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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等他真的洗完澡上岸穿衣时,池舜惊觉那张千里回首符上的字竟开始发光。
  境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境内才过去两三天,境外就尚未可知了。
  另外,池舜不知,先前作用的符,此刻竟还能用,他大喜,将千里回首符亲切地贴在脸颊上,感受原本属于自己灵力的微微炙热,最后缱绻叫了一声,“师尊。”
  所谓的千里回首符,也不过就是一张传音符的进阶版而已,池舜之所以那样取名,无非是觉得高大上一些。
  对方的声音很快自符内传来,“嗯。”
  虽只单单一个字,池舜却觉得对方格外温柔,想到赤连湛整日冷着个脸,实则眼巴巴盯着自己留给他的符,就等着他说话,最后又只应一声,他便觉得有意思极了。
  “师尊可有想我?”
  对面果然安静了片刻,兴许是这头的一瞬,那一头的几个时辰甚至更多了,但那头依旧很快便有回复,“嗯。”
  池舜暗自偷笑,使坏偏要等上一会,奈何还没等多久,对方的声音就又传来,“你在秘境之中如何?”
  池舜又乐,“一切尚可,不过未获得什么机缘,还有待进步。”
  对方的回复依旧及时:“权当历练即可,若有想要的回来清霄殿取便是。”
  这下池舜笑得合不拢嘴了,谈恋爱谈个老头的好处就是,人家积蓄多,宝贝多,还不吝啬。
  “师尊不用担心,区区一道分身而已。”
  这次对方难得没有秒回,池舜等了一会,发现对方已经无话,就连符纸上的余热也渐渐消散,他呆呆看了两眼千里回首符,又小心揣在怀中,收拾好往回走。
  到了篝火处,见四下无张懿之的身影,江欲晚还未歇下,池舜便挨到江欲晚身侧坐下,“可有见到我那师弟?”
  江欲晚偏头看了一眼原先对方坐的位置,又低头去擦拭手中法器,“他刚才叫我告诉你,他回雪境去找鹤子年了,晚些时候回来木境与你汇合。”
  池舜点头,没再说话。
  他抬头望天,天上的星子透亮,与在自己世界中看见的不一样,这里的格外迷人一些,倒不知是不是心境的影响了。
  沉默片刻,他突然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江欲晚手上擦拭法器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瞥了一眼江月柔的方向,见对方没有反应,似在沉睡,他语气不善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池舜将他小动作尽收眼底,知晓江月柔应是还不知晓此事,笑笑,“随便问问,反正夜晚太长。”
  江欲晚本以为池舜会说出点什么来,没想到只是无聊,于是他继续擦拭法器,没有应声。
  “如果姐姐和你自己之间,叫你选一个的话,你是不是会直接选姐姐?”
  江欲晚依旧重复先前的动作没有答话。
  池舜只能自言自语又道:“言语并不能攻击到任何人,反而会伤害亲近的人,我知你年纪小率真性情,可我对你的讨厌并不会因为你喜欢我而改变。你喜欢我是你觉得我强大,同样,我也喜欢更强大的人,如果可以,下次再见的时候,能让我不讨厌你吗?”
  “你讨厌我就讨厌我呗,我又不用你喜欢我,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喜欢。”江欲晚如是反驳。
  池舜笑笑没说话。
  等夜风彻底将余火熄灭,池舜靠在树上终于分清哪一个是天狼星,他才低头揉了揉眼睛看向一旁也睡着的江欲晚。
  良久后,他从怀中摸出千里回首符,不知道是不是此刻他与赤连湛心有灵犀,那符在此刻又迸发出些许温热,只不过对方并未传来什么声音。
  池舜注视着这个自己亲手篆刻的符箓,原先自己还不会写这个世界的字,到如今写得翩翩起舞,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
  有时他也想问问自己会不会后悔,如今积攒得到的一切,他就这么放弃是否觉得惋惜,应不应该自私一回,但,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他摩挲着符中朱砂的质感,沉思良久,终于他缓缓吐了一口混气,像是与自己妥协一般,朝符纸轻轻道:“赤连湛,我很想你。”
  对方的回复久久没有传来,池舜猜测,符纸的作用恐怕终于被系统吞噬了,于是他更放肆道:“不要忘记我,师尊。”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长梦
  第二天天不亮, 树下酣睡的几人一一醒来,待四人全部清醒,令玄未觉察自身的伤已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开口提议:“据说木境之中有一颗千年古木, 前段时间打听到大师兄的注灵笔需重新锻铸, 本还想悄悄寻了截段枝丫来, 赠与大师兄。结果眼下, 还需要大师兄助我们一臂之力了。”
  池舜一听眼中溢出惊喜, 他受宠若惊, 笑笑,“不曾想你竟如此心细如发, 那我便先多谢你了。”
  令玄未连忙摆手,“何必言谢, 我们一起寻的,便不算我赠了。”
  “啰里啰嗦话太多,要行动便早些, 境内与境外时速不一,莫耽搁了。”江欲晚将昨夜染的碳火仔细检查熄灭,不耐烦道。
  江月柔则是不惯着他,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你这性子是跟谁学的?我听你说话都厌烦,你再如此对师兄们不敬,我非把你一层皮不可。”
  也许旁人说这话,江欲晚还要犟一下,可是那是他姐姐, 他再不爽也只能受着~
  池舜与令玄未相视一笑,令玄未出声打圆场, “无妨,我们即刻启程就是。”
  期间,他们二人并作一排,在密林中辨认方向,原本池舜以为令玄未会与江月柔并肩的,却不想对方竟刻意放慢了步子,等江月柔和江欲晚二人走在前头,他特意与池舜一道并走。
  池舜看懂他意思,不含糊便直言问他:“令师弟可是有话要同我说?”
