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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综漫同人)——草莓菌落

时间:2026-01-29 15:01:21  作者:草莓菌落
  两人之间的地位在一瞬间陡然调换了位置,加茂荷奈忍不住微微回眸看向长子。
  她尽可能维持平静,说道:“你才回国,我又知道什么关于你的事情?如今,你的父亲应当很看重你,只要你……”
  加茂伊吹眉梢一挑,他再次打断加茂荷奈的发言,纠正道:“您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如果您还将自己当作我的母亲,我们最好还是开诚布公地谈谈。”
  加茂荷奈终于颤抖着转过身体。
  长子的话正好戳到她的痛处,她以几乎称得上卑微的语气吐出一句质问:“如果我不是你的母亲,我又凭什么要为你遮掩餐厅里的下作手段?”
  听见自己当初尚且不算十分成熟的计划被称作“下作手段”,加茂伊吹不仅没有感到丝毫愤怒或羞耻,反倒因难以置信而下意识扯出一个笑容。
  “原来您真知道了。”他轻飘飘用一句话判处了加茂荷奈的愚蠢之罪,“但您应该不止做了这一件事吧?”
  从长子那漫不经心的语气里体会到了某种特殊的含义,加茂荷奈终于意识到:在加茂伊吹本人的认知中,他早就已经不是家族这一范畴中的存在了。
  无论是未来弑父夺权的丑事还是母亲为挽回什么而狼狈不堪的模样,都被他在更高维度尽数收入眼中,或许会成为他部署中的一环,却无法牵动他太多情绪。
  加茂伊吹的目标远在更遥远的位置,堂堂加茂家也不过将沦为他的垫脚石之一。
  于是加茂荷奈心中最后那点隐秘的幻梦也随着长子的高调回归全部破碎,一直苦心经营的家庭和睦之外壳因加茂伊吹的一个表情彻底坍塌。
  她再也无力支撑身体,颓然地倒在地上,背后倚着许多华丽昂贵的礼制和服,此刻却无法给她提供任何慰藉。
  短短几分钟时间,加茂伊吹便听过了加茂荷奈这一年间的所作所为,他的神情一直没有太大变化,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或许因为毕竟没能在生母身边长大,加茂宪纪不是被人抱着便有安全感的孩子,只是刚听见加茂荷奈痛苦的抽泣声,他便也闭着眼睛一同嚎哭起来。
  门外有佣人敲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加茂伊吹沉思一瞬,并没叫人进来。
  “母亲,您仍然不懂我的心思。”
  加茂伊吹起身,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加茂荷奈,气势更是威严:“我从来不想借骨肉亲情绑架您为我做些什么,事情的性质早与刚开始时大有不同,您不必再‘帮忙’了。”
  他收回视线,望向软榻上无助落泪的幼童,又蹙眉道:“更何况,稚子无辜。”
  “是我做错了,是我做错了!”加茂荷奈心碎般喃喃道,“我的伊吹七岁时也只是小孩,我怎么能一次都没想起过他……!”
  加茂伊吹不愿再听她吐出长篇大论的忏悔。
  无数苦难造就了如今的加茂伊吹,他不会遗忘,但也不会痛恨过往发生的一切。继续前行需要平静面对伤疤的勇气与觉悟,加茂伊吹早就将这份意志磨练至如钢铁般坚定。
  他弯腰,双手置于加茂宪纪腋下,一把将其抱起,不太熟练地托着男孩的身体,很快用袖口擦干了小脸上涕泗横流的痕迹。
  “母亲先收拾一下吧,如果之后实在不便赴宴的话,我会说您是偶感风寒,不会令您难堪。”加茂伊吹在此停顿一会儿,终究还是说出后半句叮嘱。
  “今日的话,不要再向任何人外传,”他垂眸,没有看向加茂荷奈,余光却将对方怔愣的神情尽收眼底,“您当作从没做过站队的事情,以后只看当下吧。”
  他们之间再也无话可说。
  两人都知道,最亲密的骨血终将分离为两条不再相交的平行线,与生养有关的恩仇太过复杂,既然轻易算不清,那就干脆不再算了。
  ——加茂伊吹绝不会再被当断不断之事烦扰,即便是拦路之物是母子之情,他也要一并斩断。
  加茂伊吹抱着幼弟出门,临走前最后说道:“宪纪留在我身边教养,还请您放心。”
  加茂荷奈愣愣地望着加茂伊吹的背影,听见他在门外交代佣人在听召前不得进屋,也不知是否该为长子愿意留下最后一丝体面感到庆幸。
  加茂伊吹不打算再与她有何交集,甚至无法放心将庶弟交给她抚养,她无法骗自己两人间还有任何亲情存在。
  但他同时又暗示会帮她遮掩站队之事,分明是要她在父子争斗后,无论结局如何都有路可走——最终,一切情绪都只能化作一声颤抖的叹息,轻轻在空中消散,正如两人这短暂的、仍能以母子相称的十三年。
  加茂荷奈缓慢地在地板上蜷起身子,她似乎突然想起了加茂伊吹小时候的模样。
  他也曾挂着甜美的微笑,将从修剪规整的草坪中发现的一株被压扁的小花捧到她面前,讨喜地问道:“妈妈,这朵花好可怜,我们把它栽进卧室的盆栽里吧?”
