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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小广王闹腾地更厉害了,使劲纠缠着陈郁真。陈郁真无法,只得道:“你去请示太后,若是太后准许,我便带你去。”
  小广王便着人去找太后,太后心疼孙子,怜惜他幼小离家,哪有什么不准允的,一听旁边还有陈郁真陈大人陪着,更放了心,只嘱咐小心为上,不要让人冲撞了小广王殿下。
  京城距通州路途遥远,陈郁真骑马去,小广王坐在马车上,探出脑袋来好奇打量。
  一路风驰电掣,环境变换。
  从繁华京城渐渐来到了郊外,黄沙漫地,遥遥地看到码头船只林立,一艘艘大船驶来,人影如织,一片繁忙景象。
  水面油润,人声鼎沸。
  青袍少年下了马,遥遥眺望。
 
 
第53章 岩灰色
  码头上挤满了人。无数小贩挑着担子叫唤。地面上湿乎乎的,略有些脏乱。
  随着纤夫一声大喊:“起——”
  岸边上的人都齐齐望过去,铁锚扔下,麻绳缠绕,一艘高约三丈、长约十丈的大船缓缓驶来,又缓缓停下。
  船舱喧闹了一会,未几,就有成年男子拖拽着货物鱼贯而出,紧随其后的是妇人们。码头着实忙乱了一会儿,到处都有人认亲。南北交通不方便,往往阔别几十年。相见更是痛哭一场。
  小广王好奇地打量。他穿戴尊贵。身后有十多个奴仆看护,形成了一片小空地。等闲人不敢接近。
  在他们面前,就有一老妇人踉踉跄跄地从船舱上下来,和另一位模样有些相似的老妇人执手相看,面露哽咽。
  小广王:“他们在哭什么?”
  陈郁真:“哭自己吧。”
  小广王想了想,说:“师傅,你如果去外地了,我很多年不见你。等我见到你的那刻,我一定会痛哭。”
  陈郁真揉了揉他的头,继而看向船舱处。
  船上人流涌动,大部分人都已经下来了。若是这艘船上没有,他们就只能再等下艘。
  陈郁真目光一定,他盯着船上那个窈窕身影,忽的露出个笑来。
  小广王眸光顺着陈郁真走。
  年轻女子一身素白衣衫,头上带着帷帘,面目绰约。她缓缓沿着船舷而下,在她身侧,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郎。
  两人风尘仆仆,身上玉佩装饰一概皆无,一看便知家底十分单薄。
  他们二人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陈郁真。无他,陈郁真长相实在太惹眼了。
  白兼眼睛一亮,他猛地招手:“表哥!”
  少年嗓音清亮无比。
  陈郁真拍拍他肩膀:“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他移开了身位,露出了身后的小广王,介绍说:“这是小广王殿下,你要向他行礼。”
  白兼一愣,看向那个呲着大牙笑的小屁孩,忙不迭跪下。
  “草民给殿下行礼。殿下千岁。”
  小广王挺着小肚子,偏偏等他跪下后才装模作样地让他起来。
  白兼喜洋洋道:“不愧是京城,我一来就见到了这等人物。姐姐,你嫁给表哥真是嫁对了!”
  这话一出,小广王偷偷翻了白眼。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师父,发现陈郁真眸光移到另一旁十分安静的女子身上。
  探花郎长相清冷,身量高挑。
  他眉眼温和,嗓音清淡:“表妹坐了许久的船,不知晕不晕?我已令吉祥备好了药丸,若是表妹身子难受,尽可以服用一丸。”
  头上帷帘晃动,隐隐约约映出女孩子温柔可亲的面庞。
  她福身行礼:“谢表哥。”
  女孩眼眸稍稍抬起:“今天风大,也请表哥注意身子,万不可着凉了。”
  二人,一清冷,一温柔。
  都是一等一的长相,看着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二人在前面走着,喁喁细语,陈郁真时常低下头去去看她,眉眼含笑。那白家表妹也轻轻柔柔的说话。若是遇到了不好走的地方,他们一人先过,还会停留着等另外一人。
  小广王在后面看着,酸气冲天。
  他踢踏着小石子,恨不得将这白家兄妹踢到天上去。凭什么都要吸引师父的注意力!
  师傅傅是完全属于他的!
  小广王这股怨气等回了宫都还没完全消散掉。
  祥和殿,小广王喋喋不休地对着老太后抱怨着:
  “太后!你都不知道师父有多过分,回城一路上,他只和我讲了三句话!三句!其余时间都对我爱答不理!”
  太后抱着心肝肉,极为捧场地说了句:“哎呦呦。这陈大人怎么给我们瑞哥儿气受了!”
