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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时间:2026-01-28 09:13:05  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徐广白果然停了步子,阮瑞珠羞红了脸,根本不敢抬头。他察觉到徐广白审视般的眼神,一下子受不了,他匆匆地把手从徐广白的掌心里挣脱出,自己和兔子似的,一个闪身躲进肉包子铺里。
  徐广白抓也抓不住他,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气,接着掌心也跟着发痒,像被蚂蚁啃过。
  “欸,手!”徐广白眼疾手快,对着阮瑞珠的手背扇了好几下,他不经打,一拍皮肤就红。阮瑞珠哀嚎,但仍然咬着牙没松手,抓紧刚从热锅里偷来的鱼排,也顾不得上烫,就往嘴里塞。
  “好烫!”阮瑞珠惊呼一声,两颊都鼓了起来,嘴皮子油亮亮的。
  “吐出来!”徐广白掐着他的脸,眉头皱得很紧,阮瑞珠胡乱地嚼了好几下,硬生生把鱼肉吞了下去。
  结果还没得意两秒,只觉着脸颊一阵痛,徐广白几乎是野蛮地捏开了他的口腔,拇指伸了进去。阮瑞珠呜呜乱喊,徐广白低头往前凑,手指越伸越里头,直到摸到侧壁,他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阮瑞珠吃痛,一下子疼出眼泪来,牙齿直接咬住了徐广白的手指。
  “嘴里已经烫出泡了,一会儿别喝汤了,糖醋肉也不准吃。”徐广白冷着脸,无视手指上的牙印,转头继续用筷子煎着锅里的鱼排。
  “为什么啊?!”阮瑞珠立刻不满地回呛,脸上扭曲着,还没缓过疼劲来。
  徐广白关了火,把煎得金灿灿的鱼排逐块夹到盘子里。鱼肉香萦绕进鼻腔,阮瑞珠目不转睛地盯着,可一吞下口水,口腔里就一阵痛,他扭曲着脸,嗷嗷乱叫。
  “你说呢?”徐广白冷漠地剜他一眼,自己端着菜去了客厅。
  “我就要吃!你自己说的,说买来就是做给我吃的!”阮瑞珠像只跟屁虫,徐广白走到哪儿,他也到哪儿。徐广白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布置餐桌、备酒、拿碗筷。阮瑞珠见他把自己当空气,气不打一出来,眼珠子一转,趁着徐广白蹲着拿东西的档口,软乎乎地从背后缠上去,勾着他的脖子,脸贴脸可怜兮兮地说:“疼。”
  徐广白深吸一口气,继续翻找着东西没停,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活该。”
  阮瑞珠气急了,又自知确实是自己贪吃导致的,面上一阵红。两只手刚要从徐广白脖子上滑下去,突然又被拉住了。
  “搂好。”徐广白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愠怒,阮瑞珠不敢再惹他,乖乖地搂住了。接着屁股就被托了起来,徐广白背起他进了卧室。阮瑞珠刚沾着床边,还没来得及把腿放上去,一阵天旋地转猛然袭来,整个人都被翻了个面。
  “欸!”阮瑞珠被迫埋在毯子里,接着,巴掌如急雨劈啪往下落。阮瑞珠一惊,接着怒气填胸,开始扑腾,徐广白凭着俩人之间巨大的体型差,强势压制住他。阮瑞珠又被他翻过来,可一睁眼,却连天花板都看不到,只能看见徐广白被放大的五官,以及如山般的身型。
  “我以前肯定打你打少了,把你纵成这个样子。”徐广白眼底沉如海,山雨欲来,像极了从前的样子。
  “还打少了!再打都给你打坏了!”阮瑞珠瞋目切齿,双手推拒着徐广白的肩。然而大山岿然不动。
  “打坏了也好,就不闹心了。”徐广白沉声道,他实在是纳闷,怎么能调皮捣蛋成这样。可正事上又从来不耽误。有时候,徐广白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一会儿宫大哥来了就开饭,等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偷吃,明天也不准吃了!”徐广白摸了摸阮瑞珠的小腿肚,示意他爬起来。阮瑞珠小声骂他,小白眼不停翻,徐广白假装听不见,先行下了床。
  “叩叩!”敲门声正巧响起,阮瑞珠大喊一声,趿着鞋就跑了出去。
  “宫大哥!”
  “欸,小包子!你怎么呲牙咧嘴的?”
  “......没事,刚才喝了口热水,烫着了。”阮瑞珠反应飞快,张口随便扯了一句。他看到宫千岳手上提着的精美礼盒,啧了声:“您说您,来就来了,还带那么多东西干啥?”
  “你不是爱吃嘛,多吃点哈哈!”宫千岳放下东西,顺势在阮瑞珠头上揉了一把。徐广白恰巧走了出来,礼貌地同宫千岳问好。
  “广白,腿恢复好了啊?”