  ——如果她当时没有将那株小花重新扔进草坪……!
  她对待那朵花,正如同她对待加茂伊吹本人。
  她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而此时,抱着加茂宪纪走出母亲院落的加茂伊吹,在真正跨出月洞门时突然感到心口一悸。
  他从不怀疑赤血操术持有者的血脉之力,因此脚步一停,还没来得及转回房间,便听见身后隐约传来女人崩溃的痛哭之声。
  既然加茂荷奈没做糟糕的事情,他当然没必要此时再折返回去,因此只是将加茂宪纪的身体朝上提了提,便打算绕远路避开宾客,先回到自己的院落中为两人清洗一番再去赴宴。
  懵懂的男孩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手揪着加茂伊吹肩膀的衣服,一手去磨蹭加茂伊吹的脸颊,他小声说:“兄、兄长……大人……不要、哭。”
  加茂伊吹微笑起来,他自然地问道:“宪纪是不是看错啦?兄长大人是男子汉,怎么会哭呢?”
  加茂宪纪迷茫的望了望手心中的一片湿润,分明感到刚才蹭掉了一滴晶莹的泪水,但此时再捧着少年的面庞看来看去,果真没有再发现其他哭过的痕迹。
  加茂伊吹被他揪住一小撮头发,心中没有丝毫恼意,任由幼弟没轻没重地对他摸来摸去,却也正是趁着孩子不会注意到他表情的瞬间,松懈地抹去了嘴角的笑意。
  他在来时曾对五条悟说过,他迟早要把所有事情和所有人都说清楚。
  这滴眼泪是母子情谊的句点,那曾欺辱过他的旁支兄弟呢?攀高踩低的族中长老呢?最重要的是,作为一家之主的、他的亲生父亲呢?
  但他也明白,再心急也不能急于这一时半刻,于是他暂时摒弃杂念,叫来佣人辅助他为加茂宪纪洗澡,自己则迅速洗了把脸,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算是完全冷静下来。
  “我的少爷,你真是把自己搞得好狼狈哟。”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桌面上的手机中响起,加茂伊吹朝屏幕看去,手机竟不知何时拨通了本宫寿生的号码,对方显然听到了许多加茂家连家主都不知道的秘闻。
  “这么心急,”加茂伊吹对着镜子审视起自己的仪容仪表,随口玩笑道,“不怕我将你灭口吗?”
  “当然不怕,因为我拿到了第一手的大新闻,保管叫你惊到合不拢嘴。”
  本宫寿生笑道,语气中却有几分莫名的郑重之意。
  “十殿已经掌握了他的具体去向,要怎么做?只缺你的指令了。”
 
 
第113章 
  当加茂伊吹从番外世界回归之时,与他有关的、只能在日本本土推进的剧情便自然会有所突破。
  他对禅院甚尔终将再次出现一事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这天来得这样快,令人多少有些猝不及防,而且根本无暇顾及。
  加茂伊吹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以过于平静的态度抚平衣领上的最后一丝褶皱,当耳边隐约听见孩童的喊声时才猛然回神,按按眉心回道:“一周后再提醒我一次,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哦。”本宫寿生顿了顿才接上话,显然没想到加茂伊吹的回应竟会如此淡漠。
  但他仍然很快调整好状态,侧头将手机夹在脸颊与肩膀之间,手上已然拔开钢笔的笔帽,做足进行记录的准备。
  屏息凝神之间,本宫寿生听见加茂伊吹在听筒那边念道:“你应该也听见我要将宪纪抱在身边教养的事情了,毕竟我没有经验,还要尽快找些可靠的人手过来。”
  紧张与激动共存的心情立刻冷却下来,本以为十殿终于要大展手脚的本宫寿生忍不住长叹一声。
  他再次借助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望向加茂伊吹,见对方的确正认真地为幼弟规划未来,也只得低声应下。
  如果令加茂宪纪健康长大能让加茂伊吹留有一份牢牢握在手中的精神寄托,本宫寿生甚至愿意将操控十殿的所有权力都拱手让给这对兄弟。
  电话挂断,加茂伊吹将最后一缕翘起的短发也理顺梳好,正巧加茂宪纪被佣人抱了过来。
  少年从对方手中接过幼弟软糯的身子,从桌上随意拿起一块米饼放进小孩掌心,终于又启程前往宴会。
  这是加茂宪纪第一次在公众视野内露面。
  他生得白净可爱,黑发红眸,隐约能看出与兄长一样遗传了加茂拓真文质彬彬的清俊长相,只是比加茂伊吹少了许多圆滑与精明之感,此时正抿着口中的零食,模样天真极了。
  “看我把谁带来了。”加茂伊吹首先和加茂拓真打了招呼,他脸上挂着热情又欣喜的笑容,仿佛他们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父亲,瞧瞧宪纪,他居然长得这么快!”
