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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综漫同人)——草莓菌落

时间:2026-01-29 15:01:21  作者:草莓菌落
  “我才从国外回来不到一天,”他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虽然抬手遮着唇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炯炯有神的目光却直直望着加茂拓真,俨然是在明知故问,“总不能……是对我不满吧?”
  加茂拓真被他激怒,大掌猛地拍向桌子,发出一声骇人的巨响。
  其实,加茂拓真能忍到宴会结束才使怒气爆发,已然是出乎加茂伊吹意料之外的良好表现。
  加茂伊吹命人向父亲的饮食中加入雌激素的根本目的相当简单。
  既然原作写明宗家注定只有加茂宪纪能够健康长大,加茂伊吹不会允许命运再以所谓的合理性为由,牵扯出更多无辜的早夭孩童。
  所以他想从根源上抑制加茂拓真的生理欲望,尽管这会使对方出现内分泌紊乱、第二性征减退等后遗症,甚至还会提高患有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加茂伊吹也依然十分坚定。
  加茂拓真的身体应该已经出现了一些微妙的改变,但在加茂荷奈的配合下,恐怕他连自己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一事都没能察觉。
  话又说回此时,这或许就是上天对加茂伊吹不孝的惩罚——从他回到日本之后,以现在这种“张扬”的行事风格推断,恐怕加茂拓真的大部分怒火都要宣泄在他身上。
  “稍微有些起色便要飞上天了!你竟然敢对我这样说话!”
  加茂拓真控制不了勃发的怒意,他口不择言地骂道:“小心得意忘形之下乐极生悲,像七岁那年一样,再被神明惩罚一次!”
  加茂伊吹不再故意遮掩嘴角的弧度,而是直白地大笑起来。
  “您身为我的父亲,竟然能说出这样令人伤心的话,要是被一年前的我听见,说不定要难过到什么份上。”
  他眼中含着笑意,却拦不住刀一般的目光锐利地朝加茂拓真刺戳而去。
  “母亲流产那时,也是在书房之中,您问我是否是会认命的性子,我说等到十二岁时再做回答,却没想到一拖便拖到此时,但我想,现在告诉您也还不算晚。”
  加茂伊吹加深了嘴角的弧度。
  他明明在笑,面色反倒比冷下脸时更叫人畏惧。
  “我早已将命运握在手心,还要借着命运的力,最终将欺辱我的上位者踩在脚下。”
  “我此时依然活着站在这里,就说明我绝不认命。”
 
 
第117章 
  加茂伊吹曾与另一部作品的终极反派单独相处了四个月的时间。
  迪亚波罗陷入无法真正死亡的循环之中,被迫承受命运反反复复的捉弄,无数次面对生命危险,在被折磨至精神失常之后,番外人物加茂伊吹姗姗来迟,救他于水火之中。
  起初,读者或许无法理解加茂伊吹为何是这样优柔寡断又善恶不分的性格。
  他能因为想要从迪亚波罗口中得到与同伴死亡有关的真相,而忽略对方所犯下的一系列罪行,如同一位真正的骑士,竭尽所能将男人从死亡的边缘堪堪扯回。
  即便整个过程令他本人也狼狈不堪,他依然固执而坚定地执行着自己的使命,仿佛被赋予了单一指令的系统程序,只知道要如此行事,却没有更能令人信服的理由。
  ——在反思过思想与行动上的种种错误之后,加茂伊吹依然选择留在迪亚波罗身边。
  惩罚迪亚波罗的毕竟是命运与世界意识这般至高无上的存在,加茂伊吹总有无法护住他的时候,迪亚波罗死亡时溅出的血迹甚至会弄脏他的面颊,他却从未退缩丝毫。
  这位年轻的咒术师展现出了替身使者完全无法想象的强大能力——他总能以特殊手段精准地追踪到迪亚波罗的位置,比特里休血脉间的感应更加灵敏,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找到迪亚波罗,将他带在自己身边,度过极为不平静的一段时光,亲眼目睹迪亚波罗再次因各种奇异的理由死亡,花费几小时整理心情,随后再次踏上旅途。
  ——这就是加茂伊吹在四个月间所做的全部事情。
  他徒劳地奔波在那个彻头彻尾的恶人身边,只是为了获取一个或许只要拜托乔鲁诺调查一番便能得到的答案,其愚蠢几乎要败光前期的努力争取来的所有读者好感。
  这个误会直到那日方得解除。
  迪亚波罗在某天突然稍微恢复了些许清醒,他望着正忙于为他包扎伤口的加茂伊吹,难得平静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感觉好些了吗?”加茂伊吹并不显得惊讶,他面上已经很久没再出现过那种虚伪且略显轻浮的柔情,眉眼间尽是勘破一切的锐利,“这很不错,你要继续努力才行。”
  迪亚波罗只觉得这种平静像是神明在暴风雨降临前给予他的最后恩赐。
