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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时间:2026-01-28 09:13:05  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第94章 就这样幸福吧
  他突然想起来十年前的那段日子。阮瑞珠和只瘦猴子似的,一个骷髅吊一副身体。他鬼精鬼精的,一副眼珠子总是骨碌碌地转,脸上总是笑吟吟的。即使那会儿跟在他后头,有上顿没下顿的,也乐呵呵的。嘴甜,逮谁都喊,谁对他好,他一定也对人都掏心掏肺的,能记一辈子。
  宫千岳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呼吸不畅,双耳被暴雨遮住,他已经走向了另一条路,黑得不见底。
  “哗——”徐广白躺在浴缸里,他闭着眼仿佛都快睡着了。直到躺到水温渐渐变凉,他才慢慢掀开眼皮。他擦干身体,跨出浴缸,等系好睡衣带子,他才折回卧室。
  阮瑞珠呈‘大’字状横在大床中间,徐广白弯下腰,把手伸到他的颈脖下,刚托起一点,阮瑞珠呢喃地抱怨:“别动啊......”
  “乖。”徐广白轻声细语地安抚他,把人的腿摆正了,自己才躺了上去。阮瑞珠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一只手搭在徐广白的胸口,嘴唇隔着睡衣无意地吻着那只健壮的胳膊。
  徐广白抬起手,把人搂到怀里,阮瑞珠仍然没睁眼,但半梦半醒间,还不忘说:“宫大哥走了?”
  徐广白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厉色。他应了声,手摩挲着阮瑞珠的细腰,侧头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热水我打来了,给你擦擦。”
  “嗯。”阮瑞珠由着徐广白动手,衣服全被 /解/开了,徐广白把毛巾浸到热水里,高温刺激着掌心的伤口,疼得钻心。可徐广白仍没停下动作,他把水拧干了,轻托起阮瑞珠,让他靠着自己。
  “不烫吧?”徐广白擦着他雪白的肩膀,阮瑞珠一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微醺的红温,嘴唇珠子更是血红。他还是有些不清醒,脑袋都晕乎乎的,他盯着徐广白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傻乎乎地笑开了,伸手点了下他的唇角:“咋还有白芝麻?你洗脸都没洗干净,笨!”
  说罢,自己又伸出手臂,整个人缠到徐广白身上,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以后你要是一直这么笨怎么办啊?”
  他衣衫全敞着,滚烫的温度覆在徐广白的胸口,熨贴着他的心脏。
  “那你还要不要我?”徐广白抱紧怀里人,嘴唇移到他的侧颈,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阮瑞珠本能地缩起脖子,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他抓着徐广白的肩,把他推开,同时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要啊!再傻也要!记不得我,也要!”
  说完,还不等徐广白回答,小脸一皱,哇一声哭出来,他咬着嘴唇,可鼻翼翕动,根本无法止住眼泪。眼泪都快贴到徐广白脸上,
  “......”徐广白想张口说自己都想起来了,想起自己的老婆是谁了。可是阮瑞珠压根儿没给他讲话的机会,整个人哭得肝肠寸断。徐广白只好不停地抚着他的背,用细碎的吻去堵他崩溃的眼泪。
  “你也挺傻的。”徐广白撩开阮瑞珠额前被汗浸湿的一撮发,和他脸贴脸。阮瑞珠还在打着哭嗝,手紧抓着徐广白的衣领,好像生怕他要走。
  徐广白哄着阮瑞珠松开手,抱着人一块儿躺下了。他抖开毯子,盖到阮瑞珠身上。
  “睡吧,宝贝。”徐广白轻轻地拍着阮瑞珠的背,耐心至极地哄着他睡。阮瑞珠又重新闭上了眼,徐广白身上熟悉的味道包围着他,渐渐叫他放松下来。
  他不仅想要阮瑞珠一辈子单纯,如果可以,他还想要他一辈子快乐,任何伤心难过都不要再有。
  宫千岳那句话说对了,他不会告诉阮瑞珠真相的。如果善意的假话能够让阮瑞珠不用面对险恶和痛苦,他愿意一个人忍下所有,替阮瑞珠去维持那份儿少时的、他认为的美好。
  日子眨眼就过去了,很快到了回程的时间。阮瑞珠早早地起了床,他站在客厅中间,像只小猫一样,这里走走,那里看看。
  “走了,珠珠。”徐广白在门口唤他,阮瑞珠嘴上虽然应了,可身体压根儿没转过来。徐广白放下手提箱,走到他身后,去牵他的手。
  “怎么了?”阮瑞珠察觉到徐广白靠了过来,他一个转身抱住徐广白:“......我真的太不懂事了,又让你跟着我折腾,生意没做成就算了,还让你......”徐广白捏了捏他的脸,都没多少肉了,明显瘦了不少。这段日子也把让人折腾得够呛了,徐广白不免又心疼了。
  “干嘛?我是菩萨啊?要把我供着才行?”徐广白啧了声,双眉一皱,明显不悦。阮瑞珠立刻变脸,也反掐着徐广白的脸怼:“你是公主行不行?大小姐脾气。”
  “啊呀!”屁股意料之中地挨了一巴掌,阮瑞珠紧了下皮,那点心酸苦痛好像烟消云散了。他知道徐广白的意思,他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些。
  “欸,我怎么感觉你不一样了?”阮瑞珠突然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徐广白推开他的脸,先行提起箱子往外走。
  “哥哥,你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阮瑞珠眼眸一亮,满是兴奋地跟在徐广白身边。徐广白眸光一转,透露出一丝狡黠来。
  “记起什么呀?”他很快恢复如常,佯装不懂。阮瑞珠急得直舔嘴唇,一边帮徐广白递东西,一边挠头:“就是......就是你有没有想起我呀?!”
