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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狩猎(近代现代)——六卷厕纸

时间:2026-01-29 15:15:43  作者:六卷厕纸
  程嘉禾,北海丰汇集团程轶的独子,北海那边最有头有脸的就是丰汇集团,程嘉禾也是那边有名的公子哥。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好抹了他的面子,毕竟他背后还有程轶,于是我勾起嘴角,怡然自若道:“好啊,程总,合作愉快。”
  我主动伸出手,他也笑眯眯地伸出手回握。
  程嘉禾选的地方很偏,过了三道刷卡的闸门才到他定的包房,我走进去才发现,那是一个类似剧院的地方,里面有不到十张软沙发,昏暗的灯光下,依稀能看清前面是暗红色的舞台。
  我早就有所耳闻刚成年的程嘉禾私下玩的很开,带我来这种地方也是意料之中。
  对于刚开始接触这些的人来说,这地方的确具有吸引力,但时间长了,某种欲望被满足以后,阈值随之拉高,接着便只剩下无聊和更大的空虚。
  欲望是无底洞,越想要什么,就会被什么操控。
  侍应生上了两杯喝的,应该是某种特调酒,我端起来闻了闻,但没喝。
  “陆总。”程嘉禾的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弧度,伸出手和我碰杯,他低声说道:“您且看着吧。”
  没多久我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因为这场表演的‘演员’身份并不普通。
  普通omega会有各式各样的信息素味道,但某些高阶omega属动物科,没有特殊气味,相比普通omega,他们的信息素具有致幻催情功效。
  他们身上有动物般敏锐的触觉,释放的信息素会像蛇一样在身上缠绕。信息素也会比一般的omega浓度更高,再加上他们比普通人更优秀的身体素质,通常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也能正常察觉到他们的信息素,并进入‘假性发情’状态。
  正常情况下,动物科omega只需要1%的信息素就可以诱导一个普通Alpha发情,如果得不到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和完全标记,Alpha就会因为无法度过发情期而失去生命。
  舞台上的omega随着音乐逐渐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只剩后背肩胛骨上印着的大片蝴蝶文身在动作下有规律地扇动。
  “高阶蝴蝶目omega,今年刚满18岁……怎么样啊,陆总。”程嘉禾偏头靠过来,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没什么表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程嘉禾和他爸程轶长得很像,上次见到程轶,是我大概十七岁的时候,也是这样昏暗的灯光下,走错包房的我看见的是程轶和陆景行两具白花花的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说实话,我想吐。
  但我还是忍着,礼貌地朝他笑笑:“不必了。”
  “啧,怎么?家里有人了?”
  “没有。”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
  我觉得我没必要回答他的问题,脑子里在重新考虑和丰汇的合作,如果不是陆景行明里暗里的帮扶,程轶和汇丰都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我有时候真的在想,陆景行这种蠢的挂相的人是怎么继承下来这么多产业的。
  说到底也是因为我爷爷重男轻女,逼的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他断绝关系,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的亲姑姑,留下一个蠢儿子和一堆遗产,如果不是我遗传了许铭熹的脑子,陆氏早八辈子完蛋。
  那种反胃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五分钟后,我的忍耐到达极限,“程总,我有事先走了,您继续。”
  “……怎么了?不喜欢小蝴蝶?”他微微提高声音,似乎是真的很疑惑。
  我没搭理他,自顾自站起身走了,程嘉禾在后面笑着说:“好吧~合作愉快啊,陆总~”
  程嘉禾脑子真的有病,跟他爸一样恶心,我在心里暗骂,我他妈又不是种马,什么都往我这送?
  回到浅水湾的时候林知已经睡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易感期快到了,最近总觉得心烦意乱的。
  看到林知,我心情好了大半,上来就抱住他的腰,弯下身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
  Beta没有信息素,他身上的味道就是我的味道。
  但这种感觉让我非常安心。
  可是林知好像有点奇怪,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推开了我。
  我皱眉:“怎么了?”