  他双唇微动,试图给出一个最为合理的猜测:“乔鲁诺让你来找我吗?他觉得黄金体验镇魂曲的能力还远远不够,所以要让我在获得希望以后,再次狠狠坠入地狱。”
  加茂伊吹笑了,他疲惫至极,眼下有明显的乌青痕迹,此时却显得还算放松。
  死亡危机像是世界意识的游戏技能,每发动一次都会进入短暂的缓冲期,在这段时间里为迪亚波罗充分准备下次死亡的场景,让他在无止尽的猜疑中更加绝望。
  加茂伊吹才刚刚为迪亚波罗击飞了一个从天而降的花盆——对于曾经在意大利的地下社会叱咤风云的热情首领来说,这实在是个过于可笑的死法——但他至少可以稍微缓口气了。
  见到他的笑容,迪亚波罗似乎更加不安。
  即便短暂恢复清醒,他依然像是一只随时可能陷入应激反应的流浪猫狗,明明恐惧却不敢也不愿明显抗拒加茂伊吹的接触,只能暗中揪紧裤腿,克制颤抖。
  加茂伊吹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并没专门出言安抚,最后系好裹住他手臂的绷带,又剪掉多余的部分,以免他某时莫名其妙地发狂自缢,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便站直了身体。
  “别太担心,如果我们继续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下去……”
  加茂伊吹摸出手机,按亮屏幕,确认了迪亚波罗上次遭遇死亡威胁的时间,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关注周围,时刻准备对命运的下一次袭击做出应对。
  他距迪亚波罗极近,几乎将男人护在怀中,迪亚波罗感到少年的声音来自头顶正上方,略微生疏的外国口音反倒令人下意识产生了安心之感。
  “……恐怕首先陷入绝望的家伙,会是我才对。”
  一辆疾驶而来的报废轿车突然在街角冲出,急转之下,轮胎与马路摩擦发出极为尖锐的响声,瞬间穿破迪亚波罗的耳膜,又转化为一声恐惧的尖叫,最终从他口中爆发。
  这是辆已经在其他街区引发过大规模骚乱的轿车。
  酒驾的车主比蓄意犯罪的反社会人格更加疯狂,他口中还高声欢唱着某赛车电影的主题曲,似乎是将这番暴行当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竞赛。
  面对直冲而来的轿车,加茂伊吹不避不让。
  有鲜血从他的袖管中淅淅沥沥地滑落,并不引人瞩目,却在即将坠地的前一秒瞬间化作利箭,雷电般破空而行,无畏地朝轿车飞去。
  轮胎爆炸的巨响没能完全盖过行人惊慌失措的喊声。
  烟尘散去,四支血箭不止以戳破轮胎为目的,为了尽可能保护迪亚波罗不受伤害,它甚至将轮胎直接在原地钉死,显出令人畏惧的锐利程度。
  加茂伊吹移开捂住迪亚波罗嘴巴的手,他若无其事地坐在男人旁边的位置,重新打开绷带的一段,轻巧地裹住了手腕上已经止血的刀口。
  于盛夏仍身着长袖上衣使加茂伊吹成为了意大利街道上的异类,可只有迪亚波罗知道他不肯露出手臂的真正原因。
  在他的双臂内侧,方向一致的大小疤痕有的早已化作淡淡的粉印,有的则仍然带着可怖的血痂,尚且没能愈合的刀伤也有几条,几乎没有哪怕一块白皙洁净的皮肤。
  他对自己都那般狠厉——这使加茂伊吹身上增添了几分常人所无法领会的戾气。
  迪亚波罗望着他,再次问出那个问题:“为什么要这样做?”
  加茂伊吹抬眸望他一眼,即便迪亚波罗自认擅长剖析他人,那双仿佛沾染了血色的双眸中也有一部分他看不懂的情绪正在缓慢翻涌。
  像阴天里随飓风滚动的大片乌云,像育有不明危险生物暗中移动的深邃沼泽,像完全融入夜色而不显眼、却足以吞噬一切过路行船的恐怖漩涡。
  两人短暂地对视,加茂伊吹很快移开目光,他嘴角又勾起一抹微笑,仿佛刚才从未露出过那般复杂的神色。
  他回答道:“说来惭愧,我救你的真实目的,的确不是想为那位部下讨回公道。”
  这句话将迪亚波罗的心脏高高吊起,化作达摩克里斯之剑,以比命运更加危险的姿态悬在男人的头顶,令迪亚波罗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
  “我并非是想要救你,只是想尽可能延长和你待在一起的机会——这是一次难得的教学活动,你是与命运进行搏击后惨烈败退的输家,于我而言,则是一位特殊的老师。”
  这是加茂伊吹深思熟虑后得到的答案:他再也不会有一个比这更好的、不会影响个人安危又能深入了解世界意识运作机制的机会了。
  他眉眼含笑,再次看向迪亚波罗时,甚至像是在注视某个尽在掌握之中的死物,为对方仅剩的价值足以满足自己的需要而感到满意。
  迪亚波罗熟悉这种目光,他曾无数次站在相同的角度打量旁人。
  加茂伊吹叹息般笑道:“这世间的苦难究竟从何而来,你在害人时有何想法,被反抗者击溃时又有何想法,你对命运的理解是否有所改变,人类又究竟该做些什么才能避免既定的悲剧结局……”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
