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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时间:2026-01-25 12:26:17  作者:不会艺术的老鬼
  过量吸食的人,大概率会变得癫狂,甚至身体会发生畸变,变成失去理智的“天灾”。也正因为如此,暗物质在几年前就被帝国全面禁止流通,相关的研究也被勒令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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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良药
  阿彦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像是在血管里烧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被严令禁止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黑市,还被当成了缓解头疼的“良药”。
  “这叫【暗物质】!”二柱子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亮得吓人,“黑市上淘来的!我昨儿晚上头疼得厉害,恨不得撞墙,就试了一点,嘿!你们猜怎么着?”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见所有人都盯着他,才得意地拍着大腿说:“吸了没一会儿,头疼就没了!夜里睡得比死猪还香,连梦都没做一个!今儿早上起来,脑袋清亮得很,浑身都有劲!”
  “真的假的?”有人将信将疑,“别是啥歪门邪道的东西吧?”
  “就是!你小子可别坑我们!”
  二柱子急了,拍着胸脯保证:“我二柱子啥时候说过瞎话?不信你们试试!”
  说着,他就捏了一点点粉末,递给旁边的李婶子,“婶子,你不是总失眠吗?试试!”
  李婶子犹豫了一下,想着这些天难熬的夜晚,还是接过了粉末,小心翼翼地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口。没一会儿,她就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咦?真不晕了!脑袋里清亮得很!”
  这话像长了翅膀,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小卖部。
  众人一下子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真这么管用?”
  “多少钱一包?”
  “在哪儿能买?”
  二柱子被围在中间,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这东西可贵着呢!黑市上都抢疯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两包!”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听说这东西,是能治那金穗大豆带来的毛病!”
  “金穗大豆?”村民们议论纷纷,只有阿彦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终于想明白了。金穗大豆里的慢性神经毒素,需要暗物质来中和,而暗物质的成瘾性和后遗症,会让使用者彻底离不开它。这哪里是什么“良药”,这分明是另一种更恶毒的枷锁!
  阿彦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来。他看着周围村民们急切的脸庞,看着二柱子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这些淳朴的乡亲,根本不知道自己吸进肺里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们正在一步步走进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价钱不是问题!”张大爷连忙说,“只要能治好这头疼,多少钱我都买!”
  一时间,黑市的【暗物质】粉末成了村里的香饽饽。二柱子每天往镇上跑,带回一包包灰扑扑的粉末,价钱炒得老高,却还是供不应求。村民们一个个揣着纸包,吸了粉末后,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神色,村子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可阿彦的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越来越沉。
  他也买了一小包。夜里,头痛又一次剧烈发作,疼得他蜷缩在床上,冷汗湿透了被褥。他盯着那包灰扑扑的粉末,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知道这东西的危害,却又抵挡不住那种“解脱”的诱惑。犹豫了半天,他还是捏了一点粉末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口。
  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窜遍全身,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平了脑海里的刺痛。头痛如潮水般退去,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困意席卷而来,他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香,连梦都没有做。
  第二天早上醒来,阿彦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清亮得很,浑身都透着一股子轻松劲。可这轻松没持续多久,一种强烈的恐慌就攫住了他。
  他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这是暗物质的戒断反应前兆!
  阿彦翻身下床,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盒。铁盒是他从学院毕业时带回来的,里面装着他的毕业证书,还有从里面自己研发出来的实验器材,以及一份泛黄的研究报告。
  那是他当年偷偷从地下实验室里抄出来的,上面详细记录了暗物质的成分、危害,以及和它的唯一方法。
  他打开铁盒,小心翼翼地拿出两样东西。一把从自家田里挖来的土,一袋晒干的金穗大豆。
  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桌上,又从柜子里翻出另一袋土。那是去年秋天,他在村子后面的荒坡上挖的,荒坡上从没有种过金穗大豆,也没有喷过农达除草剂。
  灯光下,两袋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荒坡上的土是深褐色的,捏在手里松软湿润,能闻到泥土的清香。而自家田里的土,却呈现出灰白色,捏在手里硬邦邦的,掺了沙子,毫无生机,凑近了闻,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腥甜,和【暗物质】的气味如出一辙。
  阿彦又拿起金穗大豆,和老陈送给他的老品种黄豆放在一起对比。
  金穗大豆颗粒饱满,色泽金黄,看起来格外诱人。可老品种黄豆虽然个头小,却透着一股子自然的圆润。他拿起一颗金穗大豆,用指甲掐了掐,豆荚里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汁液,那汁液落在桌上,很快就干了,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盯着桌上的土和豆子,又看了看那份泛黄的研究报告,脑子里的乱麻瞬间被理清了。
  农达里的噬髓素污染了土地,金穗大豆吸收噬髓素后产生慢性神经毒素,人食用后出现头痛失眠。而暗物质能中和毒素,却会让人成瘾,畸变。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阴谋!
