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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本来就经常一起坐车吗?
“你接送我。”
“我接送您?”
时叙白再次震惊:“可、可是......我不会开车啊!”
原主是个纨绔,但好像也没考驾照?反正她是半点关于驾驶的记忆都没有。
更何况她前世可是患有渐冻症的患者,更没有驾驶经验了。
沈栖棠沉默了片刻,似乎才想起这个问题。
她看着时叙白那副“我是废物但我很诚实”的表情,眼底那丝笑意又深了一点。
“有司机,主要是你人得来。”
时叙白:“......”
所以,她就是个人形挂件,需要出现在接送现场,完成“亲密伴侣”的表演任务?
业务又增加了呢......
看到时叙白那副呆愣的模样,开口道:“给你涨零花钱。”
行吧,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哦,好的,栖棠......”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沈栖棠继续补充道:“以后对我不要用尊称,尤其是像‘您’这种词汇。”
“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Alpha。”
时叙白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第二十三章 醋意暗生
于是,上班的路上,时叙白又多了一项任务,不仅要释放信息素,还要努力扮演一个贴心伴侣的角色。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坐得笔直,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反而是沈栖棠,依旧气定神闲地看着文件,仿佛身边这个僵硬的Alpha不存在一样。
到了公司,同样的情况再次上演,在无数明里暗里的目光注视下。
时叙白硬着头皮,跟着沈栖棠走进电梯,走进办公室,感觉自己像是被围观的珍稀动物。
一整天,她都在这种既尴尬又有点小兴奋的矛盾心情中度过。
努力当好熏香,努力练习称呼,虽然只是在没人的时候磕磕绊绊的叫几声。
下午快下班时,沈栖棠的内线电话响起。
首席助理的声音传来:“沈总,乌墨染小姐来了。”
沈栖棠的语气似乎比平时缓和了一丝:“让她进来吧。”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时叙白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看到人的一瞬间给愣住了,进来的竟然是一位女性Alpha。
她身高腿长,穿着一身设计感十足的烟灰色西装。
短发利落,五官深邃英气,嘴角噙着一抹慵懒又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她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是某种冷冽又醇厚的木质香调,这明显和赵铭弈不是一个层次的。
更重要的是,这位Alpha美女一进来,就十分熟稔地走向沈栖棠的办公桌。
语气亲昵:“哟,沈总,还在忙呢?我可是准时来赴约了。”
沈栖棠抬起头,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时叙白能感觉到。
她对这位的态度,明显不像是对公司里那群Alpha的态度。
“嗯,稍等,马上好。”
沈栖棠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时叙白的心,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下。
她看着那位叫乌墨染的Alpha很自然地拉过椅子坐在沈栖棠对面。
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默契而熟稔的气场,她们交谈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乌墨染偶尔还会说笑两句,逗得沈栖棠唇角似乎都弯了一下。
时叙白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空气中那原本和谐交融的雪松与青草茶香,似乎被那外来强势的木质酒香干扰了。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情绪悄悄在心口蔓延开来,此时的时叙白内心很不爽。
就像一个可怜的小狗,她的主人要有新的狗子了......
这个Alpha是谁?
她和金主大人好像很熟?
她们是什么关系?
金主大人对她好像很不一般?
时叙白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乌墨染看沈栖棠的眼神。
那种带着欣赏,熟稔和一丝若有若无侵略性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释放出的青草茶香信息素变的比平时浓郁的多。
并且带上了一丝警惕和排斥意味,如同被入侵了领地的动物,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沈栖棠正在和乌墨染说话,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信息素的细微变化。
她微微侧目,瞥了角落里的时叙白一眼,看到那家伙正抿着唇。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乌墨染,眼神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敌意?
沈栖棠眸光微动,心中了然。
乌墨染作为顶级Alpha,感知更为敏锐。
她几乎立刻就捕捉到了那缕突然变得具有攻击性的青草茶香,以及来源处那道毫不掩饰的视线。
她挑眉,顺着沈栖棠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时叙白,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她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反而故意释放出更多带着挑衅意味的木质酒香。
然后对着沈栖棠调笑道:“老沈啊,你家这小Alpha......醋劲有点大啊?我这还没干嘛呢,信息素就跟小刀子似的飞过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清晰地传遍了办公室。
乌墨染此话一出,时叙白的脸瞬间爆红!
被、被当场拆穿了!还说得那么直白!
