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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离去前又嘱咐吉祥好好照顾次子一番。
  -
  陈尧早已病好。
  但他当日闹出的事端人尽皆知,还连累家里丢了国公爵位。他性情高傲,更不敢见人。陈夫人催促了好几日,他才来上值。
  当年皇帝给老陈国公面子,给了陈尧一个正六品主事的荫官。让他入了户部,在十三清吏司下属度支科当差。
  度支科主要负责下税、秋粮、运输、赏赐等地方税银,对官员素养极高,但陈尧是个不学无数的性子,他仗着祖辈之名进来,在满地进士的户部根本站不稳脚跟。
  其排挤比陈郁真在翰林院更甚。但陈郁真是货真价实的探花郎,人品相貌有目共睹。而陈尧在夺爵事件后,更不受同僚们待见了。
  “张大人好。”陈尧一身青蓝官袍,扬着头向同行官员打招呼。
  那张大人哼了一声,也不看他,竟然避到路另一边,活像他什么瘟神。
  陈尧心下愤怒,他不可能低声下气和别人相交,竟也哼了一声,离张大人更远了。
  张大人见此,对陈尧评价更差。
  陈尧这上值的一上午都很郁闷。他早早到了户部点卯,但同僚们都当他没这个人似的。
  一群人说话,他若是凑上去,那一群人就哄的作散。一群人讨论朝堂事,他若是开口,原本热闹的屋子便陷入死一般寂静。陈尧瞪着眼睛,心中尴尬万分。
  他难受得要死,一向高傲的他怎受的了如此无视,心里竟生出了辞官回家的想法。
  可念及母亲不怒自威的脸,他那不切实际想法悄悄缩了回去。
  正当他惆怅难安之时,一位大人竟然路过众人直直走了过来。陈尧眼睛发亮,坐直身体。
  那位大人东拉西扯半天,八卦道:“听说探花郎已经五六日没上值,不知为得什么?”
  又是陈郁真!
  陈尧面色扭曲了一瞬。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牙齿打颤,心中的愤怒快要压没过他,可他竟然忍住了,他听见自己微笑说:“前几日是幼妹忌辰,郁真伤心过度,病了。”
  心里疯狂诅咒这病秧子怎么不早点死。
  还要他今日受如此难堪。
  “哦,病了。”那位大人得到了答案心满意足,施施然去了。他走的迅速,完全没有多和陈尧多废话一句。好像专门过来,就是知道陈郁真的事而已。
  陈尧望着老大人的背影,心中恨意蒸腾。
  “你妹妹忌辰?”耳侧忽然响起一道苍老声音,一道长长影子落在他面前书案上。
  陈尧一惊,身体已先直起身来。
  “尚书大人!”他惊喜道。
  户部尚书面阔耳方,头发黑黝黝地,并没有白发苍苍。他今年五十岁。入仕二十年,官居正二品,在他这个年纪算的上年轻有为,甚至论资排队的话,他都有入阁的可能。
  陈尧都有些诚惶诚恐,毕竟这位大人是真正的位高权重。
  户部尚书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他自己随便寻一个位置坐下了。他俩面对面坐着,尚书大人面目慈和,平易近人。
  尚书道:“我路过你们度支科,方才听你说……你妹妹是前几日的忌辰,不知年岁几何。”
  “家妹五岁亡故,生于十二月初八,卒于十二月初八。算来今年正好是及笄之年。”
  户部尚书双眼虚虚望着,略有些失神。
  许久他才叹道:“犬子也是腊八时亡故。方才听你说忌辰,一时心有所感。”
  见自己无辜牵扯出这段旧事,陈尧脚尖碾过地面,颇有分局促不安。
  那户部尚书反而宽慰他几句。
  户部尚书叹息道:“我儿十一时病亡,倒如今也十八了。他们一个十八,一个十五,都是青春年华,竟都早早的去了。”
  他望着陈尧,忽然道:
  “只可惜,未能成家立业。做父母的,总是心有不安。”
  陈尧忽的眉心一跳。
  两人略话几句,便分开了。走之前尚书大人还说‘若有事尽可寻我’云云。
  陈尧狂喜,他刚躬身送完尚书,等回头看到目瞪口呆的同僚们,高高地扬起头来。
  “呸,花孔雀。”有人翻了个白眼。
  陈尧面色又扭曲了一瞬。
 
 
第20章 杏黄色
  陈府,偏院
  陈郁真坐在窗下,翻着一本杂记,表情恬淡。
  日头落在西边,大片金黄色的日光透过花窗射进来,照耀在陈郁真纤长挺翘的睫毛上。
  他随意翻过一页书,表情专注。那托住书页的手指,白皙,骨节分明,如同上好的美玉。
  白姨娘在炕桌旁描花样子,底下还有两个刚留头的小丫鬟陪着她。三个人盯着陈郁真说了好一会子话,方痴痴地笑了。
  吉祥从屋外走过来,他古怪道:“二公子,三姑娘和玉如姨娘到了。说来探望您。”
  话音刚落下,白姨娘和小丫鬟们面面相觑。三姑娘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说陈郁真病了,就算她亲哥陈尧死了,三姑娘眼睛也不带眨地,如今怎么忽然来了……
