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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GL百合)——麻辣香菇

时间:2026-01-28 09:07:59  作者:麻辣香菇
  她方才大哭大闹和陆仪伶说话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她记得长明灯的位置,就在桌子两端,而恰好,她背着手就能够到烛台。
  沈姝捂着脖颈低望下去。
  陆仪伶倒在地上正死死捂着眼睛,鲜红又刺眼的血从她颤抖的指尖渗了出来,而铜铝烛台还插在她眼睛上,
  唔,一点也不温柔了。
  也对,她本来就是个疯子。
  沈姝犹不放心,她这会儿完全把冲撞祖先什么繁琐规矩抛到脑后了,反正这是宴家的祠堂,没有人会逼着她给祖宗谢罪。
  她举起另一支燃着蜡烛的烛台捋起裙摆蹲下来冷眼看着陆仪伶。
  真可怜啊,都是血,是她造成的,她们还是朋友来着。
  沈姝原地愧疚了一会儿,忽而想,鬼也会怕疼吗?
  不,陆仪伶不一定是鬼,也许是什么狐狸精怪,总之都是肉做的,怕疼也是常事。
  “陆仪伶,疼吗?”
  沈姝哑着声开口,她是缺点共情力的,而且,是陆仪伶先背叛了她。
  倘若她不那么做,死的就是她。
  况且陆仪伶还没死呢,她躺在地上,正哀哀切切地叫着。
  是沈姝好心,没有再补一下。
  否则,此刻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烛火靠近,沈姝看到陆仪伶身上的血,眼眶里冒出的血顺着指缝流得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是血,鲜红的,滚烫的,甚至还冒着热气,刚从身体里淌出来的血。
  沈姝该害怕的,就像她夜里被突如其来的滴水声吵醒一样害怕。
  可一想到眼下人是陆仪伶,沈姝就没那么怕了。
  她们是朋友。
  沈姝忽然单手握住陆仪伶捂住眼睛的手,她方才和她说话时陆仪伶都没有理她。
  “仪伶,很疼吗?要我帮你拔出来吗?”
  她轻轻问,指尖用了些力气攥住那只冰冷刺骨的手试图让陆仪伶和她说话。
  但地上的陆仪伶就像死掉了一样,除了哀叫,一点反应也没有。
  其实沈姝还是很喜欢陆仪伶的,她的相貌好得不像个丫鬟,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是个顶顶聪明又懂得进退的可人儿。
  沈姝被她盯着的时候,总会在心里想,陆仪伶会不会已经把她看透了呢。
  但还好,陆仪伶不知道她也是会反抗的,不然,早在亲人全都死去的那时候,她就会烂在泥里被野狗连肉带骨吞下去。
  沈姝忽然松开了陆仪伶的手,她的手上也沾了血,粘稠的血让她很不舒服。
  不过,她还强忍着反胃的恶心将陆仪伶的手从脸上扯开。
  阻力不大,陆仪伶完全像个软绵绵的人偶任她摆弄。
  沈姝将烛台凑近了些,明澄澄的火光里,陆仪伶一只眼插着铜绿烛台,另一只眼空洞洞地盯着沈姝看,血流了她满脸,彼岸花般又红又艳。
  烛火在她面上跃动着,忽明忽暗,将她衬得更像一只修罗恶鬼了。
  “仪伶,你现在真好看。”
  沈姝夸了一句,毕竟没有人不喜欢漂亮的东西。
  她还活着。
  沈姝将烛台放在地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拖到身后的墙上,完全盖住了那些神龛。
  外头暴雨停住,万籁俱寂,除了灯火偶尔的噼啪声。
  漫长的一夜,沈姝忍不住又摸了下脖颈,陆仪伶掐得很重,她不知道有没有留下指痕,抚摸着仍旧光滑平直的脖颈,心有余悸。
  但这夜很快会过去的,到时候宴家的人会在祠堂里发现她,发现地上的仪伶。
  该怎么解释呢?
