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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江叙摇了摇头,“这不怪你,能按下李沛文, 已经是现阶段最好的结果了。而且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快通过内审。”他倒了杯茶,又想到了审讯室里想碰却碰不到的水杯, “对了,邹昊那边的廉租楼我去过两次也没有发现有监控, 你的视频是从哪里来的?”
  “是贺闲星给我的。”
  “贺闲星?”离开埃尔文公馆之后就再没见过他,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查邹昊的案子。江叙沉吟片刻, “这么说,汽车剐蹭也是他导演的一出戏吗?”
  “应该是吧。”
  沈聿成对这个话题兴致不高,江叙没有继续,只问:“临时授权书是你找你爷爷托人弄的吗?”
  “嗯,”沈聿成把手机递过来,“有新消息。”
  江叙接过手机, 是贺闲星发来的,约他们明天去Forres的拍卖会见面,说是从邹昊那拿到了些有用的东西。
  这条信息几小时前就发过来了, 沈聿成一定早就看过。江叙飞快瞥了眼沈聿成闷闷不乐的神情,嘴里本来要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磕绊了一下:“呃……他让你也一起去。”
  沈聿成没领情,一声不吭开了电脑,噼里啪啦敲键盘。
  江叙后悔自己多余说这句话。
  ·
  晚上洗过澡,江叙搭着条毛巾在半干的头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沈聿成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江叙一边揉着短发,一边意外道:“你怎么还没去睡?”
  沈聿成听见声音才抬眼,没回他,而是问:“怎么又不把头发吹干?”
  “过一会就干了。”江叙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去冰箱边拿了瓶水。沈聿成这时拉住他的手往沙发上拽,江叙一惊,“喂!别这样,我没穿——”
  他被拉着坐在沈聿成腿上,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一路滑进胸口。
  沈聿成视线向下移,“没穿什么?”
  “还能是什么。”江叙皱着眉,不想搭理对方的明知故问,“让我起来。”
  沈聿成扣住江叙的腰,上下打量着分放在自己身侧的两条大长腿。江叙浴袍下摆半遮半掩,结实的腿 // 根贴在他的/跨/间。
  江叙被看得难受,咳了一声,沈聿成拿过他搭在肩头的毛巾,“我帮你擦干一点吧。”
  “不用了。”江叙拒绝,但毛巾已经裹在了他头顶的湿发上,细细揉搓起来。
  细小的水珠飞溅,江叙低垂着头,闭起眼睛,再睁开时就看沈聿成一脸的专注,那认真的模样好像在做一件什么很了不得的事。
  江叙怔了一下,两人的视线就这样撞到了一起。
  脑后擦拭的手停下了动作,鬓边一滴水珠蜿蜒着爬过江叙的脸侧,带来一阵湿漉的痒意,随后落在了沈聿成的眼角。
  空气被那滴水吞没了,变得稀薄。
  “桐桐今天不在……”沈聿成的声音沙哑。
  毛巾滑落到地上。
  江叙喉头发紧,“我知道……”他垂下视线,也许是沈聿成的指尖划过了他的颈侧,又或者是他拽起了沈聿成的领口。
  两人拉扯着纠缠着吻在了一起。
  龙舌兰的香气似有若无,催/动着晴/潮。浴袍在上下颠/簸中从江叙平阔的肩头滑落,沿着饱/满的兇/膛一路坠到了臂弯。
  在激/烈的缠/绵中,他忍不住向后仰起脖颈,迷失在那温柔又深/入的占/有中。
  ·
  在审讯室熬了几乎一整天,过后又是整夜的纵/欲,江叙看着镜中嘴唇红肿的自己发愣。
  为什么总是被美色吸引,不能把持住自己呢?
  正在思考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沈聿成,对方已经容光焕发地倚在门边。同样是纵欲和熬夜,沈聿成却莫名神清气爽,江叙不自觉移开了镜中对视的目光。
  “这是要始乱终弃吗?”
  “瞎说什么。”
  沈聿成轻笑,“平时不见你这么怕冷,怎么今天扣子扣那么严实?”
  “难道你有向别人展示自己夜生活的癖好吗?”江叙回敬过去。
  ·
  两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Forres名下的小型拍卖场。今天只是预展,楼下人声鼎沸,酒杯碰撞的叮铃声和轻快的钢琴声连绵不绝。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去了二楼的VIP休息室,门刚合上没过多久,就被再次推开。
  贺闲星穿着一身亮色西装走入,利落合身的剪裁让他颀长的身形愈显挺拔。
  “江叙,好久不见啊。”他笑眯眯挥了挥手,江叙点头示意,脖颈间的几片红痕半露在外。
  贺闲星笑容冷却了几分,却听到江叙问:“你伤口好点了吗?”
