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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近代现代)——淼如是

时间:2026-01-23 09:41:18  作者:淼如是
  宋祎辰提防地看了周怀一眼,并不甘心沈清许的反应,但他知道,说完沈清许唯一感兴趣的东西,下次单独再见他就难了。
  宋祎辰咬牙:“我保证我的研究成果只会让沈家使用,甚至可以是免费的,包括核心数据……清清,那天是我不够理智,我回国是诚心向你道歉的。”
  沈清许还没开口,一旁在他们聊专业时沉默已久的周怀忽然道:“项目没成功之前怎么不回国道歉,买不起机票还是怕我们清清不让你用他的数据?”
  宋祎辰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空手而归我有什么依仗挺直脊梁站在清清面前?”
  “你找根房梁吊死不就挺直了,绝对垂直于地面,”周怀指了下沈清许,“搞不好我们清清还能在葬礼上为你哭一鼻子,他都没为我哭过。”
  宋祎辰眉心一跳:“我——”
  他们的争执的声音在这家浪漫餐厅堪称地震,穿着婀娜旗袍的服务员小跑着上前:“对不起先生打扰了,我们这里禁止大声喧哗,您有什么需要吗?”
  宋祎辰却抓住这个空档继续输出,不可置信:“我倒是低估了周董的脸皮,话说到这一步,又何必装作一副无知嘴脸,小人之心?”
  周怀死死按着沈清许的手不让他参与雄性斗争,诧异挑眉:“无知嘴脸?难道宋总的光辉事迹我还有哪项遗漏了?”
  被无视的服务员尴尬地流下两滴冷汗:“两位先生您不要再吵了……”
  又看向明显是裁判的沈清许:“先生麻烦您劝一下……”
  沈清许放下捂着脸的手要起身:“抱歉,我们这就走——”
  又被周怀按下圈住:“不用,我们不吵了就在这吃——麻烦换些清淡口味的菜上来,我不能吃辣。”
  服务员支支吾吾地来,又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其实他们吵不吵都没差,因为整个餐厅此时就剩下了他们一桌人。
  沈清许盯着一桌子菜,冷冷道:“你们吵够了没有。”
  气氛立刻沉默了一瞬。
  周怀打量着对面又青又黑又紫又绿的脸色,知道今晚是自己大获全胜。
  毕竟痛斥情敌的粗鲁事不能让冰清玉洁的前妻来做,他想骂就骂了。
  然而沈清许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合作的事情就免了。” 沈清许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断了宋祎辰所有的期待。
  “你的研究数据,核心逻辑是基于当年我们共同讨论、却由我主要负责验证的那几条基础数据链。换句话说,在你‘抢先一步’之后,当年我就已经有了完全复现,甚至优化的路径。”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落在宋祎辰瞬间僵硬的脸上,语气客观到近乎残酷:“所以,无论是从学术创新的角度,还是从你单方面毁约的信誉层面,宋总,客观来讲,你目前并没有与我‘合作’的资格。”
  “不清楚沈叔有没有把我的原话带到。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自以为是地忏悔和弥补。”沈清许说,“如果宋总还是看不清自己的站位,我会考虑让那些不得见光的事实重新成为你的名誉污点。”
  说完这些,沈清许似乎耗尽了与宋祎辰周旋的所有耐心。
  他没再看对方是什么表情,直接借着还被周怀圈住的力道,微微侧身,凑到周怀耳边。
  距离陡然拉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周怀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混合了实验室洁净剂和一点独有体香的气息。
  然而,沈清许开口:“‘不能吃辣’,是什么意思?”
  他喜欢会刺-激味蕾的味道,生来如此,跟周怀结为夫妻后两个人从来没在饮食上打过架,就这么吃了五年。
  沈清许理所应当认为周怀哪怕不喜辛辣,好歹也是不排斥的。
  然而,无论是小三周怀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都不喜欢这种口味,这绝非巧合,才会引起他的注意。
  精神因素不会彻底改变一个人的生理喜好,这只能说明周怀这具身体本身就不爱吃辣。
  周怀被沈清许那张美-艳却此刻覆着寒霜的脸,以及那双黑洞洞的、仿佛要将他看穿的眸子盯着,心头莫名地、罕见地升起一丝心虚。
  他喉结动了动,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委屈地辩解:
  “我……辣椒过敏的意思啊。你居然忘了?”
