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恶梦(GL百合)——麻辣香菇

时间:2026-01-28 09:07:59  作者:麻辣香菇
  阿泉因为是沈姝不信,连忙把眼睛上沈姝的手扒拉下来满脸认真:“是真的!”
  “沈姐姐,我师尊真的是顶顶厉害的道士!她给皇帝也驱过鬼的!”
  这话说的,沈姝只当时小孩子好面子。
  她捏着阿泉脸颊上的肉问她:“你师尊亲口和你说的?”
  阿泉的气势瞬间低下来,“不,不是。是阿嬷说的。”
  阿嬷?
  沈姝知道阿泉有个对她极好的阿嬷,但她从未见过。
  阿泉说阿嬷得了很严重的病,严重到只能躺在床榻上。
  阿泉也只能在过年时去看对方,但也仅仅是隔着纱帘说上几句话而已。
  “好了,嘴巴都撅起来了,这样一点也不可爱了,我没说不相信啊。”
  沈姝抬手刮了下阿泉的鼻尖,缓声问她:“你师尊什么时候来接你?”
  阿泉眨了下眼:“正月初二,师尊说那个日子吉利,适合收我。”
 
 
第21章 竹林蛇影
  “大年初二啊……”
  沈姝眯了眯眼,心里盘算着日子,没几天了。
  “明日我带你上街买些年货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和沈姝一起上街自然好了,阿泉欢喜点头,要说话时忽然听见外面响起簌簌的踩雪声。
  有人来了。
  阿泉立刻从沈姝膝头直起身来。
  是来给家主传话的人,那人进了院子看到那一旁堆好的两个雪人,心里暗暗骂了声晦气,也不走上来敲门,只在院中扯着嗓子喊:
  “小姐在不在?家主让您过去。”
  听见母亲来找,阿泉立刻趿拉着鞋履走过去开门。
  但打开门后,外头空无一人,只剩下两串来回的脚印。
  余下细碎雪粒捻过凹痕,阿泉带笑的嘴角僵住,随即又关了门,声音很轻。
  那人对宴奚辞对她的小院避之不及,听见屋里的动静知道有人赶忙离开了。
  阿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并不觉得有什么,关了门返身回来要找干净保暖的衣裳去见母亲。
  她是个纯净的孩子,从来学不会恨。
  沈姝看得出来,阿泉心里单纯,她的世界从不复杂。
  从前是娘亲,今次是沈姝,往后便是她的那位师尊了。
  沈姝撑着下巴推开窗,瞧见外头两只雪人乖乖巧巧的坐到院子里。
  阿泉堆的,可爱又漂亮,真厉害。
  她转过头问阿泉:“要我和你一起去么?”
  阿泉摆手,每年总来那么一回,母亲见她也只是说些又长高了,越来越像你娘这样的话。
  阿泉知道的,母亲不喜欢自己,以往都是这样,给些银钱就让回来了。
  她已经适应了。
  从前一个人时迫切想要被母亲关注,想要母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想被忽视,不想被当个隐形人对待。
  但现在,阿泉不再奢求母亲的注视,她有沈姐姐就够了。
  “路上小心点。”
  沈姝送阿泉出门,不知为何,许是风雪扫到鼻尖,有些酸意泛了上来,没忍住嘱咐了一句。
  她总觉得,看着阿泉的背影似乎有一种孩子长大了要远行的感觉。
  心里闷,眼眶也热,沈姝趴在窗台上看她蹦蹦跳跳走出院门,临消失时那孩子又转身回来和沈姝说很快回来。
  模样活泼机巧,活像个年画娃娃。
  沈姝托着下巴想,她应该把阿泉养得很好,至少,要比先前孤伶伶的阿泉好些的。
  那么未来呢?未来的宴奚辞还会是那副阴郁像吗?
  沈姝一面想未来,一面又想阿泉。
  这孩子什么时候回来呢,天已经黑了下去,路上雪滑,她看不清路跌倒了该怎么办?
  阿泉阿泉,沈姝满心满眼都是阿泉。
  宴家主会不会凶她?会不会跟她说重话?
  沈姝又想,她的阿泉这样乖巧聪明,那位宴家主为什么不喜欢阿泉呢?
  就因为那该死的批命而把自己的孩子放逐在这样的境地里,未免太可笑了。
  阿泉呢?那孩子嘴上不说,但沈姝知道的啊,她是泡在苦水里长大的孩子,怎么会不疼呢。
  天越来越黑了,杂乱枯枝拓在雪地里,沈姝提着杆发着幽微暖光的灯笼踏上了接阿泉回家的路。
  阿泉不在,沈姝一个待在房里也无事做,又想起来几篇文章写下来给阿泉当字帖用。
  不知过了多久,她握着酸软的手腕缓乏时阿泉还没有回来。
  沈姝低眉,案上的纸已经堆了一摞,整整齐齐摆着。
  但阿泉还没回来。
  沈姝不由得担心起来,那样一个小孩子,母亲就算和她说话能说多久呢。
  为什么还没归来?
