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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我们就这样相处。日后仔细小心,若真有东窗事发那日,我就拿这个秘密来威胁陈尧,或者找陈郁真保我们!”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无比赞同这个处置方案。
  夜色悠悠,阿古望着孙氏,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孙氏羞赧地移过了头。
  “我想……再来一次。”
  孙氏嗯了一声,声若蚊蚁。
  阿古将孙氏头发整理,把先前掉落的金簪拾起来,一寸寸旋转,在孙氏红着脸时,插进她的发间。
  簪子和头发摩擦,发出细小的哗哗声。
  哗——
  玉莹注视铜镜里的那个疯女人,眼睛里燃着熊熊斗志,她珍而重之地将白玉海棠簪插进自己乌黑的发间。
  她怎么能死在这里呢,
  她要帮表哥逃离出皇帝的魔掌啊。
 
 
第115章 石绿色
  苍碧园
  陈郁真目送白玉莹、卫颂夫妇俩离开。皇帝笑吟吟在旁边看着,自从白玉莹拿到和离书,被赐婚为卫颂妻子后,皇帝好似一瞬间大度了起来。
  甚至允许陈郁真和白玉莹见面。
  这要是搁往常,别说两个人并排走了,就是陈郁真不小心扫过白玉莹衣袍角,皇帝都得咬牙切齿说一句‘贱妇,又勾引陈郁真。’‘陈郁真,你怎么又被这贱人给迷惑了。’
  如今将近戌时,风刮过树梢,纷纷作响。水面上荡开涟漪,陈郁真目光悠长,望着开着的花窗,久久未曾收回。
  皇帝咳了一声。
  陈郁真眼瞳闪动,疑惑地看向皇帝。皇帝略有些幽深地眸光才松了些。
  皇帝发自身心地,希望陈郁真所有目光,所有注意力都能集中在他自己身上。当陈郁真被别人、别的物件吸引注意力的时候,皇帝就会很焦躁。
  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去了,不再属于自己了。
  这次皇帝一咳,陈郁真立马就看过来了。让皇帝有一种,自己被时刻注意的感觉。他心里暖了暖,唇角微扬。
  陈郁真眉头稍稍皱着,问:“圣上有什么事么?”
  皇帝:“没事。”
  陈郁真上下扫视了一眼皇帝。他什么话都没说,但皇帝猜测他在心中应该无语极了,甚至偷骂他也说不定。
  陈郁真头刚扭过去,皇帝笑道:“是有一个事,朕要问你。”
  “什么?”
  陈郁真专注地看着他。皇帝心里微微发热。
  “钦天监算了三个好日子,分别是九月初三,九月初八,和九月二十。这三个日子里,你喜欢哪个?”
  “无所谓喜不喜欢。都行吧。”
  皇帝笑意渐深,高大的身影伏下来,眼瞳一闪,注视陈郁真俊秀懵懂的面孔:“真的都行么?那朕选了。”
  陈郁真睫毛颤了颤,他陡然抬起眼来,声音有些涩:
  “……这是什么日子?”
  皇帝炽热地呼吸越发重了,他唇角扬起,冷峻地面孔在黑夜中有些鬼魅。
  “是……我们同房的日子。”
  陈郁真身体一寸寸僵硬起来。他睫毛垂下,在皇帝看不到地地方,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线。
  皇帝亲昵地亲吻他的发顶,将他的脸掰起来,用舌尖去描摹他冷淡漂亮的五官。
  “……”
  陈郁真睁着眼睛,皇帝兴奋地不得了,他眼睛赤红,手背脖颈上青筋爆出,宛若一个正在进食的猛兽。
  “我选九月二十!”
