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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等到贺闲星撤开时,他已经没有力气站直身体了,沿着门背滑坐在地上。
  贺闲星似笑非笑看着大理石地面上的几滩水,然后捡起角落那团柔软的黑色布料,用极慢的速度轻轻擦拭起自己的手。
  门外沈聿成又轻叩了叩隔板,“江叙?”
  贺闲星对着江叙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拍了拍身前被溅脏的西装,开口道:“沈先生,你能不能别老是在我的地盘「江叙」长「江叙」短的?”
  沈聿成明显愣了一下,并没有回话。
  脚步声再次响起,向着门口的方向渐行渐远。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江叙才终于松了口气。
  贺闲星伸手过来,江叙摇摇头,径自扶着门踉跄起身。他捡起掉在一旁的裤子,穿上时才发现内*裤还被贺闲星掐在手里。他看过去,轩敞的眉眼间还留有纵*情过后的神态,贺闲星指尖动了动,把乱糟糟的内*裤递到他手边。
  “嗳,江叙。”
  江叙顿住整理衣物的动作,贺闲星微微笑道:“别忘了我们打的赌。”
  “贺闲星……”江叙声音有些不稳。
  “怎么?”
  “我们以后别这样了。”
  贺闲星上一刻的笑容还没有散去,眉头皱了几下,张了张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不舒服吗?”他问了一句。
  江叙无声地摇头。
  “那你还在生我上次标记你的气?”
  “没有。”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江叙不去看贺闲星通红的眼睛,“我没什么好的,这样对你也不公平。”
  隔间的门轻晃着,只剩贺闲星一人站在方才还觉得拥挤的地方。他靠在门上喃喃自语:“不公平……?”
  掌心还留有江叙的体*温,空气里那缕若有似无的迷*乱气息尚未散去,贺闲星压抑着的吐息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许久才停息下来。
  ·
  回去的路上,江叙神思恍惚。
  脑海里贺闲星落寞的神情挥之不去,那个家伙那么擅长表演,眼泪从来算不上值钱。
  不可以再对他心软纵容了。这种扭曲的□□关系,不管对谁都有害无益,就让它止步于此吧。
  都市的霓虹生生不息,一瞬一瞬在眼前闪过。江叙心烦意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没有听见沈聿成喊了几遍他的名字。
  从贺闲星那回来后的几天,一切都好像被按了暂停键。
  手头上对工地事故的调查被勒令暂停,当年的绑架案又毫无新的突破。江叙只得在沈聿成那反复翻阅些旧案资料,寻找可以串联的线索,只是几天下来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天,沈聿成晚上有应酬,江叙趁着这个空隙去看桐桐。
  他最近一直住在附近的短租公寓,对外宣称是为了工作方便,其实心底知道,主要还是担心自己哪天又没能抵住诱惑,跟沈聿成稀里糊涂再次滚到床去。
  本来跟沈聿成就因为夹着个孩子,纠缠不清,现在又掺和个贺闲星进来,江叙实在招架不住。
  与其左右为难,还不如两边都不招惹。
  指纹锁“滴”地一声轻响,大门推开的瞬间,温暖扑面而来。
  客厅里,保姆正带着桐桐在看动画片,桐桐一看见江叙,就“啪嗒”跳下沙发,迈着小短腿跑到江叙身边要抱抱。
  江叙弯腰把孩子抱进怀里。从前桐桐虽然内向,但也没有这么爱撒娇。现在被沈聿成带了几天,反而越来越黏人了。
  父子俩玩了一会,江叙抱着孩子路过沈聿成的书房,脚步忽地一顿。
  他想起了那叠从贺闲星手里拿到的资料。
  「你真的觉得沈聿成会把资料给你吗?」
  贺闲星那不怀好意的声音犹在耳边。
  那天回来后,沈聿成就没再主动提过这件事了。
  江叙抱着桐桐进了书房,目光落在书柜中的保险箱上。他清楚沈聿成会将重要文书放在哪里,也知道保险箱的密码,只要一伸手,大概可以轻而易举地打开。
  可是,应该这么做吗?
  “爸爸,”怀里的桐桐拽了拽江叙的袖口,“你在想什么?”
  江叙垂下视线,桐桐蓝色的眼睛和沈聿成简直如出一辙。
  “桐桐,”他忽然问,“如果妈妈有秘密不想让爸爸知道,那爸爸应不应该知道呢?”
  桐桐抬头看着江叙,小声问:“什么是「秘密」?”
