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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哥不知道(古代架空)——凤九幽

时间:2026-01-24 14:32:32  作者:凤九幽
  “娘……我找到弟弟了,他很乖,和您长的很像,有点皮,但很依赖我。”
  “您放心,往后我会好好护着他,让他平安顺遂,笑容鲜妍,所愿皆偿,一生无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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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人果然不能太可爱
  宋晚睡得不错。
  他的确不怎么认床,想睡就能睡着,小野草哪有资格讲究,但近日诸事扰心,他根本不敢睡的太死,已经很久没放肆睡过了,莫家虽是陌生环境,但不是有‘哥哥’呢?自有人为他保驾护航!
  哥哥好,哥哥妙,我是哥哥的心肝宝!
  宋晚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不太想起,但阳光……也太灿烂了。
  “少爷?小的进来了——”
  小八听到房里动静,轻轻敲了敲门,带着一票人,捧着水盆巾帕衣服鞋子进来。
  宋晚:……
  这么多人?昨天不只有小八一个?
  “都是大少爷送来的!”小八可开心了,八字眉都抻开了,大少爷这是宝贝小少爷啊,多好的事!
  宋晚叹气,甜蜜的烦恼啊。
  哥哥越重视,越有保护欲,管的便越多,这么多人盯着,他还怎么搞小动作?
  内宅倒是没那么可怕,哥哥和继母相互制衡,他总能从夹缝中寻找机会,要干架要躲懒都随心意,可外面的事呢,怎么办?他可是收了人小姑娘糖的,总得帮忙找找吧?
  宋晚决定抛枚铜板看看,摔碎了就起床干活。
  “少爷?”小八走到床边,卷起床帐,“您这是……”
  “你不懂,”宋晚掌心合拢,虔诚地晃着铜板,“像我们这种特别可爱,伸手问老天爷怜惜的人呢,多少都得信点命……”
  铜板卡进了柜缝。
  宋晚把它抠出来,晴天霹雳!
  铜板缺了个角!
  当然不是摔碎的,木头柜缝也不会把它卡缺角,是他自己想睡懒觉,眼都没睁开看,摸出的铜板原本就是个残的!
  天意。
  宋晚认命起床,更衣洗漱。
  要找人就得出去,怎么出去呢?他现在可是在扮演刚刚归家,依恋好奇,乖乖甜甜香香软软的小点心呢,总不能淘气自己溜吧?
  唉,人果然不能太可爱。
  小八不懂少爷在想什么,只一味带着人伺候。
  早饭都还没吃完,宋晚就想到了机会——小郡王家的请宴!
  昨天莫琅在包厢里说什么来着,想跟这位小郡王交朋友?
  宋晚对京城局势了解不多,但大面上的消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比如这位小郡王,叫闻诺,祖母是怀安公主,一般公主的孩子,男封郡王,女封郡主,但怀安公主当年并不受宠,在宫里悄无声息,嫁人也没什么动静,低调到大家都看不见,她的独子闻焕并没有任何封爵,在京城圈子就是个小透明,直到孙子闻诺以‘小福星’天运加持,救了皇上一回,被皇上认定他有福缘,时时叫到身边伴驾,荣宠非常,要封郡王,可人孩子爹还见在呢,总不能越过去,遂已过而立的闻焕终于等来了他的郡王爵位……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遂提起闻诺,都不会唤他世子,口称小郡王。
  朝堂宠臣里,有会办事的,有会说话的,有不怕死肝脑涂地的,唯闻诺是个例外,他可以不管不顾,恣意而为,可以做个爱玩爱闹,有点不着调的纨绔,也因这纯粹性情,与权势无关的纨绔行迳,才让皇上更觉鲜活有趣,宠爱更甚——
  闻家办宴,去的人肯定多。
  皇宠加身,你不想涉及权政,权政都会往你身边凑,宾客必然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尤其这种关键时候……闻家请宴肯定是提前定下的,最短也不会少过五日,不然来不及准备,高国舅和五皇子就死在四天前,皇上没别的示下,闻家这个宴就不好取消,之前下了帖的客人也不好不请了,遂不管人们要钻营还是互通消息,信息必然都很丰富!
  小姑娘的哥哥是无妄之灾,当日送货被卷进高国舅的案,去宴上听听看看,许会知道人关在哪里,是否还活着,到底有没有嫌疑,之后能否探看……
  若是能顺便认识一下这位小郡王,截断莫琅的路,莫琅还不得气歪了鼻子?
  宋晚迅速审视房间里的摆设,很快找到几个不顺眼的,莫琅昨天说什么来着?这屋子是他亲自布置的?他不知道哪个东西最为关键,但都扔了不就行了?
  不愧是我,这么快就知道怎么玩了!