  陈郁真的声音仓促的传出来,又被仓促的压下。皇帝按着他亲,陈郁真立马选择了一个距离最远的时间。
  “可是……朕真的忍不了了。要不,我们不定日子了,就今日吧。”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皇帝细细密密地啄吻,他被紧紧禁锢住。陈郁真额头上洇出虚汗,眼神发直。
  陈郁真好像漂浮在暗无边际的海水里,他竭力想要仰出头呼吸新鲜的空气,但任凭他挣扎,海水还是一点点的灌入他的鼻腔喉管。
  他在沉默中,渐渐窒息。
  不知道皇帝抱着他亲了多久,陈郁真没有反抗。大抵是他的顺从放纵让皇帝很舒心。皇帝终于控制着呼吸,将他们二人的距离拉开。
  “……就九月二十吧。”
  “到那时,朕所忍受的,都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皇帝眼眸红的吓人。他像是进食被生生遏制住的巨兽,胸腔不断起伏,手指攥紧,手背上的青筋绽出,看着极为可怖。
  “……谢圣上。”陈郁真低着头,声音细听,能发现其中的艰涩意味。
  皇帝拥着他,二人明明距离极近,却仿佛相隔在天涯海角。陈郁真手指微颤,努力让自己离皇帝炽热高大地身躯远些。
  “你在家中养病养了许久……今晚,就和朕睡在一起吧。”
  皇帝松开陈郁真,认真的询问。
  陈郁真侧了下头。皇帝还在盯着他,好像不从他那里得到满意的回答,就不转头似得。
  陈郁真只好道:“臣,臣今日想回去。”
  面对皇帝陡然凌厉地目光,陈郁真低声说:“姨娘这段时日精神不济,臣想好好照料她。”
  想到白姨娘究竟为何被整的精神不济,即使强大如皇帝,也难免有些心虚。皇帝手停在陈郁真发顶,温声嘱咐道:
  “朕给你拨了许多宫人呢。你不要怕,有事尽管吩咐她们。若有不服你管教的,你告诉朕,朕来替你收拾他们。”
  温和的一句话,却暗藏了杀意。陈郁真点头。
  皇帝继续道:“你若是非想回去,就……回去吧。只是你回去了,也一定要记得,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朕不管旁人如何,若是你病情加重了,朕一定会发怒的。”
  陈郁真在皇帝怀中,乖乖点头。
  皇帝见他明明这么冷淡,却又这么乖巧,心中所有的不顺心都被抚顺了,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朕知道你不耐烦待在朕身边,回去吧。”
  折腾了一天,等回到陈家时已经过了三更。巷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天色黑沉,伸手不见五指。
  白姨娘已经习惯陈郁真留宿宫中了,她也不会像最开始的时候等陈郁真一夜,自去休息。
  陈郁真打开了院门,脸上的疲惫都未掩盖好,刚抬起脸来,诧异地望见本该沉浸在黑暗里的宅院灯火通明。
  白姨娘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望了过来:“郁真回来了啊!”
  陈郁真看向地面杂乱的东西,屋子里也很乱,堆满了一地。一向不太能指挥动的婆子们宛若遭了鬼魂附体,竟然极为勤快的帮忙收拾东西。
  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听见此话,白姨娘在听见陈郁真回来时略有些喜悦的脸又沉下来了,她望向一箱箱的箱笼,声音带着几分惆怅:
  “玉莹要出嫁了。我想着,卫国公家门第高,我没什么可帮她做的,只好多收拾出一些东西,作为她日后的陪嫁。”
  陈郁真沉默了下来。
  灯火悠悠,照耀在他苍白俊秀的脸,漂亮脆弱的不似真人。
  他眼瞳颤了颤,最终抬起脸来:“姨娘,我和你一起收拾吧。”
 
 
第116章 花青色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连绵不断的小雨终于结束,天空放晴。
  这是白玉莹第二次穿上凤冠霞帔。
  卫国公府上张贴好喜字,满目都是喜庆的大红。宾客往来不断,马车堵满了一条街。
  卫国公上下与有荣焉,早在昨日,皇帝和太后的赏赐前后而来。卫国公携带上下家眷感念皇室恩德,将皇帝所赏赐的东西恭敬地供奉在高桌上,宾客一来就能看到。
  内堂里,几位大人们聚在一起闲聊。大家私下聚会,并未穿官服,此刻又是卫国公家的婚宴,大家说话就少了几分拘束,多了些自在。
  “卫颂这一成婚,卫国公怕是就能放下心了。”
  “是啊。他那长子在西北,拖到很晚才在京城成的亲。现在小儿子也终于成婚了,还是圣上亲赐的婚事,怕更是得意极了。”
  “哈哈哈哈哈,你看今天来的宾客这么多。他怕是嘴都要笑歪了哈哈哈。”
  说起来宾客,有人看向堂内坐在角落里的青年,笑问:“陈大人也刚成婚吧,怎么未带夫人过来。这种场合多热闹,闷在家里难受吧。”
  陈郁真坐在最边上,他来的最早,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衣裳,身上没什么花纹,素净的很。他人又安静极了,并不说话。若不是出众的相貌,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他。
  闻言,陈郁真沉默片刻,道:“她前几日回老家去了。”
  “老家?”有人诧异问,“你们不是刚成婚么?”
