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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小广王很快就回了神,他蹦蹦跳跳到皇帝身上:“皇伯父!我想去找师父父!我想出宫去他家看看!”
  皇帝挑起了眉,他含笑瞥了一眼床榻方向,对小广王道:“怎么忽然想去陈爱卿家了?他现在……应该没空招呼你。”
  小广王又不能当着皇帝面说自己要去安慰师父父,顺便同仇敌忾吐槽皇帝的赐婚。小孩乖乖的仰起了脸,眼睛黑葡萄似得:
  “我想他了呀!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师父父了!皇伯父,要我去吧!”
  皇帝将他拎起来:“你去就去吧。只是出宫要带够了人,不要往不熟的地方乱跑。不要淘气。京中一些犄角旮旯的巷子里有人贩子,最喜欢你这种嫩嫩的小孩了。”
  小广王张牙舞爪地从皇帝手里逃出来。他对皇帝做了个鬼脸,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骄傲道:“敢拐卖瑞大爷,瑞大爷揍得他哭爹喊娘!”
  皇帝失笑:“走吧。”
  小广王嘿嘿一笑往外奔去,在踏出内间的那一刹那,他回了下头。
  只见皇伯父掀开榻上的帐帘,高大挺拔的身子伏下来,往床榻上下压。面容冷峻,眼神幽暗,燃着簇簇烛火。
  他好像在注视着什么人。
  小广王眼睛闪了闪,床榻上的那个人影依旧偏着头,看不清面孔。她蜿蜒的长发流水一般淌了下来,依稀可见其秀美面庞。
  帐帷内的陈郁真沉默地看着小广王蹦蹦跳跳的离开。他身上外衫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皇帝依偎过来,沉重的头颅压在他的肩颈上,陈郁真清凌凌地瞳孔颤了颤。
  皇帝大掌极亲密地按压在他腰腹,陈郁真难耐地闭上了眼。
  自那日被迫写了和离书之后,皇帝就借安慰之名将他留在了端仪殿。陈郁真躲开皇帝的亲吻,皇帝低低笑了一声,将他下巴挑起来,含着火热欲望的眼眸和他对视。
  “生气了?”
  陈郁真躲开,闷闷道:“没有。”
  皇帝又依偎过来,将他搂抱在怀中,那浓重的雄性气息,又再度涌到了陈郁真鼻腔。
  出了殿门。
  小广王脑子里一直盘旋刚刚的画面,见刘喜在旁边,便问:“刘公公,刚刚那位,是我皇伯父最近新宠的宫人?”
  刘喜:“……是。”
  “那我皇伯父很喜欢她喽?”
  “……是。”
  “既然这么喜欢。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个名分,是封做嫔,还是昭仪,还是妃?”
  “奴才不知道。”刘喜低着头,恭敬答:“但想来两位主子会思量好。殿下若是找陈大人,就赶紧去吧。只是要注意水洼,宫外不比宫内,别弄脏了您的鞋。”
  小广王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他带着几十个侍卫宫人离开,浩浩荡荡一大片。街道上百姓一看这人如此大的排场,就知道此人出身不凡,远远的躲开。
  小广王很少出宫,这是第一次周围没有长辈照看。他应该四处东张西望,打量京中繁华。可他却紧皱眉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实在是太奇怪了,无论是刘喜讳莫如深的态度,还是寝殿内他看到的那个清丽婉约的身影。
  小广王瞪大眼睛,他忽然想明白违和之处在哪里了。
  刘喜作为皇帝面前的首席太监,就连自己也要恭恭敬敬。可他竟然说‘等两个主子思量’,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连皇帝的爱能留到几时都不清楚,至于能成为他刘喜的主子吗?
  小广王瞳孔震动,他面前好像是深渊,一片片迷雾在前,伸手见不到五指。
  “啊!头痛!”小广王撞了撞车壁,借此让自己冷静。
  车外响起了敲击声,嬷嬷问:“殿下有何吩咐?”
  原来他们以为自己在叫他们,小广王连忙道:“无事,继续赶路。”
  马车外就没有声音了。小广王挠了挠脑袋,猛然间窜起来:
  “不对啊!我皇伯父宠爱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广王翻了个白眼:“我想这么多干嘛!只要最喜欢师父父就够了!皇伯父的后宫,哼,我才不想参与呢!”
