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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GL百合)——麻辣香菇

时间:2026-01-28 09:07:59  作者:麻辣香菇
  瞧见包袱,陆仪伶笑着安慰沈姝:“不碍事,洗一遍晾干就是了。”
  沈姝抬眼看她,陆仪伶身上倒干干爽爽,无一丝血痕污迹。
  陆仪伶抱起包袱问她,“你还走么?”
  沈姝摇头,“走不了了。”
  “我给你洗罢。”陆仪伶笑的温和,细声细语嘱咐孩子般和沈姝说:“听话,去找宴奚辞借套衣裳,总不能一直穿湿衣服。时间长了,没病也穿出病了。”
  沈姝狐疑地盯着陆仪伶,她觉得这样不对,想拿回包袱时,陆仪伶已经飘飘然走远了。
  这算什么?
  沈姝默然,是把她当成她那个不存在的女儿了吗?
  她在房里走了两圈,想了想,还是去了宴奚辞的住处。
  不知为何,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于沈姝而言,阿泉还是那个小孩子。
  她还没来得及告别就消失在阿泉面前。
  现在,是真正的未来,属于沈姝的时代,阿泉是过去时,宴奚辞才是现在时。
  沈姝想知道阿泉……
  不,不能这么说。
  阿泉就是长大后的宴奚辞。
  这毫无疑问。
  沈姝只是……有些不习惯。
  她和阿泉一起生活了几个月,但和宴奚辞也仅仅是相处了几天而已。
  而且,她该怎么称呼宴奚辞呢?
  沈姝想起来最开始那个梦,那并不是个梦。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而且,宴奚辞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名字,在她完全不认识她的时候。
  所以,她是记得小时候的发生的事?
  可是……倘若是那样的话,为什么见面的时候不说出来?
  还有,为什么她看见了陆仪伶倒在血泊里一点也不意外,仿佛习以为常一般。
  宴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只剩下宴奚辞一个人,为什么宴奚辞会从活泼可爱的阿泉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好多好多疑问缠绕在沈姝脑袋里,被猫扑抓过的毛线团般无序杂乱,她只觉得自己也被卷进了巨大的谜团里。
  她是被蛛网捕获的飞蛾,从离开潍城开始,便钻进了命运造就的牢笼中。
  一路行至宴奚辞的住处,沈姝方才注意到,原来阿泉从未搬离过住所。
  只是盛开着寒牡丹的地方原先该堆两只圆滚滚的雪人。
  到了门前,沈姝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阿姝?”
  宴奚辞披衣打开门,垂眸目光落在湿漉漉的沈姝身上。
  “昨夜下了雨,你出去了?衣裳都湿了。”
  不知为何,宴奚辞一开口沈姝便产生了一种很强的割裂感。
  她还不太能接受小团子变冷美人的事实,只低头盯着宴奚辞绣着荷花暗纹的衣摆,小声道:
  “阿泉……”
  她实在叫不出姐姐这两个字,只是说:“昨夜发生了许多事,我很想知道……”
  话到嘴边,又被迫咽下去。
  宴奚辞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进了房门,才是清晨,初升日光却照不进这间屋子内。
  昏沉光影下,沈姝盯着她的背影,终究是忍不住,说:“阿泉,这些年过得好吗?”
  小小一只萝卜头长成如今这副模样,其中辛酸苦辣该是旁人无法知晓的。
  宴奚辞却愣了下,她侧身掀起眼皮,黑沉沉的眸中似有幽微鬼火闪烁,全烧在了沈姝心头上。
  “……你,想起来了?”
