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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近代现代)——淼如是

时间:2026-01-23 09:41:18  作者:淼如是
  算了。
  跟一个醉鬼兼发烧病人兼精神疑似失常者较什么劲?
  他不再抵抗,甚至抬起腰胯,配合着周怀,让他顺利地将自己的外裤脱了下来。
  尽管地下室有地暖,但皮肉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还是让沈清许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沈清许的腿很长,是他这个身高比例能达到的极限,又长又直。
  他虽然整体偏瘦,但因为并不热衷锻炼,体脂率比那些肌肉紧实的男生要高一些,腿上的线条并非皮包骨头的嶙峋,而是均匀有度,带着一种匀称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细瘦。
  再加上特别白,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沈清许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心情复杂难言。
  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在除了床上之外的地方,脱到这个地步。
  谁曾想,一脱,竟是为了准备穿裙子。
  甚至还搞了个“教室场景普雷”……
  ……对了。
  沈清许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周怀如果一直在他面前“演”一个温和克制、彬彬有礼的丈夫,那在夫妻之事上……他有没有也在“演”?有没有刻意压抑或伪装过什么?
  他不由得陷入短暂的沉思。
  而周怀已经拿起了那件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正单膝跪地,准备帮他穿上。
  沈清许的视线落在自己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上,又抬起眼,看向正低头忙活的周怀。
  忽然,他起了点恶劣的心思。
  他抬起一只光裸的脚,脚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然后,精准地、带着点挑衅意味地,踩在了周怀屈起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传来的惊人热度。
  沈清许从鼻子里哼笑一声,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嘲弄:“周同学,” 他用回了刚才扮演的角色称呼,
  “你中间……怎么了?裤子不合适吗?” 他脚尖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这……是什么意思?”
  他意有所指,目光瞟向周怀口口处那明显得无法忽略的、紧绷的隆起。
  周怀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低着头,沈清许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似乎都绷紧了。
  几秒后,周怀伸出手,没有粗暴地推开,而是用掌心包住沈清许那只作乱的脚,带着一种隐忍的力道,将它从自己膝盖上挪开,放回冰凉的地面上。
  然后,他像是无事发生,继续抖开裙子,准备往沈清许腿上套。
  沈清许反而被他这反应勾起了兴趣,脚踝一转,又想故技重施放回去。
  这次,周怀的反应更快。
  他的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沈清许纤细的脚踝!力道之大,让沈清许轻吸了一口气。
  周怀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呼吸明显比刚才粗重了许多。
  他看着沈清许,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平静,询问道:
  “能给我踩一下吗?”
  “……那要不,先踩踩,我们再继续吧。”
  沈清许:“!!!”
  他头皮一麻,瞬间明白了周怀话里隐含的、更下流的意思。
  一股热意直冲脸颊,他用了很大的劲,才把自己的脚踝从周怀滚烫的掌心里挣脱出来。
  “滚!” 他低声骂了一句,耳根烫得厉害。
  周怀没再坚持,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沉默而迅速地帮他把裙子穿了上去。
  裙边……太短了。
  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陌生的触感。坐下来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椅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裙摆传递上来,与上方皮肤接触的空气形成温差。
  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暴露感。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又像是被无形的火苗撩过。
  除此之外,周怀还拿了两双袜子过来。
  沈清许皱着眉去看。一双是白色的、长度到达-腿中部的长筒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另一双则是稍短的、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小腿袜。
  沈清许没见过实物,但也能认出来,这大概是经常在某些网络女性视频或图片里出现的东西。
  周怀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给他拿了一长一短两双。
  沈清许试图去捏起那双长筒丝-袜,指尖却几次从滑-腻的、毫无抓力的轻薄面料上滑开,根本扯不起来。他只能放弃,退而求其次,去拿那双短的小腿袜。
  周怀蹲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有些笨拙地套上那双白色小腿袜。
  袜子边缘的蕾-丝刚好卡在膝弯下方一点,衬得他小腿的线条更加修长优美。
  然后,周怀拿起那双长筒丝-袜,动作熟稔地、小心翼翼地将它从沈清许的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捋顺,包裹住他匀称的小腿、膝盖,最后一直拉到大-腿中段。
  极薄的丝-袜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密不透风的、微微发痒的束缚感,却又奇异地让腿部肌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甚至透出底下一点淡淡的肉粉色。
  沈清许撑着椅子扶手,尝试着站了起来。
  裙摆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下缘险险地遮住大-腿-根。丝-袜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晃眼。
  他试着走了两步。
  脚步有些迟疑,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包裹丝-袜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难以忽略的、陌生的触感。
  虽然上身还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学生制服西装外套,但他此刻的模样,与“学生”两个字已经毫无关系了。
  从背后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掐腰的西装外套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而下身……风格迥异得令人侧目。
  没有哪个正经学生会穿这么短的、几乎走-光风险的百褶裙,脚下还踩着白里透粉、长度暧昧的丝-袜。
  要不是沈清许那张脸实在过于清冷漂亮,气质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难以模仿的华贵疏离,压住了这身装扮可能带来的艳俗感,任谁看了,恐怕都会产生一些不太正经的联想。
  感觉像是放了学会钻进某辆黑色豪车的学-生-妹,只不过沈清许确实会钻就是了。
  沈清许在原地站定,闭了闭眼,努力适应着↓身凉飕飕又紧绷绷的诡异感觉。
  几秒钟后,他才重新睁开眼,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冷意:
  “看什么呢?”