  方才还稍嫌黯淡的眸光又被重新点燃,贺闲星眉眼弯弯探过头去:“你关心我啊?”
  可惜这束光很快就被沈聿成遮挡干净。
  “只是几句礼尚往来的寒暄,”沈聿成拉着江叙坐到沙发上,“傅先生不会分不清吧?”
  贺闲星笑着磨了磨牙,“怎么,沈先生是江叙肚子里的蛔虫啊?那么知道别人的心思?”
  “好了,”江叙及时打断两人,“你们两是来拿资料的还是来斗嘴的?”
  “啊,真是的,”贺闲星收敛了神容,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差点被沈先生耽误掉了正事。”
  沈聿成冷冷翻了个白眼。
  贺闲星从房间角落的书桌抽屉中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两人面前,见两人同时伸出了手,饶有兴致问:“你们两谁拿?”
  江叙一顿,沈聿成已经接过了文件袋。贺闲星眼里闪过缕算计,忽然扬唇笑起来:“这里可能不太方便,不然你们回去再看吧?反正……你们好像已经住在一起了。”
  江叙看了下沈聿成手里的文件袋,抬眼道:“有什么资料是不能现在看的?”
  贺闲星一脸讳莫如深,“我只是看有人似乎不想这么快弄清事实。”
  沈聿成冷冰冰说:“贺闲星,你挑拨离间的话术未免太低级了。”
  “啊,我怎么敢呢,你们两现在如胶似漆的,只是我这个人生性多疑嘛。”贺闲星耸了耸肩,“你们要看就现在看咯,我无所谓的。”
  沈聿成蹙了蹙眉心,江叙按下他有所动作的手,低声说:“没关系,回去再看吧。”
  贺闲星不悦地哼了哼,盯着两人叠放在一起的手,“还真是温柔又体贴。”
  江叙瞪了他一眼,贺闲星反而觉得委屈,咬住下唇。
  沈聿成扬起下巴,嘴边嘲讽道:“傅先生不觉得自己管太多了吗?”
  贺闲星立马回答:“我关心江叙是我的自由吧?”
  “他不需要你的关心。”
  “他不需要,难道你需要啊?”
  “那么恶心的东西,傅先生还是自己留着吧。”
  两人突然针尖对麦芒,江叙皱着眉站起身。两人齐刷刷望过来,江叙才不想介入这莫名其妙的争吵,“你们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说,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接着聊吧。”
  在洗手间捧了抔冷水拍在脸上,江叙才觉得嗡嗡作响的脑子清醒了些。
  “你真的觉得沈聿成会把资料给你吗?”贺闲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过来,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问道。
  江叙抽出纸巾,淡淡说:“我相信他。”
  二楼没有开放给其他宾客,洗手间里自然只有他们两个。大概是因为没有旁人,贺闲星竟然眼眶泛起红来。他撇撇嘴,低声又再次说了句:“你们现在关系挺好啊。”
  面对贺闲星,江叙总有一种错综复杂的无力感,他叹了口气,“你不让我跟他当场打开文件袋,就为了这个?”
  贺闲星走近,“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什么赌?”江叙半张脸笼罩在镜灯的光晕下,朦朦胧胧,很温柔似的。
  贺闲星盯着那张脸,许久才浮起嘲弄的笑,“你回去之后,试探一下你老公,看看他会不会主动把资料给你。”
  “那到底是什么资料?”
  “我才不告诉你。等你老公给到你,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会给我的。”江叙说。
  贺闲星恼火于江叙笃定的语气,“你现在都不否认他是你老公了吗?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江叙怎么能猜到贺闲星竟然是从这个角度发难,一时错愕道:“不是你一口一个「你老公」吗?怎么还怪到我头上了?”
  “啊,对对对,反正你们这个样子,马上就能再婚了,提前叫句老公也没什么。”贺闲星阴阳怪气。
  江叙觉得对方不可理喻,转头要走,却被一把抓住。“你又要干什么!”他甩开贺闲星的手。
  贺闲星“嘶”了一声扶住肩膀,泪眼汪汪喊着“好疼”。江叙于心不忍,拧着眉上前,“扯到伤口了?”
  贺闲星点头,楚楚可怜的。江叙想看看伤口有没有问题,贺闲星靠在他胸前,抬起眼睛说:“你叫我声老公,哄哄我就不疼了。”
  “贺闲星!”江叙知道自己又上了当,自然没有好脸色,“你这人怎么没脸没皮的!”
