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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直男总被偷亲(近代现代)——吻蝴蝶

时间:2026-01-28 09:12:02  作者:吻蝴蝶
  预想中的数据没有出现,之前被时帆刺激后找来的那部gv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
  段其昂还开的外放,那对欧洲情侣肆意接吻、黏糊糊的水声充斥在一个直男一个gay的耳朵里。
  段其昂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抖着手指关上了视频。
  段其昂面如死灰:“哥,你能不能当我什么都没发过?三分钟过了我撤不回来了。”
  晏明鞍并没有什么异样地打着字:“嗯,行。”
  段其昂长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晏明鞍真诚道:“找得不错,真情侣,难得。”
  段其昂:“………………让你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入V啦,回收文案的第三梦,狠狠欺负小段(恶魔低语)
  这本是放松写的,不长,感谢你看到这里~推一下我的预收
  《美人Beta被偏执上司标记了》
  【Enigma攻 x Beta受】
  迟钝冷脸萌、超有事业心的大美人x为了追老婆勉强装正常人但最后还是装不下去的男鬼
  -
  23岁,许知桉经历了人生低谷。
  挚友背叛,母亲重病,工作受挫。
  某天,许久不见的学长联系上他,建议他应聘元枢集团的总助。
  开出的薪资非常高,能解燃眉之急,许知桉心动的同时却又有些犹豫。
  那位Alpha总裁脾气太恶劣了。
  传闻他对下属极端严苛,没有一任助理能干过两个月。
  没办法,他需要这笔钱。
  所幸自己是个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可以勉强忍耐。
  -
  很快,许知桉确信了,他的上司并不像传闻里说的那样坏。
  高大英俊、内敛绅士。
  犯错的时候会教导他,进步的时候会揉着他的脑袋夸奖他。
  强大却不强势的上位者。
  许知桉越来越信任商彻,从敏感多疑到愿意露出自己的兔子尾巴。
  某次共进晚餐,许知桉终于鼓起勇气问:“商总……你真的是Alpha吗?”
  “嗯?”
  正用刀叉帮许知桉切牛排的商彻抬起头,浓墨般沉黑的眼睛里饶有兴味:“为什么这么问?”
  许知桉想了想:“因为你情绪太稳定了。”
  Alpha们都是受信息素支配的动物,天生欲求不满、占有欲过剩,对于闻不到信息素的许知桉来说,他们就像一群不知餍足的贪婪猛兽。
  可商彻过分淡漠、禁欲,简直像是没有欲I求。
  对于这个猜测,商彻不置可否地笑笑。
  “谁知道呢?可能吧。”
  -
  深夜,办公室。
  压抑到极致的抽泣从里面传出来。
  “别咬……求你了。”许知桉两腿发软,几乎连哭的力气都不剩,“你易感期到了吗……呜,放开我,我去给你拿……”
  “不用那个,宝贝。”商彻一刻不停地啄吻着许知桉殷红的唇,“你留下就好了。”
  许知桉无力地攀附在商彻宽阔的肩膀上,眼角全是被揉捻出来的红:“我、我是Beta,没有安抚作用的……”
  许知桉不知道,满室暴烈的、足以将竞争者直接杀死的信息素,已经像囚笼一样,无孔不入,将他包围。
  商彻神情还是很淡,却遮不住眼底沉郁的浓黑,哑声道:“宝宝,有的。”
  “对了,以后可以不要再随便和Alpha搭话了吗?”
  上位者的话语里带上了从未有过的微妙懊恼,“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
  “什么……?”
  没等许知桉问明白,湿润的杏眼就骤然瞪大了。
  Beta喊不出声,死死捂着嘴,从靠着的落地窗上无力滑落。
  Enigma垂眼,对准怀里人后颈上已经退化、却依旧甜美至极的脆弱腺体。
  没有犹豫。
  重重地咬了下去。
  -
  ABO管理局档案:
  【Enigma在ABO人群中极为罕见,信息素强度甚至远超最高级别的3S级Alpha,易感期症状非常强烈、难以抑制,容易对心仪的标记对象施展极端暴戾、强硬的交合行为。】
  【Enigma能够标记除了同性别以外的所有个体,包括腺体天生退化的Beta。】
  1V1,SC,he。
 
 
第23章 梦3.0
  过了快一周,段其昂还在想,这对吗?
  人原来是可以尴尬到这种地步的吗?
