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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你的潘金莲是男的!(穿越重生)——小狐狸来吃糖啦

时间:2026-01-29 15:22:25  作者:小狐狸来吃糖啦
  甜是因他终于承认!
  他想要这个人,不是任务,不是线索,就是潘敛之。
  痛是因他知道,潘敛之心里没有他。
  “为什么……”影又灌一口酒,声音含糊,“就因为我……骗过你?”
  酒坛自手中滑落,碎裂在地。
  影靠在坛堆上,闭了眼。
  睡吧。
  睡着了,便不会痛了……
  第二日,明觉来到督军府。
  和尚月白僧袍,手持念珠,站在西厢房外间,静静看向内间床上。
  “阿弥陀佛。傅督军,贫僧特来探望潘夫人。”
  傅峥延背身立在窗前:“法师有心。”
  语气冷淡,带着戒备。
  明觉不以为意,走到床边细看面色,又伸手搭脉。
  傅峥延转身盯着他:“法师懂医?”
  “略通。”明觉垂眸,“夫人脉象虚浮,心神耗损,是受激所致。但……”
  他顿了顿。
  “但什么?”
  “但脉象深处,另有一股生机在涌。”明觉收手,“似在挣扎醒来。”
  傅峥延心头一紧:“能醒吗?”
  “看造化。”明觉取出只小瓷瓶,“寺中安神香,每日点一支,或可宁神静心。”
  傅峥延接过,不语。
  明觉也不多留,转身欲走。
  到门边时,他忽停步,未回头,轻声说:
  “傅督军,有些真相见了未必是福,有些谎言说破未必是祸。世间因果,常在不可解处藏最深缘法。”
  言罢推门而去。
  傅峥延立在原地,握紧瓷瓶。
  这话……是何意?
  是他早已明了,还是说……潘敛之醒来后,会告诉他真相?
  说不清。
  傅峥延回床边坐下,再次握住潘敛之的手。
  手的温度终于不再冰冷。
  他贴在唇边,哑声:“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缓缓闭上眼,鼻尖印上掌心。
  感受着温度,在心底一点点复苏。
 
 
第67章 被当众拆穿,如何反击
  三日期限已到,武府书房,秦慕白立于窗边,把玩一枚白玉棋子。
  桌上棋盘黑白交错,已是残局。
  “秦先生,”心腹低声报,“潘庆福已备齐证据,去了督军府要人。”
  秦慕白落子于盘,唇角微扬:“好。”
  “只是……督军似铁心要保人。潘庆福担心傅峥延若撕破脸……”
  “他不会。”秦慕白语气笃定,“傅峥延太重规矩军心。当众揭穿潘敛之是男子,便是揭穿他自己护着个‘男人’。届时众口铄金,军心动摇,他冒不起这险。”
  他略停,眼中冷光一闪:“他会放弃。一如放弃所有威胁‘规矩’与‘军心’之物。”
  心腹点头:“那咱们……”
  “依计行事。”秦慕白转身,拉开案上暗格,取出那卷画轴。
  展开,画中人月白旗袍,倚窗而立。
  秦慕白指尖轻抚画中人的脸,眼神温柔几近病态。
  “敛之,再等等。”他低声说,“待众人皆弃你,待傅峥延也护不住你,待你看尽世态炎凉……那时,我来接你。”
  “唯我,永不弃你。”
  督军府外,潘庆福满脸愤怒,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士兵:““傅督军,三日期限已到我要见潘敛之!”
  士兵面无表情:“督军有令,任何人都不见。”
  “怎么?!想包庇他不成!”潘庆福高声道,“武家族长以及众街坊都在!”
  他转身指向众人,果然身后黑压压一片,都是赶来看热闹的街坊。
  议论纷纷:
  “早就说潘敛之是个狐狸精这下可露原形了!
  ”
  “可怜他那张漂亮的脸啊”
  “这回傅督军也保不了他了吧?!”
