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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时间:2026-01-25 12:26:17  作者:不会艺术的老鬼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妈妈!”
  这两个字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积压的思念和委屈,冲垮了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安。
  那根紧紧绷在心里的弦,铮的一声断了。狂喜席卷了我,淹没所有的理智和迟疑。我像一枚被弹弓射出的石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团炽热的红色火焰扑了过去.
  “妈妈!”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得刺破凝滞的空气。
  小小的身体猛地撞进那个陌生的怀抱,双手死死地环抱住她的腰,脸颊紧紧贴在那条经过阳光暴晒后微烫气息的红裙子上。
  男孩贪婪地呼吸着,鼻腔里却瞬间被一股浓烈而陌生的香气灌满。
  那混合着甜腻花香,像开得过盛的玫瑰,霸道地驱逐着记忆里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橘子香。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心底深处某个角落似乎被这陌生的气味悄悄蛰了一下。
  但这点细微的不适,立刻被排山倒海的狂喜和巨大的释然淹没了。
  是她!
  爸爸让我叫的!
  是妈妈回来了!
  整容后的妈妈!
  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的回应,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刻意的温柔。接着,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那触感很陌生,指腹光滑得过分,指甲似乎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一点点冰凉的硬度。它开始一下一下地抚摸我的头发,动作生疏僵硬。
  “乖孩子。”
  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刻意放得又轻又柔,像裹了层薄薄的糖霜,甜得有些腻人,却奇异地抚平了我刚才那一瞬间莫名的僵硬。
  是真的!
  是真的妈妈!
  我拼命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那带着陌生香气的怀抱里,脸颊蹭着光滑的衣料,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地流下来,温热的液体迅速濡湿了她腰间的红裙,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男孩不管不顾,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仿佛一松手,她会化作一缕烟消失不见。
  晚餐的气氛是一锅煮得过久的粥,表面温吞,底下却粘稠得令人窒息。灯光惨白地打照在餐桌上,长方形的桌子显得格外空旷。
  爸爸坐在主位,沉默地翻动着碗里的米饭,咀嚼的动作缓慢而沉重,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
  女人她,则是坐在他旁边,挨着我。
  “乐乐,多吃点青菜,长身体呢。”她微笑着,夹起一筷子的胡萝卜丝,稳稳地放进我的碗里。
  她的笑容很标准,嘴角的弧度弯得恰到好处,露出洁白的牙齿,像商店橱窗里那些穿着漂亮衣服的塑料模特。
  可那双眼睛,那双带着棕色美瞳的眼睛,看过来时,里面却空荡荡的,只有餐桌顶上那盏吊灯刺眼的反光。
  我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堆橙黄色的胡萝卜丝,胃里本能地一阵翻搅。
  乐知时记得他从小就讨厌胡萝卜那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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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五岁的心脏(下篇)
  记忆里,真正的妈妈会叹口气,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笑,把我碗里那些讨厌的胡萝卜丝一根根仔细挑到她自己的碗里,一边挑一边小声嘀咕:“小挑食鬼。”
  然后给我夹一块我最爱的金黄鸡翅。
  可现在……
  她……
  怎么可能会忘了?
  我捏紧了小小的筷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碗里讨厌的胡萝卜丝像一堆刺眼的警告。
  我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她依旧维持着那完美的微笑,眼神却似乎越过我的头顶,落在爸爸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催促。
  爸爸依旧低着头吃饭。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说不出的难受和委屈堵在喉咙口。几乎是屏住呼吸,夹起一小撮胡萝卜丝,飞快地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作呕的甜腥味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呛得我眼泪差点又要涌出来。
  我死死忍住,低下头,拼命扒拉着碗里的白饭,把剩下的胡萝卜丝悄悄埋在了米饭下面,如同埋藏一个羞耻而苦涩的秘密。
  “真乖,”头顶传来女人嘉许的声音,那刻意温柔的语调,反复品尝,意味深长,“乐乐真懂事。”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我的头顶,再次投向爸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催促:“是吧,老公?”