  他自认为算是一个很厚脸皮的人,很少尴尬,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了?要是每天都揪着别人的一两句话内耗,那多累啊。
  但这错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段其昂实在是没法直面晏明鞍了,太尴尬了。
  视线一对上他就想起那天发错链接的事情。
  这几天除了上课在一起,段其昂都躲着晏明鞍,一得了空就背书复习,或者干脆躲到C大去,跑得远远的。
  时帆宿舍里,两个人约在一起打游戏,机械键盘的声音噼噼啪啪。
  时帆这会儿死了,在等复活:“段啊,你怎么不跟你室友一起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段其昂带着耳机,冷漠道:“不准提他。”
  隔壁的林峰十分警惕,试探道:“咋啦,你俩吵架啦?”
  段其昂又想起那个场面,面如土色:“是啊,这辈子都难以释怀的那种,我心死了。”
  真的好尬。
  过几年想起来都会恨不得穿回去把当时的自己掐死的那种。
  林峰听完面上不变,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他赶紧给晏明鞍发消息,试探:【晏哥,段其昂跑来我这了,听他说你俩吵架了?】
  晏明鞍皱眉:【让你别跟他说话。】
  林峰:【我真的服了你了,第一,我现在是有妇之夫,第二,你能不能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一点?人家也不能是个gay就喜欢吧?】
  林峰想起来了:【哦对,他不喜欢gay,恐同来着。】
  晏明鞍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对这个评价是在作何感想。
  晏明鞍:【他在干什么?】
  林峰:【和时帆打游戏呗,还能干嘛。】
  林峰探头看了一眼:【啊,打完一局了,中场休息。】
  段其昂喝了口水,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短视频。
  突然,短视频的界面一变,晏明鞍的电话打过来了。
  段其昂看着通话界面:“……”
  他真的有点搞不懂晏明鞍了。
  自从一个星期前那件事之后,晏明鞍不仅没躲着他,反而比以前主动多了。点了外卖偶尔会跟段其昂说吃了什么,看不见段其昂就问他去了哪里,摩托车坏了送修车行也要说。
  搞得跟报备似的。
  之前晏明鞍对他话也不算太少,可也没有这么多,不会跟段其昂提起这些日常生活的琐碎小事。
  而且方式也不一样了,就像现在,晏明鞍一个电话直接就打过来了。
  段其昂真的想求他了,祖宗,我刚被你发现偷偷看gay片呢,很尴尬知道吗?就不能让我这个直男保留一下可怜的自尊心吗?
  可又不太想挂,段其昂还是接了。他这一周被晏明鞍调得都快免疫了。
  段其昂半无奈半疑惑地问:“怎么了?”
  夹着点电流而变得稍微失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伞了吗?”
  段其昂愣了愣,转头看窗户。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暗下去了,细细密密的冷雨下着。
  想也知道淋着雨回去肯定会浑身湿透。
  段其昂心下了然,看来晏明鞍的行为还是很符合常理的。
  怪不得非要打电话过来呢,是怕发微信自己看不见吧。
  段其昂视线又转下,时帆的雨伞就丢在他脚边。
  都是朋友,要用的话开口借一下就行了。
  但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没带,出门太急给忘了。”
  晏明鞍在那头问:“接你?”
  段其昂说完其实后悔了,觉得这有点怪。明明可以自己回去啊,非要晏明鞍特地开车来接干嘛呢?
  而且之前又搞得那么尴尬。
  于是他改口道:“没事,我借一下时帆的就行了,走回去,没几步路。”
  晏明鞍倒也没坚持,应了句“好”,又问,“什么时候回?”
  段其昂看了眼时间:“再打两个小时就回去,大概……九点多吧。”
  晏明鞍问了时间之后没再说什么,让段其昂记得吃晚饭之后就挂了。
  段其昂带上耳机,眼神示意时帆:“开呗?”
  时帆盯着他看,眼神两分惊异三分猎奇还有五分意味不明。
  时帆很认真地问:“你俩谈了啊?”
  段其昂听完差点把耳机塞他嘴里:“我靠,屁的谈了,不就打了个电话吗??”
  时帆:“不知道啊,反正我们直男不会跟gay报备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也不会有gay在下雨天问要不要来接我这个直男。”
  说完他跟验证一样,扬声问林峰:“林哥!我要是下雨被关外边了,你会冒着10度的天气撑伞出来接我吗?”
