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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时间:2026-01-28 09:20:50  作者:逆羽羽/残月折镜
  谢小满胡乱地点了点头:“好好。”
  许太医说得太多,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又说:“药先不着急开,毕竟才一个月,诊不出,等再过十日,你有空再来寻我。”
  谢小满哪里等得了?
  再过十天,等暴君回来,人都凉透了。
  可看许太医的样子,显然是不能够通融了。
  谢小满没有办法,只能叮嘱:“许太医,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为了让许太医重视这件事,他还刻意给自己抹黑,“凤启宫戒律森严,真的被发现了,君后不会放过我的!”
  许太医郑重点头:“在下必定守口如瓶。”
  有了承诺,但谢小满的心中依旧忐忑,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脚步虚浮地出了百草阁,望着迎面照来的日光,心想——一定要在暴君回来之前把事情给解决了。
  -
  等小太监走后,许太医又在百草阁中逗留了片刻,想起刚才提起的时,不免感叹了一句:“人心不古!”
  感叹完了以后,他将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结果出去还没多久,就被人在半路上拦了下来。
  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黑衣人,面色冷峻,口中客气,手上动作却不留情:“许太医,还请借一步说话。”
  许太医是认得黑衣人的,这身衣服是只有后宫里的暗卫才穿的。
  暗卫武功高强,平日里神出鬼没,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脏事。
  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招惹来了这般的人物,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黑衣人在前面带路,七拐八绕,越往里走,四周就越发的寂静,连道人影都瞧不见。
  在小路的尽头,一道三层小楼屹立。
  还未进去,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书卷墨香。
  许太医抬头看了一眼。
  这里是藏书阁,放着宫中的各种孤本藏书,除非有君上的旨意,其余人等不得入内。
  实在是一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刚冒出这个念头,许太医就感觉后颈一阵发寒,这样的天气,竟生生逼出了两滴汗来。
  不过还好,黑衣人看样子有话要问,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许太医跟着上了二楼。
  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挡在门口的屏风,屏风透着光,影影绰绰的,后面坐着一道人影。
  为了明哲保身起见,许太医眉观眼、眼观心,并不敢多看一眼。
  过了半晌,屏风后坐着的那人没有开口,还是黑衣人发问:“你在百草阁中和谁见了面?”
  许太医的心中闪过一丝讶异。
  竟然就是为了这事么?
  念头一闪而过,他拱手道:“是凤启宫的一个小太监。”
  黑衣人:“什么小太监?”
  许太医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帮小太监隐瞒一二:“身体不适,找我看看。”
  黑衣人冷声道:“太监宫女生病,自有医官来瞧,用得到太医吗?是不是你与凤启宫有所勾结,企图谋害他人性命?”
  许太医被唬了一下,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急忙解释:“没、没有的事,这哪里敢!”
  黑衣人:“那你究竟为了何事?”
  许太医:“是、是那小太监触犯了宫规,私底下与他人私相授受,怕珠胎暗结,这才找我诊断。”
  说完,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在心中对小太监说了一声抱歉。
  不能怪他不隐瞒,实在是瞒不住啊。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古怪的沉默之中。
  还是许太医主动打破了这沉默:“还请贵人饶恕,我也是一时心善,才帮他隐瞒的。还有这小太监虽有错,但这一时间情难自已,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许太医低着头,再加上隔着一扇屏风,故而没有发现后面的人是个什么反应。
  再者说了,他明明答应了要隐瞒,此时被逼无奈说了出来,心中愧疚,只好帮忙找补。
  “这小太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被歹人用甜言蜜语哄骗了身子去,对方还不肯负责,说起来也是可怜。没人给他拿主意,又怕被别人发现,整日里惶惶不安,吃睡都不安稳。”
  “再者说了,错的也是那负心人,做出这样事情还不认账,实在是非人所为!”
