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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他们就像是天然对夫子的威严有所敬畏一般,在嘉木斋的阎夫子走进来后,大大小小都立时就噤了声,比在爹娘面前还听话。
  阎夫子也很能应付这样的场面,不但没觉着紧张,还洋洋洒洒地说起了一大堆的规矩。
  学子何时到校,何时离校,一天上多少课。又说他们这个年龄的小孩,大人最好还是亲自来书院接比较好。又说起现在孩子们的位置不是固定的,考完试之后会轮换,甚至连书斋都会更换。
  考试?
  这个说法刚一冒出来,大家当然都是不解的。
  阎夫子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就是过上几旬后的测验,由我们这些夫子出题,学生们答,看看这几旬孩子们学得如何。”
  当家长的这么一听,琢磨半会儿后,那自然是眼前一亮。如此简单易懂就能晓得家里的娃在学校到底是混日子还是好好学习的法子,他们当然是举双手双脚支持了。
  只有孩子们后皮子一紧,饶是不知考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已经蜷起脚趾,开始感到害怕起来了。
  本来还有不少人觉得进了学院读书是件好事儿,往后还能偷个懒,不必在家里忙着农活。现在他们却浑身一个激灵,脸上都写着一个大字——苦!
  阎夫子在讲完了规矩后,就跟他们说起明日读书要用的纸笔得备上了。这些事在报名前就再三提醒过,家长们心里也有数,但不妨碍他们掏钱时痛快又肉疼。
  学校在今日还统一发了书,说是小郎君请的书生们抄写出来的,都是给学生们用,也就无所谓费这点钱了,只是要学生们都记得好好保管,千万别弄丢了。
  其实这些都是印刷厂里印刷出来的,只是部分书籍字迹会有所不同,然后又打乱混在一起罢了。
  南若玉也不是很担心会被世家发现,一来他们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还能有印刷术这种铁拳头,二来盯着小屁孩启蒙书本的人其实不会太多。
  在后世信息那样发达的时候,某教材事件都能隐瞒那么久呢,更不要说现在了。
  等世家能扒出这些事的时候,说不准大半个幽州都是他的天下了,他还担心什么?
  家长们听了阎夫子的话,对南若玉的感激之情更甚。
  而孩子们嗅到墨香后,都在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书本,对它的心情很复杂,可谓是又爱又恨。
  *
  冬青两手麻木地捣着药材,恨不能自己没生这两只耳朵,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听他师父和另外一个大夫的吵架了。
  没错,他和师父很顺利地从蒹蒲县来到了广平县,并且还成功入了郡守大人的门下,成为城西坞堡的医坊一员。
  只可惜他们错过了剿匪的日子,受伤的兵卒都是换药时才会来医坊。
  好消息是,他师父碰上了可谓是一生的至交好友——杜若。
  不为别的,就是因他俩人都有相同的解剖爱好,二人会面,那可是相见恨晚,仿佛说个几天几夜都不会腻一样。
  二人才刚碰面那会儿,夜晚都要抵足而眠。
  但是后来……
  再好的朋友也会有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光是争吵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之前冬青还会上前劝上一劝,但他劝架的结果就是被这俩人一起嫌弃地吼着叫他一边儿去,并且他们吵过之后,要不了多久又会和好,衬得冬青就像个傻子。
  之后他就发誓再也不会掺和进他们之间的事了!
  现在他听见俩人在那儿争辩医学上的事,只会觉得吵闹。
  “冬青,你的药粉做得怎么样了?”
  从医坊后院里走出来的是其他大夫们的学徒,他们都是在后院里炮制药材,只有在病人来的时候才会跟着自己的师父给病人把把脉,积累一下病案。
  没错,自打造纸坊扩张,而在明河那边修建的工坊最先搭建起来的就是纸坊,随后就能源源不断地产出纸张后,就极大地便利了人们的日常生活。
  自然,医坊也是受益的地方。小郎君就建议他们多写病案,将平时遇到的疑难杂症记录在册,以供后人学习和参考,甚至是彼此互相交流。
  病案本发下来供大家使用时,不少的大夫都觉得耳目一新,夸赞此法甚好。
  反正不乐意共享医术的人,坞堡里的医坊也不欢迎,现在待在这里的自然是接受良好。
  小郎君也对他们的慷慨无私很是满意,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些医书拿给他们学习,令医坊里好些大夫们学得如痴如醉,成日里挂在嘴边的口头禅都变成了“这个病症居然还能这样下药?”
