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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他正想转身离开,却见潭娇娇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落在他身上,微微一凝。
  池舜目色如水,清浅一笑,对着她遥遥一拱手,便要转身融入人群。
  “这位公子请留步。”潭娇娇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试探。
  池舜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故作疑惑道:“仙子唤在下?”
  潭娇娇快步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尤其是那双标志性的眯眯眼,眉头微蹙:“公子看着面生,却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与你似曾相识。”
  她总觉得这双眼睛、这份神态,像极了自己那位已经陨落的大师兄。
  可眼前这人的气息与修为,却与记忆中的池舜截然不同,眼前这人的修为才刚刚筑基,又明显绝非池舜。
  池舜面上镇定自若,“仙子说笑。在下不过是外域游历的散修,今日路过此地,见天启宗招生热闹,便来凑个趣。许是在下这张脸太过大众化,才让仙子有了似曾相识之感。”
  潭娇娇盯着他看了半晌,终究是没能找出破绽,只得作罢:“是我唐突了。若是公子有意入我天启宗,也可上山考核的。”
  池舜作揖摆手,“多谢仙子美意,在下独来独往惯了。”
  言下之意无需赘述。
  潭娇娇颔首,无言,目送他远去。
  池舜走出去甚远,才回头看向与自己背道而驰的潭娇娇消失的方向,没想到许久不见,潭娇娇竟也出落得如此大方,虽仍有个性,但那一抹锐利正是她独具一格的东西,如今她似乎也成长为了一个真正可以独当一面的剑修。
  驻足良久,收回视线的刹那,池舜突觉一道沉沉的目光落在后背,带着几分探究与了然,绝非陌生人的打量。
  他心念微动,缓缓转过身,果见不远处的老槐树下,张懿之负手而立,玄色衣袍在风里微微漾动,目光如墨,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这场景倒不算意外,方才在卦摊前,池舜便察觉到有人暗中窥探,只是没想到张懿之竟会这般直白地候在此处。
  池舜捏着玉扇的手指轻轻一转,脸上依旧挂上那副慵懒闲散的笑,对着张懿之遥遥一拱手,语气平淡无波:“这位道友,盯着在下看了许久,可是有何指教?”
  张懿之缓步走上前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的纹路之上,带着符修特有的精准与规矩。
  他走到池舜面前丈许处停下,目光掠过他的眉眼,落在那双标志性的眯眯眼上,眸色深了深:“外域散修?”
  “正是。”池舜颔首,笑意不变,“道友看着面生,想来是天启宗的高人?”
  “算不上高人。”张懿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只是觉得公子,与一位故人颇为相似。”
  池舜心中了然,面上却故作惊讶:“哦?不知是哪位故人,竟能让道友如此挂怀?”
  “天启宗,池舜。”张懿之直言不讳,目光紧紧锁住池舜的眼睛,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破绽,“公子方才在卦摊前,怼合欢宗弟子时的语气,与他倒是有几分神似。”
  池舜心中暗笑,这张懿之倒是敏锐,竟能从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他的小习惯。
  他面上却微微蹙眉,故作惋惜道:“原来如此。听闻天启宗大师兄池舜乃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可惜天妒英才,竟陨落于秘境之中。在下虽未见过他,却也久仰其名,能被道友说与他相似,倒是在下的荣幸。”
  他语气真挚,眼神坦荡,看不出半分心虚。
  张懿之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他手中的玉扇,又落在他周身萦绕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凌厉气息上,缓缓道:“天启宗大师兄池舜乃是五灵根,世人皆称他为废柴,却不知他凭一己之力,将五灵根修炼至化神期,符箓、剑法无一不精。他身上的气息,看似温润,实则藏着雷霆万钧,与公子身上这极具攻击的灵力,却恰好相反。”
  池舜顿时哈哈大笑,没想到张懿之对他了解得如此透彻。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气息,让那丝凌厉更甚几分,笑道:“道友对池师兄倒是了解得细致。想来二位当年交情匪浅?”
  “我与他是至交。”张懿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怅然,“他陨落那日,我亲眼所见,将罚神剑洞穿他的心脏,神魂俱灭,绝无生还可能。”
  池舜挑眉,他知道张懿之这话是在试探他,也是在说服自己。
  那日秘境之中,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连系统都被蒙蔽,张懿之自然也不例外。
  “想来道友心中定然悲痛万分。”池舜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共情,“不过逝者已矣,道友也不必太过伤怀。不如珍惜当下,莫要让故人的在天之灵,为你忧心。”
  张懿之抬眼看向他,眸色沉沉:“公子倒是看得通透。只是不知,一个外域散修,为何会对天启宗的事如此上心?甚至不惜得罪合欢宗,为天启宗说话?”