  他甚至缓慢抬起一只手,抚上迪亚波罗的面颊,拇指轻轻划过男人的额头、眼睛、面颊,最终停下,掰过迪亚波罗的脸,强迫对方直视自己,不得逃避。
  加茂伊吹明明在笑,双唇开合之间吐出一句诚恳的请求,却令迪亚波罗在一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他说:“请你用心教教我吧,迪亚波罗。”
  用谆谆教诲,用身体力行。
  用挣扎,用悔恨,用步步踏错。
  用这短暂的四个月时间,用那漫长的无数次死亡。
  加茂伊吹的眼中浮现出一种浓重而扭曲的偏执,他仿佛又在这个瞬间将迪亚波罗视为世间至宝,温和地说道:“我会注视着你,直到获得答案为止。”
  迪亚波罗感到喉头发干,他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你疯了。”
  加茂伊吹没有再回答,于是迪亚波罗试图偏转视线,下一秒,他正好与加茂伊吹肩头那只极通人性的黑猫对上了目光。
  不知是否是他产生了错觉,他似乎也从黑猫眼中读到了什么。
  ——黑猫的确正在思考。
  它想:深刻的反思过后是堪称神速的进步与成长,在对明确目的之狂热追求的催生下,加茂伊吹的确疯了。
  他终于抛弃一切顾虑,成长为不择手段前行的疯子,但偏偏步步踏在一条名为“读者喜好”的怪异道路之上,带着一种必将抵达胜利终点的信念,亲手斩除了所有拦路之物。
  被他甩在身后的累赘中,有名为“善念”的东西。
  ——他甚至将要吞噬终极反派作为养料。
 
 
第118章 
  在意识到自身最后的价值都可能被加茂伊吹尽数榨干之后,迪亚波罗曾在一段时间内无比抗拒加茂伊吹的靠近。
  随理智一同回归脑内的另一种情绪叫做骄傲,迪亚波罗或许认为加茂伊吹非他不可,因此他贪心地想要将不可得兼之物同时握在手中,却必然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迪亚波罗既想要加茂伊吹无条件保护他的生命安全,又想令加茂伊吹对他持有百分百的尊重,他要更迭两人之间的上下位关系,将面对死亡的危机感转嫁到加茂伊吹身上。
  加茂伊吹察觉到了迪亚波罗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只觉得男人的想法未免过于可笑。
  ——他当然不会让步。
  于是他依然于迪亚波罗身边徘徊,却在对方拿乔时选择保持一定距离,不肯靠近,自然也就无法做到在灾难来临时以最快速度作出反应。
  迪亚波罗再次重复地经历着不断死亡的惨剧。
  当卡车辗过他的身体、瘾君子把刀插入他的腹部、蜂拥而上的野狗啃食着他四肢上的血肉之时——
  男人痛苦不已地嚎叫,在血与泪的朦胧幻影中,分明瞧见黑发红眸的少年正立于不远处的街角,神色淡漠地旁观眼前极为惨烈的一幕。
  加茂伊吹看着迪亚波罗,却又仿佛根本未曾投来目光。
  这位年轻的咒术师看上去像是打算就此放弃——可迪亚波罗精通驯化的技巧,他在无尽的剧痛中读懂了加茂伊吹的意图,因此更想咬牙坚持,不愿重归卑微。
  死亡在大多数人的想象中或许只是意识猛然归于黑暗的过程,但对迪亚波罗而言,世界意识的刻意操纵使这个过程格外漫长而独特,很快便能再次击垮他本就不够坚强的精神。
  自他下定决心摆弄加茂伊吹才过去不久时间,各种几乎等同于屈服的念头便着魔般在他的脑海中挤来挤去。
  加茂伊吹所能接受的底线在哪?他是否还打算继续忍耐下去?在这些日子里上演的闹剧是否已经磨灭了他的耐性?他本身又到底打算将多少时间耗费于此?
  迪亚波罗胆怯地想到:加茂伊吹会不会真的弃他于不顾?
  于是在城市的街头再次复活之后,迪亚波罗龟缩在阴暗巷子的角落,提心吊胆地等待加茂伊吹的到来。
  他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感到胸背间全是不知不觉渗出的冷汗,直到天上投下的光芒逐渐转为黑暗,发凉的夜风令他筛糠般颤抖,巷口才出现少年模糊的身影。
  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迪亚波罗的两颊宛如水洗般湿漉漉一片,他甚至膝行朝前,迎接缓步走来的加茂伊吹,再也顾不上所谓的尊严或骄傲。
  他近乎虔诚地捧起加茂伊吹的右手,卑微地亲吻少年的指节,恳求道:“是我错了。”
  加茂伊吹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悲悯与怜惜,他翻转掌心,时隔许久再次抚摸迪亚波罗的脸颊,却再也不会令承受者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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