  江叙不禁苦笑,自己竟然希望从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找寻答案。他亲了亲桐桐柔软的面颊,“「秘密」就是……某样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桐桐鼓起腮帮子,认真想了想,“不想让人知道,爸爸就不知道。”
  江叙愣了一下,手机这时响了起来。
  他腾出一只手去接电话,电话里是贺闲星阳光一样的声音。「哈喽,江叙——」刻意拖长的尾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怎么了?”
  贺闲星好像伸了个懒腰,「那些资料,沈聿成到底给你看了没有?」
  “没有。”江叙淡淡回答。
  「哈……」贺闲星轻声笑起来,「江叙,是我赢了,你是不是应该愿赌服输?」
  江叙无奈:“贺闲星,我从来就没说过要跟你赌。”
  「哼,耍赖。」
  “耍赖的是你才对。”
  「你现在立刻过来找我。」
  “贺闲星,你不要——”
  「我带你去见邹昊。」
  江叙不由自主皱起眉头。贺闲星像是透过手机看见了他的表情,笑声明媚无害:「江叙,我说过,是我赢了。」
  贺闲星语气轻快,继而又说:「啊,我好像听见了桐桐的声音,你把电话外放,我好想他。」
  江叙叹息着点开外放。
  贺闲星的声音立刻放柔下来:「桐桐宝宝,猜猜我是谁呀?」
  “啊!”桐桐抱住手机,语调兴奋,“是妈妈!我好想你,妈妈!”
  「哼,妈妈才不信呢。你跟你爸爸一样,都是小白眼狼,」贺闲星带着笑,「桐桐跟妈妈讲讲,有多想妈妈?」
  “超级想,每天都想!”
  「那喜不喜欢妈妈呀?」
  “喜欢!超级喜欢!”
  「嗯……」贺闲星憋着坏,问,「那,比起你的沈叔叔,你更喜欢妈妈,对不对?」
  “贺闲星。”江叙低声提醒。可贺闲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哈哈大笑。
  桐桐捧着手机,非常苦恼地掰起手指,“可是……不能两个妈妈都喜欢吗?桐桐都喜欢……”
  「总有一个是最喜欢的吧?」贺闲星诱哄着小孩,「桐桐,你说,你最喜欢谁呀?」
  桐桐顿时扬起眉毛,一副「这可难不倒我」的表情,“爸爸!桐桐最喜欢爸爸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
  「啊……这样啊……」贺闲星温柔笑道,「好巧哦,我也最喜欢桐桐的爸爸了。」
 
 
第57章 隐匿的枪声
  江叙按掉外放, 把手机放到耳边,“贺闲星,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你害羞吗?」贺闲星又笑了两声, 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 总是在笑, 「我不逗你了, 你快过来吧, 我在上次那里等你。」
  贺闲星胜券在握地挂断电话, 江叙对着熄灭的屏幕,心中五味杂陈。跟保姆交待了几句后,他匆匆赶到了上次的拍卖场。
  贺闲星已经只身站在了门口, 时间很晚,贺闲星穿着宽松的连帽外套,微卷的发丝折射出路灯星星点点的光。江叙一从出租车上下来, 他就摆动着胳膊打招呼,远远看上去, 像只热情的大型犬。
  江叙走近, 贺闲星歪头先开口:“你不冷吗?”
  “已经三月多了。”在S市, 冬天是很短暂的。
  贺闲星伸出一只手,纤长的手指状似无聊地在空中上下乱动,“可是我很冷诶,冷得都想不起邹昊被我关到哪了。”
  “你还是个小孩吗?”江叙无可奈何向他摊开掌心,贺闲星嬉笑着把手放下来。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江叙移开目光, “带我去见邹昊吧。”
  “那当然,”贺闲星笑眯眯地,“我可是言出必行的哦。”
  两人来到间老旧小区。
  小区年头久远, 并没有设置地下停车库。地面路灯大多坏了,光线十分昏暗,零星的停车位也挤得满满当当,但贺闲星却轻车熟路,把车停在一栋单元楼前。
  “到了。”
  江叙环顾四周,“这一带你很熟悉?”
  “以前我弟跟我妈住在这。”贺闲星打开单元楼的铁门,两人上了楼,贺闲星掏出钥匙将面前的木门打开。
  屋里很安静。“邹昊!”贺闲星喊道。
  好一会,才从最里面的小房间走出个一瘸一拐的身影,那男人看到贺闲星,脸上又是惊惧又是欢喜的,“傅先生,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他说完留意到后进屋的江叙,“唉?怎么你也……”
  贺闲星打开灯,“他是我朋友,想来找你问点事。”
  “哦、哦。”邹昊连声答应,丝毫没有那天江叙见他时的气焰。
  江叙压低声音,“你对他做了什么?”
