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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叙白感到一阵恶寒,叙白妹妹?谁是他妹妹!
[AA授受不亲,而且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别再联系我了。]
她冷硬地回复,准备直接拉黑这个号码,然而,赵铭弈的下一条信息更快地发了过来。
内容却让时叙白准备拉黑的手指顿住了。
[别急着拒绝嘛,时叙白,你现在虽然攀上了沈栖棠的高枝,吃穿不愁。]
[但,你难道就甘心一直当个看人脸色的小玩意儿?你就不想......拥有更多的钱,和真正的自由?]
时叙白皱起眉,更多的钱?自由?如果是刚穿过来那会儿,她或许会对更多的钱动心。
但现在,她拿着沈栖棠给的副卡,住着顶级豪宅,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
她对金钱的欲望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至于自由......
她现在除了有点心理压力,行动上并没有受到太多限制。
而且,赵铭弈这种人渣的话,能信才有鬼了,他找上门,绝对没安好心。
[我现在过得很好,不劳你费心。]
[过得很好?]
赵铭弈的信息带着浓浓的嘲讽。
[呵,靠着卖身讨好一个Omega女人得来的锦衣玉食,就叫很好了?]
[时叙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你忘了你以前也是时家大小姐,风光无限?你就甘心一辈子这样?]
时叙白看着这条充满侮辱和挑拨的信息,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中了对方的激将法。
[我怎么活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再次准备拉黑,就在她手指即将按下的瞬间。
赵铭弈的最后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内容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那你父母呢?你也不想管了吗,你就不想重振时家,不想和你父母团聚吗?]
父母?时家?时叙白愣住了。
原主的父母在她的记忆碎片里,印象非常模糊。
只记得时家破产前后,原主和父母的关系似乎就很紧张,争吵不断,好像是因为C级的信息素吧。
破产后,父母迅速变卖剩余资产逃往国外避债,据说走得很匆忙,甚至没怎么管原主的死活。
这样的父母,有什么好团聚的?至于重振时家......
她一个穿越来的冒牌货,对那个所谓的时家根本没有丝毫感情。
第三十四章 这筹码不够啊
甚至因为原主的记忆,对那对自私冷漠的父母还有些反感。
这个时候,时叙白的智商瞬间上线了,想到当时沈栖棠说她父母做信息素激发的实验什么的......
看来沈栖棠是真的在试探她......
不过这么久她都没有动作,那是否说明,她并不在乎我到底是谁呢?
她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个,她现在只觉得赵铭弈这筹码打得实在可笑。
[赵公子消息不太灵通啊,时家破产的时候,他们能毫不犹豫地抛下我,你想以家人为筹码......]
[可曾想过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重振时家?我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义务,你找错人了。]
赵铭弈看着时叙白发来的消息,眉头紧紧皱起,该死,他忘记做背调了!
[即便如此,你不想拥有更多的钱财由自己支配吗?你难道就靠着沈栖棠给你施舍的钱过日子吗?]
时叙白看着这条消息,嗤笑一声。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你要是想要钱,我到知道一个地方,挑粪一天五十,可以偷吃。]
发送成功后,她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号码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她扔开手机,试图把这段不愉快的插曲抛诸脑后,继续研究她的菜谱。
然而,赵铭弈的话,却像一根细小的刺,还是扎进了她的心里。
父母,家人......
这两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沉重,上辈子,她是渐冻症患者。
父母为了给她治病倾家荡产,日夜操劳,最终也没能留住她,她对他们充满了愧疚和思念。
而这辈子,原主的父母,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了她。
虽然她对那对夫妻没有感情,但被抛弃这种感觉,还是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回忆和隐痛。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那些都过去了。
她现在的生活很好,有健康的身体,有虽然有点可怕但至少提供庇护的沈栖棠。
她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家人和家族。
她的目光落在厨房的方向,决定今晚做个复杂一点的大菜,用美食来治愈自己这点莫名其妙的低落情绪。
赵铭弈看着手机上那条充满讥讽和决绝的回复,以及随后再也无法拨通的提示。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狠狠的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贱人!给脸不要脸!”
他低吼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没想到时叙白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连父母家人都不在乎了。
看来沈栖棠那个贱人给她灌的迷魂汤不少......不过,没关系。
时叙白,你以为躲在高塔里就安全了吗?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赵铭弈的下场!
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不记名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计划改变,执行B方案......对,把她给我‘请’过来,记住,要活的,我还有用。”
挂断电话,赵铭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沈栖棠,你给我的羞辱和毁灭,我会加倍奉还,就从你养的这条小狗开始!
拉黑赵铭弈后,时叙白努力将那段不愉快的插曲抛诸脑后。
全身心投入到她的厨艺大业里,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沈栖棠依旧忙碌,但似乎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下班回家的时间比之前稍早了一些。
这让时叙白既窃喜又紧张,有更多时间表现自己。
这天,沈栖棠临下班前开口道:“晚上有个酒会,需要出席一下,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
“好的,栖棠。”
时叙白已经能比较顺口地叫出这个称呼了,虽然每次叫完耳朵还是会微微发烫。
她熟练地联系司机,然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一套沈栖棠让人准备的深色西装,以及那对至关重要的蓝宝石袖扣。
她现在对这对外交工具般的袖扣感情复杂,既珍惜又感到压力。
一切准备就绪,她像往常一样,提前到地下停车场等候。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专属电梯口附近,时叙白站在车旁,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沈栖棠差不多该下来了。
停车场里灯光有些昏暗,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时叙白无聊地踢着脚下并不存在的石子,心里琢磨着今晚的酒会又需要应付哪些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没有挂牌照的面包车毫无征兆地从旁边的一个拐角疾驰而出。
一个急刹,精准地横停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车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两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材高大的男人跳下车。
二话不说,直接朝时叙白扑了过来,时叙白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绑架?抢劫?这是怎么个事?
