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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她清醒的时候肚子疼,睡着的时候肚子疼。无时无刻不在疼。
  疼的白姨娘在床上打滚,她额头上冒出大块大块的汗,人迅速的消瘦下去,像一具活着的干尸。
  赵显叹气:“太医说是胃部……琥珀说,自你走后,白姨娘从没有好好吃过饭,总是愁眉苦脸。”
  陈郁真神色木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显握着他的手,情真意切道:“郁真!白姨娘一直不让我告诉你,她怕你担忧,更怕你放弃一切回来。你如今人在外面,不受那人的钳制,这是最最高兴的事。这次,也是白姨娘自知身体撑不住,才无论如何也要见你最后一面。”
  陈郁真张了张嘴,赵显沉声道:“先听我说!郁真,虽然在皇帝乃至全天下眼里,你已经死亡了将近三年。但圣上的耳目遍布内外,我们要去的还是姨娘那里,就要小心更小心。”
  “万一若是被圣上发现了你还活着……”赵显声音有些颤抖:“后果,我们所有人都承受不起。”
  “不管是白姨娘、还是你我,还是村子里的那些人,都会被愤怒的皇帝撕成碎片!”
  “……”
  纤长的眼睫垂下,陈郁真木然道:“我知道。”
  赵显:“我已经安排了人在你家角门,等我们一到那,你就换好乔装的衣服假扮成我的小厮。冬天了,脸上裹上厚厚的围巾,头上戴着帽子,你低着头,不要与其他人对视。”
  “你可能不知道。这两年,圣上赏了很多宫女到你家……她们是圣上的眼线。一旦有你的消息,她们一定会传出去。但唯一的好消息是,她们都不认识你。”
  陈郁真望着赵显,赵显喃喃道:“她们都是宫里的新人,从未见过你的相貌。不然,我和白姨娘根本不敢让你再入白家。”
  漆黑的天空划过一丝明亮,东边的日头渐渐升起,晨光照耀在京城的大地上。
  阔别两年,京城依旧那么繁华。
  路上行人如织,两边商铺阁楼鳞次栉比,依次排开。陈郁真却没有观赏的意思,从接到白姨娘病重的消息起,他就没怎么说过话。
  “到了。”
  赵显沉声道。
  这句话刚落下,马车猝然停下,陈郁真攀住木柱的手用力,力气大到手背青筋浮起。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眉眼低垂,嗓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走吧。”
  赵显在马车外边,他掀开帘子正要率先跳下去。在触及到外面的景象时却面色大变,来不及思考就连忙放下帘子。
  “完了,全完了。”
  赵显嘴唇颤抖,他呆呆地转过头,看向正茫然的陈郁真。
  “圣上……的车驾来了。”
  “金幡黑字,紫檀雕花,宝莲车盖,还有那像猫儿一般的侍者。”
  哄得一声,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静止音。陈郁真瞳孔骤然舒张,他还有些不可置信,喃喃道:“谁来了?”
  “我早该想到的!我应该想到的!”赵显脸上五颜六色,他自责道:“白姨娘病重,圣上无论如何都会过来看一眼!”
  “可!可圣上在这,郁真你又怎么能进去!”
  “万……万一白姨娘就是在这个空档……,你还如何见她最后一面!”
  -
  病榻之上,白姨娘呼吸微弱。
  短短一个月内,她已然瘦成了皮包骨。昔日姣好的容颜不再,头上生了白发,比之两年前,像是衰老了二十岁。
  就算在这个时候,她干枯的手指依然捂住自己的腹部,喃喃道:“疼……疼。”
  白姨娘道:“琥……琥珀,镜子……把镜子拿来。”
  贴身侍女琥珀跪坐在她旁边,泣不成声。
  “姨娘!”
  白姨娘的声音严厉了一些:“拿来!”
  琥珀虽不情愿,但还是依照白姨娘心愿拿来了。
  铜镜不重,但落在白姨娘手里沉甸甸地,她强撑着坐起,借着外面的日光看铜镜里自己的面孔。
  “姨娘,不要再看了。求求你。琥珀求求你,不要再看了。”
  白姨娘干枯的手指从额上苍白的发丝上划过,到瘦削的面容,乌黑的眼圈,干涸的嘴唇。
  “琥珀,我现在这么丑。等郁真来的时候,能……认得出我吗?”
  “姨娘!”