  而那玉如姨娘,就更奇怪了。她是长兄陈尧的妾室,囿于礼教,怎么都不应该去兄弟屋里吧。
  唯有陈郁真比较平静。
  他放下书本,淡声道:“请她们进来吧。”
  没一会,两位年轻女子联袂而来。陈三姑娘目光平直,而那玉如不住打量屋子,待掀帘而入后,更是直接将目光放到陈郁真面上,大胆极了。
  陈三姑娘身后的丫鬟捧着一个托盘上前,她道:“前几日是蝉妹妹忌日。妹妹不才,做了几枚荷包,又从大师那里请了几本帖文,二哥若有空的话,就替妹妹烧了吧。”
  她语气略微快了些:“蝉妹妹去时,我才七岁。我们幼时玩的极好。我记得那日,是我先在湖里发现的她……后来,我连续做了半年的噩梦。一晃眼十年过去了,她的样子我也快忘记了……”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陈三姑娘闭上眼睛,痛苦道:“我想把她忘了。二哥,你也忘了吧。”
  陈郁真摩挲荷包表面精致的纹路,他难得正眼看这个妹妹。
  “多谢你。”
  “外面雪寒风急,三姑娘出去时带个手炉罢。”
  陈三姑娘嗯了一声,便立在一旁。众人便都把目光放到玉如脸上。
  玉如这才依依不舍从陈郁真脸上移开,她从袖口处拿出来一个方子,亲自递到陈郁真手上。
  嗓音轻柔靡丽:“昔日奴家做瘦马时,院里有姐妹身子病弱,惧寒怕冷,当时州府有名的大夫就给了一个方子。后来用了,果然极好。如今,奴家也把这方子给大人……”
  “只盼着大人早日恢复。”
  玉如送过方子,知礼地便往后退了几步。众人觉得有些怪,但说不出哪里怪。
  话毕,白姨娘亲自送二女出去。
  回来时,便见陈郁真托着下巴,懒散的样子。他闲闲地翻过一页,目光悠长平静。而在他的脚下,赫然是一地纸灰。
  依稀可见上面药方字样。
  -
  再休养几日后,陈郁真终于病好如初。
  天气也终于放晴。昨日下了厚厚的雪,白澄澄地,阳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金黄闪烁。
  他本就畏冷,身上裹了里三层外三层。手里还放着个暖融融的手炉。如此,白姨娘才放心地放他离去。
  到了昭庆殿,小广王欢喜地不得了。小孩蜜蜂一样围着他来回转悠,亲亲密密地说我想你了,特别会撒娇。
  陈郁真带着他读了会书,等休息的时候,小广王便提出想去钓鱼。
  “我让内侍看了!内湖上都结了厚厚一层冰,只要我将冰面打开一个缺口,那些鱼都会争相涌出水面!”
  小孩子眼睛眨呀眨,“师父父,陪我去钓鱼好不好。”
  陈郁真抱着手炉,坚决拒绝。
  “不去。”
  他衣袍被人拉了拉,小广王眨眨眼睛:“求你了,好嘛,好嘛。”
  陈郁真冷淡地望着他。
  -
  “所以他还是去了?”皇帝问。
  刘喜笑着点头:“小广王撒娇卖痴的功夫到家,陈大人若是不同意,恐怕小广王能磨他到早上。”
  皇帝却笑着道:“他这人,心软。旁人一撒娇,他就不坚定了。”
  随即斥责道:“瑞哥也太任性了。陈卿好不容易好全,他还要拉着他去冰面待着。”
  “那奴才把陈大人带回来?”刘喜问。
  皇帝扫过书案,见今日朝政皆处理完成,他轻扫袍袖,高大的身体直起来,信步往外走:
  “走吧,咱们去看看。”
  刘喜哎了一声,忙小跑跟上。
  皇城西北角有一片大湖,外引活水而来。湖水面种着荷花,芦苇,内里投放了许多鱼苗,供贵人们赏鱼玩乐。
  如今水面上结了厚厚一层冰,枯枝纵横,看着有几分萧瑟之感。
  小广王带着一群小内侍们在冰面上敲敲打打,看着兴奋极了。湖面上已经被他们凿出来一个小坑,空气涌入,水面涌动着许多肥美大鱼。
  小广王挽起袖子,掏起鱼篓就想干。他身侧老嬷嬷如临大敌,苍老的手护在小广王稚嫩的双臂旁,生怕他掉下去。
  不远处水榭,宫人们看到来人纷纷跪了下去,皇帝从中踏过去,端的是龙章凤姿、雍容华贵。绣着五龙团纹的金黄下摆轻轻浮动。
  水榭中一片寂静。
  刘喜在前面引路,皇帝径直跟在后面。他步伐有些快,面目冷峻,细看竟能从那寒潭似地眸子看出一分急切来。
  终于,到了临湖的那间暖阁,面前就是厚重的织金缂丝大红毡帘,刘喜袖手立在身侧。
  皇帝掀开了毡帘,他随意一扫,冷凝的目光就定在靠窗的那人身上。
  陈郁真今日依旧穿着他那身半新不旧的蓝白色官袍,他坐在窗前,手里抱着个茶盏,暖暖的白气融起来,模糊了他俊秀的轮廓。
  他似乎在发呆。
  莹润疏离的眸子徐徐张开,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静秀美,仿佛被挂在壁画上,遥不可及。
  皇帝轻咳一声。
  陈郁真立马回过神来。他注意到面前的皇帝,惊讶极了。放下茶盏,起身站起来,在皇帝面前跪下。
  “臣,陈郁真,参见圣上。”
  皇帝上前两步,一双温暖的大掌托着他的双臂,隔着衣衫,那股重重的力道将他搀扶起来。
  陈郁真站直后,那双手掌还未放开,皇帝在他头顶,直直看着他,极为关切问:“冷么?”