  林知目光躲闪,“没什么。”他重新伸出手抱住我。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睡觉,那之后的第二天,我的易感期来了。
  林知就那样陪我在家待了三天。
  如果不是易感期来了,我当时一定会注意到林知的反常。
  因为标记太多次了,林知能轻微的感知到信息素了。蝴蝶目omega的味道染了我一身,推开我的那一瞬间,是那种勾人的信息素呛了他的鼻子。
 
 
第12章 发烧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以为我找了别人吗?
  我盯着林知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塌成一片,语气放缓道:“我没有找别人啊……”
  林知那双含泪的眼睛猛地抬起盯着我,我看着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随后又不自然地将视线转移到一边,似乎是觉得自己做了多么不得体的事情,拿手抹了脸上的眼泪,声音带着点哽咽:“对不起,陆先生,对不起……我不该……”
  我微微歪头,用手轻轻拭去他下巴上的眼泪,“我知道了,你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你想去上班就去……你放心,跟过我的人不会吃亏的。”
  我不会安慰别人,我也不知道林知在想什么,他倒是很乖的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一路上,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那是我第一次见林知哭,对我来说,他的眼泪是很有用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知又哭了。
  我只能停下来,“怎么了?很痛吗?”
  “……”林知摇摇头,他咬着下嘴唇,任凭我怎么问都不说话。
  “说话。”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他吃痛闷哼一声,但还是只哭不说话。
  我搞不懂他哪来的那么多眼泪,为什么又开始哭?我不就今天吼了他两句,他不也跟我顶嘴了吗?
  想到这,我不耐烦地从他身上下来,自己进了浴室。
  “你要是不说话就永远都别说了。”
  往常都是我抱林知去洗澡,这次我洗完澡,他还在床上,侧过身背对着我。我真搞不懂他又怎么了,很大力的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但林知还是一动都不动,也不说话,只能听到他微弱的抽泣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都快睡着了,才听见林知很小声的说:“对不起……”
  要是为了跟我顶嘴道歉的话,我早就已经原谅他了。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没多想,翻过身子抱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林知还在睡,我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脸,触碰到他脸颊的一瞬间,我被他不正常的温度吓得缩了缩手。
  林知在发烧。
  八成是因为昨天……我叹了一口气,给王一一打了个电话。
  “今天我不去,你解决不了的事推到明天。”
  “可是今天下午您跟顾总……”
  “顾宸?”我是跟顾宸约了下午见面。
  那件事情以后,顾宸那个弟弟好像病的很严重,在家里躺了一两个月。我发誓我也不知道那个针有这么大的副作用,毕竟这都要怪余宏伟那个混蛋,要不是他信誓旦旦地给我保证,我至于用针吗?
  后来顾宸他弟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现在似乎是已经好了,过几天他们就要移民了,赶在出国前,顾宸要来和我见一面,毕竟还没找到余宏伟,国内的话他应该是想拜托我盯着。
  “跟顾总说我有急事,推到明天,或者实在不行我给他打电话。就这样,挂了。”
  没过几秒,我又给王一一打过去:“林知学校那边帮他请个假。”
  不等他回复,我又挂了电话。
  但我又想起来现在王一一分管我的生活事务,于是我又打过去:“林知发烧了,给我叫医生。”
  “陆总!”我正要挂电话,王一一在那边几乎要喊出来了,“陆总!真的有急事,顾总明天的飞机,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跟你当面说。”
  我下意识捏紧手机,就在这时,林知睁开眼睛了。
  “你发烧了。”我顺手挂了电话,林知张了张嘴,他的嗓音发哑:“陆先生……”
  “你别说话了,医生马上就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林知,他的脸因为发烧而泛起潮红,和我那天看到的晚霞差不多,原来有人生病都能这么好看,林知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充满了魅惑,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在我心里织成了一张大大的网。
  林知半眯着眼睛,应该是发烧引起的头疼导致的,我脚步一顿,又回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道:“我马上就回来,等下医生回来看你,这会有保姆照顾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他估计是难受的紧,点点头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我微微叹气,穿上衣服,没再多说什么,关上房门,走到庭院中央给王一一拨了个电话。
  “两点半过来接我。”
  八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头顶就乌云密布了,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变得异常烦躁,我讨厌下雨。
  许铭熹自杀的那个下午,西城下了那几年来最大的一场雨,彼时才六岁的我并不清楚失去许铭熹对我的含义。
  我捻灭了烟,重新打开手机,找到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林远可以出院了。”
  挂了电话,豆大的雨点砸在我的肩上,随后是两滴、三滴,我拂掉身上的水珠,进了房间,医生已经到了,在下雨之前。
  “许医生,他怎么样?”