  “是的,能走了。还得多亏您。”
  “打住打住,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宫千岳大手一挥,阮瑞珠招呼他入座,起身给他斟酒。
  “这么多好菜啊,我说,你们要不开个饭馆吧,这生意肯定红火。”宫千岳夹起一块糖醋肉放到嘴里,他刚咀嚼两口,立刻一脸惊喜,直呼好吃。阮瑞珠盯着他的动作,口水都快淌到碗里了,他拿着筷子,悄摸摸地想夹一块,他偷瞄了眼徐广白,发现他并没有注意自己,赶紧夹起一块塞到嘴里。
  “咳咳咳......!”刚吞下去,阮瑞珠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酸热的食物刺激到了口腔侧壁上的泡,痛得他直抽抽。
  “哟,呛着了?”宫千岳拍了拍他的背,阮瑞珠连连摆手,好不容易止了咳,他连声音都有点哑了。
  徐广白坐在对面,他平静地掠了阮瑞珠一眼,把提前就准备好的凉白开传了过去。
  “喝点。”阮瑞珠惴惴不安,很是心虚地接了过去,他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眼光时不时地打量着徐广白。
  徐广白面色如初,并无两异,他察觉到阮瑞珠的眼神,淡定地回看过去。阮瑞珠立刻撇过头,假意同宫千岳说起话来。
  “再吃一块吧。”宫千岳又夹起一块糖醋肉,阮瑞珠见状,把碗抱到胸口,连声拒绝。
  “一会儿吃,一会儿吃。”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偷吃刚出锅的鱼排而被烫出了水泡,生硬地转了别的话题。
  宫千岳不以为意,他呷了口酒,朝两人看了眼:“药铺都收拾好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去?”阮瑞珠这才恢复正色,他放下筷子应了声。
  “下周二吧,咱们坐火车回去。”
  “还需要我帮忙吗?”
 
 
第93章 拨云见日
  “不用不用,您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都不知道该怎么还您情好。”阮瑞珠拿起酒瓶,又替宫千岳添了酒。徐广白也端起酒杯,郑重而恭敬地同宫千岳说:“我陪您一杯,大恩大德,有机会我一定回报您。”
  “欸,别别别!”宫千岳赶紧也捧起杯子同他碰杯:“你俩再这样,我可不吃了啊,吃不下了。”几人相视一笑,氛围又变得轻松起来。
  “宫大哥没罩住你,让你受罪了。”宫千岳满脸愧疚,酒精让他红了脸,连带眼皮也变得薄红。
  “好了好了,不说了!祝你们一路顺风,回了家给宫大哥报声平安,往后我还要来济京蹭饭呐!”宫千岳大手一挥,三只酒杯碰在一块儿,千言万语,只在今朝,至亲挚友,不枉此行。
  “小包子!你真是贪吃啊!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哈哈!”宫千岳已经微醺了,他趴在桌上,执着筷子戳着阮瑞珠的鼻尖。阮瑞珠哼了一声,不服气道:“有一年闹旱灾,弟兄们都吃不上饭了,那还不是我冒着不要命的风险,渡了河,给你们打来一只野鸭子?!”
  宫千岳眼里泛着水光,闻言直笑,他小鸡啄米般狂点头,对着徐广白调侃:“你家这小子,也就在你面前装乖,实际上野得很。”
  徐广白跟着笑,阮瑞珠也喝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搬着椅子坐到了徐广白身边,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望着他咯咯地笑。
  “醉了?”徐广白抱着人,伸手摸了把阮瑞珠的额头,阮瑞珠摇头晃脑着说哪里醉了,反讽他才醉了。
  “行了,就你那酒量,还充海量呢。广白,你抱他进去睡吧,咱俩再来两杯。”
  “行。”徐广白一把把人打横抱起,阮瑞珠嘟囔着没醉,小腿在半空乱踢,徐广白才不理他,不由分说地把人带回了屋。
  “我再去陪会儿宫大哥,你好好躺着,一会儿我进来帮你擦身。”徐广白坐在床边,嘴唇贴着那对被染红的耳朵,轻轻地说。
  “痒。”阮瑞珠轻笑着躲,脖子也跟着一缩,徐广白扯过毯子,替他盖好,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他刚反手关上门,准备往客厅去,眼神无意投向宫千岳的背影。只见他正抬着手按着自己的左肩,同时转了下脖子。
  “.......”几乎是在一瞬间,这个身影同铁门外的那具高大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广白。”宫千岳回过头来,冲他一笑。
  徐广白只觉着肤粟股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血液迅速倒流,就连指尖都变凉了。
  窗外暗无天日,今夜的天上没有月亮,整片天都像被压在五指山下,诡谲且恐怖。
  “小包子在你跟前还和个小孩一样,啥都依赖你。”宫千岳从裤兜里摸出烟盒,他抽出一根叼到嘴里,朝徐广白努嘴:“抽吗?”