  沈姝低眉,眼下的情况实在不是几句玩笑就能打发过去的,她得好好想想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仪伶主动撞上烛插,还要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陆仪伶静静看着她,她在仰视她,这是一种新奇的感觉,不,也不算新奇,只是在这里从来没有过。
  换一种说法是,她好些年没这样看人了。
  她想,她更喜欢沈姝了,这是个伪装得很好的坏孩子,一只坏猫。
  她靠着自己从潍城走到这儿,眼里却是全然的天真纯粹,她们相处时只顾维持她所谓的体面,她显得局促又不安,完全是张单纯白纸的样子。
  陆仪伶还以为,她会乖乖被自己拯救呢。
  她呛咳了一声,将流进嘴巴里的血咳出来。
  正在专注思考的沈姝被这突然的声音吸引,她看向陆仪伶,眼里是不作假的欢喜。
  “仪伶,你没事啦?! ”
  甚至于,还有些雀跃。
  她正在编织借口,正在发愁陆仪伶清醒过来会怎么说,现在好了,仪伶正常了,她可以慢慢跟她磨了。
  陆仪伶闭了闭眼,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抓在沈姝的腕间,只是手指虚虚圈住,但还是沾了血上去。
  沈姝眼盯着她的动作,微蹙着眉头,不大开心。
  她的寝衣又脏了些,拿去洗都很难洗干净的程度,而且,最坏的是她出来得匆忙,只带了这一件。
  “坏孩子。”陆仪伶声音微弱,但感情很饱满,她扯着沈姝的手腕叫她靠近了自己些,又蹭了些血上去。
  沈姝瞬间不想和她交流了,她挣开陆仪伶的手端起地上的烛台想要放回原位时,忽然听见一道有些匆忙的脚步声正朝着祠堂方向走来。
  那人走得很快,清脆的踩水声渐渐靠近,不给沈姝遮掩的时间,很快就停在门口。
  沈姝听到了她疾步的微喘声,是在惊讶吗,毕竟地上躺了个伤得不轻的血人。
  沈姝背对着她,面向宴家的祖先们。
  她调整脸上的表情,举着烛台适时转身,“深夜闹出些动静来,打扰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先道了歉,眼角眉梢都染上惶恐,方才抬眸看清了门外的人。
  不同于她和陆仪伶的狼狈,她穿戴整齐,黑白分明的眸子正冷冷盯着她。
  她手上,也握着把烛台,火光却微弱,堪堪照到她分外苍白阴郁的脸上。
  ••••••••
  作者留言:
  “贵贱在于骨相,忧喜在于容色”,出自《史记·淮阴侯列传》 最近在想该写什么文案好,目前这个文案有点索然无味了,但我写文案又超级废物,好发愁[托腮]
 
 
第7章 梦醒抵触
  烛火幽微,阴影勾勒着沈姝大半脸庞,她像只被发现正在偷米的老鼠,已然乱了分寸,眼神慌得四下乱瞥,最后只得落点在地上机械微笑的陆仪伶身上。
  “你在祠堂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
  那人停在门口,她大概没看清沈姝的脸,只当是府中寻常的侍女,冷冷道:“不知道府里的规矩吗?”
  她先发制人,染着昏暗烛光的眼底却隐隐颤着。
  沈姝心虚地将扎人的手背过身去,低着脑袋,被她这三连问搞得懵掉了。
  “我……我是沈姝。”她结巴着,完全没了初次登门时面对陆仪伶的镇定自若,“是潍城沈昙云的女儿……”
  将那幅说辞又重复一遍,沈姝忽得往前走了几步,离那人近了些,慌张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仪伶不小心撞上的烛台,我想给她找大夫的,但……我不认路。”
  她说这话是全程不敢抬眼,眼光触及地上的陆仪伶,又蓦然收回。
  满地都是血,她赤裸着脚,不知何时,脚底也染上了血,身上也跟着一串杂乱的血脚印。
  而地上的陆仪伶毫无疑问正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受害人,凶器正插在她眼眶里,在旁人眼里,这该是个凶杀现场。
  被害人、凶手、凶器,连同溅在沈姝眼下的血迹都在复述着一件事,她杀了人。
  哪怕未遂。
  但她没有,她只是自卫,是陆仪伶自食恶果,不然现在的完美受害人该是被掐断脖颈的沈姝了。
  那么想着,沈姝心里的紧张削减了一些。
  地上的陆仪伶又咳起来,血沫从她张合的唇角喷出,但站立的两个人都没有在意。
  沈姝在意的是自己的拙劣说辞会不会被相信,而那人正在用长睫遮挡住的暗色眼眸深深注视着沈姝,似乎要将她刻进眼底般。
  沈姝并不知道。
  “我知道。”
  那人忽然攥住她的腕子,她比沈姝高了一些,跨过门槛时,大片阴影打在沈姝身上,将她的罪恶都遮掩在暗处。
  沈姝蓦然抬头,恰撞上那人的眼里。
  似深海般冰冷,如绷紧的弓弦,箭矢准星牢牢定在沈姝眉心,总感觉……会在下一刻被射中眉心。
  但很快,眸底只余阴郁冰冷。
  “……沈姝,这是个梦。”
  她的声音也泛着冷,但内容却叫沈姝惊了又惊。
  她本能看向地上的陆仪伶,她眼窝上那支烛台仍在,鲜红的血小股小股从伤出往外淌,已经成了血河。
  “不,怎么可能呢,我明明……”
  明明是疼得啊。
  沈姝不自觉得喃着,可耳鸣和眩晕骤然发作,几乎将她看不清眼前人。
  暴雨、碎石、陆仪伶掐着她的脖颈,和眼前人的苍白融作同一幅画里。
  意识陷入昏沉时,那人及时搂抱住她突然发软的面条身体,叫她不至于摔进地上的血泊里去。
  “宴奚辞,记住我的名字。”她在她耳边说。
  沈姝低低重复着,坠入无垠的黑暗中。
  “……宴奚辞。”
  “阿姝,您醒了吗?”