  林峰的声音闷闷地从床帘里冒出来:“不会!”
  林峰跟唱双簧一样问时帆:“你出去玩会跟我报备你什么时候回宿舍吗?”
  时帆:“不会啊!”
  段其昂服了,笑骂他俩:“闭嘴行吗?别瞎猜了。”
  难道直男跟给就不能有纯友谊吗?
  难道跟gay报备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回宿舍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段其昂懒得跟这两个胡搅蛮缠的人解释了,清者自清,哪怕他天天跟晏明鞍睡一张床、跟晏明鞍互相报备,时不时还要打个电话,他也敢非常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纯粹的坚定的直男。
  嗯对,性取向是不会因为别人的风言风语就随便被摧折的。
  等到打完游戏,段其昂终于从C大的宿舍楼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晚上八点半。
  回到他的宿舍差不多就是九点。
  段其昂推开宿舍门,搓了搓在外面被冻得骨头都有点发疼的手,南方的冬天是真的冷得人骨头缝疼的。
  他环顾了一圈宿舍,想喊人,却发现一个人都不在,每个人的位子都是空的。
  人呢??
  他回来的时候灯明明是开着的啊?
  就这么巧,浴室的门这时候开了,晏明鞍踩着雾蒙蒙的水汽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没穿上衣,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裸着上半身落进段其昂的视野。
  晏明鞍除了日常健身房健身,还经常去攀岩、骑车,身材比起段其昂的规整更多出了一丝野性的意味,下腹的青筋屈张,顺着利落深刻的人鱼线,全收进湿了一半的浴巾里面。
  肩膀非常宽,天生的雄性优势,腰身紧窄,但又明显不失力道。
  段其昂人都傻在门口了,用门徒劳地挡着自己,跟躲在盾牌后面一样,眼神倒是很直勾勾地没躲开。
  晏明鞍的反应倒是大方多了,一点都不尴尬似的,走到自己的椅子旁边拎起搭在上面的浴巾。
  晏明鞍语气淡淡:“没想到你会回来,就直接出来了,上衣没拿进去。”
  段其昂已经发傻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只想把晏明鞍连着这把椅子直接打包丢回浴室里,声音有点卡地应了句:“哦、哦。”
  晏明鞍又进去了。
  段其昂有点麻木地关门、走进宿舍,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我靠。
  怎么能这么巧的,晏明鞍拿个衣服他刚好就撞见了?
  这么小的倒霉概率也能被他撞上吗?
  虽然他是个直男,但比较是男人的天性,何况他刚刚瞥到了(段其昂发誓他绝对是不小心瞥到的)。
  怎么能这么……大!!!
  怪物吗??
  大家不都是亚洲人吗,为什么晏明鞍能做到这么不符合亚洲人平均标准的?
  这要是按gay的方式来弄……
  草。
  段其昂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荒唐至极的想法统统从自己的脑子里赶出去。
  他决定干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打开微信群,问时帆和孙一舟两个人干什么去了。
  结果一个在晚训,一个还在图书馆。
  都要好一会才能回来。
  宿舍里静悄悄的,浴室灯开着,晏明鞍还在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换个上衣能那么磨蹭,都五六分钟了。
  宿舍玻璃是磨砂的,能看见里面的人影倒在里面,正靠在洗手台旁边,微低着头。
  段其昂看了一眼就不太敢往下看了,实在很怪。
  事实上,晏明鞍也没在浴室里干什么过于淫靡的事情,他只不过是撑在洗手台边上想事情。
  几滴水从他的鬓角滑下来,但晏明鞍没太注意,满脑子都是段其昂刚刚看见他时的反应,他的声音,还有表情。
  和自己猜的一样。
  段其昂并不是全然抗拒的。
  之前没有试着追过段其昂,是因为觉得他太直了,掰不弯,暴露性取向硬掰的话,只可能起反作用,到最后搞得连朋友都做不了。
  如果段其昂注定只能是直男,那晏明鞍也愿意守着他。暗恋归暗恋,段其昂不是非要回应他不可的,能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爱他,也够了,晏明鞍扪心自问,心甘情愿,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可如果有那么一种可能,段其昂是可以被掰弯的呢?
  ……是有机会喜欢上他的呢?
  晏明鞍喉结滚了滚,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
  他没再多待,用浴巾草草擦了下身子,穿好上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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