  “我好想郁真。我好想他。我已经两年七个月没见过他了。那是我的孩子,从他出生起,我从来没有离他这么久过。你、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明明知道他过来会有多么危险,赵显一说让我见他最后一面,我就立马答应了。”
  这段话,白姨娘说的断断续续,说了很久。
  琥珀只是重复:“姨娘!”
  白姨娘终于放下镜子,她微笑道:“但郁、郁真……是不会嫌弃娘的。我知道他一定拼了命的想见我,我也一样。”
  “只是……”白姨娘捂着肚子,剧痛让她面孔一阵收缩,像是干瘪的蜡烛。
  “疼……我好疼啊……”
  琥珀哽咽道:“姨娘,请您再坚持一会儿。赵大人已经带二公子过来了。一会儿,您就可以见到二公子了!”
  就在这时,屋门外传来脚步声。
  下一刻,屋门被人从外打开,来人长长的影子打在石青地砖上。
  琥珀和白姨娘都期待地望过去。
  穿着金黄龙袍、外披玄黑大氅、手拿翠绿手串的皇帝信步而入,男人目光随意地瞥过来,定格在白姨娘倏然苍白的面上。
  屋外的灿烈的日光跟着射入,映在男人高大的身影上,五官优越冷峻一如往昔。
  身后的太监们鱼贯而入,皇帝眉眼挑起:“怎么,看到是朕很意外?”
 
 
第242章 淡黄色
  白姨娘目眦欲裂,她胸腔发出的声音像是风干了的鼓:“你……你为何要来?!”
  皇帝慢悠悠地走过来。
  男人身量极高,一身的上位者气息。自他来后,琥珀蜷缩着跪坐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皇帝自然地漠视了这个侍女,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望着白姨娘,白姨娘只能竭尽全力抬头看他。
  皇帝勾起了一抹笑容:“朕和陈郁真是夫妻。他走了,就由朕来给他亲娘养老送终。”
  这一句话说的坦荡无比,白姨娘恨恨地盯着他:“妾身真是谢过圣上了。”
  “不用谢。”皇帝随口道。
  他屈尊降贵的弯下腰,试了下杯盏的热度:“这药已经放凉了。姨娘还不吃吗?”
  琥珀讷讷道:“姨娘嗓子疼,不大能咽下东西。这药,想等过会儿再吃。”
  “哦。”过了会儿,皇帝又问:“太医呢,太医过来把脉了么?”
  琥珀又道:“回圣上。太医每日诊脉两回,早上的那回在您来之前两刻钟就诊断好了。”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姨娘如今太过泄气。所谓人生死都在一瞬,若是姨娘打起精神,还是能有两年之数的。”
  “若是打不起精神?”
  “……那病亡也在顷刻之间。”
  白姨娘死死盯着皇帝。而皇帝大喇喇的问病情,全然没有任何难堪,仿佛他本就有这个权力义务去关心她的身体。
  如今的她,风烛残年。而皇帝身强力壮,看起来还能活很多年。
  尤其是皇帝突然横插一脚,打断她和儿子的碰面。
  这种认知如何不让白姨娘生气愤怒!
  “普天之下能让圣上养老送终的只有您的生母太后娘娘。”白姨娘咳嗽了半天,冷笑道:“妾身福薄,临终时儿子儿媳皆不在身边侍奉。也不知玉莹如今过得如何。更不知,九泉之下,郁真是否已转世投胎,忘却前尘。”
  一字一句,利剑般往皇帝心里戳。
  皇帝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珠一眨不眨,面色阴沉。
  内侍们察觉到内室氛围的古怪,低下头,一句话都不说。一时之间,整个屋子落针可闻。
  忽然,皇帝扯出嘴角冷笑。
  他从圈椅上直起身,高大的身影停在白姨娘面前。
  皇帝冷着脸的时候是非常可怕的。自陈郁真去后,皇帝的手段冷酷了许多。两仪殿拖出去的太监没有停过。
  白姨娘攥着被子的手都在颤,就在这时,她瞳孔缩了缩,听到皇帝温声道:“你这个亲娘,真是没用。”
  “……”
  皇帝轻声道:“你不是自诩陈郁真爱重你么?怎么他还是抛下你远走高飞了?”
  一句话,让白姨娘呼吸止住。
  圣上,他发现了?
