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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雪尽(玄幻灵异)——苔邺

时间:2026-01-24 14:30:41  作者:苔邺
  “从前明明一颗心都放在你身上,却还要告诉自己不过是因着情蛊。就算后面没了情蛊,也觉得所有生出的情愫都是它留存下来的影响而已。”
  “我以为,情之所起,应似你一般,发乎本心,而由外物催生出来,总归......不够纯粹。”
  “我并不在意......”妄玉忽然接口道。
  但郑南楼打断了他:“可我在意。”
  “我一直在想,不纯粹的情,真的可以算作是‘情’吗?这对另一个人来说,是否不太公平?”
  “我也曾拿这个问题问过旁人,浮光湖的泠珠告诉我,爱这种东西,很难真正做到纯粹的不掺杂任何一丝其他情绪,因为人心实在是太复杂了。我那时还太小,所以并没有想通。”
  “后来,又到了这一回,我又遇着了个人,那人虽还是个小孩,却看着要比我通透许多。”
  “他告诉我,所谓的‘情爱’二字,大抵都有缘由。有些人的缘由,比如说你,简单又直白。而有些人的缘由,则譬如我,却复杂且难以理清。但这并不代表着,这样的‘情’就不是真的了。”
  “虽然时至今日,我还是无法分清在藏雪宗的那三年里,有多少‘情爱’源于我的本心,又有多少是蛊虫作祟。可我如今看着你,便想起当日你教我功法,站在满山翠绿中回头看我,告诉我‘你做的很好’的时候,情蛊并未发作,真正跳动的,是我的心。”
  “妄玉,我只问你。”郑南楼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可愿意承我这份从最初就不够纯粹的‘情’?它或许从前有所不足,但往后,却必不会比你的少。”
  他无比郑重又认真的吐出这句话,妄玉听着,却似是愣住了,眼神都仿佛凝固,只下意识地张了张唇,却未说出一个字来。
  郑南楼见他这样,便又自己继续道:
  “我说这些,并非是要强求你什么,不过是想做你心里头那个好像总也找不着的‘苦衷’。”
  “若是往后,再有人要你做什么,你便想着,你再不是孤身一人,有人在等着你,凡事都要顾念着自己一些,不能再像过去那般,轻易去求一个‘死’了。”
  “我是要与你,长相厮守的。”
  他愈说,妄玉眼中的眸光愈闪,恍惚都要像他一般,无声地落下泪来。
  但是并没有,他只是抬起手,轻柔地去抚郑南楼的脸颊,然后告诉他:
  “你觉得呢?南楼。”
  “于你,我从来都只有一个答案,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的。”
  满面的泪痕还未擦尽,郑南楼就蓦地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唇角向上咧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微微有些尖利的齿,眼尾又微微向下,倒是恍惚又是当年十来岁的少年模样。
  妄玉看着有些发怔,郑南楼却已经先一步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不是郑南楼送给妄玉的,唯一一个吻。
  大约是躺了许久的缘故,妄玉的唇还有些凉,但郑南楼的却是热的,仿若他胸膛里那颗悬了又悬的心,终于又重新跳动了起来,带着无尽滚烫的思念,灼得人身子都跟着暖了起来。
  他支撑在两侧的手臂也跟着收紧,环住了妄玉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
  郑南楼从未主动去亲过什么人,所以刚开始还很小心,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在感受到妄玉的回应之后,才终于逐渐加深。
  泛凉的唇最终被他捂热,化为了一滩暖融融的春水。
  突然,他又气喘吁吁地撤开,还按住了妄玉想要追过来的身子。
  “等......等一下。”他连忙道。
  妄玉却不恼,反而还笑了一下,将他的手给揉进掌心里,顺着骨节一点一点地描摹。
  “怎么了?”他低声问他。
  郑南楼伏在他的胸口上微微蹙眉:“还有一件要紧事。”
  “璆枝可和你说过你身体现在的情况?”
  妄玉点了点头:“说过了,没关系的,南楼,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
  “可我已经将你缺失的那颗心找回来了。”郑南楼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我其实本来是过来将那东西重新放回你身体里的。”
  “只是先前的话好像说的有些多,差点就疏忽了。”
  妄玉摩挲着他的手又顺着腕线向上,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怎么是你来?”
  “这事,只能由我来,你不信我吗?”