  声音越来越大,人群似海浪,向督军府内涌去。
  士兵拦阻不住,只能急忙去报信!
  “督军!出事了!”
  傅峥延霍然起身,走出内间:“说。”
  陆锋脸色凝重:“潘庆福带着武家族人和商会元老,堵在府门口了!说要按族规处置潘夫人!”
  傅峥延眸光冷彻,抿唇不语。
  陆锋急道:“督军,要不要先把人藏起来?”
  “藏?”傅峥延冷笑,“他能藏到哪儿去?潘庆福今天就是来撕破脸的。”
  他回头看向内间,眼神复杂。
  交,潘敛之必死。
  不交,宁城必乱。
  两难。
  这时外面的喧哗越来越响。
  潘庆福开始叫人撞门。
  “傅峥延!再不交人,别怪我们硬闯!”
  “督军府的兵也是宁城的兵!你们真要为了一个戏子,跟全城作对?!”
  “交人!交人!”
  呼喊震耳。
  傅峥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
  “陆锋。”
  “在!”
  “调集所有亲兵,守住院门。”傅峥延声音冰冷,“谁敢踏进一步,格杀勿论。”
  陆锋一震:“督军……”
  “去。”
  “……是!”
  陆锋转身冲出去。
  傅峥延回到内间,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潘敛之的手。
  “不管多少人要你的命,我都保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指,动了下。
  傅峥延浑身僵住。
  他猛地低头。
  潘敛之的眼睫在颤动。
  一下,两下。
  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初时迷蒙,却在看清傅峥延的瞬间,骤然清明。
  四目相对。
  静了一瞬。
  傅峥延单膝在床边跪下,紧执那只手:“敛之……”
  干涩嗓音,沙哑无比。
  “你终于醒了。”
  潘敛之眼中有水光涌动,嘴唇微动,似要开口。
  傅峥延俯身将他拥入怀中,哑声道:“不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耳边清浅呼吸,颤抖,却无比温暖。
  是活着的。
  傅峥延用力拥着他,身心都渐渐放松下来。
  潘敛之在他怀中,也一点点平静下来。
  刚苏醒的身体虚软,只能轻声道:“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傅峥延闭着眼,将脸埋进他的发间,“只要你醒来,什么都好。”
  潘敛之靠在他肩头,脑海中最后残留的记忆是武靖远临死时的眼神……
  心一痛,却又听见傅峥延在耳边说:
  “你知不知道,这三天我多怕……”
  他收紧双臂,力量稳定。
  “再也醒不过来。”
  三天?
  潘敛之这才猛的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
  他猛地抬头,急声道:“外头……”
  “放心。”傅峥延将他按回怀中,语声沉稳,“没人能伤到你。”
  潘敛之怔怔的望进他的眼。
  眼中脉脉温情,是他从未见过的。
  而傅峥延也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任何惊疑,只低声重复:“信我,嗯?”
  “不!”潘小衍拒绝了,他推开傅峥延,下床,踉跄几步站稳。
  “我要去面对他们。”
  傅峥延起身,拉他:“你才刚醒,身子虚……”
  “不能再拖下去。”潘敛之坚定摇头,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我没有错。不能躲在你身后。”
  傅峥延紧蹙着眉,欲言又止。
  潘敛之反笑了,更用力握紧。
  “我可以。”他语气很轻,眼神却异常坚定。
  傅峥延凝视他片刻,终是点头:“好。”
  半个时辰后,武家书房。
  屋里挤满了人。
  潘庆福坐在主位,武家族人和商会元老分坐两侧。
  秦慕白站在角落,目光平静无波。
  傅峥延扶着潘敛之进来时,所有目光都聚了过来。
  潘敛之还穿着素白寝衣,外头披了件傅峥延的军装外套。
  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要靠傅峥延搀着才能站稳。
  但他抬眼时,目光平静而无畏。
  一步步,走到书房中央。
  “潘敛之!”武秀珠第一个跳起来,指着他就骂,“你个不要脸的!男扮女装骗婚,害死我哥哥,还想霸占武家家产!今天要你血债血偿!”