  爸爸终于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疲惫又勉强的笑容,那笑容短暂得如同水面的涟漪,瞬间就消散在他深刻的皱纹里。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吃吧,乐乐,好吃多吃点。”
  他伸出手,似乎想习惯性地揉揉我的头发,但动作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最终还是有点犹豫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掌心传来的温度,生疏的客气,远不如记忆中妈妈的手那般温暖笃定。
  深夜,无边无际的黑暗,将整个房间包裹得严严实实。
  白天那场突如其来的“重逢”所带来的巨大情绪消耗,卷走我所有的力气,只留下一种沉甸甸的空洞感。
  感觉有什么缺失了……
  到底是什么?
  我蜷缩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薄薄的毯子拉到下巴,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
  门外,主卧室的方向,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钻进我的耳朵。
  “……总算是安顿下来了。”
  是爸爸的声音,化不开的疲惫,每一个音节都沉甸甸的。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那个女人刻意压低腔调,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似把刀将我的心脏千刀万剐:“呵,装了一整天贤妻良母,累死我了……对着那个小崽子假笑,脸都快僵了。”
  “小崽子?”
  这三个字像三道冰冷的闪电,猛地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随即又疯狂地逆流冲上头顶。
  心脏骤然停止跳动,又在下一秒失控地擂动起来,咚咚咚撞击着单薄的胸膛!
  刚才晚餐时她夹来的胡萝卜丝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她落在头顶那冰凉僵硬的手指触感,她那双映不出任何情感的眼睛……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疯狂回击。
  原来……原来那温柔的笑是假的!
  难怪,难怪……那亲昵的抚摸是假的!
  那句“乖孩子”更是假的!
  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冻得我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那女人的声音又低低地响了起来:“……不过,为了你答应我的那笔钱,还有这套房子,这点戏,我还可以继续演。”
  钱?房子?演戏?!
  这几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嗤嗤作响的恶毒,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像滚烫的岩浆,轰然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小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地揪紧了胸前的睡衣布料,几乎要把它撕裂。
  骗子!都是骗子!爸爸也是骗子!
  他带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整容归来的妈妈!
  他带来的是一个披着温柔外衣的怪物回家!
  混乱的思绪如同被惊散的鸟群,在脑海中疯狂冲撞。
  一个念头却像黑暗中唯一的光点,带着孤注一掷的祈求,死死地抓住了我:照片!妈妈的照片!
  男孩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翻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扑向书桌,双手在黑暗中胡乱地摸索着。
  指尖触碰到书桌边缘,然后是冰凉的桌面,再往下……
  终于!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磨砂质感的硬塑料相框边缘。
  我一把将它从书桌最底层的抽屉角落里拽了出来,黑暗中看不清画面,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相框玻璃冰冷的触感,能摸到妈妈抱着我时那温柔的笑靥轮廓。
  心口那块被撕裂的地方,暂时获得了一丝抚慰。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卧室的门外。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抱着冰冷的相框,几乎是滚爬着,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动作,一头钻进了棉被里,装死。
  黑暗中,我死死地攥紧了那个冰冷的塑料相框,坚硬的棱角深深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刺痛心尖,但这痛楚却奇异地让我混乱惊惶的心跳稍稍平复了一丝。
  背对门外的世界,脚步声再次响起,是爸爸含糊的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 那女人的声音立刻切换回晚餐时的腔调,虚伪得作呕,“好像听到点动静,以为乐乐醒了呢……没事,睡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只剩下我压抑到极限的的呼吸声,急促而破碎。