  贺闲星哼哼两声浅笑,“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把他从好几个壮汉手里救了下来。”
  江叙可不信邹昊这个态度是纯粹因为救命之恩,贺闲星被盯了几眼,讪笑补充说:“刚把他带过来的时候,他大吵大叫嘛,我就随便揍了几顿。”
  “你这家伙……”江叙小声责备。
  邹昊倒了水过来,三人坐到客厅桌前,桌上摆着几个新鲜的橘子和苹果。
  贺闲星问:“这几天住得还好吧?”
  “诶,好的,好的。”邹昊抠着指甲,“就是您一直不准我出门……嘿嘿,傅先生,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住得好还想着回去呢?”贺闲星一笑,邹昊就忍不住缩起脖子。“你先住着吧,外面还有人在找你,等这位江叙治安官把那些坏蛋抓起来,自然会让你走的。”
  “啊?抓他们……”邹昊看向江叙,显然是不太信任公职人员。
  邹昊从前被李沛文那边骗过,在治安局里估计也受过不少委屈,江叙没理会那眼神,只开门见山问:“之前在你门口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邹昊点头,贺闲星打断,“等等,”他拿出手机,“开个录音吧。邹昊,你对着手机说,以下对话全是出于本意,绝非偷录的。”
  治安局的取证如果违规,不仅会被质疑证据的可信程度,事后还会遭到内部审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邹昊跟着说了一遍,江叙才开始正式发问:“邹昊,那起工地事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邹昊犹豫了一下,“也没什么事。”
  贺闲星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垂丧着脸继续说:“其实就是那一年S市办庆典嘛,要新修一个体育场,顾俊衍走关系承包了这个项目。”
  邹昊小心翼翼看了看江叙,江叙低头记录,只淡淡说:“继续。”
  邹昊声音渐小:“那次事故,实际上……发生了不止一次。”
  江叙停下笔,与贺闲星对了个眼神。
  邹昊吞吞吐吐地:“第一次是地面塌方,脚手架也跟着倒了,不过当时只伤了七八个,没死人。我当工头二十多年了,一看就知道那个设计有问题,承重不够,所以就向项目方负责人申请停工检查,结果负责人把我痛骂了一顿,说我脑子有病,还说工程交期那么短,停工就是死路一条。”
  “不过我还是留了个心眼,把当时的材料拿去做了检测,检测报告书上次已经给到傅先生了。”
  邹昊偷眼看向贺闲星,贺闲星看向江叙,江叙咳了一声,“检测结果是什么?”
  “当然是不合格啦!”邹昊答道。
  贺闲星敲了敲桌子,邹昊又耷拉了下来,“帮机关办事嘛,经常是拨钱少、工期短,对我们干活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项目。可是我一个小工头能有什么办法,硬着头皮接着开工呗。结果没几天,果然又塌了。当时天还在下小雨,成片成片的地基塌方,就连安全通道都堵了,当场就已经死了二三十个。后面我去打听,才知道一起死了43个人,我的腿也是那个时候落下了残疾……”
  “但是在官方档案里,死亡人数是7人。”江叙有意把话引出来。
  邹昊冷哼,“他们拿认罪书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死人压缩到了7个,说是私下跟家属协商过了。哎呀依我看,协商个屁啊,肯定就是连吓带骗打发几个钱就糊弄掉了。”
  “你怎么证明死了那么多人?”
  “我当然可以,”邹昊说,“我是工头,现场作业人数、班组安排、还有考勤记录,全都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只要核对前后的人事档案就全知道了,很多人都对不上的。不过这些也都在上次给傅先生的资料里了。”
  江叙沉默了片刻,问:“你说顾俊衍那边在你坐牢之后,转了十万块给你,那你能提供转账记录吗?”
  邹昊挠了挠头,“嘿嘿,其实也不是顾俊衍那边直接打的钱。”
  “什么意思?”
  “刚进去那会,我老婆来探监,说是什么俱乐部的慈善基金会给我们家做困难补助,转了十万的补助金给我们。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嘛,肯定就是顾俊衍那边跟我约定好的封口费,本来应该是一百万的,结果拢共就转了那一次。反正把我稳住不翻案之后,那个什么俱乐部的慈善基金会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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