  和离的事,只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流传。皇帝最起码给足了陈郁真脸面。众人只知道是陈郁真表妹嫁给卫颂,不知道嫁给卫颂的,就是前段时间刚成婚的白玉莹。
  “……是。”陈郁真低声说。
  “老家里有事需要她来操持,她便回去了,恐怕几年内都忙不开身。”
  说到这里,众人都有些遗憾。如今交通不便,路途遥远。许多人,一次别离,再次见面都要经历许多年。
  午间的时候,卫国公亲自过来招呼大家。他老人家孔武有力,方正的脸上兴奋地通红,一面说着‘招待不周请大家海涵’,另一面又派下管事去接官员家眷们去堂内看戏观礼,忙的脚不沾地。
  官员们自去吃酒聊天不提,等众人喝的差不多了,醉醺醺的时候,好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地湖面,卫国公满面红光,自豪地通知大家,再过半个时辰,圣上的御驾就要来啦!
  轰的一声——
  宴席中炸开了,官员们窃窃私语,圣上年少的时候,还颇喜欢凑热闹的。但随着践祚日久,积威日重,平素甚少露面,更何况是臣下的大婚之日。
  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人感叹老卫国公的胜券浓厚,战功赫赫,很得皇帝青眼。
  皇帝驾临,自有规矩礼仪。官员们也不能喝酒了,自去大门外恭迎皇帝驾临。
  旌旗声动,鼓声作响。
  在漫天遍野的红喜字,和铺天盖地的跪地声中,卫国公府正门大开,紫檀雕木马车就这么在众人尊敬敬畏的目光中进了大门。
  喜堂中,穿着金黄绣金五色龙团纹、脚着玄色银线鞋履的皇帝高居堂中,面容冷峻,高大挺拔。他笑吟吟看着堂下并肩而立的新人,漫不经心地扫过站在最后沉默寡言的陈郁真。
  “吉时已到,别耽误了。”皇帝轻笑,催促着。
  吉令官哎一声,连忙道:“一拜天地——”
  陈郁真眼睫轻颤,一对新人转过头来,对着明亮的天光弯下身子。过往的回忆如玻璃般崩裂,跌落在地上。陈郁真回神,才发现自己尚在喜堂。
  而皇帝遥遥看着他,对他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二拜高堂——”
  在众人的喧哗声中,新人转过身来,对着上方的皇帝大拜。卫国公、卫国公夫人满脸喜气,不住说好。白姨娘远远看着,眼眸里说不上是欣喜,还是哀伤。
  不、不……
  陈郁真下颌绷紧,他脚步上前,微微动了一小步。
  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面前场景猝然变化,好像回到了那一日。他骑着高头大马,将白玉莹接回来。
  可现在,世事变迁,她要和别人成亲了,而他也……
  陈郁真瞳孔剧烈收缩舒张,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
  他不受控制地往前走,挤开人群,手不自觉朝那堂中央的两个新人上伸——
  “陈大人。”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手,刘喜站在他旁边,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刘喜微笑道:“陈大人,您脑子发晕了么?”
  陈郁真俊秀的脸十分苍白。
  他面色恍惚,眼前大红色在闪烁,刘喜仍然好声好气地看着他。只是他的前面,完完全全被他给挡住了。
  陈郁真忽然手指颤了一下,他蓦然往上看,本来笑吟吟看戏的皇帝面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阴冷幽暗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视着他,像一条毒蛇,不知道注意了失态的他多久。
  喧闹鼎沸中,吉令官终于喊出了最后一句:“夫妻对拜——”
  人群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年轻人使劲鼓掌欢呼,年纪大的点头微笑。卫国公夫妻满脸喜气洋洋。所有人对这场婚姻都极尽祝福。
  陈郁真攥紧袖子,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在刘喜的指引下,往后退去。直到完全看不到穿着嫁衣的白玉莹时,刘喜才退了下去。
  皇帝眸若点漆,深若寒潭。他面上带着轻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皇帝此刻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刘喜悄咪咪地望了一眼皇帝面色,在心里给探花郎点了一排蜡烛。
  “恭喜啊,恭喜卫国公!恭喜卫国公夫人!”
  “同喜同喜!感谢王大人百忙之中莅临小儿的婚宴,不知今日您可还顺心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顺心顺心,京城中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的婚礼了。哎,下一步是不是要入洞房了?”
  人群中顿时起了善意的哄笑声,卫颂脸发红,悄悄地瞥了一眼新娘子,红盖头底下的白玉莹咬着牙,默默忍受。
  “哈哈哈,让他们小两口先去新房吧!”卫国公大手一招,家眷亲戚们就要簇拥着新人夫妇入洞房。
  “且慢。”
  明明是在如此喧闹的场合,这个嗓音低哑,却一下子让周围寂静下来。众人连忙止住笑意,看向上首那个高大俊朗的男人。
  皇帝含笑道:“今乃吉日,两位新人是朕赐婚,朕觉得倒是天作之合。来,小陈大人,你是新娘的表哥,你有什么话是要对新人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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