  为了博取同情,还特意添油加醋,往严重了说。
  听到这话,就算是黑衣人再沉稳,也止不住看了顾重凌一眼。
  顾重凌还被呛了一下,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他捂住了唇角,都忘了隐瞒身份,直接说,“他真当是这么说的?”
  许太医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第10章 问了
  许太医这话说的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就算话音落下许久,还仍有余响。
  黑衣人实在是没忍住,又看了上首一眼。
  顾重凌只挑了挑眉,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许太医本想说就这些了,没别的话了——毕竟小太监说得都是一些关于君后不好的话,这可大可小,说出去也是一桩不小的罪过。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对上了黑衣人投来的目光,隐隐含着冷意,似要让他想好了再说。
  于是这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许太医踌躇片刻,还是没顶住这压力,说了出来:“小太监还说了……凤启宫宫规森严,怕此事让君后知道,保不住性命。”
  提起君后,顾重凌的眉间微微一冷:“还有?”
  既然说都说了,许太医也没什么好保留的了。他拼凑着,将之前与小太监的谈话都说了出来。
  “……就这些了。”
  顾重凌屈指轻叩扶手。
  虽然没见着过画面,但听着许太医的话,一个可怜胆小的模样跃然而出,像极了曾经见过的小猫儿。
  想到这里,唇角浮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又问:“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许太医:“还未诊出脉象来。”
  身为太医,最重要的就是严谨,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免得惹麻烦上身。
  他斟酌着开口,道,“或许是日子太浅,需得过段时间才能确定。”
  顾重凌的眉宇微微一拧,复而又缓缓舒展,没有说话,只指尖轻轻一抬。
  黑衣人立刻心领神会,给了许太医一个眼神。
  许太医还没明白,愣愣地站在原地。见黑衣人走过来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走出了房间。
  许太医莫名其妙地经受了这么一遭,心中满腹疑惑。不过就算是问题再多,也要有命来问。
  一直到出了藏书阁,他方松了一口气,转过身,见黑衣人冷着脸警告:“今日之事,最好烂在肚子里。”
  许太医:“是、是。”
  黑衣人:“谁也不准告诉。”
  许太医应了下来,转念一想:“若是小太监问起来……”
  黑衣人:“也不必告诉他。”
  许太医:“知道了。”他虽有些怕黑衣人,但心底还是仁善的,问了一句,“这位大人,我多嘴问一句,会如何处置这小太监?”
  黑衣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不是你能问的。”
  许太医喋喋不休:“可这也算不得什么大罪过,贵人只要高抬贵手,就能饶过小太监……”
  黑衣人实在是被缠得不耐烦了,扔下了一句:“这小太监不会怎么样,你要是再问下去,就休怪我让你再也开不了口了!”
  许太医被唬了一下,等回过神来,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身影,他回头看看那一座三层小楼,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回去,只好埋头就走。
  黑衣人摆脱了许太医这个聒噪人,折返回了藏书阁中。
  一进去,就看见主子懒散地靠在座椅上,半阖着眼皮,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黑衣人不敢打搅,屏住了呼吸,轻声将自己藏身于黑暗之中。
  刚刚找好位置站定,就听见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不过出去半个多月,就闹出了这么多事。”
  黑衣人看了过去,主子一手搭在身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指尖,看样子显然是在自说自话,并没有要别人回答的意思。
  果然,就算没有人符合,也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谢家……哼,迟早得将他们给收拾了。”
  “君后这里倒是有些麻烦,要不要把小太监从凤启宫中调到别处去?”
  “还是算了,凤启宫有谢家的人在,还算安全,若是调出来,不免招了别人的眼。”
  “还有晏国的来使……”
  说到这里,顾重凌捏了捏鼻梁:“时间不多,要做的事情倒是多得很,接下来——先和小太监见上一面再说。”
  -
  于此同时。
  谢小满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一路走去,回到了凤启宫中。
  白鹭早就在这里候着了,心中焦急,耐不住四处张望着,一见人回来了,就忙不迭地问:“怎样了?”
