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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郡主讷讷应了。
  未几,殿门打开,被众人簇拥着的高大男人缓步而来,他幽暗深沉的目光在殿中扫过一圈,在郡主身上稍稍停顿一瞬,然后便转到了太后身上。
  太后含笑看着他,皇帝和她行礼问安。
  郡主也跟着行礼,借着这个空档,她悄悄抬头打量皇帝。她许久未见皇帝了,上次见时对方还是个青葱少年,眼里锐利,锐不可当。
  可这次时隔多年再见面,他身上的浮躁气息全在岁月作用下变得沉淀起来,眼眸中全是胜券在握的从容与坚定。
  皇帝其实并不常来祥和殿,偶尔来一次,竟和郡主撞上了。
  皇帝道:“许久不见郡主,郡主身子可还康健?”
  郡主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又被皇帝示意说‘不必多礼’,她心定了定,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臣妇身子康健。这次来,是为了显哥。”
  “赵显?”
  “是。”郡主将刚刚和太后说得又重新说了一遍,末了继续道:
  “妻者,齐也。您看小陈大人一成婚,整个人好像和之前都不一样了。他和白氏感情好,处得来。两个人交颈鸳鸯似得,天天腻歪在一起。指不定过不了一年就有白白胖胖的儿子抱了。”
  郡主感叹万分,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皇帝猝然冷下来的眉眼。
  “小陈大人和白氏,他们是表兄妹,关系自和其他人不同。臣妇也不求以后显哥能和他媳妇关系这么好。只求有个姑娘能拴拴他这匹烈马,让他定定神。也不要让他再往小陈大人面前凑了。”
  “人家新婚夫妻甜甜蜜蜜,他一个大男人横插进去算什么。太后您说是不是?”
  太后笑道:“可不是。小陈大人怕是烦死他了,又说不出来这种伤人的话。”
  她眼尾斜向皇帝,笑问,“圣上,你说呢?”
  茶盏登一下被搁置在案上,发出沉重的咚声。皇帝凌厉的眼眸扫过来,带着丝丝凉意。
 
 
第87章 黄褐色
  “朕觉得,陈郁真这种良臣,还是不要沉湎于妇人情爱为好。耽于情爱,便会失了心智。”
  皇帝语气淡淡地,他这话一出,倒是让郡主十分尴尬。
  她忙喝了口茶,用帕子擦拭嘴唇。太后笑眯眯道:“你说的这么通透,那哀家倒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立后?”
  说到此事,郡主娘娘不禁好奇的望过来。
  京中人人皆知,圣上后宫空置,别说皇后了,连妃子都一概皆无。因此京中某些好学之士还在暗地里琢磨,咱们这位圣上是不是……嗯,某些地方不行啊。要不然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怎么身边一个妇人都无呢?
  太后这么说,本就是随口一问。她都催了皇帝多少次了,皇帝每次都敷衍搪塞她。
  可这次,皇帝唇角泛出笑意,高大的身子也朝她侧了侧,冷峻眉眼带着羞意,倒让太后看傻了。
  “实不相瞒,儿臣最近有了一个喜欢的人。”
  太后大喜,就连郡主也瞪大眼睛,手中的茶盏都忘记放下来。
  太后:“是哪家的女儿!年纪如何?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是什么?准备何时让哀家见见?”
  一叠的问题抛出来,皇帝还是面上含笑:“他现在还有几分不老实。等儿臣将他调教好了,再带给您老人家见见。”
  太后笑吟吟地:“好。”
  皇帝道:“他年纪小,面皮薄。但是个漂亮孩子,到时候您见了一定喜欢。”
  太后更高兴了。
  她一高兴,就喜欢大包大揽。见郡主还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便大手一挥,直接应承道:“你回去只管相看,若有了看上的姑娘。就回来告诉哀家,哀家给显哥儿赐婚。”
  郡主喜得不能自已,连忙直起身来:“谢过太后!”
  一时间,厅内的三人都有些欢喜。
  陈玄素立在皇帝身后,神色惴惴不安。她可是知道,圣上喜欢的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也不是小家碧玉。他喜欢的可是个男人!
  太后笑吟吟地,脸上的皱纹都展开了。自陈玄素那日被皇帝送回来后,太后就对她冷淡了许多,只拿她当普通宫人对待了,若是有朝一日知道圣上喜欢的是她的亲生哥哥,她还能在昭和殿待下去吗?