  冬青回忆着那些事,也不忘应答喊他的人:“好了好了,现在就将这些药粉都给包起来吧。”
  幽州的秋季很短,冬季寒冷而漫长,几乎一眨眼就会从前者过渡到后者。而在换季的时候,人往往很容易得流行性的伤风。
  症状一般都还算轻巧,多是发热,恶风,汗出,头痛,鼻塞,流涕,喷嚏。有些人都是想着抗一抗就过去了,而有的人还是选择来医馆拿药。
  根据大夫们的仔细研究,他们学到了把药材炮制后捣成粉末供人服用,选择的都是廉价又能去病灶的好药,价钱不贵,而且还不用费劲巴拉地拿回去长久地熬煮。
  小儿服用的药方中,一些药还专门换成了没那么苦的药材,可谓是贴心至极。
  “那就好,我们来和你一起包吧。”
  学徒们不说看病的手艺如何,给药材打包的手法却是娴熟到了顶尖,不过一会儿,每包份量控制精准的伤寒药就备好了。
  在背景音中,杜若和冬青师父的吵闹声也甚是喧嚣。
  冬青虽然早就习以为常,但在其他学徒面前还是有点儿小尴尬。
  跟他讲话那个学徒就毫不在意地笑笑:“两个大夫都挺厉害呀,毕竟在这之前,咱们就没什么敢尝试外科的胆量。”
  敢来这个医坊工作的,那都是乐意求学,潜心钻研的大夫和学徒们,压根没打算闭门造车,自然不会古板地认为两个大夫是在离经叛道,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偶尔军营那边的汉子们受了伤,要跑到医坊这儿来看病,光是靠内科都还不够。
  他们偶尔还要给人的创伤消毒,上药,缝针。
  小郎君跟他们着重强调了在医馆内要消毒,消毒,消毒,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也从中可以看得出他的态度。
  为了证实他的话,郎君还将一面主体由黄铜制成的琉璃镜给了他们用。
  那里面有着一颗极小的琉璃珠,不管拿到哪里,生物都仿佛能被放大数倍,而他们由此也看到了人类肉眼所见不到的生物。
  这也就是大夫们口中常说的戾气、疠气、邪气或者是毒,而直到现在他们才缓缓打开这扇新世界的大门。
  医坊里的学徒们看了之后都惊呆了,更不必说其他的大夫们,往常的疑问都好像有了解释,恨不能向天再借五百年来钻研这些学问。
  当时七老八十的老头们拿着手里的镜子不肯撒手,活像是刚拿到新奇玩具的小孩似的。
  也多亏了小郎君那儿还有不少这种小镜子,才避免了一场可能因为抢夺宝物而打得头破血流的事件。
  今日杜若和冬青师父的争吵被迫告一段落,因为医坊里有个妇人难产了,她生到一半就疲劳无力,明显没法借助自己的力气把胎儿生下来。
  产婆无能为力,就只能求助医坊里的大夫。
  正好他们之前已经发现了产钳这种器械,而且已经在给难产的动物身上使用过,只要大夫注意些,也不会伤到胎儿。
  人命关天,杜若他们就不在这等小事上耽搁,赶紧换上干净的衣裳,消毒之后前去帮忙。
  又是折腾了大半天,幸好结果是很不错的,母女俩人都平安活下来。
  只是像这种的情况总会出现,而杜若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他们医坊还是要尽可能地多培训些研究妇人病症的大夫出来。
  冬青的师父就在一旁建议:“不若给小郎君提议,叫所有的产婆都来咱们这儿培训一下。未雨绸缪嘛,多学一些总归不会错。”
  杜若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除了这之外,他还希望小郎君能多招收一些女学徒,将她们也培养成大夫。
  一来,有些病症涉及私密,女子在男大夫面前往往羞于启齿,若是由女医来看诊,便能少些顾忌,畅所欲言。
  二来,世间总有些守旧之人,认为男子给女子看病不合礼数。多培养几位女大夫,既回应了病患之需,也可借此堵住那些迂腐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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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是我是我,感冒的一员是我?嘤。
  大家换季要记得加衣服哦!
 
 
第61章 
  潘县,下里村。
  村里人忙得热火朝天,他们把梳理羊毛、卷毛线的活儿都交给了家里的孩子、老人,妇人们则是干起了更精细的捻毛线、织毛衣的活儿。
  整个村在农闲时干的都是这些,成团的毛线堆满了仓库,之后又还卖了不少出去。
  有些心灵手巧的妇人就干脆织起了各种毛线制品,动用自己的脑筋琢磨起花色、款式,当真还弄出了许多漂亮的成品。
  “毛线织出来不好看不要紧,还可以拆了重新织,需不着害怕,大家都大胆去做。”村里头手最巧的姑娘就这么教的其他人。
  她还不忘对村中的男子指点道:“瞧瞧我是怎么穿针引线的,一对招子都给放亮些。”
  这会子的妇人大都会织布,汉子们也会编草鞋,拿着两根木针,静下心来学一学,倒还真能学出个一二三来。
  货郎们也由此注意到了这个此前不声不响的普通小村庄,转而专门来这采购羊毛的制品,带着它们走遍大街小巷,也就将其从下里村传遍了整个广平郡。
  同时,他们又将来自村子以外地方的各种货品带来,供村人挑拣购买。
  这样一来二去的,村里人的家中自然也就富裕了起来。
  大家手里头有了些闲钱,看那羊毛织物确实保暖舒适,连他们自己也织了来穿。因为他们自个儿来织的话,就是从羊毛开始买,便宜得很!