  “你不是一直就是弟弟嘛。”徐广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同时顽劣之心兴起。他眼看着阮瑞珠涨红了脸,又是怒又是恨的样子,可还要强忍着,不敢发作。
  “等到了济京!我让姨和你说!气死我了!”阮瑞珠大力甩上车门,他甚至不和徐广白坐一起,挑了个副驾驶的座。
  “东家......”阿松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徐广白,徐广白用眼神示意他无事:“再去趟药铺吧。”
  “欸,好。”阮瑞珠抱臂盯着窗外看,看了一会儿又觉着没劲了,悄摸摸地用余光偷看徐广白。
  他哪算是偷看,简直是光明正大地盯。徐广白冷不丁地对上他的视线,他又赶快撇过头去。
  “看我干嘛?”徐广白不依不饶,偏要问他。阮瑞珠十分尴尬,简直怒火中烧,他恶狠狠地回呛:“谁看你了!”
  “哦,是小猪在看我。”
  “你才是猪!”阮瑞珠直接抓起纸袋里的玩具球往后座一丢,徐广白早有准备,抬手精准接住,并对阮瑞珠耸了下肩。
  阮瑞珠简直要七窍生烟了,他忿忿地瞪了眼徐广白,接着把自己蜷在副驾驶座,头一歪,谁也不搭理了。
  徐广白勾起一丝戏谑的笑,他老婆真是太好玩了,天天盼星星盼月亮般盼望着他记起从前,又是撒娇撒痴,无所不用其极。想朝他发火的时候,又只能憋着,不舍得骂他,最多玩似的打两下。这样的阮瑞珠,他还想多见几回。
 
 
第95章 新的转机
  “东家,药铺到了。”徐广白和阮瑞珠前后下了车,他们把剩余的一些东西又收拾了一下。阿松和阿钟最终也决定了,同他们一起回济京。毕竟‘徐记药铺’在济京也有不少分店,还是很需要帮手的。几人最后再一次清点了一番药材,阿松就打算锁门了。
  阮瑞珠始终闷闷不乐的,嘴角紧抿着,眼睛也垂着,没怎么抬起来过。徐广白知道他心里难受,自责占据更多。那一刻,想到始作俑者,徐广白恨意迸发,眼底不由一黯。
  “我有点头晕。”徐广白在身旁默默地说了句,阮瑞珠听见了,猝然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他一把攥住徐广白的手,反复摩挲着他的手背:“是不是太热了难受?你快别忙了,坐一会儿!”
  徐广白把半个身子都交给阮瑞珠,由着他带着自己坐下,阮瑞珠转身就要给他去找蒲扇,被徐广白制止了。
  “你给我顺顺胸口。”徐广白沉着眼睛看他,阮瑞珠立马挨着他坐下,一只手轻贴上去,一边轻轻地抚着,一边忧心忡忡道:“好些了吗?哥哥?”
  “还没。”
  阮瑞珠又继续抚着,方才那些闷闷不乐都被更加忧心的情绪所替代。徐广白突然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不紧不慢道:“浙江太热了,尤其是夏天,我总觉得不舒服。还是济京舒服,你要不说走,我也是要回去的。”
  阮瑞珠心口一震,酸涩直冲天灵盖,他赶紧低下头,飞快地揉了把眼睛。他怎么会听不出徐广白是在安慰他,自始自终,徐广白都在支持着他,他做错了,也没有责怪一句,默不作声地陪着他从北到南。
  “房子不卖,就留着,等秋天的时候,咱们再过来躺在秋千里看枫叶。”徐广白撩开阮瑞珠的发,阮瑞珠抬眸,眼底被浸得润润的,他终于笑开了,一对酒窝显得很漂亮:“你抱着我看。”
  徐广白沉思了一会儿说:“长成小猪就不抱了。”
  “你才小猪!”
