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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意味深长,欧若拉的视线落在乐知时身上,他这一身的白色背心,被汗水浸湿。经历过长时间的练习,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也是脏兮兮的。
乐知时:“欧若拉小姐,我想问……领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你问这个问题啊?”欧若拉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他呀,我们和他接触得不多,在末世没有降临之前,我们见过几次面,现在差不多等同于经常接触,看他似乎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心事重重?他这样的人还有故事?”
听欧若拉的表述,他眺望路灯照亮在树叶上的光斑,重重叠叠的似编织起来的网,他们的领主,应该有着为人不知的过去。
欧若拉:“是啊,你知道吗?以前他从来不喜欢吃鱼的,几乎不叫厨师长做有鱼肉的食物,可是在你回来的那一次,晚餐就是鱼肉,还是他亲自交代的。”
“这是和鱼有关吗?”
“可能哦!但我不打包票。”
这让乐知时更加好奇乐之时,平时他不怎么关注其他玩家的私事,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少向他人八卦,知道的唯一线索局限于乐之时是领主,他是领民。
就这身份,平衡感一下子被破坏,他是不甘心的。问起他人,非但没有了解多少信息,反而困惑越来越多。
就算是比他晚进入领主府的,还是比他早进入领主府的,见过领主本人仅一面,身份阶层问题,没人敢与领主深入。
“哦?不睡觉,在这里赏月啊?”欧勒伽刚刚从淋浴间冲完澡出来,看藤椅上正在思考的乐知时,他一脸兴致盎然,“还是说,你……在思考乐之时的事情?”
乐知时不耐烦道:“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在跟踪我?而且你……你以这么个形态出现?玩家的面板识别到你的信息,你不怕你的宿敌打过来吗?”
“宿敌?哈哈哈哈!看来你比我还担心我的安全啊?”欧勒伽被乐知时的语气逗乐,他拿起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随即走到乐知时身旁的藤椅坐下,“少忘记和你说了,这个面板拦不住我修改名字。”
乐知时瞪了他一眼:“末日游戏是你发家的?”
“自然不是。”欧勒伽笑着摇头说,“我是个很聪明的玩家。”
在乐知时惊恐的眼皮子底下,他的躯体缩小,整体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白猫,这只白猫完全是乐知时之前养在家里的家猫,它是黑红异瞳的。
第二天清晨,乐之时被一阵阵急促的通讯声吵醒,打开面板一看,那少年乐知时不知从哪里得来他的联系方式,非要来加他的好友。一大早上给他的短信发了十几条,全是和他比试的消息。
一秒划到头,全是无用的消息,他准备关面板,翻个身继续睡觉。这个时候,面板又响起一条通讯声,乐之时睁开眼睛,打开。
欧若拉:「嗨喽,要一起去吃早餐吗?」
乐之时:「谢谢,我想再眯一会儿」
乐之时在轮回之前经常失眠,面对天灾的攻击,哪怕是在黑夜都得要防备。
现在自己的周围跟安全,但他习惯了很晚才有睡意,一睡可能睡一个上午,醒来之后又不大想睡觉,只是懒在床上。
乐之时没起来,知道外面传来明显的吵闹声,他从床上扑通掉在地上,才睁开一双略带困意的双眸,洗漱整理好衣着,打开房门。
房门口,一位气势汹汹的少年双手环胸,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乐之时的脸。乐之时往左边一点,少年往左边移动。乐之时往右边一点,少年往右边移动。
“乐知时,你这是要干什么?挡领主的路吗?”乐之时不满得蹙眉,他一向不怎么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骚扰。
乐知时:“你为什么不回消息?乐之时,我要和你比一场!”
少年胆大包天的喊出领主的名字,表情幽幽,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呵……”乐之时嗤笑,“就凭你吗?”
他一把门关,可不管走廊外面的少年再怎么咄咄逼人,自己可以从阳台那头跳下去。
乐之时转头打开阳台的窗门,房门那处还是响起啪啪啪的响声,与少年的怨言:“乐之时,乐之时,乐之时!”
一声接着一声,仿佛他不开门,少年就永远在那儿骂。
乐之时:“……”
“那他真够无聊的,十八岁呢,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乐之时打开阳台,一跃而下,轻松地落在房屋外面的草坪上。
“喂,乐之时,你是不是个男人?你算什么领主!”少年见乐之时没回应他,又吼起来。
这次不是敲门了,而是一脚踹开房门。这房门还没踹开,他瞥视到外头的乐之时早站在树下,对他微微扬起下颚:“傻缺!”