  许小伟是我的私人医生,他刚毕业就道许铭熹家的医院实习,后面许铭熹自杀,他毛遂自荐做了我的私人医生。好在我的身体一直很好,除了日常的体检,他很少来我家。
  他自顾自地收拾好东西,抬眼没好气的说:“小陆总,好久不见啊,身体还好吗?”
  我无视他的阴阳怪气,“他怎么样?之前没有这种情况。”
  许小伟长叹一口气,“我跟你说了几次了,要注意卫生,要有安全措施!不要觉得林先生现在是您的固定伴侣,还是个beta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措施!措施!很重要的!”
  我哽住没说话。
  “小陆总,不是我说,林先生虽然是个beta,但您也要注意分寸,你把人当什么了?而且我上次就提醒过你,林先生已经有对信息素敏感的表现了,开始只是对你……上次,他爸不也用信息素压制他了吗?这种情况已经很危险了你知不知道?”
  我一时语塞,许小伟总是喜欢用这种长辈的语气教导我,这也是我不愿意见他的原因。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瞥了我一眼,“你有空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生殖系统,我怀疑他的生殖腔只是发育不良,但有受孕的几率,你最好提前做准备。”
  我皱起眉:“什么?Beta不可能怀孕啊。”
  “不是没有概率。”许小伟收拾好东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且,你最好注意下,他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现在也不是没有大龄二次分化的先例。”
  许小伟又在叹气,他似乎是白了我一眼,“给他打过针了,睡一觉就会好了。”
  我看着他慢悠悠收拾好东西,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许医生,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小陆总了,我现在已经和陆景行断绝关系了。”我没好气道。
  “行行行,知道了,陆总,下次你直接去把名字改成许……”
  许小伟顿住了,他估计是想说让我把名字改成许明熹,但好巧不巧的,这样读起来和许铭熹一模一样。
  “……行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叫我吧。”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很长时间不见许医生,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身上有种熟悉的气质。
  许小伟似乎比许铭熹还大两岁,如果许铭熹现在还活着,应该就跟许小伟看起来差不多吧。
  上午十点多,林知醒了。他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塌成一片,事到如今,我还能对他说出什么重话呢?于是我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不是你的错……”
  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事,他想上班去就是了,他不想说话就不说了。
  我吩咐了管家请人来给他做饭,随后便出门去了公司。
  手机上躺着顾宸给我发来的信息,说余宏伟找到了。
  其实找到了我无非是让他陪我点精神损失费,毕竟能遇到林知也多亏了他快要倒闭的酒店。但顾宸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于是这天下午,我们还是见面了。
  “下周,我就去N国了,余宏伟现在在西城,他不敢跑出去,我派人一直盯着他,他要是有什么动作,还得麻烦你在这边帮忙看着。”
  顾宸开门见山,他还是那副死样子。
  “没问题,顾总。”我朝他礼貌地笑了笑,“不过还是要跟您道个歉……毕竟这事情也因为我……听说余笙病了?”
  余笙的病,似乎是腺体损坏,我有点搞不明白了,那个药有那么大副作用吗?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想看顾宸吃瘪,我故意多问了一句。
  顾宸语气平淡,面无表情地说:“已经好了。”
  “哦?是吗,我怎么记得之前你满世界找医生呢,好像是余笙腺体出什么问题了?”
  一向性格訚訚衎衎的顾宸此刻脸上出现了一丝几乎察觉到不到的裂缝,他抬起眼皮,冷冷地开口,“拜你所赐,不是你的药,他也不至于这样。”
  我轻笑一声,“怎么这样?我那个药也是余宏伟给我的,我要知道这么大副作用,我怎么可能用,而且他也没说余笙根本不知道,害得我……不过……我记得不是有那个高中生吗?有他,余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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