  妄玉轻笑了一声,贴着他耳边道:“我如何会不信你的,你便是要我的命,我也给了你的。”
  郑南楼不喜欢他说这个,便又从他身上撑了起来,坐在他腰腹上,脸虽还红着,神色已经变得正经了起来:
  “待会儿我要把那颗心放进去,虽不用直接剖开你的身体,但应该还是会有些疼的。”
  妄玉却说:“我并不怕疼。”
  郑南楼伸手去摸他的脸,又顺着他的的面颊缓缓向下,拂过颈项,最终停在了他的心口上。
  “可我,不想你疼。”
  他话音刚落,那只手又再次往下去了,指尖抚过腰际,惊得妄玉呼吸都重了一瞬。
  “你......”
  他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声音却克制不住地发颤。
  郑南楼又弯下腰,将自己的脸都埋入了他的颈侧,低声对他说:“这样,应当就没那么疼了吧。”
  “不过,”他说着,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妄玉的,也牵引着他一路向下,“还需要师尊——”
  “帮帮我。”
  郑南楼虽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但所谓的经验也不过就是当日洞房花烛,自己还喝醉了,所以动作颇为生疏。
  妄玉却好似并不在乎这些,身子很快就跟着热了起来,手指竟也出乎意料地灵巧,揉地郑南楼腰都软了。
  他咬了咬唇,到底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难耐的轻哼来,身子都跟着抖了抖。
  最后只能一面喘气,一面贴着妄玉的耳朵抱怨:“师尊......是如何......会这些的?”
  妄玉倒是一如既往地坦诚,只是眼尾到耳后都红了一片:
  “从前,在那些风月话本上看的。”
  他说着,竟还要往深里去,被郑南楼眼疾手快地抓住,不让他动了。
  “我觉得......可以了......”
  妄玉便侧过脸来咬他的耳垂,低笑着问他:“当真可以了吗?”
  郑南楼气不过,拧着眉在他身上锤了一下,却没敢太用力。自己则再次直起身来,一点点地往下坐去。
  上一回的记忆实在模糊而又久远,他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之前有这么难受吗?
  但到底是狠了心,不愿半途而废,一时间连冷汗都冒出来。
  好容易到了底,他正顺着气,低头就瞧见妄玉脸上的红晕已经全然散开,从额角到眉梢,又继续往下巴上漫去,看得人心神都跟着颤。
  郑南楼忽然就似得了鼓舞一般,也顾不上其他,接连就动作了起来,像是决心一定要从那张脸上再逼出点什么。
  妄玉似乎不太喜欢发出声音,所以唇瓣大多抿着,眉头也跟着锁起,只是偶尔才耐不过,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重喘。
  郑南楼打了个激灵,才想起还有正经事要做,便倾身去拿枕边的石头,却被妄玉骤然用了下力气,身子差点就倒了下来。
  他气得低头去咬他的肩膀,却只换来一声轻笑。
  郑南楼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那东西握在手里,立即便依着璆枝的吩咐提气掐诀,帘帐之内,顿时红光渐起。
  他便就这红光之中,低头去看妄玉变得有些模糊的脸,手里的东西也贴上了他的胸口。
  摇晃似是加快,他就顺着这起伏,手中缓缓加力。
  只听得一声“嗤”,像是皮肉灼烧发出的声响,红色的石头退去了原本坚硬的外壳,变得柔软而有弹性。
  它在一点一点地朝着妄玉的身体里陷去。
  大抵是和剖开胸口没什么两样,妄玉的身子颤抖了两下,便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就彻底地脱了力。
  郑南楼便自己跟着动了起来,想要试图减轻他的痛苦。
  汗水和血腥气交织,杂糅成一种怪异的令人心惊的气味,郑南楼感觉自己的心口也好似跟着痛了起来。
  红色的肉块逐渐消失,某种恍若危险来临前的感觉也跟着反复堆砌,终于在妄玉的胸膛重新恢复平整的那一刻,彻底迸发。
  郑南楼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长叹。
  眼前一瞬间都是似是尽数炸成了白色,有什么东西顺着脊柱一路向上,又喷薄而出,幻化成无数炫目的光点。
  他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倒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般贴着,默默待了许久,才终于缓过了神。
  妄玉伸出手来抱郑南楼,他却已经保持着这个姿势,彻底睡了过去。
  郑南楼这一觉也不知睡了有多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居然还是亮着的,只是日头微微有些偏西,也不知究竟是哪一日。
  他动了动,就被身旁的人再次拢进了怀里。
  他揉了揉眼睛,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金色的瞳孔里。
  宛若是云层散尽,雾霭消弭,那轮沉在远山下的日头,终于从天际跃出,露出了璀璨夺目的金色辉光。
  他瞧得眼热,伸手环住那人的脖子,凑过去问他:
  “我如今该叫你什么?”