  “谢谢,我不会。”徐广白盯着宫千岳的脸,眼神逐深,如鹰隼般锐利。太阳穴如针扎般一阵阵地疼,但反而也叫他更加清醒了。
  脑中那些模糊的碎片忽然像遭受了震颤的地面,一块块飞到空中,巧妙且精准地找到了拼接口,全都串联在了一起。
  他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徐广白直接把酒杯里的酒往地上一倒二净,他拎起宫千岳带来的酒瓶,改往碗里倒。宫千岳一愣,很快笑开:“你悠着点儿,伤还好透呢。”
  徐广白端起就喝,酒吞下肚,他才“啪!”地一下把碗放下。宫千岳还在抽着烟,烟雾缭绕使他眯起了眼睛。
  “我被绑到华美大厦的那一天,钱满用铁链把我绑在椅子上,再用狼牙棒打断了我的肋骨,这里,皮肉都绽开了。”徐广白用手指了下胸部和腰腹。
  “他真该死。”宫千岳附和道,但口吻并没多愤怒,白烟缕缕往外散,扑到了徐广白面前。
  “你知道我的右腿是怎么断的吗?”徐广白倾身,他比了个高度,语气平铺直叙:“他让好几个人把我抬到二楼平台上,然后从那里把我往下抛。我的后脑勺先是磕在铁链上,接着再砸到水门汀上。”
  “他再拎着钢梁,从高空往下砸,正中我的右腿。”徐广白说得很平静,好像那一副副惨烈的画面,与他无关。
  “他们用老虎钳捅烂了我的嘴,导致我说不出话来,眼睛也被打得睁不开。但是那天,我借着一点阳光,看到钱满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人和我差不多高,身材很壮,他说话的时候做了个按肩的动作。”徐广白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如刃,快速且不犹豫地划开了宫千岳的面目。
  他沉声道:“宫大哥,你肩膀上的旧伤时至今日,还会隐隐作痛吧。”
  “轰隆隆——”天色终于彻底崩了,风雨如磐,瞬间倾盆而下。本来还闷热的气温,突然大变,狂风怒号着,院外的茉莉花被魆风吹散了,枝桠承受不住风力,也被吹弯了。小石子被卷到半空,砸在窗棂上,听得人心惊肉跳。
  夹在两指间的烟,此时,烟灰已经积累得很长了。宫千岳抖了一下手指,烟灰精准地落到了盘中里。
  “早知道我今天就不来了。可人呐,就是心存侥幸,就像你们俩,放着好好的济京不干,偏偏要来这地界。”宫千岳低头,把手里的烟灭了。他轻轻地捻了下指腹,薄如翼的纸烟全碎了。
  徐广白垂下了手,手指攥成了拳。眼睛在一瞬间如鹰睃,举目间狠戾不再隐藏。
  “我说句心里话,我是不愿意对小包子出手的。所以,我一直忍了很久。”
  “可自古以为,兄弟阋墙的事还少见吗?你要问我为什么,那么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别的。”宫千岳虽然喝得面色通红,可是眼神十分清明。
  “如果你们在一开始就知难而退,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我的本意,也不过是逼你们回去。”言下之意,是徐广白的这股拗劲害了他自己。徐广白忽然笑了下,一口白牙格外显眼。可眼下一动未动。
  几乎是眨眼间,酒瓶被徐广白握到手里,一个反手抡到宫千岳脑袋上。顶好的酒顺着瓶口汩汩流出,淌进宫千岳的脖子里,同时,血也黏糊在脸上,迫使他有些睁不开眼。
  徐广白站了起来,他单手拿着半截瓶子,尖锐的碎片轻松地扎进宫千岳的颈部,徐广白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肩,双目迸出的恨意如两把烧得正旺的火。
  “你如果动手,就没命回济京了。”宫千岳丝毫不慌张,这点小伤在他看来也根本不算什么,他咧嘴笑开,他甚至没有还手的意图。
  徐广白转了下手腕,碎碴嵌进宫千岳的皮肉里。
  “我不为我自己。这点痛,大男人没什么受不住的。这一下,我替阮瑞珠打。”徐广白加重了手劲,指甲在他脖子下掐出血痕。
  “你配不上他喊你一声大哥。”酒瓶子在半空爆开,碎片溅在身上,血也从徐广白的掌心里流下,但他不以为意,垂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宫千岳。
  宫千岳眨了下眼,血滴到了眼皮上,有些难受。他咳了一声,半晌才哑着嗓子说:“是他太天真,到现在都没搞清,人都是不择生冷,狗苟蝇营的。”
  “那是你,不是他。”
  “别再让我见到你了。”徐广白确信自己扎破了宫千岳的声带,之后声带就会出现断裂,血肿也会压迫喉返神经。
  宫千岳撑着桌子站了起来,鞋底踩着落在地上的碎片,发出摩擦声。
  “你会告诉他吗?”宫千岳艰难地开口,刚问完,自己就笑了:“你不会,你不舍得让他面对真相,你会维护我的形象。”
  徐广白正低头剔着扎进手心里的碎碴,闻言,他用力过度,血痕划得更深了。
  “咳咳......他有你,一辈子这么单纯,也是种福气。”宫千岳捂着脖子,血已经淌了不少了,发声愈发困难,他拖着身体慢慢地跨出了门槛。屋外暴雨如注,丝毫没有停的征兆,他刚露出半个侧身,衣服眨眼就被打湿了。可他根本无所谓,继续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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