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让时叙白的脑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尖叫,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另一只手臂被粗暴地反拧到身后,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唔、唔!”
她拼命挣扎,但如同蚍蜉撼树,对方显然是专业的,动作干净利落,与他们力量悬殊巨大。
她被那两个人粗暴地拖拽着,朝面包车敞开的车门塞去。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瞬间遍布全身,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种安保森严的地方,竟然会绑架。
是赵铭弈!一定是他!
就在她半个身子已经被塞进车里,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
嘀——
一声刺耳至极的汽车喇叭声猛的响起,紧接着是引擎狂暴的轰鸣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噪音。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以惊人的速度从后方冲出,毫不减速。
甚至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狠厉,直直地朝着那辆面包车的车尾猛撞过来。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爆炸开来。
面包车被撞得猛地向前一窜,车身剧烈摇晃,车门扭曲。
正准备将时叙白彻底塞进车里的那两个绑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震得东倒西歪。
手上的力道一松,时叙白趁机猛的挣脱开束缚。
由于惯性重重地摔倒在地,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根本没空去管,脑海中只有逃跑这个想法。
第三十五章 这根本不是惊喜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望去,只见那辆突然出现的黑色越野车车头已经撞得凹陷进去。
但它却毫不停顿,引擎再次发出声响,死死顶着面包车的车尾,将它卡在原地无法动弹。
越野车的驾驶座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利落地跳下车。
是沈栖棠!
此时她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但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
此刻衣摆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冰冷得如同淬了寒冰。
她手里,竟然握着一把闪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扳手?
“放开她。”
沈栖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冰冷和杀意。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两个刚稳住身形的绑匪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以如此凶悍的方式。
他们被沈栖棠那强大的气场和不要命的架势震慑住了,一时竟没敢立刻动作。
而被卡在驾驶座的面包车司机试图倒车,却发现越野车死死顶着,根本动弹不得。
时叙白躺在地上,看着如同天神降临般的沈栖棠,大脑彻底宕机了。
沈、沈栖棠?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从电梯下来吗?
而且......她手里拿的是扳手?她刚才......开车撞了过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超出常理,以至于时叙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沈栖棠却没有丝毫犹豫,她一步步走向那两个绑匪。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她。”
其中一个绑匪似乎被激怒了,骂了一句脏话,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
恶狠狠地指向沈栖棠:“少多管闲事!滚开!”
沈栖棠眼底的寒光骤盛,下一秒,她动了,速度快得惊人。
只见她侧身避开匕首的直刺,手中的扳手带着破风声,精准狠戾地砸在了那个绑匪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我的手!”
绑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首当啷落地,他捂着自己以诡异角度弯曲的手腕痛得蜷缩下去。
另一个绑匪见状,脸色大变,挥拳朝沈栖棠打来。
沈栖棠甚至没有躲闪,直接用扳手格挡,金属与骨骼碰撞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那绑匪疼得龇牙咧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栖棠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了他的腹部。
绑匪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沈栖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狠辣果决。
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Omega总裁,更像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职业保镖。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两个身材高大的Alpha绑匪就被她干脆利落地放倒在地,痛苦呻吟,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快、准、狠,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时叙白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害怕。
只是傻傻地看着那个站在倒地的绑匪中间,手持扳手,风衣下摆微微飘动的身影。
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强烈的震撼和......悸动。
沈栖棠......好、好帅......
沈栖棠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快步走到时叙白身边,蹲下身,眉头微蹙:“受伤了?”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冷厉,但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时叙白这才回过神,感觉到手肘和膝盖传来的疼痛,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冷气。
“嘶!好像擦破点皮,没啥大事。”
沈栖棠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确认只是皮外伤,脸色稍缓。
她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停车场,处理一下。”
说完,她扶起时叙白,目光扫过她苍白却泛着异常红晕的脸。
以及那身变的灰扑扑,甚至撕破了一点的西装,眉头蹙得更紧。
“能走吗?”
“能、能的!”
时叙白赶紧点头,试图自己站稳,却因为腿软和疼痛晃了一下。
沈栖棠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扶地走向那辆车头撞得惨不忍睹的越野车。
时叙白靠在沈栖棠身上,能闻到对方身上那冷冽的雪松香气的气息,顿时感觉一阵心安。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沈栖棠风衣冰凉的布料,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
沈栖棠将她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令时叙白惊讶的是,这辆看起来撞得不轻的车居然还能开。
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越野车甩开那辆被卡住的面包车和地上呻吟的绑匪,驶出了停车场。
车内一片寂静,时叙白偷偷瞟着沈栖棠冷峻的侧脸,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问。
沈栖棠怎么会突然出现?她怎么会开车撞过来?而且她怎么会那么......能打?!
这和她认知中那个高冷矜贵,偶尔脆弱需要她信息素安抚的Omega富婆形象相差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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