  令玄未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情绪是肉眼可见的低落,他喃喃解释:“修行上并未遇见什么难题,却是越发不了解自己了。”
  池舜展眉一笑,“何出此言?”
  令玄未叹了口气,“我总自命不凡觉得,自己该登上至高之处,可是这天下英雄层出不穷,随便碰着一个都能将我轻易碾死,我又算作哪根葱?经历这么多事变,我早就知晓自己几斤几两,也该脚踏实地的,但……”
  令玄未的声音越来越小,此刻他与二人第一次初见时截然不同,他身上的倨傲之气完全褪去,只剩下迷茫。
  可见他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一个人有私心和自信是正常的,却不能无端自负,乃至无理由的自负。
  甚至于,他发现并阻止自己自负,也无果。
  池舜摸了摸鼻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心道这方天地有人想他,真是奇妙,接着他又打了一个喷嚏。
  令玄未转言看他,“大师兄莫不是着凉了?”
  池舜连忙摆手,“非也非也,不必担心。”
  沉重的话题似乎被这个小插曲打破,难得轻松了些许。
  四个人复此继续行走了良久,池舜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突然道:“我是不是并未与你切磋过剑术?”
  令玄未微怔,想了想,确实没有,他嘴上玩笑答到:“大师兄你是符修,我才不愿与你切磋,倒不是看不起你,我是怕打不过你,道心真要崩俎了!”
  池舜听言哈哈大笑,“只是切磋而已,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若你输了权当是我指点指点你,多有意思。”
  令玄未却还是摇头,“我不行的。”
  见他如此,池舜便不好再强求,又自顾走路去。
  走了没一会,池舜又突然没由来道:“如果你发现你如今所得的一切,皆是有人刻意安排,助你走上这通天之路,你作何感想?”
  令玄未又怔,他讷讷看向池舜,定定望着,其实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当时内比,他口口声声问潭娇娇是否被夺舍之时,他就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一箭会射回来。
  他早有预感,不仅是池舜,其实应当有很多人都已经发现,他才是真正的“有如神助”的那一个。
  他思忖良久,认真回答这个问题道:“我自是想凭自己的本事登高的。”
  池舜颔首,“我明白了。现在我就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你想不想让我助你。”
  当这个问题真的丢在令玄未面前时,他忽然怯懦了,按照池舜所言,如果池舜真的有办法帮他除去那股特殊的力量,那么如今的他还能有如今的造诣吗?