  她实在放心不下,索性提了灯笼出门去迎。
  倘若顺利些,她们会在路上碰头,一起走回小院。
  路上的落雪已经被踩实,沈姝走上去,又想:阿泉正月初二就跟她师尊走了,那她呢?
  阿泉会不会让她师尊把沈姝也带走呢?
  应该会的吧。
  阿泉不是说了吗,她只有她了。
  沈姝想的很好,但又担心阿泉的师尊会容不下她。
  她毕竟是只鬼,而阿泉是人,不都说人鬼殊途吗?
  她又想,阿泉的师尊是什么模样?肃穆还是凶煞?能给皇帝驱鬼的也该是什么尊者观主了吧。
  她所求不多,只要跟着阿泉,在道观里做个看门鬼也是好的。
  说起来,沈姝也是见过几次道士的。
  一次是幼年,母亲带她去的。
  还有一次是在那条去青城的官道上。
  沈姝幼年太遥远了,缭绕的香火供烛间只记得那个着青衣道袍的道人在她眉心点了点,其余的便没了记忆。
  印象深的还是青城那次。
  是个老道士,鬓发微霜,一根素木簪固定成天师髻,五官稍冷,狭长眼眸掀起眼皮看人时黑沉沉的,却是个瞎的。
  她们是在路上碰到的,都是青城方向,索性搭伙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沈姝进了城之后,便不知道老道士的踪迹了。
  那老道士是好人,沈姝试图想起路上她们相处的点滴,但也许是做鬼后记忆衰退许多,沈姝发现她也记不准确了。
  她摇摇头,多想无益,现下阿泉的事才最为重要。
  她沿着路继续往前走,手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起来,火光也跟着摇曳,照见了一小片纷乱竹影。
  沈姝眼光扫过,立刻停步。
  路上很黑,手底下的灯笼是个锚点,沈姝关心则乱,误入了条幽暗竹林小道里。
  她从未到过的地方。
  宴家,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片竹林?
  沈姝茫然,她回身,重重竹影斜斜刺入雪中,已经不见了来路。
  沈姝立刻提步往回走。
  她的预感不太好,总觉得有危险要降临。
  可是……
  沈姝安慰自己,也许只是迷路,她方向感不好是常事,如此说来,迷路也正常。
  她往回走,拨开竹枝,然而,尽头并不是熟悉的院落。
  一座幔亭在竹林中显形。
  亭子四角点着灯笼,火光重明中,沈姝一眼便看到重叠帷幔后的人影。
  剧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沈姝飞快吹灭手底下灯笼里的烛火,她后退一步,借着竹枝遮掩藏进了竹林里。
  这里或许不是宴家。
  沈姝想,她要赶快出去。
  脚步踩着松软的雪地后退着,沈姝紧紧盯着前方,竹影缝隙里那处幔亭十分瞩目。
  她屏住呼吸,幔亭中的人影并没有发现她。
  沈姝想,她是不小心误闯了这个古怪的地方。
  只需要小心些,声音轻些,不惊动那个人,她会出去的。
  这样想着,狂跳的心勉强止住,沈姝手指扶着竹竿动作缓慢后退着踩进雪里时——
  “啊——”
  有尖利叫喊自脚底响彻天际,不远处竹枝上的雪洒了下来,沈姝已经惊跳到了远处。
  她跌坐在地上,眼角余光仍注意着尽头幔亭的动静,视线落在先前的落脚处。
  没有人。
  那发出声音的是谁?
  沈姝看得不清,雪凹陷处,一只闪着细碎暗光的长条状东西正不停翻滚着。
  她半趴在雪里探过身去,发现是一条不大的小蛇,被沈姝无意踩到,疼得翻来覆去。
  不是人……那刚才是谁喊的?