  她语气艰涩,身位骤然和沈姝拉近,又在将将要相撞时急急停下,小指几不可察地颤着。
  “沈姐姐……”
  她忽然改叫她沈姐姐,一声接着一声,似乎要将这些年缺少的都补回来。
  沈姝听得很不是滋味。
  她轻轻拉过宴奚辞的手,应声答她:“我在呢,阿泉。”
  “对不起,我那时候该和你说一声的。”
  她同她道歉,为自己没有正式告别就立刻了阿泉的时间。
  她没能和阿泉一起过个好年,反而让她更难过。
  “阿泉,”
  沈姝仰面,眼底歉意深沉,宴奚辞细细看去,只有歉意。
  她们的时间并不是共通的。
  至少现在还不是。
  “没关系,我理解的。”宴奚辞低头,忽然说:“我继续叫姐姐阿姝,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是盯着沈姝的,眸光直直相触,坦荡至极,偏偏微低了头,垂下的发丝扫过沈姝耳侧,发着痒。
  这次轮到沈姝愣住了。
  “……当然可以。”
  阿泉小小的身影和此时的宴奚辞重叠在一起,沈姝别开眼,突然发觉心尖随着眨眼的动作颤了颤。
  她是要走的,离开宴家,离开青城。
  但,为了阿泉……沈姝决定缓缓再走。
  她来宴家是为了避祸,沈姝想。
  这是她最初的目的。
  宴家的事和她无关。
  她的姨母早已死在了京城,宴家并没有她的亲人。
  沈姝又想,宴奚辞只有她了。
  她自觉担当起长辈的角色,就像小时候教她识字那样。
  复杂心绪在心头过了个遍,沈姝方才回过神,想起她来这儿的主要目的。
  宴奚辞眸色复杂地拿来了一套素净的衣裳递与沈姝。
  沈姝到里间换了衣裳,解开坠在腰间的玉佩时才发现原先光洁的玉佩不知何时沁了血色,沈姝试着擦了擦,没擦掉。
  玉佩上染了血,不知道是谁的。
  这玉佩是同行的老道士送给沈姝驱邪避凶的,如今染了血,沈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不是说玉石有灵吗,倘若染了血,作用怕是会适得其反。
  沈姝对这方面认识只是一知半解,她索性收起玉佩,打算找个懂道法的问问。
  她换了衣裳出来。宴奚辞正在外间候着,看见她,只是压低眉眼,问她今日要做什么。
  沈姝还记挂着阿嬷的信,便说:“去找昨天那个阿嬷帮她代笔写信。”
  说完她忽然想起来昨日曾把阿嬷给的包裹落在宴奚辞这儿了,于是朝她摊开手:“阿泉,阿嬷给我的东西还在你这儿呢。”
  宴奚辞的眸光便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上,麻布已经被取了下来,露出掌心中已经结了痂的粉肉,点缀着沙沙似的暗红,触目惊心。
  “还疼么?”
  沈姝也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先前完全没注意掌心的伤,今次看到了发觉出些微的痛感。
  却摇头笑道:“不疼了,都快好了。”
  她朝着宴奚辞眨了眨眼,掩耳盗铃般换成另一只完好的手朝她讨要落下来的包裹。
  又问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城内好热闹的,我们一起去逛一逛啊。”
  就当是弥补那个未过的年,沈姝默默想。
  回来之后她还没有和阿泉好好在一起过,而且,沈姝也尽量不让自己那么好奇阿泉的过去。
  她其实很想问的,她想问阿泉有没有被她的师尊好好对待,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其实答案显而易见。
  沈姝期待着望着宴奚辞,想她点头。
  宴奚辞却在艮长的沉默中摇头,她躲开沈姝闪着光的眼睛,只是说:
  “阿姝,我等你回来。”
  沈姝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来,说:“也好,那你想要什么,吃的玩的,我给你带回来?”
  宴奚辞长久凝着她。
  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睛里不再是孩童的天真稚气,而是化成了看不清的雾,里面或许有沈姝,或许还有些别的东西。
  她已经不再是需要沈姝保护心疼的孩子了。
  沈姝后知后觉。
  宴奚辞如今是个年纪比她稍大一些的成人,而她对待她的方式依旧是对待阿泉的那般。
  这样不好。
  沈姝想,她要改掉。
  她眼睫颤着,蝶翼般试图挡住宴奚辞的注视。
  “你不想要的话我以后不问了,别那样看我了,好不好。”
  是怎样一种眼神呢?
  沈姝也说不准。
  凝视,甚至是逼视,仿佛一滩死水涌动着枯木,沈姝觉得她要陷进那滩死水中去,会溺死在里头。
  她反应惊慌,因为从未被这样注视过,觉得危险,又觉得注视她的人是个孩子,避开可能会伤了孩子的心。
  她用和阿泉说话的方式和宴奚辞说话,同她商量。
  但阿泉早已是成人了。
  宴奚辞忽然笑住,她敛眸藏锋,只轻轻道:“阿姝,明日也这样问我好不好?也许我明日会有想要的东西需要你带回来。”
  她拿她当姐姐,也拿她当沈姝。
  所以,姐姐,往后要日日这样记挂着我啊。
  ••••••••
  作者留言:
  卡文了,嘎巴一下就死键盘上了[裂开]
 
 
第30章 代笔生意
  时间一晃而过, 沈姝归来时已经是日落时分。
  日暮黄昏,天边只一朵火烧云赤红绚烂。
  宴家朱红的大门半开,沈姝一眼便看到等待门内的宴奚辞。
  她靠在门上, 周身笼罩在阴影中, 指尖把玩着什么, 沈姝看不真切。
  但阿泉在等她。
  “阿泉!”
