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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爱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近代现代)——颜泽

时间:2026-01-29 15:19:53  作者:颜泽
  “你这有点儿远啊兄弟。”司机听见目的地后,震惊地扭过头来看后座的他,估计怀疑他有病,放着好好的高铁不坐,在高铁站外打黑车跨省。
  司机提醒他:“从这里开到你说的那个地方,打车费差不多两万啊,你确定吗?”
  两万就两万吧。
  阮棠咬着牙,忍痛点了头。
  他现在只想快点儿回家,这个陌生的城市全是不认识的疯子,再待下去他也要疯。
  车是中午十二点出发的,半夜十二点截停的。
  看来韩征并非无法滥用职权,只是自己先前想要无身份证办电话卡的请求,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小事。
  也是一件极不重要的事。
  所以他才说弄不了,说他从来不会利用职务之便等等。
  妈的,都是骗人的。
  看吧,看见自己背着他那三十万跑了,那家伙瞬间就急眼了。
  都能跨省抓捕了。
  车门从外打开,阮棠坐在最里面,他紧紧抱着自己那个放了四十多万现金的背包,眼神警惕地看着开门的年轻警察。
  猜想中的手铐并没有出现,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停在车门处,没有再往里。
  车厢内没灯,是暗的。
  倒是外面路灯亮的如白昼,大概是哪个发达城市的收费站附近吧,灯真的太多了。
  灯光照着车外温柔含笑的韩征,都不像个阴险奸诈的畜生了。
  韩征站在车外,一只手还伸着,像对待一只无意间躲进车底的胆战心惊随时可能炸毛的猫儿,并不冒昧上前,只是轻声喊他:“阮棠,来,我们先下车。”
  阮棠等着的是被他骂死、打死,然后手铐一拷送警察局去。
  这么大一笔钱,说他百分百自信能逃走,那绝对是假的。
  他只是在赌。
  不是赌对方的善良,而是赌自己的运气。
  显而易见,赌输了。
  “阮棠,先下来,我们好好谈谈。”韩征把手往前递了递,双眸认真又温和地看着此刻沉默不语的他。
  阮棠不说话,只是看他。
  韩征依旧温柔,手朝他伸着:“阮棠,过来,我送你回去。”
  从京城到榆林市的路程大概七百多公里,前面一直走的国道,偶尔路况太差才走一段高速。
  七八个小时阮棠都很清醒,没有睡过一点儿觉,他背包里带着几十万的现金,他不敢睡。
  前面那么长时间都保持绝对清醒,可从黑车上下来,坐警车去榆林市区,再去酒店。
  他全程都是茫然放空状态。
  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紧紧抱住他的黑色背包,一刻没有松手。
  凌晨两点多,没人睡觉。
  房间灯都亮着。
  阮棠坐在酒店的床上,那个黑色背包被他背在前面,用两只手紧紧抱着。
  眼睛看着地上的地毯,他像在发呆,也像在走神,表情是罕见的没有情绪的冷漠。
  仿佛要用沉默与无视隔开自己与世界的所有联系。
  韩征坐在单人椅上,坐姿随意轻松,明显不想让阮棠感到紧张与压抑,结果也很明显——阮棠压根没注意他什么模样。
  这个胆大包天卷了他的钱跑路的人,不哭、不闹、不求饶。
  甚至在陷入僵局前几分钟,也就是刚进房间,阮棠在床上坐下时,抬头看向过他。
  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固执:“我的。”
  “……”
  韩征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抱着的背包上,笑了笑,没说什么,顺手拉了把单人椅在他面前坐下。
  他看着面前的阮棠,没有生气,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双眼带了些许好奇与探索,颇有兴致地盯着那张带有冷漠固执与倔强的脸。
  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曾经在北大陆留学时候的某一年冬季。
  他走在哈克里斯大学城外的街道,手里端着杯没喝完的热咖啡,在雪落的最大的时候,跟一只饿的瘦骨嶙峋的小猫相逢于人迹罕至的角落。
  那是一只几乎要饿死的小猫,太瘦了,可依旧精神,还能对着韩征的裤脚与鞋子叫唤。
  韩征便蹲下去,将自己刚买的热狗递给它。
  没等来小猫的蹭蹭,反而见那小家伙叼着那根快有它自己大的热狗,一边警惕地往后退进灌木丛,一边护食似的冲着方才施舍它食物的韩征威胁警告,仿佛生怕韩征给它夺回来似的。
  警惕、威胁、警告……都不过是极度害怕下的情绪反射。
  越是弱小的动物,越是会用愤怒掩饰害怕。
  韩征忽然伸出一只手,搭在阮棠膝上,眼睛看着他,笑道:“我可能忘了跟你说,三十万只是我偶尔的一顿饭钱,我说要请你对象吃饭的那顿饭,就绝对不止这个数。”
  见阮棠皱眉,他也没停,继续说:“其实你真的这么想要这三十万,拿走就好了,但是你带着这么多现金坐一辆没有经过正规公司注册的运营车辆,这十分危险。万一司机起了贪念,你要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阮棠,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京城吗?”
