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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叙白心中窃喜,功成身退,心情不错的开车回了家,在路上甚至开心的忍不住哼起小曲。
傍晚,沈栖棠下班回到公寓,发现家里异常安静。
平时这个点,安安早就跑过来迎接她了,今天却不见那个小身影。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只看到时叙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眼睛却瞟着门口,显然是在等她。
沈栖棠放下包,问道:“安安呢?”
时叙白立刻丢下游戏手柄,像只闻到肉骨头味道的狗子。
噌的一下蹭到沈栖棠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做贼心虚的讨好,还有掩饰不住的期待。
“那个......安安说想曾爷爷了,我就送她去老宅住两天......”
她观察着沈栖棠的脸色,见对方没有立刻生气,才大着胆子。
伸手拉住沈栖棠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渴望。
“栖棠......今晚......咱们可以一起睡了吧?”
她仰着脸,看着沈栖棠,那双眼睛里清晰的写着:小电灯泡终于送走了!老婆该归我了吧!
沈栖棠看着她这副费尽心机“扫清障碍”,然后眼巴巴等着“奖励”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当然知道时叙白那点小心思,也明白这几天确实冷落了她。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挑眉,看着时叙白。
时叙白被看得心里发毛,正想再撒娇说点什么,就见沈栖棠忽然伸手。
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然后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
“先去洗澡。”
时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算是同意了!
“好!马上去!”
时叙白立刻冲向浴室,速度快得差点在地板上滑一跤。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起,时叙白一边洗一边忍不住哼起小曲。
满脑子都是今晚终于可以独占老婆的快乐,恨不得把自己搓得香喷喷亮晶晶。
等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时,沈栖棠也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看书。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卸去了白日里的清冷威严。
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几缕微湿的发丝垂在颈侧,看得时叙白心头一跳。
她连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然后像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一样,迫不及待的爬上床。
熟练的掀开被子钻进去,第一时间就蹭到沈栖棠身边,伸出手臂想要将人揽入怀中。
沈栖棠却用书脊轻轻抵住了她凑过来的头,抬眸瞥了她一眼:“头发还湿着。”
“哦哦!”
时叙白立刻收回手,乖乖坐直,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开始吹自己的头发。
她心思完全不在头发上,眼神一直往沈栖棠那边瞟,吹得东一绺西一绺。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书,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坐好,别动。”
时叙白立刻挺直背脊,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得端端正正。
感受着沈栖棠微凉的手指轻柔地穿过她的发丝,温热的风拂过头皮,舒服得她几乎要哼哼出声。
她闭上眼,享受着老婆亲自服务的待遇。
吹干头发,沈栖棠刚放下吹风机,时叙白就再也按捺不住,转过身,一把将人抱住。
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把脸埋进沈栖棠带着沐浴后清香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老婆......你好香......我都好几天没抱到你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想念,手臂收得紧紧的,仿佛生怕怀里的人跑了。
沈栖棠被她抱得有些呼吸不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松一点,喘不过气了。”
时叙白这才稍微放松了些力道,但依旧不肯放开,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沈栖棠。
像只渴望主人抚摸的修勾:“栖棠,我好想你......”
番外(六)
沈栖棠看着她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渴望,心底那点因为被她“算计”而起的微妙不悦也消散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时叙白的眉眼,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
时叙白被她这举动弄得心头一颤,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灼热。
沈栖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就这几天,至于吗?”
“至于!特别至于!”
时叙白用力点头,趁机抓住沈栖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没有栖棠在身边,我晚上都睡不好......”
她说着,试探性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栖棠的鼻尖,呼吸交缠,声音低哑下去。
“栖棠......今晚......”
她没有说完,但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沈栖棠没有躲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
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引人沉溺。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时叙白的心脏狂跳起来,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那思念已久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温柔而珍重,渐渐变得热烈而深入,像是要把这几天缺失的亲昵都弥补回来。
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溢出,青草茶香与雪松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热烈的交融,点燃了寂静的夜。
不知过了多久,当时叙白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入睡袍边缘时。
沈栖棠却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吻,气息有些不稳的按住了她的手。
时叙白眼神迷离,带着未餍足的困惑望过来。
沈栖棠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却说出了一句让时叙白瞬间僵住的话。
“今晚......好好睡觉。”
时叙白:“(◎-◎;)???”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老婆?”
沈栖棠却已经重新躺好,拉上了被子,只留给她一个侧影,时叙白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她费尽心机送走小电灯泡,难道就是为了回来......盖棉被纯聊天?!
她不甘心地又凑过去,想继续刚才的“正事”:“可是......老婆......”
沈栖棠伸手,精准的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沈栖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睡觉。”
时叙白:“(ᐡ ɞ̴̶̷ . ɞ̴̶̷ ᐡ)......”
她彻底蔫了,像只被戳破的气球,委委屈屈地躺回自己那边,却又不死心地伸出手。
隔着被子紧紧抱住沈栖棠的腰,把脸埋在她背后,小声嘟囔:“老婆你欺负人......”