  “我没骗你,真的很疼嘛。”
  江叙推开他,“别闹了,我要回去了。”
  “嗳,别走啊!”贺闲星不依不饶,“你要不乐意叫我老公,我喊你老公也行。反正我是骑墙派,立场向来不坚定的。老公——老——唔……”
  江叙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闭嘴吧你。”
  贺闲星眯起眼睛玩味一笑,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也许是沈聿成。
  江叙要松手,贺闲星忽然揽住他的腰把他往隔间里带。脚步声逼近,江叙被抵在了隔间的门背上。“贺闲星!”江叙压低声音回眼瞪过去。
  “嘘——”贺闲星附耳过来,“两个大男人在厕所隔间,想解释都很难了,江叙治安官。”
  他说话时颇为下/流地蹭/了几下江叙,温热的气息轻扫在江叙的脖子上。
  “老公,怎么办啊……”贺闲星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你老公来啦,要是看见我们在这搞来搞去,不会打我吧?我保镖都在楼下呢。”
 
 
第56章 “别说话”
  “谁跟你搞来搞去了!”江叙又好气又想笑, 却仍不忘把声音压到最低。两人拉扯间,衣物扫出细碎的摩擦声。
  门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忽然停下。
  江叙心头跟着一紧,抿住嘴唇。过分逼仄的空间加剧了他心中的那点慌促, 但始作俑者反而兴致勃勃倾身贴上来, 尖尖的下巴枕在他的后肩上。
  感应水龙头平缓的水流声冲刷在白瓷质地的盥洗池。贺闲星的鼻尖擦过他的后颈, 江叙压低声音警告:“外面有人。”
  贺闲星觉得江叙这副紧张的样子很有趣, “我知道啊。”他张嘴咬住江叙脖子上的吻痕, 抬眼看对方隐忍着一点声音都没有泄*出, 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顿时又涌了上来。
  他收紧牙关,江叙越是不吭声,他就咬得越是用力, 直到唇间漫出淡淡的血腥味,才心软了松开牙,退开了些。“你不怕痛吗?”
  江叙捂着被咬出血的脖子, 转过身一把将人推开,“别再闹了。”
  “我才没有闹!”贺闲星还要上前。
  江叙一时气极, 对着那张明晃晃的脸就是一巴掌。但是贺闲星早有准备, 不慌不忙截住他的手腕, “巴掌打在脸上,声音可是很大的……”
  调笑间,江叙感到腰上一痒,低头才发现自己的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抽走了。
  “你!——”
  “嘘。”
  黑色长裤没了腰带的束缚,立即簌簌沿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贺闲星指尖勾起江叙衬衫下摆, 江叙拍开那只手弯腰去提裤子,那只被挥开的手却绕到他的身后,抓住了黑色的贴身布料。
  江叙被几下捉弄, 重心不稳往前倒,贺闲星刚好把人牢牢搂进怀里,两手顺势从布料边缘探进去。
  “别说话……”贺闲星几乎是吻在江叙的耳廓上,“等下被你老公听见了。”
  他抓住江叙的退根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然后低头轻吻在江叙的嘴唇上。
  江叙下意识闭上双眼,却发现唇上只有亲昵的触碰和摩擦。与身下逾矩的暧昧不同,这样的亲吻更像是孩子间的打闹。
  “好热。”贺闲星轻声哼笑,手上慢条斯理。
  江叙深吸了口气,脸上不知是羞是怒,小麦色的皮肤下透出红晕,“你是不是疯了?”
  贺闲星贴在江叙的耳垂边,说出的话在江叙听来就带上了含糊的水声。“江叙,”他算不上温柔,眼底还噙着冷笑,“你昨天晚上过得就那么开心吗?”
  可看到江叙微张的嘴,他又忍不住“啾”地啄了啄,问:“是跟他开心一点,还是跟我?”
  江叙意味不明地摇头。洗手池的水流声停了,偌大的卫生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呼吸。
  贺闲星俯身向前,无声笑道:「是不是太大声了?」
  江叙心神不宁,不小心闷哼了一声,然后慌乱伸手捂住嘴。贺闲星咬在他的手背上,示意他拿开,江叙别过脸不理,贺闲星就更加用力地收紧牙关,等江叙吃痛挪开手,那双淡色的唇便凑了上来。
  唇齿磕碰在一起,隔板外在这时忽然响起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江叙,你在里面?”
  那声音仿佛就贴在江叙的耳后,他条件反射地扭头,但下巴被贺闲星攥着,就连呼吸也被禁锢在唇齿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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