  他说:“我想找你帮忙不假,但我想跟你成为朋友,也是真的。”
  “我希望我能成为14岁的你到这个陌生异世后的第一个朋友。”
  “可以吗?”
  吧嗒,吧嗒。
  豆大的泪珠砸在手背上,阮棠一双眼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红的,故作倔强与冷漠的表情,也不知是何时消失的。
  鲜少有人知道,看着暴躁蛮力,动不动泼男骂街的阮棠,其实是个泪失禁。
  以前,跟人约群架,都要中途抽个空去哭一哭。
  哭完,再撸起袖子继续干。
  ————
  PS:
  周日有事儿没更,明天恢复双更!
 
 
第19章 我想我妈妈
  “我很努力了,但我就是听不懂,也学不会,好难。”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阮棠也不要脸了,反正面前的也不是什么熟人,相反还是个已经彻头彻尾见识过自己人品恶劣之处的人,真没必要伪装,他哭着大骂:“妈的好难啊,怎么会这么难?比我在学校里学的东西难多了。”
  “还要背那么多台词,我他妈连语文书上只有四行的诗都背不下来,他们居然要我背几百句台词……”
  “我每天做梦都是在背台词……”
  “晚上又要看很无聊很没意思的破剧,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第二天还要给应姐交观后感,说不能少于一千字……”
  阮棠越说越伤心,眼泪越掉越多,偏偏嘴上还骂的脏,他又凶又委屈地死死咬着手指:“老子作文八百字都编不出来,她还让我写一千字的观后感,我从早上起床扯到我晚上睡觉,连我上课路上踩死一只蚂蚁都写进去了,还是凑不够一千字……”
  “当演员当明星一点都不好,我要打工,我要继续卖酒,我要回家……”
  “我想我妈妈了……”
  以为是贪财之下的携款跑路,原来竟是学不下去的崩溃想家。
  又精明,又笨笨的。
  一边哭还要一边骂,说他窝囊吧,骂起人来脾气又挺大。
  韩征低头仔细瞧他抹泪,忍不住笑了笑,等他终于哭够,也骂够了,这才揉着他脑袋上的头发,低声问道:“所以跑这么远,是想家了?”
  阮棠没说话,安静了会儿,才声音闷闷地道:“我打不通我妈妈的电话。”
  韩征倒是听的一怔,也听出来他语气里的难过跟担忧,立即道:“换号码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你记的号码,应该是九年前了吧,就算是停机了也情有可原。”
  这话是在安慰他,阮棠听出来了,终于抬头去看面前温柔的男人。
  眼神里没了原来的警惕跟敌视,他看了会儿韩征,说:“我穿过来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里,我妈妈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以前我只是出门半天,她都会打电话催我回去。”
  “那时候你在读书,还是孩子,母亲担心孩子是很正常的,但现在的你是成年人,需要上班,尽管妈妈很爱孩子,但她也会担心是否打扰到自己的孩子。”
  “你妈妈也是这样吗?”
  “应该是吧。”韩征笑了下,温柔道:“如果当年她从那场车祸里活下来的话,我想她会像你的母亲爱你那样爱我。”
  “……”
  阮棠骂人的话张嘴就来,但安慰人这事儿他不太擅长,主要从前也没谁需要他来安慰。
  阮棠瞪着双眼僵硬了好一阵,才轻声道:“抱歉。”
  韩征笑着摇头:“没事。”
  房间里的时针指向三,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韩征见他情绪已经稳定,便拍拍他肩膀,叮嘱他好好休息,自己也要去隔壁歇息了,其他的事都等明天吃完早餐再说。
  刚站起身,衣角被人拽住了。
  阮棠拉着他衣服,抬起头,跟回头的韩征四目相对。
  一个疑惑,一个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说的钱不用我还了……是真的吗?”
