吗?”
  谢离殊差点忘了,先前伪装的伤疤还留在身上。
  他心虚地别过眼,闷闷道:“不疼。”
  “伤得这么重,怎么可能不疼?”顾扬擦了擦指尖,继续用灵力给谢离殊疗伤。
  可奇怪的是,谢离殊体内灵力运行平转,并无伤重之意。
  “奇怪……难道只是皮肉伤?”
  话还未落,谢离殊忽地咳嗽两声,打断顾扬的施法。
  不能再让顾扬施法探查下去,不然很快就会看出破绽。
  “不用灵力。”
  “那能如何?”
  “抱着,抱着就好了。”
  “抱着也行?”
  谢离殊顿了顿:“你以前说过的。”
  顾扬回想片刻,一时没想起自己何时说过这话。
  他看着埋在胸前的脑袋,低声道:“你记错……”
  还未言尽,就被谢离殊打断:
  “你以前说过的,抱一下就不疼了。”
  抱一下,就不疼了。
  他恍然愣住,心脏如被细丝割过,暖流即将喷薄而出。
  从前,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那样久远的一句话,谢离殊竟还记得。
  谢离殊……还记得。
  两世皆幻,归为尘土,他还未想到半世蹉跎之后,还能听见这样的一句话。
  原本以为,这颗心早已破碎不堪,早已裂缝横生,不会再因为谁而跳动,更不会因为何事愈合。
  此时此刻却忽然生出了细微的力量,在一点点将其重新拼凑。
  前世,谢离殊其实比他想象中的更在乎他一点,是吗……
  顾扬如坠魔障,猛然起身,逃也一样冲出房门。
  他到底在做什么?
  谢离殊伤重未愈,他却还想做这样的事,实在是荒唐。
  顾扬懊恼地低下头,看着身体难以遮掩的反应,只能独自去寻个僻静的地方,解决一下。
  房内,谢离殊却是失落地看着顾扬离开的背影,他还未清醒过来,只是低声喃喃:
  “好像……失败了。”
  可是许久未行此事,难言的病症已经压抑到极限,下唇已是咬得发白,强行忍耐寂寥之意。
  那样……实在太脏了。
  他只能蜷起身子,轻轻抱着怀中的被褥。
  顾扬虽然才回来一夜,但上面已经沾染那人的气息。
  于是谢离殊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
  不够……还不够。
  他呼吸微沉,勉强忍着身子的不适,撑起身,踉跄着打开柜子,刨出来几件顾扬旧时的衣裳,急切地放在鼻尖。
  熟悉的味道充斥鼻尖,却还是没办法平息躁.动。
  谢离殊茫然无辜的眼眸望着窗外,眸中蒙上一层薄雾般的水汽。
  为什么还不回来……他真的好难受。
  顾扬宁愿离开这间房子,都不回来碰他。
  谢离殊终于克制不住,变本加厉地将衣裳紧紧抱在鼻尖,一点点嗅闻上面令人安心的气息。
  可是叫嚣却越发激烈。
  痒得钻心,如被数万只虫蚁啃咬。
  压抑太久……此时就如火山喷发,席卷了他仅存的半刻清明。
  他迷蒙着眼,涣散失神,那双凌厉刻薄的狐狸眼只剩下水光潋滟。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如此不知廉耻,贪婪至此?