  妄玉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笑得温柔:
  “什么都可以,无论是陆妄、妄玉、玄巳,还是阿昙,都是我。”
  他顿了顿,眸光流转,却似灼灼逼人:
  “如果是‘夫君’的话,便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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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男名字怎么这么多O
  
 
第113章 113 封天
  璆枝到底是曾司掌世间草木,宅子里种了不少的奇花异草,一路走过来都是些郑南楼从未见过的。
  谢珩正站在池塘边上喂鱼,一伸出手,那些斑斓的鱼群便像是感知到了一般聚拢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围出一片的花团锦簇。
  他见了郑南楼,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把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妄玉身上,盯着他变成金色的眼睛愣了许久,直到郑南楼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如梦初醒般把头给转了回去。
  “看什么呢?”郑南楼压低了声音教训他。
  谢珩倒是难得不和他较劲,反而还缩了缩脖子,对他说:“好像......有点吓人。”
  吓人?
  郑南楼转头也看了妄玉一眼,正巧撞上他也瞧过来的目光,两点金色陡然一软,变得又柔和了几分。
  “这不挺好看的嘛......”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但谢珩已经低头专心去喂鱼,不再理他了。
  璆枝正坐旁边的亭子里喝茶,郑南楼便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妄玉也跟着在他身侧的位置落座。
  时至今日,郑南楼也没什么忸怩的,当着主人面就去取了茶壶,给妄玉斟了一盏,又给自己添上。
  茶自然也是好茶,温润的香味随着热气一同氤氲而出,混进四周清冽的草木气息中,让人很容易就静下心来。
  郑南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抬头便问璆枝: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璆枝原本目光还落在亭外,听了他的话才慢悠悠地转了回来,却反问他:
  “你问我?”
  郑南楼放下茶盏,微微一笑:“不问你问谁呢?”
  “你将我们都推至如今这个境况,不是早就想好后招了吗?”
  他如此毫不避讳地点破,璆枝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类似欣喜或者恼羞的情绪,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几个呼吸之后,才终于道:“你确实看得分明。”
  “自炤韫殒命之后,我潜心钻研多年,也算是得了那么一道法子,可助你挑破了那天道。”
  这下妄玉也跟着把手里的茶盏放下了,两双眼睛一同望向了他。
  “什么法子?”
  璆枝却依旧没有立即作答,还像是要卖关子一般垂了眼,目光却似是在看......郑南楼的手腕?
  郑南楼下意识地一低头,才宛若明白过来般掀开衣袖,露出里面的那圈红绳。
  “这红绳......莫不是还有什么用处?”
  璆枝这才缓缓开口:“这东西上,有妄玉的心头血,还有他当初留下的九成修为。虽然他当初还不记得自己的前生,但所有的本源却是无法改变的。它们都可以说是来自于阿昙,或者,来自母神。”
  “所以,我最初便用这些东西筑成一道阵法融合其中,本意不过是为了你挡下致命一击,可却不仅仅如此。”
  他顿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手中的瓷盏,好像是在心里斟酌着字句。
  “其实当初你杀了妄玉之后,我曾去寻过他的尸身,原以为死后神魄归位,他便又可成为阿昙,却还是慢了一步。他生死未卜,我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中了天道的计,让炤韫之事重演。如此,竟蹉跎了百年。”
  “那日,你将他带来,我才确认,此事终究要做下去。”
  “这条红绳里,藏着一个封天大阵。”
  郑南楼微微一怔,抬手抚上红绳,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何谓‘封天大阵’?”
  “便是只听名字也能猜出吧,是可以将那天道暂时困于一隅,切断所有和外界的联系,逼他不得不现出真身来的阵法。”璆枝答道。
  郑南楼听着,不由心头一跳:“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当初用在这里只为我护体,不是可惜了?”
  他话音未落,妄玉就伸手过来抓住了他,眉心微微蹙起,似是因这句话而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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