他们两个一个站在院内,一个站在院外,彼此隔着一定的距离。
乐之时收回视线,悠哉悠哉地走去餐厅的路上,无视少年憋得铁青的脸色。
“乐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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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视奸!纠缠?假男鬼!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休息地,刚刚从餐厅里拿马卡龙回去的欧若拉被吓了一跳,拉着塔尔法问:“嘿嘿嘿,小塔,你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塔尔法顺着欧若拉的手指方向去看,他迟疑道:“额……我也想知道。”
欧若拉默默地吃了一口马卡龙。
领主府的面积大,每一栋建筑之间的距离并不是特别近,领主工作的地方在整座领主府的最东边。步入府中喷泉,这里的玩家很多,但没有一人是朝他打招呼的,他们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情。
一切井然有序,像是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景象,乐之时对此习以为常,他走在宽阔的广场上,看见路上行走的玩家,都不由得多看两眼。
这些玩家穿戴着各色服装,有男有女,也有老者和幼童,他们有的在低头忙碌自己的事情,有的则是四处闲逛。
这里离近训练室,广场的附近一块拉满了私人决战的安全线,不少玩家观望决斗者的狂欢,祝福之力在此扩散,期间夹杂几声叫好。
这里没有过闲散生活的玩家,大多数的人不是在卷,就是出外完成日常任务,没人想要落下别人太多,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与其他玩家对决,这升级的速度慢如蜗牛,还不如出去外面做日常任务的。现在不一样,乐知时与领主交手过几次之后,很快发现了新的升级方式。
憋屈的还得是明明大家都是玩家,对方是领主,自己是领民,这两大具有差距的阶级,乐知时晚上横竖睡不着,越想越气。
乐知时:“领主大人,他不死我睡不着啊!”
这说不上是嫉妒,领民需要日复一日的刻苦锤炼自己,才有可能达到领主的同等实力。所以他看不惯自己的领主是如此平庸无能之人,没有领袖风范。
只要自己提出干架的请求,对方似乎频频在躲避自己,更感觉是在躲避瘟疫。
不得不说,这个领主的存在,在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乐知时忽然想要教训对方,现在觉也睡不好,晚上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乐之时。
决对会不会输,这不重要。迟早有一天,自己可以击败他。
乐之时不知道另外一个18岁的自己,冥想入神点什么,只觉得自己背后的少年多多少少有点毛病,他以前的毛病有那么多吗?
在自己的身后一路念念叨叨。
充满怨言的声音,加上现如今18岁的自己比他高上一截,宛如八尺夫人般的恐怖,阴影下的眼神如狼似虎,吓坏了路过的玩家。
“领……领主,你……你背后的那个是……是人吧?”那玩家哆嗦一会儿,指着乐之时的背后,那张惨白如鬼的脸。
乐之时偏头:“怎么了?”
“啊……啊哈哈,没事没事,我还以为是什么新型天灾,挺特别的哈!”玩家尴尬地挠挠头,一溜烟地转身逃走。
这下子可好,少年的盯着乐之时的侧脸,对方直接无视少年的本身,表情更加幽怨。
现在,各个玩家看少年的眼神,都以为是自己大白天的见到了鬼。
乐之时要去一趟办公的地方处理事务,可惜有少年在旁边盯着。无论拦在外面长廊,还是阳台,少年总能以独特的方式视奸他。
他们的领主大人一直在思考,自己在18岁的那年,有这么疯吗?这快要变成阴湿男鬼了。
乐之时干脆不干了。
中午乐之时去餐厅吃饭,对面离三米远的位置上,少年乐知时正用勺子挖着吃斑斓凤梨蛋糕,嘴角沾满了碎屑。
散步周巡跟着,买冰淇淋奶茶雪糕跟着,打游戏跟着,与欧若拉和塔尔法聊天的时候跟着,这儿坐在长椅上休息的时候跟着,连上厕所都在跟着。
乐知时忍住一巴掌拍飞他的冲动,这一天所有的心情,全被这个18岁的自己给弄得越来越糟心,他淡漠地问:“乐知时,你这么跟着我有意思吗?”