她顿时慌得手足无措,下意识的想收敛信息素,却又有点不甘心。
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恨不得原地消失。
沈栖棠看着时叙白那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并没有责怪时叙白,反而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她比较认生。”
认生?乌墨染差点笑出声,这哪是认生,这分明是护食儿!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时叙白,目光在她红透的耳朵和紧绷的身体上扫过。
“原来如此,不错,挺有意思的小家伙。”
她收敛了部分带有挑衅意味的信息素,但那股强大的木质酒香依旧存在。
沈栖棠这才正式对时叙白介绍道:“叙白,这位是乌墨染,墨染科技的CEO,也是我们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
她又转向乌墨染:“这是时叙白,我的......Alpha。”
一句“叙白”和“我的Alpha”,自然而亲昵,像是在无形中肯定了某种关系。
乌墨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哦~时叙白小姐,久仰。”
她嘴上说着久仰,眼神却分明写着“原来就是你啊”。
时叙白赶紧站起来,尴尬地打招呼:“乌、乌总您好。”
心里却因为沈栖棠那句“我的Alpha”而泛起微小的甜意,冲淡了刚才的酸涩和尴尬。
沈栖棠简单解释道:“墨染过来谈下季度智能供应链的合作,刚好顺路,一起下去。”
原来只是谈合作......时叙白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但她依旧对乌墨染那过于强大的存在感,和与沈栖棠的熟稔感到一丝警惕。
三人一起乘电梯下楼,电梯里,时叙白下意识的站得离沈栖棠近了一些。
努力释放着信息素,试图将沈栖棠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隔绝掉乌墨染的信息素。
乌墨染将她的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觉得有趣极了,却也没再逗她。
走到公司大堂,恰好遇到一群下班的白领。
许砚宁也在其中,她看到时叙白和沈栖棠走在一起,先是惊讶。
然后目光落在旁边的乌墨染身上,更是吓了一跳,连忙恭敬地打招呼。
“沈总好!乌总好!”
第二十四章 小狗的窃喜
乌墨染显然认识她,随意地点点头:“嗯,下班了?”
许砚宁紧张地点头:“是的,乌总。”
但她偷偷看了一眼时叙白,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询问。
时叙白只能对她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乌墨染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沈栖棠笑道:“对了,许砚宁现在是我项目组的得力干将,能力不错。”
她又看向时叙白:“听说时小姐和许砚宁是大学同学?”
时叙白愣了一下,没想到乌墨染连这个都知道,连忙点头:“是的......”
沈栖棠淡淡瞥了乌墨染一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乌墨染耸耸肩,笑得像只狐狸:“毕竟是我手下员工的‘老朋友’,关心一下嘛。”
简单的寒暄后,乌墨染自己开车走了,沈栖棠和时叙白坐进等候的轿车里。
车子驶离公司,时叙白还沉浸在刚才的遭遇中,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沈栖棠,忍不住小声问:“那个,栖棠,你和乌总......很熟吗?”
这个问题问完她就后悔了,这问题听起来好像她在查岗一样!
沈栖棠侧目看她,看到她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在意和一点点残留的醋意,心中莫名地舒畅。
她故意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开口:“大学同学,合作多年。”
只是大学同学和合作伙伴?时叙白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心里却雀跃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啊......”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偷乐的样子,补充了一句,却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她不是我的类型。”
时叙白猛地抬起头,撞进沈栖棠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瞬间淹没了她,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傻傻的“哦”了一声。
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模样,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唇角的那抹弧度,久久没有散去。
乌墨染的小插曲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但时叙白的心湖,却因此起了微妙的变化。
沈栖棠那句“她不是我的类型”像是有魔力,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让她时不时就傻笑一下,连练习那个羞耻的称呼都变得没那么困难了。
但沈栖棠的发热期并未平稳度过,反而在几天后进入了更汹涌的阶段。
即使有时叙白这个随身舒缓剂全天候释放信息素,也只能勉强压制住那躁动不安的雪松冷香。
沈栖棠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苍白,眉宇间的疲惫和隐忍几乎无法掩饰。
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公司里几乎没人敢靠近她三米之内。
时叙白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栖棠信息素里传来的痛苦和煎熬。
那是一种源于Omega本能对标记和安抚的深切渴望。
她的临时标记效果还在,但显然已经不足以应对如此猛烈的热潮。
她更加卖力地释放信息素,几乎是不间断的将青草茶香包裹着沈栖棠。
甚至下意识跟得更紧,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
下班回到公寓,沈栖棠几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叙白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触手之处一片滚烫。
时叙白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栖棠,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
沈栖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靠在玄关的墙上,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老毛病了,抑制剂没用,熬过去就好了......”
她阖上眼,这次的发热期来得又凶又猛,远超以往,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或许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亦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空气中那冰冷又灼热的雪松信息素变得极其不稳定。
疯狂的渴求安抚,却又带着Omega本能的反抗和脆弱。
时叙白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她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我、我再帮你标记一次?”
沈栖棠没有睁眼,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了脖颈后那香味的源头,无声的默许。
时叙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自己的心跳,缓缓低下头。
温和的青草茶香信息素环绕在两人周身。
当时叙白松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沈栖棠脸上的红晕似乎褪去了一点,但身体的热度依旧惊人。
“扶我回房间......”
时叙白赶紧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向主卧,这是她第二次进入沈栖棠的卧室,内心依旧紧张。
将沈栖棠小心地扶到床上躺下,时叙白帮她脱掉高跟鞋,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
“别走......”
沈栖棠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眼睛半阖着,似乎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只是本能地发出请求:“信息素......别断......难受......”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发热期特有的依赖和委屈,与平日里那个冷硬强势的沈总判若两人。
听着沈栖棠虚弱的声音,时叙白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沈栖棠?
她立刻答应,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您。”
她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像前几天晚上那样,开始持续地释放信息素。
浓郁的青草茶香温柔地包裹住床上的人,试图驱散那令人不适的灼热。
沈栖棠似乎安心了一些,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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