  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滚落下来,滚烫的液体砸在冰冷的相框玻璃上,又迅速变得冰凉,蜿蜒着流进男孩捂着嘴的手背。
  原来……
  整容手术,真的会换掉一个人的心。
  门外,隐约传来爸爸和那个女人压低的笑语声,是属于成年人的轻松和暧昧。
  声音穿透薄薄的房门,一下一下,扎在乐知时死死按在心口的相框上,扎在相框里妈妈永远温柔的笑脸上,也扎在那颗刚刚被巨大的谎言和冰冷的现实,撕开一道巨大口子的心脏上。
  这是五岁孩童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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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虐猫者(上篇)
  十一年过去,那夜攥在怀里冰冷的相框玻璃,似乎已经嵌进了掌心的骨肉,留下看不见却永不会消褪的棱角。
  那个红裙的陌生女人,早已摘下了【妈妈】的面具。
  父亲唤她“婉仪”,周婉仪。
  我则沉默地叫她“周阿姨”,一个客套又疏远的称呼,隔开了所有虚假的温情。
  家里的空气总是沉甸甸的,周婉仪的【教育】无处不在。餐桌上,她会突然放下筷子,目光像探照灯打在我握筷的右手上:“乐知时,说了多少次?用右手!左手是上不得台面的习惯!”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磨砂纸般的粗糙感,刮擦着耳膜。
  我下意识地想把筷子换到更灵活的左手,指尖刚一动,她涂着蔻丹的手指就“笃”地一声敲在光洁的桌面上,不重,却惊得我心脏一缩。
  “改!” 她盯着我,“连个筷子都拿不好,以后能成什么器?蠢也要有个限度!”
  父亲坐在主位,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沉默地咀嚼着他盘子里那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或者说,他早已把自己隔绝在这种氛围之外,成了一个日渐模糊的背景板。
  父亲的目光很少真正落在我身上,偶尔对上,那里面也只有一种深重的疲惫感和……
  复杂情绪,快得抓不住,却像冰冷的针,扎得人生疼。
  周婉仪对我学习的“关心”更是变本加厉。书桌正对着她常坐的沙发位置。
  她会捧着一杯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不了她锐利的视线。
  只要我的笔尖稍有停顿,或者腰背弯下去一点点,那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的清脆声响就会立刻传来,像一记警钟,敲得我头皮发麻。
  “腰挺直!眼离书本一尺远!写个字跟鬼画符似的,右手是摆设吗?”
  她总能精准地找到我的【错处】。我的右手,那只被她强行矫正,始终僵硬笨拙的右手,写下的字迹确实歪歪扭扭,丑陋不堪。
  每当她把我的作业本甩到我面前,指着上面被红笔狠狠圈出的错字和难看的字迹时,我都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那一丝极力压抑的笑意。
  她不喜欢我的左手写好,都说左手写字的人,脑子有病。
  她喜欢看我狼狈,看我挣扎,看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她的规则里痛苦地表演。她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在我身上刻下“笨拙”的烙印。
  我的左臂内侧,靠近手肘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疤痕。
  那是十岁那年,一次数学考试,题目很难,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试卷上空白一片。
  周婉仪是通她自家亲戚的关系,调到自己小学教任数学,她不知何时站在了教室后门的阴影里。
  那冰冷的目光穿透空气钉在我背上,恐惧瞬间攫住了我,右手猛地一抖,笔尖狠狠戳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染红了试卷的一角。
  钻心的疼。
  可更疼的是考完试回家,等待我的那场狂风暴雨。
  她根本不在乎那道流血的伤口,只在乎那张被玷污后分数极低的试卷。
  那晚,她冰冷的斥责声和父亲沉默的抽烟背影,成了我对家最深刻的注解之一。
  疤痕会淡去,可那种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冰冷和恐慌,早已渗进了骨头缝里。
  我以为这就是全部的黑暗了。直到那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夜。
  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胶水,一丝风也没有。窗外连蝉都懒得鸣叫,死寂一片。我口渴得厉害,蹑手蹑脚地想去厨房倒杯水。
  路过紧闭的书房门时,里面竟意外地透出昏黄的光线,还夹杂着奇异亢奋的交谈声。
  是父亲和周阿姨。
  这么晚了还在聊什么?
  鬼使神差地,我屏住呼吸,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地贴近了厚重的门板。
  门缝里漏出的光线像一道金色的刀锋,切割着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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