 
 
第109章 怡红色
  马车从繁华繁华的大街行驶到百姓居住小巷,沿路的商铺稀少了些,喧哗声却不绝于耳。好多穿着布衣的妇女在岸边用洗衣裳,抱着小孩聊天。还有挑着扁担穿着短打的男人们,汗淋淋地,被晒得黢黑。
  他们都满含敬畏地看着这架黑檀木马车,和其前后簇拥的奴仆们。都不用催促,就自觉的站到一边,目送他们离去。
  这里,才是真正的大明,没有京城最繁华之处的虚浮,处处都是百姓们生活过得痕迹。
  小广王放下车帘,忽然有些气馁,或许,他不应该这么大排场出来的。
  马车驶入进集福巷口,小广王直接下了马车,步行走过去。
  街坊邻居们好奇望着他,小广王报之以微笑,笑的脸都要僵了。京城北贵东富,能和陈郁真居住在同一条巷子里的,大多是有家底的人家。这边就人人身上带着几分神气,虽然好奇,但眼里并未有太多的卑躬屈膝。
  小广王脚步轻快,越发期待待会见到师父父了。
  然而,等到了陈家,他却心里一沉。
  陈家不大,二进的小院,一眼就能望到头。他经过别人家时,各种喧哗大闹,到了这里,却寂静的让人发慌。
  “师父?”
  “师父!”
  小广王喊了好几声,树叶盘旋缭绕而过,灰尘溅射,惊起地面的水洼。前几日又刮大风,又下大雨。院子里的梧桐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残碎的枝叶孤零零的被吹落,明明还是清新的绿色,当被人踩在脚下,无端着透着几分死意。
  这院子,到底是有多久没有打扫了?
  小广王往前进了几步,好半晌,正屋里才出现了个人影。小孩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侍女。
  琥珀行礼:“您是小广王殿下吗?家里现在没人了,姨娘也病了,正在休息,恐怕不能招待您了。”
  “师父呢?”
  琥珀道:“二公子已经在宫中留宿好几天了,您不知道吗?”
  小广王诧异地张大眼睛,留宿?
  不期然地,他想起寝殿内,那个瘦削沉默的背影。
  “……在哪里留宿?”
  “奴婢不知道。是吉祥传过来命令,说圣上让二公子留宿。”
  小广王心沉了沉,意思是说,师父,一直在端仪殿留宿?
  越想,那个清冷绰约的身影就越模糊,然后渐渐清晰,那隐约的面孔,最终变成陈郁真俊秀冷淡的面孔。
  “……”
  小广王晃了晃脑袋,将无羁的念头甩出脑海。
  内室里传出白姨娘的叫喊,琥珀道:“请殿下恕罪,今天恐怕不能招待您了。姨娘叫我,奴婢就先过去了。您请自便吧。”
  小广王神色恍惚地点了点头,目送她进屋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到了宫里,本来要去端仪殿,小广王临时起意:“去翰林院。”
  到了翰林院,小广王直直冲了进去,他没管朝他行礼的官员,径直往师父的桌案上跑。
  如今已至傍晚,已经是官员下值的时辰,这里却还有许多青绿衣袍没有离开。小广王绷着心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
  等转过转角,看到案上那个伏案休息的鸦青色身影时,小广王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太好了!原来师父一直在这!
  他嘴角重新扬起微笑,调整好步伐,向他小跑过去。
  陈郁真闭着眼睛,手臂忽然被人推了推,耳边传来小孩轻轻地声音:“师父。师父。快醒醒啊。”
  陈郁真疲惫地张开眼睛。
  小广王眼睛一亮,直接扑到了他怀里,软软道:“师父父,我好久没有见你,我好想你啊”,紧接着,他仔细打量面前人。
  陈郁真睁开眼睛,倦怠地和他对视。他依旧很漂亮,神情又很冷淡。一身鸦青色官袍,将他削瘦的身形勾勒出来。只是人好像总是没精神似的,眼下一片青黑,看着总有几分脆弱。
  就像小广王很喜欢的那只炉钧青金蓝八楞弦纹瓶,高高的放在小几上,却十分易碎。
  “师父父,你很困吗?”小广王小心地问。
  陈郁真嗯了一声,又将脸埋到桌案上,睫毛轻颤,又要闭上眼睛睡觉了。
  旁边的官员见了,笑道:“陈大人最近高升,升为侍讲学士。最近翰林院又在忙宴讲的事,都格外忙呢。好多人都宿在宫中,没有回家睡!陈大人是最忙的一个,好像有四五天都没回去了!”