沈栖棠没有理会她幼稚的控诉,只是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时叙白那颗不甘寂寞的心显然没有因为沈栖棠的“禁令”而真正安分下来。
她老老实实躺了没几分钟,搭在沈栖棠腰间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指尖先是隔着丝滑的睡袍,若有若无的轻轻摩挲着那纤细的腰线,像羽毛轻拂,带着试探的意味。
见沈栖棠没有立刻推开,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手掌缓缓上移。
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脊背优美的弧度,最后停留在肩胛骨处,流连不去。
沈栖棠被她这持续不断带着明显暗示意味的小动作骚扰得根本无法入睡。
她原本平缓的呼吸微微紊乱,身体也下意识的绷紧了些。
她压低声音警告,试图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时叙白。”
时叙白非但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的将她搂得更紧。
同时,一丝更加浓郁,带着清晰渴望的青草茶信息素。
不停从她身上溢出,悄然缠绕上沈栖棠,带着灼人的温度,不断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Alpha的信息素,对标记过的Omega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和催情效果。
尤其是在这样亲密无间的夜晚,没有任何阻隔。
沈栖棠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热。
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一种熟悉的空虚,被那撩人的信息素轻易地勾了出来,在体内悄然滋生。
她试图控制,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和悸动却越来越明显。
黑暗中,她咬住了下唇,试图对抗这突如其来的情潮。
可时叙白却不打算放过她,感受到怀中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时叙白心头一喜,更加卖力地释放信息素,同时低下头。
温热的唇瓣落在沈栖棠的后/颈,隔着睡衣,不停的亲吻着那/敏/感/的/腺/体/位置。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沈栖棠喉间溢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崩断。
她不再试图抵抗,也不再压抑,一股更加浓郁澎湃的雪松信息素,如同冲破闸门的潮水。
带着Omega独有的柔韧和勾人气息,从她身上汹涌而出,不再是之前的被动承受。
而是主动的迎向那纠缠不休的青草茶香,两股信息素在黑暗的卧室里开始缠绕。
如同干柴烈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也彻底点燃了两人身体里压抑已久的火焰。
时叙白感受到沈栖棠的回应,心中欣喜,动作立刻变得大胆而急切。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翻身将沈栖棠压在了身下。
在浓烈信息素的包围中,对着沈栖棠唇瓣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气势,充满了掠夺和占有,也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激动。
沈栖棠没有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时叙白的脖颈,仰头承受着。
甚至开始主动的回应,她的指尖插入时叙白微湿的发间,轻轻揪扯着,带着一种无言的鼓励和邀请。
衣物在激烈的亲吻和摸索中变得凌乱,最终被不耐地褪去,随意地散落在地毯上。
在亲吻的间隙,沈栖棠微微喘息:“不是说要好好睡觉吗?”
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指尖划过时叙白滚烫的脊背。
时叙白喘着粗气,在她唇上又啄吻了一下,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是在用行动哄你睡觉啊......栖棠,你看,你这不是快‘睡’着了吗?”
回应她的,是沈栖棠一声极轻的嗤笑,随即化作了更加缠绵的吻和更紧的拥抱。
夜色深沉,被撩起的信息素再也无法平息。
只能任由它们随着主人最原始的本能,彻底沉沦在这无人打扰的亲密之中。
窗外的月光悄然移动,见证了室内逐渐升高的温度和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
今晚,这只费尽心思清场的Alpha,终于如愿以偿,将她心心念念的Omega,彻底占有。
番外(七)
第二天清晨,沈栖棠在生物钟的驱使下缓缓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晰,她刚想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八爪鱼牢牢缠住了。
她的腰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紧紧箍着,腿也被另一条腿霸道地压着,动弹不得。
她微微蹙眉,扭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时叙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暖意。
沈栖棠试着动了动,想挣脱这过于热情的怀抱,刚一动。
腰间传来一阵清晰的酸痛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记忆回笼,昨晚某些片段在脑海中闪过,虽然最后某人被勒令好好睡觉,但之前......显然不够“老实”。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羞恼涌上心头。沈栖棠没好气地伸出手。
揪住了时叙白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耳垂,然后毫不客气用力一拧。
“嗷!”
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将时叙白从美梦中拽了出来,她痛呼一声,猛的睁开眼,睡意全无。
嘴里还慌乱地念叨着:“怎么了?怎么了?老婆?发生什么事了?有贼吗?!”
她紧张的环顾四周,视线对上的,却是沈栖棠那双此刻正燃烧着明显怒火的眼眸。
时叙白:“(ㅎ.ㅎ)......”
昨晚的记忆碎片也迅速在她脑海里拼接完整。
尤其是自己被迫停下后还不死心的各种蹭来蹭去,动手动脚。
最后是沈栖棠实在受不了这才停了下来,她顿时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眼神飘忽,像只做错事被逮住的小狗,下意识就想把脸埋进被子里。
但抱着沈栖棠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点,仿佛这样能增加一点安全感。
沈栖棠看着她这副“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好了,快松开,该起床了。”
时叙白被打了一下,非但没松,反而顺势又在沈栖棠温软的身上蹭了蹭。
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和浓浓的不舍,企图耍赖。
“今天小电灯泡不在,又不用急着起来做早饭送她上学......咱们可以多躺一会儿,晚点起也没关系的......”
她说着,脑袋还在沈栖棠肩窝处讨好的拱了拱,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沈栖棠被她蹭得痒,又腰酸得厉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威胁。
“是吗?那看来安安在老宅玩得还挺开心,不如......今晚就把她接回来吧?也省得你惦记。”
“别啊!”
时叙白一听这话,瞬间急了,也顾不上装可怜了,连忙抬起头,急切地看着沈栖棠。
“安安好不容易和曾爷爷多亲近亲近,老爷子也高兴,让她多待一天嘛!明晚再接回来,好不好?”
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让那个“小情敌”回来破坏她难得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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