  一天的疲惫瞬间在看到来人时烟消云散,沈姝小跑着踩上石阶, 要到宴奚辞跟前时又倏尔停住脚步。
  “阿姝,回来了。”
  宴奚辞在听到沈姝声音的一瞬间沉郁眉眼似被一双手揉开般, 温软下来。
  她抬手接过沈姝挎在肩头的小布包, 动作熟练的像是早已做过许多遍。
  “等很久了么?外面风大,你身体吃不消的。”
  沈姝抬眸凝着她苍白脸色, 有些担心。
  宴奚辞的身体不好, 陆仪伶早先还说过的, 小姐病得厉害,一直在喝药。
  想起这事, 沈姝忽而凑近宴奚辞闻嗅了下, 真奇怪,她身上并没有略微苦涩的药香气。
  “怎么了?”
  看到她的举动,宴奚辞紧张起来,“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么?”
  沈姝莞尔, 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有啊, 淡淡的冷香气, 和你小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你还记得么, 你小时候还堆了两个雪人, 又圆又胖。”
  她说这话时眼睛眯起来, 笑得像只狐狸。
  宴奚辞低望着她, 不自觉地,眼里也填了些不甚分明的笑意。
  “记得。”她轻轻道:“记得那天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你了,姐姐。”
  涌起的风一霎间停住。
  沈姝眼底的笑因着她的话一寸寸暗沉下去。
  她继续说:“我没别的意思。”
  “姐姐……阿姝,我只是想说,我会一直等你。”
  沈姝下意识去看她的眼睛,那双略狭长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涌动着未名的风暴,最深处却闪着点点星火,直直照进沈姝眼里。
  好奇怪,又是那种眼神,又是沈姝不明白的那种目光。
  沈姝忽然笑开了,她掩饰住心里那点不对劲,试图以一个长辈的视角来看待宴奚辞。
  她还小,还是个孩子,而且还病着呢。
  “我知道。”
  她生硬将话题扭转,说:“阿泉,我们回去吧。”
  “对了阿泉,你现下喝的什么药,有药方吗?我今日路过一家药房铺子,那老板拦住我,想要我做她家药房的账房管事呢。”
  沈姝同她闲聊这天的生意。
  因着帮了阿嬷写了封信的缘故,沈姝觉得她应该也可以做些代笔写信的小生意。
  左右纸笔都是现成的,到时候只需要支起张小桌便可以开张了。
  而且,她记得阿嬷说过的,先前帮别人代笔的那位死了。
  也算是占了天时地利,正好,沈姝来补她的空缺。
  沈姝行动力很强,不过半日便在城西支了个摊子,她的字虽然没什么风骨,但胜在规整,且收费不高,只一文钱,路边买碗茶水的价格而已。倘若拿不出,也可以以物易字。
  沈姝不挑,只要是觉得用得上的,她都收。
  再加上热心阿嬷也常帮沈姝宣传,所以生意还算不错。
  不过几日,城西来了位代笔写信的读书人这件事便传遍了全城。
  沈姝也未曾想过会这般顺利,甚至有远路的乡下嬢嬢赶路到城内来找沈姝。
  宴奚辞眉心微拧,猜到又是陆仪伶和沈姝说了什么。
  “我没有病。”她无奈道。
  沈姝讶然,她仔细打量了一遍宴奚辞,抬高了些手用掌心贴住她额头试温度。
  宴奚辞顺从低头。
  她喜欢沈姝这样自然流露的亲近。
  “不发热,但额头好凉啊。”沈姝又换了另一只手试了试,掌心下依旧是冰冷一片。
  “得了病就不要硬撑啊,你病倒了的话宴家怎么办?”
  “不碍事的。”
  宴奚辞垂下眼,忽然想要更多。
  沈姝的手好温暖,她想要沈姝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她。
  “不要逞强了!”
  沈姝轻轻拍了她的手心一下。
  这是阿泉识字时沈姝定下的惩罚。
  她读错一个字沈姝便要打她一下手心,倘若再错便要打十下。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幼年的雪夜里,她和沈姝,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俩个。
  宴奚辞发沉喑哑的声音里透出隐隐笑意:“好,我知道了。”
  她送沈姝回了房,隐在暗处瞧见她房中亮起灯火,许久后,才缓步走向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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