  他是根本就不知道好吗。
  周怀没想到沈清许就是想问他口味问题:“没事不会死的,吃点抗过敏药就行了。跟你一起我涮水也能吃一辈子,主要对面坐的人实在太倒胃口。”
  说完,周怀把自己先感动坏了。
  完美,太完美了。
  他跟帅气又美丽的前妻使用了完美的组合技,成功辅助前妻对敌人进行了毁灭式打击。
  顺带让他泄了愤。
  主线任务圆满完成,支线任务顺利收官。
  周怀掌心缓缓下移,准备把怀里人悄无声息地再抱紧一点。
  结果却被一把推开了。
  沈清许抬手将侧脸的碎发抿去耳后,秾丽的脸蛋冷得像块冰。
  他直视周怀的双眼,淡色的嘴唇一字一顿:“你是傻.逼吗?”
  不是,周怀愣了。
  周怀缓缓瞪大眼:“啊?”
  周怀缓缓松开手:“……怎么了?”
  不只是周怀,连原本脸色难看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的宋祎辰,都猛地抬起了头,脸上交织着错愕。
  这是他第一次,从言辞得体的沈清许口中听到脏话。甚至一时忘了去看周怀的笑话,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这反常的爆发攫住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清清……?”
  沈清许却连一个眼风都没分给宋祎辰。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清晰而冰冷地下达指令:
  “你,” 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餐厅出口的方向,“随便找个远离这里的地方待着。现在,立刻。我要跟宋祎辰单独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元旦快乐!这章发二十个小红 包[垂耳兔头]
  2026希望继续跟各位相伴哇[垂耳兔头]
 
 
第13章 真正的你
  沈清许一句惊天动地的脏话效果卓群。
  周怀被他一句话赶走了,餐厅里骤然安静得只剩下背景音乐和远处厨房隐约的声响。
  宋祎辰不知道沈清许为什么会突然对周怀发那么大的火,但直觉告诉他,这绝不会是什么有利于自己的情况,只能屏息凝神,等待下文。
  沈清许却似乎并不急于质问他。
  他抬手,叫来不远处踌躇不敢上前的服务生,语气平静地吩咐:“给刚才离开的那位先生单独打包一份清淡的、容易消化的热粥,配些小菜,记在我账上。”
  服务生连忙应下,小跑着去准备。沈清许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宋祎辰,没有任何铺垫,开门见山:
  “你们之前就认识吧。不是在A国,是在更早之前,对吗?”
  宋祎辰眼神微闪。
  “周怀不但认识你,”沈清许的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事实,“他甚至也去过A国留学,而且极有可能,是我们的学长——或者说,至少在同一所学校待过。我说得对吗?”
  沈清许从骂战一开始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明明上次在会所,宋祎辰面对那个“小三”人格的周怀时,还表现得像是初次交锋,带着试探和客套。
  可刚刚,他几乎是毫无障碍地,甚至可以说是“顺理成章”地,接受了周怀用那些“往事”作为武器对他进行的攻击和嘲讽。
  甚至于说,宋祎辰下意识反击的点竟然是“你也配谴责我”这种充满恩怨纠葛感的话。
  这绝不只是“情敌调查”能解释的熟稔和针对性。
  然而,面对沈清许的质问,宋祎辰几乎是立刻矢口否认,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屑:
  怎么可能,他那种出身,能接受高等教育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哪来的资本去A国留学?”
  沈清许不置可否,他懒得去争论周怀到底有没有钱留学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
  他换了个问题,语气冷淡:“所以,你到底想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过什么‘龌-龊’的事情?一口气说完,别绕弯子。”
  宋祎辰像是被戳中了某个开关,深吸一口气:“就算你不问,我刚才也想说的……如果说我连道歉都没资格,那他就更没资格跟你结婚、跟你相爱、跟你同床共枕!”