  潘庆福摆摆手:“秀珠侄女,稍安勿躁。既然人到了,就按规矩来。”
  他看向潘敛之:“敛之,表叔也是没法子。你男扮女装这事儿,实在伤风败俗。武家百年声誉,不能毁在你手里。”
  潘敛之没理他,只对傅峥延道:“傅先生,扶我坐下。”
  傅峥延扶他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
  这是武靖远生前的位置。
  潘庆福脸色一沉:“潘敛之!你还有什么资格坐那儿?!”
  “我为什么没资格?”潘敛之抬眼,声音虽轻,字字清晰,“我是武靖远的填房,武家当家主母。我夫君尸骨未寒,你们就急着夺产逼命……到底谁没资格?”
  “你——”武秀珠又要发作,被武怀仁按住。
  武怀仁拄着拐杖起身,颤声道:“潘氏,你若真是女子,我们无话可说。但你是男子!男子扮女装嫁人,这是欺天大罪!按族规,当沉塘!”
  “对!沉塘!”武家族人纷纷附和。
  潘庆福从怀中取出几份文书:“诸位请看!这是春华班的学艺契约,写着‘潘小楼,男’。这是李大夫证词,证明他儿时是男儿身。还有这封……潘敛之父亲的亲笔信,写明送子入戏班、令其扮女装的始末!”
  他将文书一一传阅。
  众人看了,脸色都变。
  “真是男的……”
  “这成何体统!”
  “必须严惩!”
  潘庆福看向潘敛之:“敛之侄女,哦不,潘公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潘敛之静静看着他,忽然很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让潘庆福心头一跳。
  “表叔准备得真齐全。”潘敛之说,“可是表叔,你只准备了证明我是男子的证据,怎么没准备……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呢?”
  潘庆福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潘敛之缓缓从怀中取出把钥匙。
  黄铜钥匙,样式普通。
  秦慕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潘庆福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会有……”
  “武爷给的。”潘敛之平静道,“他临终前,给了我这把钥匙。说如果有一天我走投无路,就打开书案左边第二个抽屉的暗格。”
  他起身,在众目睽睽下走到书案前,蹲下身,用钥匙打开了左边第二个抽屉。
  伸手在底板某处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底板弹开,露出暗格。
  暗格里放着厚厚一叠文件。
  潘敛之将文件取出,放在书案上。
  最上面一份,是潘庆福与影阁杀手的密信,提到了“解决武靖远,控制海运线”。
  第二份,是潘庆福挪用商会公款的证据。
  第四份……
  一份比一份惊心。
  潘庆福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
  “这、这是伪造的!”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变了调,“潘敛之!你伪造证据诬陷我!”
  “是不是伪造,表叔心里清楚。”潘敛之拿起
  那份密信,在手里晃了晃,“表叔现在想否认也没用了。”
  潘庆福目眦欲裂,忽然就扑上来夺那密信。
  傅峥延上前挡开。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潘庆福,眼神从愤怒变成震惊与怀疑。
  武秀珠傻了眼:“潘、潘叔……这、这是真的?我哥哥他……是你害死的?!”
  “不!不是!”潘庆福慌忙摆手,“秀珠,别听他胡说!这些都是伪造的!伪造的!”
  “是吗?”潘敛之从暗格里又取出件东西。
  那是一支紫檀水烟枪,象牙雕花,正是武靖远生前常用的那支。
  潘敛之将烟枪放在书案上:“这支烟枪,是表叔去年送给武爷的寿礼。烟丝也是表叔供的南洋货。表叔敢不敢让大家验验,这烟枪里……到底有什么?”
  潘庆福冷汗涔涔:“烟枪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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