  谢离殊委屈地抿着唇,一面自责,一面却慢慢地将顾扬的衣衫放到先前床上放的那盘馒头之间。
  对不起……等会他会洗干净的。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紧紧攥着那衣衫仔仔细细放在馒头间,在馒头间生涩地墨擦。粗糙的布料反复墨擦在修长的馒头片间,因为太过用力,布料很快就在馒头上墨擦出印迹,看起来火辣辣的疼。
  看着馒头这样的疼痛,谢离殊眸色暗沉,却让他解了半分不适,于是不肯收手,反倒更加用力地摩挲。
  (审核大大,主角只是有虐馒头的癖好,求放过)
  额间尽是细密的汗,谢离殊眼睫微颤,仰起脖颈,喉结不住滚动,眼角氤氲出滚烫的湿意。
  清冽的香气随着密汗蒸在空气中弥漫,如同妖孽刻意散发出的蛊惑花香,缠绵悱恻。
  谢离殊抿着唇,如同堕入深渊迷潭之中,在罪恶和快意的汪洋中浮浮沉沉。
  怎么可以这样下作不堪。
  恶心,肮脏,堕落。
  他从前明明是修的无情道,道心破碎之后,为何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识海里反复浮现顾扬的身影,男人滚烫的体温,那令人心颤的……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
  失落,虚妄,空虚将他熨烫在地底岩浆之中,飘浮,沉没,反反复复地将仅存的清明燃烧殆尽。终于,这样笨拙的……将馒头推向边缘。
  谢离殊抬起手捂住发烫的脸,羞耻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真坏,好脏,一点也不好。
  明明顾扬已不愿亲近他,却还做这样不堪的事。
  狐狸尾巴胡乱摇晃着,还因为刚刚的余韵微微地打着颤,谢离殊理了理皮毛,勉强将尾巴收了回去。
  他拿起被弄脏的衣衫,顿了片刻,缓缓起身。
  另一边。
  顾扬越走越远,直到竹舍已经消失在眼前,成了一个墨黑的小点,才松下口气。
  此等爱念,又岂是能轻易消褪的。
  他越想越觉得体内窝着一团火,眼眸中似乎又倒映着谢离殊方才衣衫半褪,眼眸潋滟的模样。
  顾扬攥紧指尖,疾步走到小溪旁,往自己脸上扑了不少清凉的山泉水。
  可惜效用并不明显,他咬着牙,一狠心,索性衣裳也不脱,就这样直接扎入冰凉的河里面。
  山下的小河流清凉,那团火总算消褪些许。
  顾扬微微松口气,就僵硬地站在小河里面,打算等它自己消下去。
  水珠顺着黑发鬓角一滴滴往下落,可心底的火还不死心,似乎在幽幽燃烧着,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可恶。
  他猛地拍了一掌水面,水花四溅。
  怎么能这么禽|兽?!
  谢离殊还在受伤,他岂能想这些龌龊念头?
  顾扬气闷地自我惩罚,深吸一口气,将头按在水里闭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憋不住了,才猛然从水中起来,破水而出。
  却在此时,他正好看见谢离殊正蹲在溪边,手里拿着他的衣裳要放入河里清洗。
  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谢离殊像受惊了般,恍然将顾扬的衣服藏到身后,面色微红,心虚地遮遮掩掩。
  顾扬愕然,疑惑道:“你……为何拿着我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其实是钓系诱受[狗头]哈哈哈
  ps:审核大大,攻受是分开的,两个人不在一起,他们只是各自在思考情感问题[可怜]不要锁我嗷
  再ps一下:一百章留念~三二一,茄砸[让我康康]
 
 
第101章 装睡后,师兄他……
  “没……没什么。”谢离殊面色微红,难得心虚成如此模样,连佯装受伤的模样都忘了,只急着将衣物藏在身后。
  顾扬皱起眉,见他这般局促,不由起了疑心:“你额头上怎么全是汗?伤已经好了?”
  “好了。”
  谢离殊言简意赅,转身就要走,却因为太过局促,还差点踩到衣角,摔了个跤。
  做了这样荒唐的事,还被当事人发现,实在算不得什么光彩的场面。
  “等等。”顾扬叫住谢离殊,看着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心中疑虑更深:“师兄,你紧张什么?”
  谢离殊耳垂发烫,连带着白玉似的脖颈都泛起薄红,僵硬地半侧过眸:
  “有吗?”
  “你不会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没有!”
  他连着重复否认了两遍,反倒显得更可疑。
  顾扬虽知谢离殊不擅撒谎,但见他这样仓惶的模样,不免心中疑云更重。
  “可我的衣服怎么……”欲言又止。
  谢离殊窘迫得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莫名的,有些恨了。
  恨自己的不知节制,又恨这刻骨的爱欲凶猛难抑,更恨眼下步步紧逼,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揭穿的尴尬场面。
  早知如此,也不该拿顾扬的衣服……
  若是被顾扬知道,他这师兄的颜面还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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