  现在他们都是自己买羊毛、又在冯公那儿买来洗涤羊毛的水,再跟那些商贩谈生意。
  村子里的木床也换成了火炕,漏风的房屋都糊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黄泥,还换了新瓦。今岁甚至还丰收了,真是难得的好事都堆在了一起,叫下里村的家家户户怎能不欢天喜地呢?
  隔壁村的听到消息后,也赶紧过来打探,只可惜他们没法像下里村那样,将羊毛捻成毛线,倒是可以买些现成的线回去织衣服。
  也有那些机灵的,就干脆待在下里村,跟在亲戚身边干捻线的活儿。只要他们愿意干这些清理毛线的活儿,县里那边就没有提供不过来的“水”。
  下里村也晓得人家冯公是来赚钱的,挑中他们村子只是他们因为运道好,又哪里能拦住人家不让赚钱的,所以对亲朋好友在农闲时过来做工这事儿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更不要说来的好些人都是姑娘家,说不准还能给村里人凑上几门好亲事,这种好事傻子才往外推。
  更有甚者还尝试着在下里村搭建房屋,打算这个冬天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当初谁又能想到小小羊毛竟然还能发展出这样一门生意,把这个村子都给盘活了!
  想出这个主意的机灵鬼正看拿着手里头的细毛线,跟自家阿娘做着思想工作。
  “阿娘,由您来织毛衣的话,就可以为整个广平郡的妇女做一个表率啦!连郡守夫人都在做此事,那其他人有什么理由不做呢。这样一来的话,从上到下就可以很快接受羊毛制品了。”
  他穿着去岁虞丽修给自己织的毛衣,在她身边转圈圈,那点小心思根本藏都藏不住。
  “阿娘,就是您去岁给我和阿兄织过的毛衣,就去您相聚的宴会上给我们宣扬一下嘛。”
  他撒娇痴缠自己娘亲,费尽百般心思。
  虞丽修点点他的脑袋,对臭小子又爱又恨:“就知道使唤你亲娘!”
  南若玉忙道:“也是儿现在小,手指短,织不好,要是能织的话,儿也给您织一件尽尽孝心。”
  他放下细羊毛线,给自家阿娘捏腿捶背,做足了孝顺的姿态。
  琼岚等人在旁边忍笑都忍得很是辛苦。
  虞丽修揉了下眉心:“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皮,我若是等你这个大忙人给我织衣服,不知还要等多久呢。”
  不等南若玉给自己辩解,她就悠悠然地说:“哎,到底是自己亲生的,你求上一句,老娘还真能不管呐?”
  南若玉眼尾立刻弯成月牙,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一箩筐地往外砸。
  “就知道贫嘴。”虞丽修轻点他的脑袋。
  “母亲,阿弟。”清丽的怯生生嗓音自一旁突然冒了出来。
  南若玉转过头,发现是南茹,就应了声:“阿姊,怎么了?”
  南茹也是鼓起勇气才决定开口,这会儿总不能再憋回去,她道:“我应当也能帮着母亲一起织毛衣。”
  她的女红是虞丽修看了都要赞不绝口的,因而也试探性地想着能否帮到阿弟。
  南若玉一听,眸中一亮,随即唇角轻扬,笑嘻嘻地道谢:“就知道阿姊对我最好了。”
  虞丽修朝她颔首:“你有心了。”
  南茹见状也很是雀跃,摇摇头:“都是些小事,不值得母亲和阿弟夸赞。”
  南若玉也是个不客气的,听着自家阿姊答应下来后,果真就将毛线给人送了过去。
  到底是打算在贵妇阶层打开市场的,毛线都要精细些,而且染出来的颜色都不少,任是她们想要动任何巧思都可以发挥出来。
  南茹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织了好几种款式。
  其中一种就是符合如今士族喜好的宽松的直襟开衫,形似褙衣或鹤氅。纹样甚至还有几种,其一是疏密有致的竹纹,其二是灵动的山水行云纹,其三则是玄妙的八卦爻象纹。
  南若玉看了都觉着很震惊,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居然会有这样的手艺,呆愣在原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果然不能小瞧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南若玉肃然起敬,对这些羊毛衫简直爱不释手。
  和他有着同样想法的则是在宴会上的其他贵女命妇们了,这些勋贵的内眷们平时办个赏花宴,开个万寿节,说的也无非就是那么些事儿。
  今日虞丽修就给她们带来了与往常不同的新鲜事儿,她将自己的庶女织的毛衣和她亲自织的都拿出来给贵妇们瞧上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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