  阿彦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手都开始发抖。他想起协议上的条款,想起雷蒙那张冷峻的脸,想起厄倪俄帝国学院的校徽,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瞬间裹住了全身。
  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这个可怕的真相,只有他能揭开。
  “不行,得查清楚。”阿彦喃喃自语,眼神变得越来越锐利,“一定要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才泛起一点鱼肚白,阿彦就扛着新的农具出了门。他没有去自家的大豆田,而是绕到了村子后面的荒坡上,挖了一大袋没有被污染的黑土,又从老陈家要了一把老品种黄豆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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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寻人
  回到家,他找出几个废弃的花盆,把两种土分别装了进去。在一个花盆里种下金穗大豆的种子,浇上清水。在另一个花盆里种下老品种黄豆的种子,也浇上清水。他要做一个对比实验,用在学院里学到的知识,验证自己的猜想。
  做完这些,他又悄悄爬上了村口的老槐树。老槐树的树杈很高,能看清村口的整条路。收购公司的运输车每天都会从这里经过,拉着金穗大豆离开,又拉着农达除草剂和新的种子进来。
  阿彦蹲在树杈上,紧紧盯着路口,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他在学院里学到的知识,以及刚刚整理出来的线索。
  秋风吹过树梢,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阿彦的目光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把这背后的猫腻,揪出来!
  他要为被污染的土地讨个说法,要为村里的乡亲讨个说法,更要为自己,讨一个真相!
  天刚擦黑,蝉鸣还在村口的老槐树上聒噪,阿彦揣着那包暗物质粉末和装着土壤样本的玻璃罐,沿着田埂往镇上赶。晚风裹着泥土的腥气,吹得路边的玉米秆沙沙作响,他的脚步又快又沉,心里像揣着块烧红的烙铁。
  这黑市的去处,还是他从王老三嘴里软磨硬泡套出来的。
  傍晚收工那会儿,夕阳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王老三蹲在田埂上,背对着阿彦,一手卷着旱烟,一手偷偷往鼻孔里抹着什么,动作鬼鬼祟祟的。
  阿彦早就瞅见他兜里露出的那个皱巴巴的小纸包,心里门儿清,故意放慢脚步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捡起一根草茎把玩着。
  “三哥,今儿收了多少豆子?”阿彦看似随意地搭话,眼角的余光却盯着王老三的手。
  王老三手一抖,烟卷掉在地上,他慌忙把手指往裤腿上蹭了蹭,转头瞪了阿彦一眼,声音都有些发虚:“没多少,也就两麻袋。你咋还不走?”
  “走啥?”阿彦笑了笑,把草茎丢在地上,“我瞅你这两天精神头足得很,前阵子不还喊着头疼睡不着吗?咋突然就好了?”
  王老三的脸腾地红了,眼神闪躲着,不敢看阿彦的眼睛:“啥好不好的,累的,歇两天就没事了。”
  “歇两天能歇好?”阿彦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昨儿瞅见二柱子鬼鬼祟祟往你家跑,他那黑市淘来的玩意儿,是不是真管用?”
  这话一出,王老三的脸更红了,他猛地站起身,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没人,才又蹲下来,凑近阿彦的耳朵,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你咋啥都知道?这事儿你可别往外说!传出去,人家知道咱吸这东西,脸都没处搁!”