  “你知道当年……我太喜欢你了,但喜欢你的人又太多,你又冷淡,我根本找不到接近你的机会。”
  宋祎辰说:“我就犯傻,跑去讨好你父母,故意让他们误会我们早已两情相悦。”
  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你不知道,后来这件事在国内的小圈子里传开了,也传进了周怀的耳朵里。他竟然信以为真……就恶意在国内收购、狙击我们家的公司!”
  “他的目的很简单,逼我这个继承人提前回国,跟你‘分手’!” 宋祎辰死死咬牙,“或者,干脆搞垮宋家,让我跟你‘门不当户不对’,彻底失去资格!”
  所以,这才是当年宋祎辰突然慌了神,甚至不惜违背学术道德、抢先提交成果的真正压力来源?
  听起来像是自作自受。
  沈清许喝了一口冰水,语气淡淡:“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那时候根本不认识他,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又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素未谋面的我?”
  “你怎么敢断定,那一定是因为我,而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
  宋祎辰语塞,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当时也不懂,如果只是为了商业竞争,他那样做岂不是得不偿失?他那时的公司规模跟宋家比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还有宋家招标的合作项目!他一个白手起家、毫无根基的穷小子,拿自己刚刚有点起色的全部身家来给我使绊子,谁能预料?谁能理解?”
  “直到……直到你跟他结婚后,我才逐渐明白过来。”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清许:“他的目的,或许一开始就是把你‘逼走’——离开A国,离开我可能影响到的环境。然后,他再趁机出现,向急需在国内站稳脚跟的你提出联姻。不然,清清,凭你的性格和眼界,怎么会看上他这种毫无底蕴、行事偏激的疯子?”
  沈清许沉默着。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宋祎辰的情绪有些激动,手指微微哆嗦,想去拿水却碰倒了旁边的调味瓶。
  他索性不再掩饰,嗤笑一声:“你知道这些事吗?你印象中那个温和体贴、成熟可靠的丈夫,和他背地里做的这些事情,是一个人吗?”
  “清清,我也想一言不发地远离你的世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听朋友说他是什么温柔绅士,开玩笑了!我咽不下这口气!他凭什么这么骗你?你就这样跟一个不知道皮下是人是鬼的东西过一辈子?哪天他突然疯了,你知道他会怎么对你吗?!”
  会角色扮演。
  沈清许又喝了一口水。
  他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宋祎辰,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在偷换概念,宋祎辰。”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沈清许缓缓道,“他只是想搞垮你,因为他认为凭你对我的喜欢,怎么可能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
  “可能他也没想到你会那么做,最后回国的人反倒成了我。”
  沈清许顿了顿,看着宋祎辰骤然变化的脸色,继续道:“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你反复强调他对我的偏执,甚至不惜为此毁掉自己的事业。但他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与他未曾相见的我?”
  “你说你想了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想明白吗,你们真的从没见过?”
  宋祎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避开沈清许锐利的目光,语气变得有些含糊:“……没有。我没有印象。”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说辞存在漏洞,转而放软了语气,“清清,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的歉意和后悔都是真的,我当时太年轻,太害怕失去身后托举我的家庭,才会慌不择路……
  宋祎辰低下头:“我……不求你的原谅了,只希望你看在过去的情份上,网开一面,不要再提以前学术上的事情了,可以吗?”
  沈清许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怪不得…你会说周怀是个‘神经病’。”
  他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确是。”
  如果说同样是孤注一掷,富人的万贯家财和穷人手心唯一的一元钱,到底哪个的分量更重?
  宋祎辰连选择都没做,所以他大概永远无法理解,也无法比较。
  宋祎辰似乎听懂了沈清许话里的未尽之意,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我能问问……你刚才为什么冲他发那么大的火吗?”
  谈话结束,沈清许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外衣的下摆,转身离开:
  “因为他是个神经病。”
  宋祎辰依旧有所隐瞒,这一点沈清许心知肚明。
  但今晚吐露出的信息,已经足够他拼凑出一些惊人的轮廓。剩下的,他会自己去查。
  走出需要预订的夜景区,沈清许醒了醒神,不知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他有太多话想说,太多问题想问。
  他想问周怀,你到底得精神病多久了,为什么宁愿偷偷吃五年的抗过敏药,也绝口不提自己根本不能吃辣?
  我们在一起生活的五年里,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细节”,是你一直在默默忍受、刻意隐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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