  陈郁真有圣上护着,但她可是孤零零一人啊。
  陈玄素面庞僵硬,恰好对上皇帝别有深意的目光,她脸上血色一下子消失殆尽,仓皇地低下头。
  郡主又在祥和殿陪老太后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太后今儿还趁着皇帝心情好,给丰王要了许多赏赐,皇帝都应了。
  太后更是大喜,郡主临走时还给她赏赐了许多东西。
  郡主喜气洋洋地回了府,一回去,就径直往儿子所在的西偏院。
  西偏院里却没人,又问了赵显身边的奴仆,才风尘仆仆地往园子里赶。
  园里亭台楼阁,山木花石,令人目不暇接。翡翠亭下,一个俊逸身影正在亭内自斟自酌。
  颀长的身子趴在石桌上,看着有几分闷闷不乐,惆怅难过。
  郡主将他手中的酒杯拿走,又颠了颠酒壶。
  酒壶原本是满的,现在只剩下薄薄一层了。赵显眼睛眯着,对母亲的到来没有半点反应。
  郡主喝问:“你们不知道看着公子吗?放任他喝这么多?”
  小厮小声道:“公子非要喝,奴才也拦不了啊。”
  郡主气急,也无可奈何。她坐到赵显对面,耐心道:“母亲刚刚进了宫,去求太后给你赐婚,太后应了。你看看你,一天天地,老是喝闷酒,知道的是你一个人孤单无聊,不知道地还以为你暗恋小陈大人,看他成婚难受呢。”
  赵显扯出了一抹笑。
  郡主道:“你若是有喜欢的人一定和母亲说。若是没有,母亲只好替你乱点鸳鸯谱了。”
  “儿子有了。”赵显睁开眼睛,他目光无神。
  郡主大喜。她忽然感觉这场景有些熟悉,仔细想想,原来是在宫里的时候,皇帝也说自己有看上的人了。
  郡主连忙问:“是哪家女儿?快告诉我,我去提亲!”她喜气洋洋,还抽了儿子一巴掌,“你怎么不早说,你以为母亲是那等嫉妒儿媳和儿子亲近的人吗?母亲巴不得早抱孙子孙女呢!”
  “可他已经和别人成婚了。母亲,这你也能帮我抢过来?”
  郡主猝然哽住。她目瞪口呆地看向儿子,儿子闷闷地喝了口酒,向来神采飞扬的眼睛黯淡下去,显得无精打采。
  自己这儿子跟个傻狍子似地,天天在那傻乐,蹦蹦跳跳的。没曾想,还有这么悲春伤秋的时候。
  郡主悻悻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儿子,这天底下女郎这么多,就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了。赶明儿,我举办一个花会,将京城中所有未婚姑娘邀过来,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可好?”
  赵显不答话,伏趴在案上。他眼眸闭上,嘴唇都抿成一条直线。
  四周寂静无声,赵显在其中十分沉默。
  郡主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给赵显盖了张薄毯子,带着下人缓缓退去了。
  园子里草长莺飞,鸟儿时时鸣叫,发出清脆的声音。泉水流过假山草地,激起一阵阵浪花。
  翡翠亭下,赵显卧在石桌上,在这个最美好的时节,他却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第88章 幽蓝色
  翰林院
  翰林院编修、侍讲、侍读、学士等正在围桌讨论。
  他们议论的正是前几日一发生,就震惊朝野的‘将军杀妾案’。前段时间西北起了战事,皇帝派骠骑将军前去平叛。
  骠骑将军左惊声,为人本就不拘小节,带兵平叛时,竟然带着小妾一同去了。军中男人多,他带一个女人进去,就宛若狼群里多了只羊。他那小妾又不是安分守己地,一日日地老是在兵士面前晃。
  人人都知道将军和小兵是不同的。但是小兵饿的和什么似的,将军还大口吃肉,这种情况摆在明面上就不好了。
  下面的人就谏言,让他把小妾送回去,不然军心浮动。
  骠骑将军听了,非常赞同。但他这个人左性,思想极端,一合计,直接在大军面前将小妾杀了,把肉分给众人吃。
  果然,大军都被震慑住了。
  之后屡战屡胜。
  消息传到京城,整个朝廷都被惊呆了。此举太过暴虐,光是听了都觉得冷飕飕的。他又偏偏赢了,还是大获全胜。
  吏部官员这段时间愁的要死,正在想是捏着鼻子把战功给他,还是惩处一番?但是人家率领大军打下了那么多地盘,为了一个轻浮小妾,惩处有功之臣,怎么想都不对吧?
  翰林院此时议事,也正是要说这个。
  翰林学士道:“在场的都是我们自己人,大家随便说,畅所欲言。”见众人仍有些忌讳,翰林学士笑道,“此案震惊朝廷,不独我们翰林院,怕是内阁六部都在私下讨论。”
  既然翰林学士都这么说了,底下一官员,略微思量道:“下官觉得,此举太过暴虐。杀妾分肉,简直是闻所未闻!若是让这等人和我等并列,真是冷飕飕地。”
  “杀一人救万人难道不应该吗?”另一官员飞快反击道:“军心本就浮动。现在是大获全胜了,若是没杀,指不定成什么样呢?说不定败了也不成。要我说,骠骑将军此举是疯狂了些,也将自己送到了风口浪尖上,但他若不这么做,死的人会更多!”