  他眼角余光瞥见周怀还蹲在原地,仰着脸朝这边看来。沈清许以为这变-态是在偷-窥裙底风光。
  然而,当他真正转过头,与周怀的目光对上时,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周怀确实在看他,但眼神的落点……似乎并不在那些重点部-位”
  他的目光炽热、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牢牢地锁定在沈清许的脸上。
  那眼神,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得见神祇真容的信徒,又像饿了三天三夜、终于看见肉骨头的野狗
  ——虽然用“狗”来形容此刻的周怀有点辱狗,但那份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热切,确实有几分神似。
  沈清许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了视线,但随即又觉得不能露怯。
  他走到那张属于他的课桌后,重新坐了下来,动作刻意放慢,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从容。
  他懒洋洋地用手肘支着桌面,掌心托住下巴,看向还蹲在原地的周怀,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用回了刚才那个“学长兼学生会长”的角色设定,声音拖长了调子:
  “周同学……成绩那么好,原来每天脑子里,都在想这么……过分的事情吗?”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场景和对话荒谬得可笑,自己先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才继续道:
  “来吧,现在,我是你的……” 他想了想,找了个合适的称谓,“嗯,是你的学长,也是学生会长。”
  他边说边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裙摆和并不存在的领结,仿佛真的在进入角色:“你是隔壁学校新转来的……大傻子,”
  他面不改色地给周怀安了个头衔,“留了一级,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你要向我提交信息报表。好了,就这样,开始吧。”
  说完,沈清许理了理裙边,刻意跷起了穿着丝-袜和皮鞋的腿,摆出一副等待汇报的姿态,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还蹲着的男人,等着他接受指令,开始表演。
  只见周怀蹲在那儿,面色有些困惑,眉头微微拧起,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角色设定。
  他迟疑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发烧而水汽氤氲、却依旧努力聚焦的眼睛看着沈清许,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一定要是傻子吗?”
  那语气,仿佛在说:如果我是傻子,那我怎么能跟你当同学?这设定不合理。
  沈清许:“……”
  沈清许看着他那一脸认真求解的困惑模样,感觉额角的神经又跳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本来就是。快点。”
  灯光把周怀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旧黑板上,像一只沉默蛰伏的兽。
  沈清许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扣紧了冰凉的桌沿。
  周怀被噎了一下,眨了眨眼,像是接受了这个“设定”。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试图站起来。
  但因为蹲久了,加上发烧和醉酒,身体晃了晃,又因为手铐的牵制,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滑稽。
  他最终站直了,因为手铐和短链的限制,他没法真的从“远处”走过来,只能象征性地在原地转了个身,再转回来,模拟一个走近的动作。
  然后,他轻轻敲了敲沈清许面前的课桌桌面——咚咚,两声,力道控制得还算礼貌。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桌面上,似乎在酝酿情绪,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几秒钟后,他才踌躇着、用一种带着点生涩和紧张的语气,低声道:
  “……会长你好,……我来交报表。”
  沈清许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而是从课桌的抽屉里抽出一的笔,夹在修长的指间,熟练地转了两圈。
  他晾着周怀,并不接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的、此刻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评估一件不太令人满意的物品。
  半晌,他才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这个人,慢悠悠地抬起头,眉毛几不可察地拧起,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
  “哦,是你啊。”
  他顿了顿,指尖的“笔”停止了转动,轻轻点在桌面上。
  “那个……迟到,还跟校外小混混发生冲突的好学生。”
  “我对你有印象,很久没有外校来的学生这么大胆了,本来要上报一中的教导主任的,不过我太忙就搁置了。”
  他把“好学生”三个字咬得有点重,带着明显的反讽意味。
  沈清许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住周怀的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学生会会长特有的、不容辩驳的威严:
  “斗殴,严重违反校规校纪。你的德育评价……怎么会是A呢?周同学。”
  他拿起桌上一张看不见的评价表,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清许说完,将那张虚无的表格轻轻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抬起眼,严肃地看向站在桌前的男人。
  地下室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精致却冷淡的轮廓,唯有那两片淡色的唇,因为刚才的争执和此刻的入戏,沾染上了一层自然的、鲜活的红润,在这黯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秾丽夺目。
  周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饱满的唇-瓣上停留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有些躁动不安,下意识地甩了甩沉重的脑袋,仿佛想驱散某种晕眩或冲动。
  然后,他低下头,避开沈清许过于清亮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试图辩解却底气不足的沉闷:
  “我没有……主动斗殴。”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早已编好的说辞,又像是在吐露某种心声,“我是……希望能见到会长一面。”
  沈清许眉梢微挑,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又似乎早有预料。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姿态放松了些,但眼神里的审视并未减少:
  “你见我做什么?”
  周怀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似乎超出了他预设的剧本范围,或者说,触及了他行为逻辑里更底层、更混沌的部分。
  他努力思索,眼神飘忽,酒精和发烧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而跳跃。几秒钟后,他才用一种混合着困惑、坦诚和某种奇异执念的语气,喃喃道:
  “……想知道,你真的很白、很香吗?”
  沈清许:“……”
  他感觉自己的耳根“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不是因为害羞,是纯粹被这赤-裸裸、毫不掩饰、逻辑清奇的“变-态语录”给臊的,气的!
  他抬手,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泛红的耳垂,那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把面前这人脑袋按进桌肚里的冲动,努力维持着会长的冷静和威严,只是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周同学……你真的,太、变、态、了。”
  他一字一顿。
  “我觉得,有必要建议校委会……重新考虑你的转学申请。”
  周怀似乎被重新考虑转学申请这个可能的后果刺痛了。
  他忽然伸出手,动作快得沈清许都没反应过来越过桌面,不是去拿那张虚构的申请表,而是直接覆在了沈清许搭在桌沿的手上。
  宽大的掌心带着惊人的热意,将他微凉的手连同下面冰凉的桌面一起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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