  “当然。”
  “就算我明天不跟你回京城,不帮你去找林放,让他跟你吃饭,你也不要我还吗?”
  “是的,我觉得生意应当遵从自愿原则,我不能强迫你。”韩征很轻地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来找你,其实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如果你真的想回去,我可以多请几天假,送你回去。”
  阮棠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有钱有势,但优雅温和,一点不盛气凌人。
  有生意人的算计心思,却又挺有良知。
  这样的有钱人实在不符合阮棠的认知,他觉得所有的有钱人都应该是林放那样——
  傲气,冷漠,不尊重人,以自我为中心威胁强迫别人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以为帮了别人忙就能对别人为所欲为的十足傲慢与高高在上。
  “对不起我之前不太喜欢你。”阮棠认真地看着他,表情严肃而真诚,“因为我仇富。”
  韩征没忍住笑出声,宽慰他:“没事,其实我也挺讨厌比我有钱的那些人。”
  阮棠皱着眉犹豫了会儿,跟他说:“我不打算再回京城,但是我可以帮你问问林放,问他愿不愿意跟你吃饭,不过我没有多少把握……毕竟现在的我跟他也不是很熟,他也不太好说话。”
  韩征说:“尽人事,听天命,你愿意帮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阮棠看着他脸上温和的笑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很用力地捶了几下床,闭着眼大声叫道:“妈的!为什么23岁的我不是跟你谈对象呢?!你温柔,脾气好,最重要是你他妈好沟通好说话还听得懂人话!”
  不像那个姓林的,完全没办法沟通,说了自己是穿越的,他非当自己脑子有病!
  关键还动不动装聋作哑,动不动冷脸装酷!
  要是谈的是韩征,估计现在早分了!
  就算不分,他也一定会尊重自己的意愿,根本不会像姓林的那样一上来就搞强暴那一套,还在自己明确表示跟他不熟根本不是他对象后,理所当然的亲自己恶心人。
  韩征却没有接这句话,像是没有听见,笑着叮嘱他好好休息,还问了他明早想吃什么早餐,说自己会让人去给他提前买好。
  阮棠经历一天大起大落,身体跟精神都很累,随口说了个夹心糕,然后放好背包下了床,过来送他出去,说:“你也早点休息韩征,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害你那么远跑过来。”
  人情世故方面,阮棠还是挺懂的。
  只是面对讨厌的人,他一般选择装不懂。
  送到玄关,韩征回头叮嘱他早点洗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
  握住门把,一拧,拉开。
  门口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双眸阴沉,寒气四溢。
  走廊的射灯照在那深邃眉骨与眼窝处,非但没有增添丝毫暖意,反倒像是一把被折射出森森寒光的锋利的刀,冷意纵横,杀气四溢。
  应听岚单手撑额站在另一侧,双目紧闭,是心死又装死的绝望状态。
  林放身高一米九,看向门内僵住那二人时具是垂眸姿态。
  片刻后,他嘴角一扯,冷冷笑道:“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现在下去找前台帮你们换间大床房,你们躺被窝里继续聊?”
  韩征:“……”
  阮棠:“……你怎么也来了?”
  林放死死盯着他,缓缓道:“是啊,我怎么也来了,怎么就没死在来找你的路上好让你跟这个温柔、脾气好、还会沟通的男人开启第二春呢?”
 
 
第20章 我有喜欢的人
  看见面前阴郁可怕的男人,韩征只愣了一秒,便迅速做出反应。
  他扭头看向还在扶额的应听岚,先喊了声学姐打招呼,随后对着林放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林总,我跟听岚学姐是同门……”
  话没说完,阮棠一把推开了他。
  随后在韩征惊诧疑惑的眼神下,他伸着食指,用力地一下下地戳着林放的胸口,大声质问道:“大哥!你搞搞清楚,我跟他都是男的!你自己喜欢男人就觉得全世界男人都喜欢男人吗!”
  又拽着韩征的胳膊,把人拽过来,拽到两人中间,说:“他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来找我的,不是来跟我私奔的!”
  那只手继续戳林放肩膀,说一个字,就狠狠戳一下:“而且我是要回家!我回我自己家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副捉奸的样子吓唬谁?”
  “最后我再说一遍,我跟你已经分手了!咱俩没关系!”
  “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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