  加茂拓真微微一愣,一时摸不清长子的心思,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与他一同扮演父慈子孝的戏码。
  成功逼迫对方跟上了对话的节奏,加茂伊吹三言两语便将刚才的去向轻描淡写地带过,令加茂荷奈的缺席变为可以理解的事情,把重点放在了怀中的孩子身上。
  “母亲身体不好,身为长子,这一年未能陪伴在她身边尽孝,我也一直感到十分愧疚。”
  加茂伊吹面上显出忧心忡忡之意,只勉强勾起一个笑容:“我想着要为她做些什么才好,但她在家中衣食无忧,只是要为宪纪不停操劳——我想将弟弟带到身边,为母亲分忧。”
  “你体恤母亲,有这份心意已经足够。”加茂拓真果真微微变了脸色,他玩笑道,“只不过,宪纪现在处于爱哭爱闹的年纪,你又正是前进的关键时刻,恐怕你们之间很难磨合吧?”
  “怎么会,”加茂伊吹有些惊讶,“我们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总归是心意相通的,宪纪和我相当亲近,父亲不用担心。”
  说者有意,听者自然难以忽略,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某个词语,知晓次子身世内幕的加茂拓真很难不将这句话看作明目张胆的威胁。
  还没等父亲再开口说些什么,加茂伊吹朝怀中的加茂宪纪眨了眨眼,眸中蕴着的温和笑意吸引了怕生的小孩,立刻便叫幼弟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脑袋。
  加茂伊吹用实际行动给予加茂宪纪反馈:他将揽住小孩双腿的手臂收紧,再将重心微微向后倚去,使加茂宪纪近乎趴在他的上半身上,待得更加舒服。
  感受到身体正被更稳妥地托住,加茂宪纪放松下来,视线范围内都是加茂伊吹含笑的眉眼,立刻便依赖地靠了过去。
  当他们的面颊贴在一起时,加茂宪纪喊道:“兄长大人!”
  他的声音稚嫩又清脆,虽然音量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成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许多宾客都被他逗笑,纷纷感慨说两人不愧是加茂家的后代,作为兄弟,即便一年没见也被血脉中的羁绊拴在一起。好事的看客更是直接出言叫加茂拓真同意让两人一起生活。
  “不过是让两个孩子住在一起,总归他们还会在这座宅邸里受父亲管教,应下就应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加茂拓真望向加茂伊吹。
  少年正柔情满怀地垂眸轻抚幼弟的脊背——抱姿标准,动作细致,耐心充足——他显然是位合格的兄长,缺席的一年时间没能使他遗漏任何育儿知识。
  甚至连那只一直安静地伏在他肩头的黑猫都仿佛都受到主人意志的指引,一改往日粘人的懒散模样,乖巧地跟在加茂伊吹脚边行走,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家中的小少爷。
  加茂拓真突然意识到,长子的成长不仅是实力方面的飞速突破,也令他能在父子间的争锋中更轻易地占据优势——加茂拓真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加茂伊吹的想法了。
  如果加茂伊吹没有在察觉到他目光的下一刻抬起视线,嘴角勾起一个仅他可以发现其中挑衅意味的弧度,加茂拓真几乎真要被这温馨的一幕迷惑了。
  家主大人不敢再将两人的矛盾归结为青春期的小别扭,突然感到心脏狂跳。
  他遏制住一瞬间的心悸之感,很快注意到自己沉默的时间太长,导致气氛逐渐冷却下来,局面已然略显僵硬。
  没有太多犹豫的机会,加茂拓真最终还是微笑着点头。为了弥补刚才的无言以对,他当即叫人将加茂伊吹住所隔壁的院子打理干净,作为加茂宪纪的新住处使用。
  在场的所有宾客之中,除了五条悟与禅院直哉明白他如此贴心的根本用意以外,大概没人能想到加茂拓真不让两人同住一院的真正原因。
  ——加茂伊吹的院落是个狭窄的四方笼子,根本容纳不了太多人进出,更何况是教养一位众星捧月、娇生惯养的少爷呢。
  抚养权的转移已经过了明路,加茂宪纪也光明正大地露了面,既然所有目的都已达成,加茂伊吹将幼弟交到身后的侍女怀中,叫人先带他下去休息,自己则将再次投入应酬之中。
  因加茂伊吹明确表示无需旁人插手,五条悟一直在最边缘的位置围观这场闹剧。
  他手中捏着杯冰凉的气泡水,神情沉静淡漠,以生人勿近的气势向每个想来搭讪的成年人传递拒绝的信号,仿佛又回到了那副冷心冷情的状态,万事不从心头过。
  加茂伊吹安置好了幼弟,拍开袖子的褶皱,很快抬眸扫视人群,最终正好撞上他直直投过去的视线,目光便如同在仓促旅途中蓦然停下脚步的旅人,就这样驻扎于此。
  ——“啊,原来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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