 
 
第21章 朱红色
  “尚好。”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其实还是有些冷的。这里没设火炉,陈郁真只抱了个手炉来,他毕竟是低阶官员,还没这么大脸面令人在这里设炉子。
  只呆了一会,他便发觉自己有些手脚冰凉之态。
  皇帝松开搀扶他双臂的手,沉声道:“你脸都苍白成这样了,还尚好?”
  “刘喜,抬个火炉上来。日后,若是小广王再来此处玩耍,这里也要点着。”
  刘喜称是,便自去下去准备了。
  皇帝带着陈郁真走到窗边。他靠东坐在旁边的黄花梨雕花圈椅上,指示陈郁真坐在下首圆凳。
  等两人都坐下,陈郁真才发现两人离得有些过于近。他们面对面,膝盖相碰,金黄龙袍和蓝白官袍相互交缠。皇帝俯视着他,那股浓浓的雄性气息将陈郁真完全笼盖住。
  皇帝没有看他亲侄子玩耍的如何,反而问:“今日身体如何?”
  “臣已经恢复如初,还要多谢圣上赐药。”
  “这没什么。”
  待说完这句,暖阁内又陷入了寂静。陈郁真捧着茶茗,他微微侧头,看向窗外。纤长的睫毛宛若鸦翅,整个人都漂亮的不像话。
  他一直表现得十分疏离,游离人世间之外。
  皇帝摩挲手中翠绿扳指,不期然想起那夜灯火跳动,清俊少年跪在佛前,无声无息泪流满面的模样。
  水榭木制楼梯噔噔噔声音传来,小广王猛然撞开帘子,怀里抱着个半尺长的鲢鱼,嘴巴都笑裂开了。
  那鲢鱼左右挣扎,滑溜溜的,在地面上积聚了一个小水洼。
  “师父父,看看我抓的鱼!啊,圣上!”小广王瞪大眼睛。
  紧跟着小广王上来得宫人们也跪下行礼,皇帝随意摆手,令他们出去。
  暖阁一下子就没外人在了。
  小广王跑到陈郁真面前,举起半尺长的鱼往他面前显摆,十分得意洋洋,若是他身后有尾巴的话,那尾巴早就高高翘起来了。
  陈郁真垂眸看着他,冰雪似的目光打在他身上。
  皇帝便见他那骄纵的侄子乖乖地仰起头,双手背在后面,眼神濡慕,仿佛是雏鸟见母鸟一般。
  而陈郁真放下冰裂纹茶盏,白皙、如玉般的手指从虚空中划过,停到小广王乌黑发顶上,轻轻抚摸。
  小广王眯着眼睛,看起来享受极了。
  若不是陈郁真是男子,他此刻还以为面前是一对感情极好的母子呢。
  小广王才捉了一条鱼,怎么也没尽兴。他爬到陈郁真怀里,软着语调想让他陪自己去。
  “师父父,屋里面有什么意思嘛,陪我去冰面上。”
  小广王年岁不大,身子皮实地很,他还把自己当小孩,搞得陈郁真摇摇晃晃。
  “臣病才好,不宜去冰面。”
  “去嘛,去嘛。”
  “求求你了。”他见陈郁真不说话,更是使劲摇晃他,嘴巴嘟起来。“我保证不会冷的,多穿两件衣服,再在上面抱着手炉……”
  “陪陪我好嘛,你是我师傅,你就应该陪我啊。”
  一道茶盏落桌的声音传来,明明此时内室不算安静,但小广王猝然止住声音,他面色有些发白,连忙从陈郁真怀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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