  “我不说。”阿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我就是这两天头疼得厉害,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比你前阵子还难熬。你看,我这眼眶都黑了。”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王老三瞅了瞅,果然见阿彦眼下一片青黑,心里的防备就松了几分。他叹了口气,蹲回地上,捡起那支烟卷,重新卷了起来:“这玩意儿是管用,就是忒贵了!一小包就要抵上半麻袋豆子的钱,长期吸,家底都得被掏空!”
  “再贵也得买啊,总比疼得撞墙强。”阿彦顺着他的话头说,又往他身边凑了凑,“三哥,这黑市到底在哪儿?二柱子那人不靠谱,我怕他坑我。你带我去一次,或者把地址告诉我,成不?”
  王老三叼着烟卷,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雾从他嘴里喷出来,模糊了他的脸。他犹豫了半天,才咬咬牙:“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里头的人都不是善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说错一句话,就能把你腿打折!”
  “放心,我嘴严得很。”阿彦连忙保证。
  “在镇上的老屠宰场,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荒废了好几年的,墙都塌了半截的。”王老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后门有个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帘是黑帆布的,掀开进去,是个地下室,那就是黑市了。”
  阿彦心里一阵激动,连忙追问:“里头是不是有个脸上带疤的人?听二柱子说,他的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看着挺吓人的。”
  王老三愣了愣,随即狠狠点头:“你咋知道?那人就是卖这玩意儿的,都叫他药剂师!手脚黑得很,买货可以,别多问,问多了他翻脸不认人!”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你去了,就说找药剂师买货,别的啥也别说,买了就走,听见没?”
  “听见了,谢了三哥!”阿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王老三摆摆手,把烟卷丢在地上,用脚碾灭了:“赶紧走吧,天快黑了,路上小心点。”
  阿彦应了声,转身就往村外走,脚步比来时更急了。
  镇上的老屠宰场早就荒废了,断壁残垣上爬满了爬山虎,入夜后更是阴风阵阵,风吹过残破的窗户。
  阿彦绕到后门,果然看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帘是发黑的帆布,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兜里的钱和怀里的玻璃罐,掀开布帘,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险些咳嗽出声。
  地下室里亮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摇摇晃晃,照得满地的麻袋和木箱影影绰绰。几个穿着黑布衫的人靠墙站着,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眼神警惕得像狼,但凡有人进来,都要被他们上下打量半天。
  阿彦刚迈进去,一个瘦高个就拦了上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声音压得极低:“干什么的?”
  “找药剂师。”阿彦攥紧了兜里的钱,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我有东西要问他,不是来买货的。”
  瘦高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手上还沾着泥点子,不像是来找茬的,估摸是流亡之人,便撇撇嘴,朝着里面的一个角落努了努下巴:“那儿。识相点,别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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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警示
  阿彦顺着方向走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灰布大褂的男人坐在一张破木桌后面。男人脸上一道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狰狞得很,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玻璃瓶,瓶里装着和暗物质相似的粉末,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精明劲儿。
  这就是二柱子和王老三嘴里的药剂师。
  “新来的?”药剂师抬眼瞥了他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要多少?价钱比二柱子那儿公道三成,童叟无欺。”
  “我不要货。”阿彦把怀里的玻璃罐和那包暗物质放在桌上,推了过去,玻璃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惊得旁边的人侧目,“我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农达除草剂里的噬髓素,是不是和它一个来头?”
  药剂师的眼神骤然一紧,手里的玻璃瓶停住了。他盯着阿彦看了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了然:“你倒是个懂行的。哪里来的?厄倪俄帝国学院?”
  阿彦的心猛地一跳,他没想到这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来历。
  “我只想知道真相。”阿彦没隐瞒,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药剂师脸上的笑容淡了,他拿起那包暗物质,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捏起一点,放在指尖搓了搓,粉末从指缝里簌簌落下。“你既然是学院出来的,应该知道天灾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这暗物质,还有农达里的噬髓素,都是从天灾的血肉里提炼出来的。”
  阿彦的呼吸猛地一滞。
  “噬髓素这玩意儿,是个狠角色。”药剂师拿起装着土壤样本的玻璃罐,打开盖子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撒到土里,能把别的作物的根全烧烂,就留那金穗大豆能活。这叫锁土,把你们这些农民,锁在地里,只能种他们的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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