  谢小满一摊手,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到:“没给开药。”
  白鹭火急火燎的,嘴上都长了好几个泡,此时一激动,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会如此,我不是都与他说好了吗?”
  谢小满:“他说时间太短,诊不出来,更不好开药。”
  白鹭:“什么时候才能诊出来?”
  谢小满:“十日之后。”
  白鹭:“倒也不是很久。”
  谢小满有气无力地说:“可是这两天暴……这两天君上就要回来了,万一被发现,我们就都完了。”
  白鹭与谢小满对视了一眼,都说不出话来了。
  白鹭思索片刻,决定往好处想:“会不会只是我们虚惊一场?根本没有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谢小满按住了小腹,手掌下面小腹微微起伏,就像是里面已经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了。
  他沉声道:“我有感觉的。”
  白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君后……”
  谢小满:“?”
  白鹭:“这里好像是胃。”
  谢小满:“!”
  他低头看了一下,把手往下挪,这下地方对了。
  只是那起伏的感觉也消失无踪,似乎真的只是中午吃多了,积食了而已。
  谢小满沉默片刻:“这不重要。如果真的没有,就是有惊无险,可万一有了,我们也该做好完全的准备。”
  白鹭:“君后说的是。”
  谢小满:“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君上知道。”
  白鹭:“这个倒是简单,君后这些日子只要少吃些,或者用绸缎缠住腰身,别人也发现不了。不过……”
  谢小满听得正认真,突然就停了下来,下意识地追问:“不过什么?”
  白鹭:“君后得告诉我,对方究竟是谁,又是什么身份。”
  谢小满怔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鹭的声音冷了下来:“杀人,灭口。”
  谢小满被吓了一跳,犹疑不定地看了过去,见白鹭面容肃然冷峻,明显不是在开玩笑。
  他咽了咽口水:“真、真的要这样吗?”
  白鹭点了点头。
  谢小满:“可、可是对方什么都不知道。”
  在原著的剧情中,对方确实算不得是什么好人,和原主搅和在一起霍乱后宫,可能连混淆皇室血脉这一茬都有对方的手笔。
  可就算如此,要让谢小满这么轻易地取走对方的性命,他……做不到。
  说是虚伪也好,假善也罢。
  他确实也曾经想过,如果对方消失就好了。只要对方消失,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但这“消失”又要和他没有关系,他才能心安理得。
  再说了,要是他真的想这么做,之前就不会救人了。就算现在惹得一身麻烦,也没有后悔过。
  “白鹭。”谢小满磕巴了一下,“你不能害人。”
  一向温柔体贴的白鹭,现在却变了一个模样:“若不害别人,就是在害自己。”
  谢小满还是摇头:“不行!”
  白鹭劝说道:“万一对方说漏了嘴,东窗事发该怎么办?”
  谢小满:“要是说出去,他也逃脱不了,我能保证,他不会说的,他答应过我的。”
  白鹭又提出一个问题:“若是对方以此作为要挟,威胁君后做出不情愿的事情呢?”
  谢小满支支吾吾:“他又没来威胁我。”
  白鹭语重心长道:“等到那一步就完了。”
  可不管怎么说,谢小满就是不肯说出对方究竟是谁——主要是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对方是藏书阁的侍卫,名为重凌。
  至于那天的事情,说不得是谁对谁错,反正只是一场乌龙,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
  要是就因为莫须有的怀疑,就要了一个人的性命,他实在是做不到。
  白鹭见谢小满态度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话从口中一转,说了一句:“君后,您变了许多。”
  谢小满心头一凌,打哈哈:“人总是会变的。”
  还好白鹭没有多想,正要再说其他的事情,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姑姑!”
  现在做的是杀头的大罪,故而白鹭在商谈的时候都是将其他宫人调去做别的事情,现在见有人来了,连忙止住了话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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