  “啪”一声,宋晚打了个响指,指挥小八:“把这个扔了,我不喜欢,还有这个这个那个——”
  小竹轩立刻热闹起来,叮铃哐啷,动静极大。
  莫无归公务忙,今日寅时末就走了,离开前仅来得及过来看一眼弟弟的睡颜,对自己的人留话说随便小公子要做什么,皆如他的意,若有意外,随时来报……遂小竹轩的动静瞬间飞远,满宅皆闻。
  段氏正在梳妆,为赴宴做准备,听到动静,唇角微掀:“他倒是个机灵的。”
  花宴是一早定下的,递到各家的名帖也是,比如莫家,就有她女儿莫璎珞的名字,璎珞生病,今日去不了,但并没有宋晚的名字,家里以前也没这个人……什么样的亮相,会比种场合显露身份更高调,更广为人知?
  这野小子是在提醒她‘一家人’的说法,真要当一家人的话,赴宴就得整整齐齐,想要一个顾家大气的好名声,她这个主母就该带他去。
  去了又怎样?一个无依无靠,什么都没有的小骗子,还能翻出花来不成?
  段氏拿着只青玉插梳,对比头上的钗环:“叫琅少爷去接他。”
  丝毫未考虑莫琅是否不愿意,不开心。
  莫琅……不敢不愿意,也不能违背母亲命令,跪了一夜祠堂,眼底一片青黑,水米未进,腿都站不起来,还是由着下人用过了滚烫开水的巾帕敷了敷膝盖,囫囵咽了一碗粥,更了衣,整理好表情,去了小竹轩。
  房间的确是他布置的,有两样小玩具,确是先夫人遗物。在他小时候,七岁以前,还是‘找回来的小少爷’的时候,曾拥有过不少先夫人给未出世孩子置办的东西,后来身份揭穿,所有全被莫无归收走了,他不敢私自留下,仅剩的这两个,认为这次是机会,全部用上了,想着‘新少爷’能不能顺利回来,都会得罪莫无归,毕竟这种事之前发生过太多次,没想到宋晚竟真有本事让莫无归认下……
  这些用以离间,顺便给自己机会谋好处的东西,便成了射向自己的箭。
  不能让莫无归知道,若真闹大了,苦果子还得自己吃。
  母亲专门点名让他去处理,还算给了他一个人情。
  “东西不喜欢,撤了换新的便是,下人们若连这都置办不好,自己都知道没脸呆了,弟弟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莫琅一步步走近,脸上挂着微笑,亲善极了,“今日闻家请宴,弟弟不如跟我们出去玩?”
  宋晚笑的比他还柔善,应的那叫一个干脆:“好啊!”
  不愧是我,都没去求亲哥,继母和便宜假哥哥哥就主动带了!
  杀鸡焉用牛刀,谁知道‘亲哥’那份兄弟情能维持多久,还是关键时候再用为好。
  宋晚满意的很,假哥哥笑里藏刀,以后必会找他麻烦,但他才不怕,出去搞事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出、去!
  这回他没装聋没淘气,乖乖听莫琅的话,换上合适衣服,上了同一辆马车。
  今日街上氛围和昨日没什么两样,各种搜查仍在继续,庄严紧肃又杀气腾腾,但这也压不下市井茶摊的小声议论,大家对于高国舅和五皇子的死多有猜测,中了什么毒,各种有的没的消息……
  莫琅一直在观察宋晚,这人分明关注京城的一切,却似乎很沉得住气,目的或许并不只在莫家?
  车上没别人,他想了想,低声试探:“其实你不必以我为敌,在莫家,你是真少爷,我不过是当年长辈们聊以慰藉的替代品,因着养育多年,家里不会弃了我,我也自知身份,不敢行差踏错,你完全不用如此。 ”
  “这话错了吧?”宋晚刚听到点有用的东西,非常讨厌耳边聒噪,“不是你针对我,要置我于死地,我何必多事?你若哀莫大于心死,想死一边死去,血别溅我身上,我嫌脏。”
  莫琅眯了眼:“京城朝局诡谲,各家内宅也是腥风血雨,其间凶险你不懂,高国舅和五皇子之死,最大获益者,最大嫌疑人是孙阁老,赵经时请了皇命,张牙舞爪调查这件事,不一定是跟孙阁老对着干,有可能是想帮忙清洗所有嫌疑,得阁老青眼……天子圣旨在上,大哥都介入谨慎,你自己不知者无畏,却会引来麻烦。”
  宋晚听烦了,抬手捏住莫琅胳膊肘,一扭一推一按,速度奇快,莫琅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贴在车壁上,身体被牢牢制住,一点都动不了,想说话更不知怎的,声音被卡在嗓子里,气音都发不出。
  “你好像格外不懂眼色——”
  阳光顺着车窗缝倾泄,映在宋晚眼瞳,灿烂灼目,金芒凛冽,锐利到让人心底发寒:“我懒得跟你废话,再敢跟我假惺惺装蒜,下次可不只是这样了,懂?”