  沈姝懵住,她看着狂舞的小蛇,又望着尽头的幔亭。
  周围安静的很,除开雪落压枝的窸窣动静,只有那条蛇扑腾的声音。
  她想她大概是脑子出了问题,竟然出现了幻听。
  是太紧张了吧。
  沈姝手心按住心口试图平复惊吓过渡的情绪。
  她爬起来,想继续往另一边走。
  但……沈姝低住头,眼睛无意识睁大。
  那只蛇不知何时爬到了她鞋上,此时正顺着裙摆蜿蜒爬上她的腰间。
  是只翠青的小蛇,目测一尺多一些,泛青的鳞片间闪着暗褐色的血。
  沈姝踩的,受了这样的伤,这蛇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沈姝忍着不舒服想将蛇弄下去。
  她承认她踩了蛇是她的错,但这蛇就没有一点错吗,瞧见沈姝踩下去,它不会躲开吗。
  而且,沈姝分明记得她害怕被幔亭的主人发现,落地时脚步轻而又缓。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这蛇踩成这副样子。
  沈姝是怕蛇的,哪怕做了鬼没了人气也害怕这种滑腻腻的长物。
  尤其是当这条半死的小青蛇正往她身上爬时。
  沈姝已经快不能呼吸了,她闭上眼睛,隔着袖袍努力克服恐惧捏住小蛇的尾巴想将她丢到竹林里。
  人各有命,蛇也一样,沈姝安慰自己,这是这条蛇的造化。
  但这蛇的求生本能非同寻常,沈姝提溜着尾巴尖起手时,它已经隔着袖袍盘上了沈姝的手腕,尾巴和脑袋搁在一处收得紧紧的。
  沈姝立刻不敢动了,她完全没看清小蛇是怎么缠上来的。
  蛇鳞冰冷寒凉,哪怕隔着几层衣料也叫她真切感受到了危险。
  “别走!你踩了我!你得负责!”
  恰在沈姝努力做足心理准备扯开手腕上的小蛇时,忽然听到了刻意压低许多的稚嫩声音。
  谁,谁在说话。
  沈姝瞪大眼睛四处找寻,腕子却有些被触碰的瘙痒。
  她低下头,小蛇正费力张着嘴咬开她的的衣料。
  “别找了,没人,是我在说话。”
  沈姝愣愣抬头,竹影摇曳间,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灵魂深处某个地方正在被打碎重塑。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妖怪呢……
 
 
第22章 笼中之物
  “你,你是蛇妖?”
  她同样压低了声音问,目光紧紧盯了腕上的小蛇。
  对方果然点了一下脑袋。
  沈姝愕然,她慌得不知道该往哪去,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在这儿呢。
  小蛇见沈姝如此,隔着衣物恶狠狠咬了沈姝一口:
  “干嘛一副要死过去的鬼样子,有妖怪很奇怪么!有鬼才奇怪吧!”
  蛇妖受了伤,气势倒是不弱,疼得沈姝眼泪快掉下来了。
  她举着手腕放也不是抬也不是,只好说:“我知道了,你快从我手腕上下去。就算是蛇妖也不能这样随便爬到别人身上。”
  听她这样说,小蛇气不过又咬了沈姝一口,稚气声音满满都是怒意:
  “没良心的家伙!你快把我踩死了我缠一下怎么了!”
  “……”沈姝被怼得没了话,她默默将被蛇妖缠住腕子的手臂举得离身体远了些,才不紧不慢道:
  “我不知道你在那儿,而且,你都是妖怪了,不知道躲吗?”
  小蛇咬着沈姝的嘴巴松开,说话也变得结巴:
  “我,我,我就是不知道躲!反正……反正你得负责,我身上都出血了,超级痛!”
  “好笨。”
  担心被传染,沈姝默默将胳膊伸远了些。
  她看出来了,这只笨蛇妖算是讹诈上她了。
  沈姝有些头疼。
  好吧,是她有错在先,但她的手腕实在不想被滑腻腻的冷血蛇当做窝来缠。
  于是沈姝又耐着性子软声说:“那你下来好不好,我这有个灯笼。你爬进灯笼里盘着,我提着灯笼也方便一些。”
  手腕又被咬了一下,小青蛇抬起脑袋,不满地哼了一声:“别因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丢下我!没有责任心的人类!坏蛋!”
  沈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确实有些想丢下这蛇的意思。
  眼下她误入了这怪异的竹林,自身都难保,更何况还要带一条蛇。
  但这蛇看着笨,却一语中的戳穿沈姝的心思,自顾自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盘着,怎么劝也不挪窝。
  沈姝默默忍了一会儿,心里勉强自己接受这蛇。
  就当是多戴了一只镯子。
  沈姝自我洗脑。
  她抬眼看了下幔亭的方向,方才她们动静不小,那人听到了吗?
  沈姝不大确定,但四周静悄悄的,应该是没有发现的吧。
  “这是哪儿?”
  沈姝往另一个方向动作轻缓地挪过去,害怕再踩到什么动物被讹上,她这次边走边注意脚下。
  “还能是哪儿,胡娘子的地盘呗。”
  小蛇说话很冲,但也和沈姝一样,放轻了音量,该是受伤的缘故,有气无力的。
  “胡娘子?”
  这是哪号人物?
  沈姝疑惑,“她也是一个妖怪?和你一样?”
  小蛇的牙尖又要刺进沈姝腕间的皮肉里,没好气道:“好笨的鬼。不然呢,胡娘子胡娘子,就是一只骚气哄哄脾气古怪的臭狐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