  中枢众说纷纭,上面的二人就代表两种不同意见。
  翰林学士见陈郁真不发一言,捻了捻胡子:“郁真,你说。”
  清俊探花郎思量片刻,道:“下官觉得,有功就赏,有过就罚。小妾性情轻浮,却也不至于要被分尸投炉。将军劳苦功高,但性情暴虐也为真。功是功,过是过。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翰林学士点头。
  陈郁真说的,加上上面二位的,就是朝廷中主流的三种观点。
  “陈卿说的好!”一道低哑的嗓音传来,众人惊骇半响,连忙朝嗓音传来方向望去。
  陈郁真也跟着望去。
  一道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此地,皇帝笑吟吟地,一一扫过众人。幽暗目光在陈郁真身上停顿片刻,脸上笑意更重。
  皇帝道:“内阁那群人说话总是藏着掖着地,说话也不痛快,还要朕来猜。今日听到众卿家谈论,才如拨云见日般。尤其陈卿所言字字珠玑,让朕豁然开朗。”
  陈郁真蓦然抿紧了唇。
  他睫毛扑闪扑闪,眼眸冷的冻人。皇帝从他面上一扫而过,笑意更深了。
  翰林学士等连忙道:“圣上前来,臣等未早日相迎,实在是……”
  皇帝摆手:“欸!若是朕在,众卿家怕不能畅所欲言了。今日朕来,你们尽可以说下心中想法,朕也多听听。”
  皇帝何时有如此平易近人的时候,他们官职低微,往往都是隔着人山人海看被人簇拥着的皇帝,一年中也就年初的时候能面对面说话。现在皇帝言语中带着器重,一群人不由得呼吸急促。
  皇帝推让了主位,他随意捡一张空椅子坐下,恰好坐在陈郁真旁边。
  皇帝身高腿长,他长腿随意地伸出来,占了大片空地。金黄的袍子又恰好碰到了身侧鸦青色的官袍。
  陈郁真忍耐片刻,看对方腿仍然肆无忌惮地张开着,恨恨地将双腿拢起,用一个略微局促的姿势坐着。
  其余人可没注意到他俩的官司,他们都忙着调整座位,让自己正对着皇帝呢。
  皇帝兴味盎然道:“众卿家畅所欲言,不要顾忌朕。”
  一位中年官员踌躇片刻后,鼓起勇气说了。他说的慷慨激昂,各种引经据典,就是为了让年轻皇帝注意自己。
  他话音刚落下,紧接着又有一官员反击,同样也是各种的引经据典,出口成章,妙语连珠。气氛比刚才火热的不少。
  然后两派的人就相互争吵。每个人在发言的时候都竭尽全力。皇帝在一旁挑眉听着,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倒让许多官员有些泄气,心里拿捏不准皇帝是怎么想的。
  圣上!您透个风啊!您什么想法!我们就什么想法。
  十来个官员这个刚说过,那个就补上。个个面红耳赤,就连翰林学士都不能免俗。他们争吵的越激烈,脸上越红,一直沉默的陈郁真就越发显眼。
  实际上,他这样的相貌,在人群中从来都是最显眼的那个。
  他又是小广王的日讲官,众同僚巴不得他不说话呢。
  皇帝轻咳一声。声音其实很小,但一直注意他的众官员连忙止住了声,瞪大眼睛看向他。
  顿时,嘈杂喧闹的翰林院寂静一片,落针可闻。
  皇帝偏了偏头,看向身侧那个清冷疏离的探花郎,温声道:“陈爱卿有何想法?”
  被众人目光瞪着,陈郁真无法再沉默下去。
  探花郎一身鸦青色官袍,乌黑发丝垂在颈侧,眉目冷冽。他握着冰裂纹茶盏的手指节分明,细白如玉。
  陈郁真默然片刻:“臣不知……给那小妾的抚恤有没有发放下去?以及有没有立衣冠冢?”
  底下官员呆了片刻,面面相觑。
  他们一直在说如何惩处或者褒奖骠骑将军,围绕的都是将军这个人,虽也说到过小妾,但只是说她死的值不值。从来还未讨论过,要不要给她家人发放抚恤金,要如何补偿,要如何安顿死去的她。
  陈郁真接着道:“刚刚同僚们都是讨论如何处置的大方向。臣便在小处上提提意见。想来同僚们也能想到,只是此事颇小,不好提而已。”
  他话音刚落下,在座各位脸上和缓了几分。对那清俊少年郎又多了几分好感。这位陈大人,成婚前分寸必争,成婚后脾气倒和缓了不少。
  皇帝目光一直停留在陈郁真身上。
  他温声道:“爱卿心地良善,朕颇为感慰。”
  皇帝的赞叹之词滔滔不绝,将陈郁真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众官员不禁对他艳羡极了。
  陈郁真绷着张脸,越发僵硬局促。
  他垂着脸,躲避皇帝伸过来的大腿,和男人时不时探过来的幽暗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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