  莫琅看到他指间灵巧转动,流光跳跃的薄刃,后背冷汗直沁。
  这人分明没怎么用力,还能腾出一只手玩小刀,他却一点都挣不开!
  宋晚:“听懂了就眨眨眼。”
  莫琅眨了眨眼。
  宋晚放开了他。
  莫琅揉着胳膊:“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朝谁告状?大哥?”
  宋晚笑了,手中小刀轻轻拍在莫琅脸上,冰凉透寒:“你可以试试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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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哥哥救救
  他怎么敢的!
  莫琅震惊极了,他知道宋晚在装乖,不是省油的灯,宋晚也看出了他的针对,彼此手段心知肚明,大家以后关系也不会好,可是不应该继续假惺惺演戏么?明里表面微笑互相套话暗里布局行非常手段……宋晚怎么就突然翻脸了!
  这么大胆,不怕演砸了?又怎么笃定大哥一定会帮他?
  大哥的确找了弟弟很多年,一旦确定身份,必然相护,可未曾相处过,感情能有多深?只要发现宋晚是假的,前番所有付出的心血呵护,定会加倍追讨回来,届时宋晚连全尸都落不下!
  宋晚还真不怕,怎么应对莫无归,他自有他的手段,至于莫琅,注定关系不会好的人,没必要浪费时间演戏,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我若应对不了,算我没本事!
  “到了啊——”
  马车停下,宋晚手上柳刃收起,笑容可乖可甜,伸手相当礼貌:“琅少爷先请?”
  莫琅牙齿紧咬,耳根红热,他这些年如履薄冰,处处谨慎,时时谋心,被惹不起的人欺负也就算了,这个假货哪来的脸!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宋晚才不管他怎么想,乖顺跳下车,作为莫家新找回来的少爷被介绍给大家认识,没一会儿就自己玩去了。
  这里庭院宽阔,花园景深,枝叶掩映扶疏,处处是‘借两步说话’的好地方,鉴于最近发生的大事就是五皇子及高国舅之死,孙阁老嫌疑巨大,大家全都压低声音在讨论……宋晚简直如鱼得水,听墙角听了个够本。
  “……谁能想到呢?高国舅之前在朝堂上可是力压孙阁老,为五皇子登基大计大刀阔斧,又有高贵妃独宠后宫添光加彩,这下竟全部付诸东流,两个都死了,独留高贵妃,能做什么?”
  “全部死在夜里,无人知晓,清晨才发现,投毒者线索难查……孙阁老好手段,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幕后操控是他,谁又敢动?”
  “还有高国舅的势力……树倒猢狲散,那么多肥肉,谁不想咬一口?你道赵经时为何跳出来,还不是想趁机捞点资本,朝孙阁老靠近,以后青云直上?”
  “嘶……你的意思是,他查的那么大张旗鼓,并不是想揪出孙阁老?”
  “说你太老实吧,高国舅死了,以后朝堂大事小情谁支应?孙阁老不可能倒,他不允许,势不允许,皇上……也不允许……”
  “那这凶手从哪找?这死的还有皇子呢,总得有个交代不是?难道纯靠编?”
  “重要的不是凶手是谁,是这事能过去……日后孙阁老怕是得一手遮天啦,之前两个人斗,别人尚且有喘息机会,以后一人得宠,啧……你瞧今天孙家人的排场,像是会怕的?”
  “倒也是,都察院莫无归都没动呢,他一向忠正刚直,简在帝心,这次估计也真知道怕了…… ”
  “你怎知他怕了?那落灰的四方琉璃蝶花樽丢失案,就是他在查……”
  “这个我知道!玉三鼠干的!据说这三鼠被高国舅围剿,无处可逃,仓皇分开来了京城,京城是什么地方,他们来了必也得隐姓埋名,寻找队友!他们偷东西惯了,消停不了,一定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掺和,莫无归这是想利用机会,正好取了这帮人当刀,妙啊!”
  “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了,他继母段氏是孙阁老义女,孙家若倒了,他能得好?此番介入查案,到底是想帮,还是想针对呢?”
  “……都难啊,我听说一堆人关在天牢呢,全都是高国舅死那日,宅子内外被牵连的无辜人,有几个熬不住,都快死了……”
  宋晚游走各处,愉快的偷听,高国舅和五皇子谁弄死的,他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他手中经人转卖的奇毒牵火焚到底去了哪儿,谁拿这东西害了人,还想扣他身上,京城这贵人圈子是怎么回事,谁有什么心思,哪里是他能利用游走的点……
  不得不说,进莫家是个明智选择,探听消息委实方便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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