  “江畔水深,他宁愿经常在水面上游荡,天天望着重复的景色。也不愿意和你这个亲娘住在一起。所以说,你就是个废物啊。”
  不知什么时候,白姨娘才重新呼吸起来。
  皇帝说的是两年前陈郁真钟爱于水面,日日坐船的事。可那句‘抛下亲娘远走高飞’竟然诡异的和现实共振。
  皇帝本是嘲讽辱骂她,没想到竟说中了现实。
  皇帝逼近她,冷淡的声音从上往下压过来:“这两年,你一个人待着不好受吧,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不会想到陈郁真可是毫不留情的抛下你这个亲娘,过自己的潇洒日子去了。”
  白姨娘咬紧牙。
  “所以你就是个废物啊。一无是处的废物。”
  琥珀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她眼泪重重的砸下,祈求道:“圣上,求您别说了。”
  皇帝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姨娘身上狠狠地插下一刀。
  白姨娘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发生这么多怨谁!还不都是面前这个狗皇帝么!
  连真相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白姨娘捂住胸口,借飘荡的发丝挡住看向窗外的视线。
  怎么办,怎么办,按照她和赵显约好的,郁真差不多就在这个时间点到。
  可是皇帝一直不走,她又能如何见到郁真!
  白姨娘焦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皇帝冷笑:“朕说过了,朕是来给你送终的。等你咽气,朕看着你的尸身装到棺材后,朕立马就走。”
  白姨娘恨极!
  她竭力压住语气:“我不需要你给我送终!请圣上赶紧离开!”
  皇帝挑眉:“你有想不想的权力么?”
  皇帝大喇喇的坐下,把玩着手心里的那串碧绿的珠子:“说实话,朕不怎么想看死人。但谁让你是陈郁真他娘呢。办好你的身后事,朕好对他有个交代。”
  白姨娘气的吐出一口血来。
  但此刻来不及想太多,皇帝话语中的意思令她心惊。
  意思是说,等到她死之前,皇帝将会一直待着这,那,那她怎么见到郁真。
  “你在看什么?”皇帝忽然问。
  白姨娘呆了一瞬。
  皇帝平静地看着她,指着屋外,轻声道:“朕进来这两刻钟的时间,你起码往窗外看了四次……窗外,有谁在?”
  屋内炭火噼啪燃烧,白姨娘却一瞬间冷的发抖。
  “圣上!”琥珀颤着声音道:“姨娘身子不好。求您放过她吧。”
  白姨娘也冷笑道:“妾身往窗外看并不是因为有人,而是想知道您什么时候离去。”
  “妾身病重,实在一眼都不想看见您。”
  皇帝抚掌而笑:“朕猜也是这样。”
  “刘喜。”
  一个红袍太监钻过来,他低声道:“奴才在。”
  皇帝慢悠悠看了白姨娘一眼,吩咐道:“把东西都收拾好。未来几天,直到白姨娘病逝,朕都要在陈家住下。对了,朕要住陈郁真的屋子。”
  “是。”
  皇帝吩咐完便带着一众太监扬长而去,顿时,整个正屋都变得空旷起来。
  琥珀将屋门关好,这才伏趴在白姨娘膝盖上,焦急道:“姨娘!这可如何是好!”
  白姨娘呆呆地,捂住剧痛的腹部。
  她还能撑多久,她还能撑到见郁真最后一面吗。
  -
  很可惜,夜深人静时,皇帝都没等到白姨娘的死讯。
  男人此刻正在陈郁真的房间,屋内燃了灯,皇帝目光一件件地从摆设上略过,眼眸怀着无限眷恋。
  “这一身袍子,还是他未升官之前裁的。他天天穿着鸦青色的袍子,朕总以为他穿的是一件。”
  “后来才知道,他钟爱鸦青色。所有的袍子都是这种颜色的。”
  刘喜应和。
  不过皇帝根本没听,他所有的思绪都在这间屋子上。
  “他很喜欢清新雅致的颜色。屋内所有的烛台、瓷器、木制家具、屏风、小几都是配套的。看起来很舒服。”
  “有一段时间,他很喜欢打扮端仪殿。朕那段时间下朝后总是很期待,想看看殿里被他打扮成了什么样子。”
  陈郁真走后,皇帝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
  后来就算过了经久,他也从来不敢来这间屋子看。
  柔和的光线散发,照亮了窗边的书本,上面的纸张已然泛黄。皇帝轻轻翻着,仿佛能看到那人临窗书写的模样,丝丝缕缕的痛意爬至肺腑,连呼吸都带着痛。
  “圣上。赵显赵大人想见白姨娘。”
  “……哦?”皇帝目光不辨喜怒。
  “赵大人已经到了白姨娘屋外。被王公公拦住了,来等您的命令。白姨娘那边来人……说,说白姨娘快要死了……白姨娘也想见赵大人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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