“和、我、打、一、架。”乐之时一字一顿,偏偏这家伙什么也不干,搁在这里烦人。
“有病。”
乐之时撂下一句评价,内心在小本本上,记下18岁的自己脑子有病的这件事情,在少年深沉的目光中,把人关在了外面。
门后真安静,总算是没有视奸的情况了吧,乐之时是这么想。
长时间的骚扰,乐之时的心情也越来越糟糕,他的耐心早被磨尽。若不是有脑子还能维持理性,他完全可以直接单杀少年一个人,把他活埋了。
乐之时习惯了浅眠,非和平时代练就出一双灵敏的耳朵,他躺着躺着就坐了起来,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隔着窗帘,他以为是外面在下雨,传来几声淅沥沥的声音,拍打玻璃,在这寂静的黑夜显得尤其刺耳。
他坐起来,打开窗帘,想让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下雨时的空气是最通风的,他打了个响指,窗帘顺从地拉开,这儿见到趴在玻璃落地窗上的少年。
乐知时!
显然!男人此时此刻非常生气,【祝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瞬间快步而上,拉开落地窗,一把抓住乐知时的衣领提起。
“乐知时,你是不是找死啊!”
乐知时一愣,看着自己被提起来的胸襟,他还没来得及说,这儿被男人甩到了房间里。他的后腰撞在桌面上,手臂撞到了茶具和书籍,疼痛的感觉立即侵袭全身,乐之时闷哼一声。
乐之时的眼睛眯了眯,他不怒反笑,抬头盯着少年:“大半夜的不睡觉,骚扰、视奸这些无耻的事情,你也是没完没了了,我是第一次低估了你的下线。”
这也是他第一次骂自己,把自己骂爽了。
乐之时反手把阳台门合上,再次把窗帘拉起,力道未控制好,声音巨大:“行啊,你现在不是想要证明自己吗,我成全你!”
乐之时瞬间冲到少年的面前,然后一把抓住少年的领子,把人狠狠摔向沙发。
他们在三楼,纯白色的沙发是软的。这会儿沙发凹陷下去一大片,乐知时在空中一阵颠簸,脑袋磕在了沙发背上。
乐知时疼痛欲裂,捂着脑袋坐起来:“要不找个空旷的地方打。”
“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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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加倍!奉还?肘击战!
这儿,乐知时刚刚站稳,一道强大的祝福之力在此扩散,重建一个能量场领域。
权杖挥出的瞬间,乐知时的腰身一矮,躲过了那一击,反倒是桌面上的茶具和书籍躲不过,直接炸成粉末。
乐之时看了眼四分五裂的茶具,又抬头瞪了一眼少年。
动作多多少少带出怒意,不管对面的到底是不是自己,乐之时自觉他已经对自己有了足够的忍耐,上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
狠起来连自己都打,把权杖当作是刀来使唤,力量的强度足够离谱,没想到盛怒状态下的领主本人还要恐怖数倍。
谁懂,这玻璃窗接连碎裂,然而谁都没有喷到窗户,它是被自己的【祝福】的余威碎的。
而罪魁祸首,在昏黑的阴影下,开启【否定】的最高权限「虚无·无色之域」,强度浓到几乎要看不清他的身型,近乎半透明的凝视成雾状。
在模糊的雾状里,眼睛变得锋利,乐知时似乎在这层迷雾中读出杀意,感觉吸入的空气都带着尖锐的痛感。
应对乐之时的攻势,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乐之时下一步攻击,灵活的身法在如此强大的【祝福】中变得迟钝,这一顿,还是错过了躲避的最佳时间。
乐知时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击,他捂住自己的腹部,血液在身体里翻滚,但他并未放松,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怎么,现在就坚持不下去了?你不是很能打吗?继续啊!”乐之时举起权杖,重重地往少年的头顶上一敲,想把人敲晕。少年往旁边一滚,捂住自己的肚子重新站了起来。
麻了,法杖是这么用的吗?
合着直接当物理攻击了是吧?
乐之时看一击不成接连下了第二击,少年只能架起自己的长刀格挡,兵器相交,火花四溅,磅礴的威压让少年感觉自己的手快要断了。
这下子可好,乐知时抵挡不过这一击重锤,往侧边闪避。背后的床从中间断开,被劈成了两半,棉被里面的棉花炸开,洒了一身。
这破坏力是公认的强。
乐知时的目光逐渐呆滞,他偏过头,面前的男人眼含冰霜,下手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把握好力度。
“打一架而已,你其实也没有下此狠手吧?!”乐知时的声音很轻,却有一股难言的悲哀。
“这可是你要求的,想反悔就反悔,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好事?今日不把你打醒,我看你也别活了!”乐之时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权杖往乐知时的脑袋砸下,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把乐知时揍醒。
乐知时的身形微颤,一波波的冲击几乎让他张不开眼,密集的攻击中,乐知时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攻击如雨点般落下,他甚至看不清领主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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