  天光大亮时,沈姝手撑在床上揉了揉疲乏的眼睛。
  她醒得很早,天微微亮时就被噩梦惊醒,一直愣到现在。
  沈姝披了件外衣,外头有人在叫她,声音很是温柔。
  沈姝下床打开门,陆仪伶浅笑盼兮:“阿姝,小姐让我叫你过去,她想见见你。”
  沈姝望着她,脑海里被掐住脖颈的画面忽然闪现出来。
  她面无表情关上门,牙齿咬了下腮肉,钝疼传来,才又重新打开门。
  “陆姑娘。”沈姝不自觉盯着陆仪伶那只含笑的眼睛,经过昨夜那一场无常梦,她总觉得陆仪伶这只眼睛里缺点什么。
  而且,人是被环境和经历影响的。
  她没那么喜欢陆仪伶了,因为在梦里,她想杀了她。
  沈姝不知道这是个预知梦还是别的什么,但她心里确实有了几分抵触。
  这样不好,沈姝自己也知道的,但人的情绪无法被理智彻底压制住,她现在看见陆仪伶,总会想起噩梦里的陆仪伶。
  陆仪伶也察觉到她态度冷淡,她抬手摸了摸坠在发间的珍珠,笑道:“阿姝,你生我气了?昨日不是说好了,私底下喊我仪伶的么?”
  沈姝也跟着她的动作看过去,银簪戴着的位置和梦里相差无几。
  那是她送出去的东西,在梦里,她曾向对方讨要,未果。
  真的是梦吗?
  沈姝自问。
  她低下头,眼睛落在陆仪伶被裙裾盖住的绣鞋上,“不是的,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嗓子总感觉堵了东西,沈姝一点点疏通,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声:“……仪伶。”
  陆仪伶笑意更深,“阿姝,快收拾收拾吧,小姐要见你。”
  沈姝翻翻包袱,还是穿上了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裳。
  陆仪伶挽着沈姝的手臂七拐八绕时,沈姝总感觉后脖颈凉凉的,但大概是心理作用。
  “阿姝,小姐久病卧床脾气不好,说了重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人就是那样的。现在还好些了呢,放在从前,动辄打骂我们也是常事了,大家都很害怕她。”
  陆仪伶眯着眼,悄摸摸和沈姝说宴奚辞的坏话。
  可不是吗,动不动就拿她那把剑刺人,她肩膀的疼还没消呢,早上又被往心口刺了一剑。
  沈姝全程跑神,偶尔哦嗯几句,算作捧场回应。
  她对陆仪伶已经不能真心信任了,被对方揽住手臂只觉得分外不自在,努力自我麻痹着那只是个梦,可梦里的触感真实到可怕。
  而且,她一会儿要见宴小姐了。
  她该喊她什么?姐姐妹妹?还是辈分更高一点?姨姨?
  她对宴家实在一无所知,只知道舒云姨母在宴家。
  又恰好碰上那样的事,连夜收拾了包袱一路莽过来,到了跟前才犹豫起来。
  陆仪伶的话她到底还是听进去了,想着那位宴小姐会不会不喜欢外人,她那么凶,会不会把她也当做府里的下人一样打骂?
  “表小姐,进去吧。”
  不知不觉走到近前,陆仪伶替她推开门,让她进去。
  宴小姐就在里面。
  沈姝站在门槛外,她突然从犹疑中想起昨夜在梦里听到的那个名字,想问下陆仪伶那是谁的,但已经走到了跟前,从宴小姐那儿出来再问也不迟。
  沈姝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进去。
  门在她进入后吱呀一声从外面关上,沈姝小小惊了一下,她回身,那点光彻底消失,满室昏黑。
  “沈姝?过来,我想看看你的样子。”
  突然,有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沈姝耳朵尖,听到金属相撞的声音,和那人的发音一样,不紧不慢,却不容忽视。
  她绕过屏风,低着头看到一片轻纱裙角,朦胧的像是片雾。
  “宴小姐……唔”
  话未说完即被打断,修长食指探过来抬起沈姝低垂的脑袋,她直面上宴小姐过分苍白却熟悉的脸,眼瞳忽然紧缩。
  宴小姐冰凉的眼底忽然漾出微微的笑,转瞬即逝。
  “还以为又是个梦呢。”
  她说:“阿姝,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末了,又慢慢补充一句:“就像是陆仪伶那样。”
  ••••••••
  作者留言:
  改了下文案[害羞]
 
 
第8章 是个好人(修文)
  沈姝呆愣点头,她又想起来昨夜那个梦,梦里的宴小姐也是这样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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