  小广王愤愤不平:“他老是对着他那个表妹笑!真是讨厌死了!他从来没对我这么温柔过。”
  皇帝默默听着,垂下眼帘。
  “那对白家兄妹一个比一个不懂尊卑,小地方来的,就是小家子气,一股穷酸样。白兼看猴一样看我,还想摸我的衣裳布料,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裳。还是我机灵,背着师父偷偷踹了他一脚。”
  “那个白玉莹,就更可恨了。”
  “她只是一个秀才的女儿,凭什么可以嫁给师父。而且她这个人更为无礼,只是对我屈膝福礼。她都没给我跪下,她凭什么不给我跪下呢!我可是王爵!王爵!”
  “而且她霸占着师父。师父只她和说话。只要她出现,师父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都没空关注我了。”
  “我委屈地不得了,他也没发现。明明,明明,他最喜欢我的……”小广王扁起嘴来,眼眶红红的。
  他埋在太后怀里,略带些天真的说:“能不能不要让师傅成亲啊……我不喜欢白家表妹,不想……师父眼里心里都是她。我想让师父父只照顾我一个人,他们以后还会有孩子吗?有了小孩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滚烫热意随着茶盏传输到指尖,男人拥着白玉盏,却满是沉默。他仿佛是一个旁观者,也只能是一个旁观者。
  蒸汽模糊了皇帝冷峻的轮廓,他眉眼垂下。
  “哎呦呦,咱们瑞哥儿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太后将小广王抱在怀里,心肝肉似的叫唤。她慈爱道:“可是男人哪有不成婚的?小陈大人要成婚,小王大人也要成婚。”
  她看向沉默不言的皇帝,打趣道:“你皇伯父,以后也是要成婚的。”
  小广王倔强道:“不一样!”
  他说:“我就是讨厌白家表妹,无缘由的讨厌。我发自身心的认为,她,配不上小陈大人,配不上学富五车、惊才绝艳的探花郎!”
  “你说再多,可是,探花郎就是喜欢她,怎么办?”太后微笑的看着他。
  小广王哽住了。
  他眼眶红了些,略有些哽咽。
  他想要发疯,想要大叫,他也这么做了。
  茶杯被轻轻搁置在案上,在这略有些嘈杂的大殿中却清晰可闻。小广王猝然止住声音,怯怯地看过去。
  皇帝目光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眼神极为骇人,仿若深冬的冰湖,深入骨髓的冰冷。又好像噬人的巨兽,可等再看过去,又极为平静。
  他说:“要闹滚出去闹。”
  小广王缩了一瞬,捂着眼泪跑了。
  太后气急,恨恨道:“你吓唬他做什么!”
  皇帝平静的目光看向他,太后猝然失声。
  两母子尴尬半响,太后说:“你的事,哀家向来不管。可小陈大人,今年十九岁,也要成亲了。你比他大几岁,现如今后宫却还空置着。齐哥儿,你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
  皇帝沉默。
  他直起身来,走到窗前,不知在看什么。
  皇帝身形高大挺拔,他一语不发,无端地让人感到——
  寂寥。
 
 
第54章 朽金色
  卯时三刻
  晨光熹微,天边一抹鱼肚白。宫城笼罩在一层寒霜下,往来宫人行步匆匆,神情严肃。
  两仪殿屋檐下,一串风铃轻轻摇晃。
  内阁、三省六部、大理寺、通政使司、都察院等官员端正肃穆,着官服,在偏殿等候。陈郁真一身青色官袍,坐在翰林学士身旁,他们这一片都是翰林院的人。
  按照惯例,每年年初各部院的官员将由长官带领着去皇帝面前述职。许多年轻官员都期盼着这一天,好去皇帝面前露露脸。历来也有很多阁老就是这么从一众官员中脱颖而出的。
  两仪殿这里有四五个偏殿,挤挤攘攘地,全都是人。他们翰林院地位高超,有储相之称,谁都要给几分面子。除了内阁,第一个进去的就是他们。
  都察院有个红袍官员笑道:“王大人,一会恐怕就该您们进去了吧。哎呦,我们都察院不行,我腰酸背痛的,还不知要干坐这多久。”
  翰林学士闻言笑开了花,他最为得意的就是在翰林院为官。
  清贵、清贵。就算是阁老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他拱手,略带些矜持道:“是,每年除了内阁外,就是我们翰林院最前了。排前面好啊,圣上还乐意多说几句。若是排在后面,圣上看过那么多人,恐怕都记不住脸。”
  他见面前都察院官员脸色不好,忙找补道:“不过都察院最为清正,大人又是二品,何须在乎多等这一会呢。”