  如果他现在所有的成就都是那股力量赐予的,那么失去那力量,他是否会沦为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呢?又是否还能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失去光环,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一定会更糟,他做不到坦然接受下一瞬就要变得普通。
  就好像有一天你暴富成为亿万富翁,穷尽奢靡之时有人告诉你,你的钱需要被全部没收,没人能保持平常心,即便可以,也一定是无数个日夜之后的妥协。
  池舜明白,所以他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之后他们二人便再无话,只有前面姐弟两个找路时偶尔发出的几句疑问。
  另一头,和鹤子年相汇的张懿之将先前发生的事尽数告知鹤子年,张懿之直觉池舜无药可医,但他又担心从中生出点变故,自己无法阻止池舜,只能赶紧来雪境拉上鹤子年,快速赶去木境提防。
  鹤子年听他说完之后,不紧不慢悠哉悠哉,反而打趣道:“顶多就是毁他那一道分身而已,那道分身还是个残品,不心疼。”
  张懿之没说话,觉得这事多少有些蹊跷,但中间究竟是哪里出了点问题,他想不明白,只能和鹤子年先往那处去。
  而外界的赤连湛早在对方无法听见自己说话,自己却听对方说出如此诡异的话,便立即回去天启宗,将天启宗翻了个底朝天,就连天启宗山下小镇、天衍宗各处,都被他仔细查探过,确认无池舜本体后,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江行看出他不对,便也当即决定,叫上虞文君一起入境,若真有什么变故,恐要牵连天衍宗的,这事马虎不得。
  于是,三位尊者手撕秘境,生生闯了进去,将外界一众看客惊了个呆。
  池舜这边还悠哉悠哉闲逛,想着要不试试能不能杀死令玄未,反正令玄未这厮也不是啥老实人,要是真杀了解了心头大患,赤连湛也定会为他料理后事,顶多是被大陆上的人唾弃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思及此池舜蓦地笑出声,那系统说的也不错,就他这个思想,还真不愧是当反派的料。
  想罢,池舜竟真的抽剑而出,霜寒之意瞬间笼罩周遭,变故突生,前面二人与身旁的令玄未齐齐回头看过来,一脸懵逼。
  “不行啊,我手痒难耐,这顿切磋是非要不可了。”池舜一脸笑意,下一瞬便拔剑相向。
  剑风裹挟着凛冽霜意,直逼令玄未面门。
  令玄未瞳孔骤缩,仓促间侧身避开,胸口却还是被剑气扫过,衣料瞬间割裂出一道口子,渗出血丝。
  他大惊:“大师兄?”
  “切磋而已,”池舜收剑旋身,剑尖点地,溅起数粒泥土,眼底却无半分玩笑之意,“若你执意不肯,我只能来真的了。”
  江月柔与江欲晚也快步折返,江月柔蹙眉喝道:“池师兄,这是作甚?”
  江欲晚则是抱臂站在一旁,看热闹似的挑眉:“哟,说打就打?”
  令玄未稳住身形,指尖凝起一道灵力,面色沉了下来:“既如此,师弟便只能奉陪了!”
  池舜轻笑一声,提剑再刺,霜色剑气四下弥散,周遭的草木瞬间覆上一层薄冰,咔嚓作响。
  令玄未只能反手格挡,岂料池舜招招直击要害,若他再不认真,恐真要伤痕累累。于是他终于作势,唤出将罚剑,两剑一黑一白,在林间激荡。
  几个回合下来,令玄未很快落入下风,他之剑术竟连池舜半分也无,瞧池舜的架势,似乎真要将他往死里刺。
  一个恍惚,霜业刺入令玄未箭头,鲜血淋漓,他踉跄后退好几步,“大师兄,你……”
  池舜收剑而立,剑尖滴落的水珠瞬间凝结成冰珠。他看着令玄未,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如何?这般生死相搏的切磋,可比你平日里练剑有趣多了?”
  不等令玄未答话,池舜宛如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继续道:“你可知我恨你得紧啊,凭什么你生来就有助力,修行可青云直上,而我从始至终都要被你的光芒压制,更可笑的是,你的一切荣耀皆非你的本事,而是你的助力。”
  “凭什么我的天赋修为能力都在你之上,而所有人只记得你,和你手中那柄剑?明明是我赶去秘境送剑,助家师斩龙,凭什么那柄剑又要归你?我如何心服口服?”
  “我问你可愿放弃助力,原来你自己也知晓自己什么都不是,若无助力,你也只泯然众人矣。”
  一番话几乎将令玄未说得体无完肤,羞辱意味达到机制,令玄未果然恼羞,他狠狠攥紧手中之剑,仿佛能以此来获得莫大的信心,“它既属于我,我便有资格左右之,若非我乃天命所归,旁人岂不皆可有此等机缘了?!”
  池舜冷哼一声,“厚颜无耻。”
  说罢他一剑直刺令玄未胸口,那剑之快,绝非令玄未本身实力所能够避免,即便是一旁的江月柔与江欲晚都无法在一瞬之内制止。
  如果世界规则不发力,令玄未必定血溅当场。
  可惜,令玄未是主角。
  主角不死定律一定优先级最高。
  令玄未体内顿时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那力量加注在他身上后,他见池舜的动作仿佛蜗牛攀爬,下意识便反手挑剑,挡去那剑攻势,而后以进攻替防守。
  只听“噗嗤”一声,剑体穿过肉身,鲜血横流,没有想象中的化为纸人焚烧殆尽,只有活生生的死亡……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疼痛
  一路赶来的众人皆目眦欲裂。
  只见令玄未手持将罚剑, 目色凌冽淡然,将罚剑轻易洞穿池舜肉身,那一瞬,池舜的身体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他眸中的诧异还未褪去, 便失去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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