  “那师父父一定很辛苦。”
  小广王心疼地不得了。
  夜色渐渐深了,身旁的官员有的回府了,有的去休息了。这间屋子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静悄悄的,都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陈郁真睡熟了,他一动不动,倦怠极了,睫毛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颤动。
  小广王盘腿坐在旁边,照着陈郁真的样子,将脸靠在案上,看着师父父休息的样子,径自发呆。
  “师父父,白玉莹被赐婚,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呀。”
  小孩自顾自的问,他没有期待陈郁真能答,他小小声的安慰。
  “你不要不开心好不好。我看到师父不开心,我就会很难过。今天我还去了陈家,白姨娘病了,家里好像很破败的样子,没有人。我很害怕,我害怕有一天师父父突然有一天抛下我走了。”
  “瑞哥儿会一直陪着师父的。”
  “师父也要陪着瑞哥儿。”
  低低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入正伏在案上休息的陈郁真耳朵里,他闭着眼睛,一片沉默。
  在小广王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指渐渐攥紧。
 
 
第110章 快绿色
  等再晚些的时候,陈郁真踏着月色回到了陈家。
  果然如小广王所言,家里一下子人气就没了,孤寂幽暗。风声呜咽,卷起树叶在石砖上翻滚,正屋里的蜡烛悠悠,被风扇动,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内室里,白姨娘躺在床榻上,琥珀在给她喂药。她眼睛一亮,看向推进门的陈郁真:“郁真!你回来了!”
  “嗯。”
  陈郁真阖上门扉,接过了琥珀的位置,一勺一勺的给白姨娘喂药。白姨娘欣喜极了,喝的太快,还闷咳了几声。
  “你好几天没回来,姨娘很担心你。哎,你走的这些天,你爹一句都没来问过。”
  陈郁真淡淡道:“我没事。”他手里还有半盏药还未喝完,“姨娘,再吃点吧。”
  白姨娘将勺子推拒开,脸上十分苍白:“自那天吉祥回来后,我就病了。这是心病,治不好的。郁真,你是个好孩子,你告诉姨娘,为何玉莹要被嫁给别人家?甚至我连她一面都未见到?是不是她惹恼了圣上,被、被赐死了,你担心我,才故意骗我?”
  说到最后,白姨娘面如死灰。
  陈郁真沉默片刻,将药碗搁在旁边小几上。夜色寒凉,朦胧的烛光模糊了他的面目轮廓,陈郁真浑身笼着一层郁气,平时锋利的眼眸满是疲惫。
  “没有骗你。”陈郁真垂下眼眸,“她还活着。而且她以后还会活的很好很好。”
  白姨娘悲伤地望着他:“郁真,那是我亲侄女,你要这样骗我吗?”
  灯油噼啪燃烧,白姨娘脆弱的嗓音如利剑一般直插入陈郁真心底。他眼睫不住翕张。
  夜色沉沉,天上星子时而闪烁。
  地下的人快乐而无知的活着。
  “姨娘。她真的还活着。”陈郁真又端起了药碗,“若是你不信,等过几日大婚的时候,你可以去看她出嫁。而且,摆脱我,对她其实是一件好事。”
  “怎么会是好事呢!”白姨娘言语骤然尖利起来,“那是我亲侄女,你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就告诉我要把我侄女,把我儿媳妇嫁给别人家!她未来的夫婿我甚至还没有见过!让我怎么能放心!又让我在九泉之下,如何见我那早死的哥哥!”
  “圣上这是操的什么心!别人家的家事他管什么!”被逼到极致的白姨娘言语骤然放肆起来。
  琥珀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出门探看,见那几个婆子都远远地在一边睡觉,才放下心来。
  “姨娘!小点声!”琥珀嘘了一声。
  白姨娘明白自己失言,变了脸色。但心中还是愤恨。
  陈郁真给她掖好被角,白姨娘这才注意到儿子眼下的青黑。不禁握住他的手,哀叹道:“好孩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等风头过了,姨娘再给你找一门好的亲事。”
  陈郁真收回了手,他面上留下了淡淡的阴影,白皙漂亮的面孔从始至终都是绷紧的。
  “不必了,我大概,是成不了婚的。”
  陈郁真回到了自己那屋。
  啪的一声,蜡烛被点燃。昏黄的烛光,驱散黑暗,明明是炎热夏季,陈郁真望着空荡荡的房屋,忽然感觉有些冷。
  婆子们听到声音,知道陈郁真回来了。她们手忙脚乱的从榻上爬起来,慌慌忙忙地到陈郁真面前献殷勤,一小会儿的时间,有些脏乱的小院变得整洁如初。
  陈郁真关上了门,挡住了婆子们的探问。他爬上了床榻,让温暖的被子裹紧自己冰凉的肌肤。
  好冷。
  好冷。
  他宛若在冰冻千尺的地狱,浑身僵直发抖,声音抖,思绪抖。他茫茫然地张大眼睛,面前好像有悬浮的灰尘上下在动。灰蒙蒙一片。
  “快来啊!公子发热了!”“快请太医”“快去把消息告诉刘公公!快去!”
  陈郁真无知无觉的闭上了眼睛。并不知道外面因为自己闹得鸡飞狗跳。皇帝大半夜被他发热的消息闹了起来,大半夜的抓着好几个太医来到陈家。
  更不知道皇帝就这么和衣守了他一夜,亲自给他喂药,换衣裳,等他烧退了才趁着天明回宫参加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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