  都察院官员这才喜笑颜开。
  他不由看向翰林学士背后的俊秀青年,其长相格外引人注目,在这一群老头子里面堪称鹤立鸡群。
  探花出身,何等矜贵风流啊。
  以后前程更是不可限量。
  “江山代有才人出,等这些年轻人出山,怕不是把我们这些老不死地拍在沙滩上喽。”
  陈郁真拱手回礼。
  翰林学士连忙道:“他年纪还小,沉不住气。大人别太夸他了。免得让他得意。”
  都察院官员正要说,却见众人都齐齐往殿门处望去。
  刘喜公公缓步入内,他环顾一圈,殿内顿时失声。众人面露期待。
  而翰林院学士早已整整衣袍,准备站起。
  “请,户部尚书、左右侍郎、郎中、员外郎主事等并十三清吏司、四科民科、度支科、金科、仓科、下设照磨所、广盈库等官员入内。”
  唰一下,目光全都集中到翰林学士脸上,他脸涨得通红,尴尬地坐下去。
  户部尚书大马金刀地站起,他向诸位拱手,施施然带着户部众官员去了。
  陈尧在人群中,对陈郁真挑眉笑。
  待他们走后,人群小声讨论。翰林学士脸皮发烫,恨不得躲进地缝里。
  都察院官员安慰道:“今年户部奉命督查夏税、秋粮。年初三省大旱,户部官员还在计算地方税粮以及赈灾事宜。圣上对此关心地紧,先叫他们也是理所应当。”
  翰林学士勉强安下神来。
  可等下一次,叫去的也不是翰林院。
  殿内越发空荡,日光渐渐明亮。翰林学士如坐针毡。
  周围人窃窃私语,无数疑惑、探究的目光扫过来。翰林院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垂头丧气地。
  “请翰林院学士、翰林院编修、庶吉士等入殿觐见!”
  一道声音传来,宛若天籁。
  翰林学士忙起身,带着翰林院官员们上前。他们位次排在中间,好歹……不算太丢脸。
  他心中惴惴不安,不知前方有何等着自己。
  陈郁真落在人群后方,最后一个进殿。
  绕过山水雕纹屏风,七八张椅子呈拱形环绕。皇帝端坐在乌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上,中间用一张书案隔开。
  书案上文书奏折满满当当,皇帝垂眸翻着,并没有抬头看来人。
  直到请安叩头的声音传来,他才冷淡道:“起来吧。”
  小内侍们飞快给他们换茶倒茶。众人品阶不高,在皇帝面前放不开,讷讷极了。
  “不必拘礼。王大人,近来公中事忙么?”皇帝语气温和。
  翰林学士忙想站起身来回话,又被皇帝示意坐下。他激动道:“回圣上,今年比往年事多了些。除去日常的制诰、史册、文翰之事,臣还率领众官员重修《会典》。”
  皇帝称赞。
  此后,皇帝还问了数个问题,翰林学士都一一回答。皇帝语气温和,神态专注。翰林院悄悄放下了心,觉得次序虽然变了,但圣心并没有变。
  翰林学士结束问答之后,便是侍读、侍讲学士。
  依旧是询问许多问题。甚至一向冰冷的皇帝还询问了侍读家中老母身体如何,得到了不太好的回答后,另特赐了两株百年人参。
  侍读感动的无可复加,连连叩首。
  皇帝暖言安慰,言多为国尽忠便是。
  一时之间,殿内欢快极了,来之前的愁眉苦脸一扫而尽。
  按照官职次序,皇帝一一问过。每个都问得很详细。等到了陈郁真时,皇帝含笑的眸光极其自然地落到他身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依旧是极温和地问:“朕听闻探花郎今日也在修习《会典》,不知感受如何?”
  陈郁真低下头,回答。
  他们二人,一个如常的问,一个如常的回答。
  皇帝如常的问了三两个问题,然后如常的将目光投到下一个人身上。
  就好像天底下最最最普通的君臣。
  皇帝的疏离很明显,从不让他面圣、到因为他,整个翰林院面圣时间都被押后、最后到寻常君臣叙话。陈郁真心思细腻敏感,他很快察觉到皇帝的意思。
  昔日友好信重的皇帝消失不见,变成了如出一辙的、长着同样面孔的皇帝。
  他们双方都回退到自己该有的位置。
  君臣,也只能是君臣。
  陈郁真低着头,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手指略有些颤抖。
  他只是有点伤心而已。
  他最后看了一眼台上皇帝冷峻深刻的面孔。男人还在同另一人讲着话,和刚才是同出一辙的温和。
  陈郁真最后看了他一眼。
  接着,便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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