  俩人打情骂俏间,阮瑞珠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他又恢复了干劲,在梯子上爬上爬下,动作利落又熟练。
  “请问,可以买药吗?”门槛突然跨进一条腿,露出锃亮的皮鞋。徐广白先迎了上去,朝人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我们这里要关门了。”
  “啊?为什么呀?你们的药特别好啊,我在你们这儿开了几幅调理的药,效果很好,之前吃别的都没用。”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头发也打理得细致,看起来很气派。
  “虞先生,是您啊?”阮瑞珠还坐在梯子顶上,闻言朝外看。虞以岑一瞧见阮瑞珠,两眼蓦地一亮,提着手里的东西,朝他扬扬手:“瑞珠啊,我特意给你从江海带了巧克力派,一路冷冻回来的,你快下来尝尝。”
  “哎哟,您这也太破费了!那怎么好意思。”阮瑞珠赶紧搭着梯子爬了下来,虞以岑把东西放到桌上,一边解着包装袋,一边道:“这叫什么破费?我才是要好好谢谢你,你上回给配的药,效果太好了,我一吃,膝盖就不疼了。”
  “真的呀?那太好了。正好现在还有几幅现成的,我去给您拿。”
  虞少岑环顾四周,发现铺子里少了很多东西,就连牌匾都收起来了。他一怔,费解道:“这是......这是不打算开了?”
  “是的,我和我哥哥打算回济京了。”阮瑞珠从打包箱里翻出了药包,他将其捆好,一并递给虞少岑:“您拿去吧,别给钱了。”
  “不不不,这要给的!怎么回事啊?我前一阵回江海,昨天刚回来。是出什么事儿了吗?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关门了?”虞以岑很是心焦,阮瑞珠看了眼徐广白,勉强朝他笑了下,没吭声。
  “我们家中有些事情,没法再兼顾了。只能先关门,往后再看了。”徐广白替虞以岑倒了杯茶,又配了两块茶点一块端来。
  “谢谢。”虞以岑叹了口气,他看阮瑞珠的脸色实在称不上好,便也不好再多问。他赶快替阮瑞珠把巧克力派切开,招呼着他快吃。
  “一块儿吃吧?”虞以岑又召唤徐广白一起吃,徐广白笑笑,拿出帕子擦了下阮瑞珠的嘴角:“谢谢,让他吃吧,弟弟爱吃。”
  阮瑞珠一手扶着盘子一手拿勺子安静地挖着吃,徐广白忍不住摸了把他的发,算了,今天就不要再那么严苛地要求他了,让他多吃点甜的高兴高兴。
  “唉,你们的药包真的和别家铺子的不一样。”
  “都是弟弟自己调制的。”徐广白望着阮瑞珠,发现他竟然只吃了半块巧克力派,眼神一顿,用眼神无神地询问着他。阮瑞珠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他怕牙疼。
  小馋猫竟然连巧克力派都不吃光,看来心里是真的难受。徐广白在桌子底下包住他的手,揉着他的指头。
  “瑞珠是真厉害,只可惜你们这一走,往后我也没地儿买药了。”虞以岑失落地摇了下头,徐广白想了一会儿,突然说:“咱们在济京的药铺还开着,您说的药包,咱们也会售卖。就是不太方便,您得通过电报下单,不过我可以帮您打包后交到铁路货运。”
  “啊呀,不说我都忘了这茬!”虞以岑猛拍一把桌子,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名片盒递给徐广白:“我手头有两条不同的航线,除了国内沿海航线,也有国际航线。你们的中药也可以通过我的航线进行运输。”
  阮瑞珠凑近一看——福瑞德商轮公司总经理。阮瑞珠心里一惊,福瑞德商轮可是航运翘楚,不仅背靠财阀,更是首家打破英商垄断的的轮船公司。要是能和福瑞德搭上线,他们的药包别说是从浙江运往济京,就算是运往日本、东南亚都不成问题。
  这是一条极有赚头的运输线。
  阮瑞珠几乎在眨眼间就有了想法,而徐广白一眼就洞穿了他的想法,四目相接,徐广白打算放弃今天的火车票,与虞先生好好聊一聊。
 
 
第96章 回家啦!
  “东家。”阿松轻唤了一声徐广白,徐广白回过神来,接过了阿松递来的外套,用嘴形无声的道了声谢。
  徐广白把衣服披到阮瑞珠身上,阮瑞珠已经快睡着了,他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一声,徐广白赶紧低下头安抚他:“不吵你了,睡吧。”阮瑞珠胡乱地应了声,他整张脸都陷在徐广白的臂弯里,一只手攥着徐广白的虎口。徐广白绕着他散下的耳边的发,把人搂得更紧了。
  火车一路往前奔,经过了一幢幢黑洞后,终见天明。
  “济京北站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身边人纷纷拎起行李下车。徐广白轻轻地唤着阮瑞珠的名,叫了几声后,他才极不情愿地慢吞吞地睁开眼睛。
  “咱们到了。”
  阮瑞珠傻愣愣地点了下头,徐广白替他顺了下头发,见他还是困得不行,便说:“我背你?”这句话让阮瑞珠彻底清醒过来,他赶紧甩了甩头,又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脸,竭力瞪大着眼睛,哑着嗓子说:“醒了醒了!”
  接着转头把包给挎上,还想去提行李箱,徐广白却已经牵过了他的手。
  “快点了。”阮瑞珠忙不迭地反握住,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他担心徐广白刚好没多久的伤腿,小心地环顾着四周,生怕有人突然冲出来撞着他了。
  “广白!”“珠珠!”人群中有两抹熟悉的声音,阮瑞珠眼尖先瞧见了,赶紧挥臂同对面打招呼:“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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