  这才是关键。
  张懿之不信一个无关紧要的散修,会平白无故为没落的天启宗出头,更不信这世上会有如此巧合,一个散修的神态、语气,竟能与死去的池舜如此相似。
  池舜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道友这话可就问住我了。许是我天生看不惯那些欺软怕硬、造谣生事之辈?又或许,是我觉得天启宗虽如今式微,却仍有风骨,不该被这般污蔑?”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反问张懿之:“倒是道友,如今天启宗招生繁忙,为何不在宗内辅佐宗门,反而在此处盯着一个无关紧要的散修?”
  张懿之眸色微动,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天启宗如今招生何来繁忙?既然公子如此大义,在下势必要邀公子一同前去观礼,凑凑热闹的。”
  在与池舜交谈之前,张懿之就已符箓传音至清霄殿,他辩不出,那个人还辩不出吗?只要眼下拖住……
  池舜定定注视他,似乎早已将他心中所想全部看穿,他眯起眼笑笑,“好啊,在下正有此意。”
  听池舜没有拒绝,张懿之微愣,旋即回神故作熟稔问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池舜率先一步踏出,张懿之的性子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与陌生人多费口舌,眼下他主动问自己姓名,想来已经觉得是板上钉钉,这才周旋。
  “在下三也。”池舜答。
  他来此一趟,本就是想见见那人,若那人待在清霄殿闭门不出,他又如何得见?
  张懿之踱步跟上,“三也?”
  池舜颔首,“不错,道友有何高见?”
  张懿之却觉得有些绷不住了,池舜这小子连名字都懒得想了吗?
  两个人沉默着并走许久,张懿之越想越气,突然顿住步子,“有时候我觉得你可恨至极,竟将所有人都视作白痴。”
  池舜洋装惊慌失措看向他,“道友冤枉啊,在下真不是你的那位至交,切莫将怨气撒在在下身上……”
 
 
第94章 过往
  张懿之彻底缄口, 一言不发朝天启宗新建的特意用来招生的演武场行去。
  池舜望着张懿之的背影,心中轻叹,此次出行若暴露身份,不知道会闹出怎样的动静, 若惊动天道, 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他亲手割舍一切, 才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 他又岂会亲手打破。
  此届天启宗招生虽没有往常盛大, 参加招生的弟子一双手便数得过来, 但天启宗各峰长老依旧来了个遍。
  无论是做全礼数,还是重视程度, 无不彰显天启宗对这些弟子的尊重。
  临近演武台时,张懿之本想与池舜告别, 他还需去接手授礼的相关礼仪,却不想回头哪里还有那位三也公子的身影?
  他环顾四周,在一群观礼的人流中才看见池舜身影, 后者正奋力拥挤,见到他在看,其奋力挤出一个笑以示解释。
  张懿之注视了他两眼,摇了摇头,如此狼狈的三也公子与始终体面的池舜终究还是有些差距,他颔首远远朝池舜行了一礼,便没有解释之后的事宜,转头走向长老的席面。
  走时他甚至有些后悔,或许大费周章传音那个人只是多此一举。
  池舜望着他一步一步位列上首, 又在一旁不远处看见荣升长老的鹤子年,两个人点头示意之后, 便都坐在各自应该坐的位置上。
  依次排列开来又差不多全是眼熟的,与当年自己拜上天启宗山门之时,那些老古董模样的长老完全不同,现在都是些后生,初出茅庐意气风发。
  就比如圣药峰坐席的,便是宋婉儿,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当了圣药峰主长老之后是否还会结巴,倘若结巴,是否会少了些许威严。
  玉剑峰主长老俨然换成了顾期洲,潭娇娇立在他身侧不远处,看样子恐怕也荣升副长老的席位了。
  就连临武峰的主副长老他也晓得,只不过站在一旁的是胡邻,坐下的是当年临武峰副长老座下的师姐,看来胡邻依旧没能干过他那师姐。
  林向明那臭小子虽天赋异禀,但他应当是因为性子怯懦些,只得了副长老的位置站在一旁……
  至少所有人现在的结局都还不错,这是池舜亲眼所见。
  如今天启宗位列的长老大多都是池舜曾经的故交,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们在长老席面定不会为难家师,就像虞文君当年吩咐他的,叫他快快崛起,辅佐家师,他也达到了。
  所有的事几乎都在往堪称完美的方向发展。
  只是长老里诸多熟悉面孔,却依旧没见到自己那位“宿敌”。
  即便当年令玄未铸下大错,即便他真的道心破碎,修为倒退,即便只能做个闲散打理杂事的长老,也不会无法出席的。
  对于令玄未,池舜是万分感慨的。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令玄未能善终。
  一众长老中,当属顾期洲资历最高,一般都是资历最高的长老替众人测灵根,如今延续测灵根环节倒不是为了区分优劣,只是单纯帮助选择山门而已。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哗然,似乎是一如当年一模一样的状况,不到十位的青年之中竟然出了一个火属性天灵根的天才。
  遥想当年,令玄未便是这等天资进入天启宗,就连那个被誉为修仙界第一天才符修的池舜,在早年间,也是不敌的。
  “难道天启宗又要变天了?”观礼的人潮里有人忍不住惊呼。
  “自天启宗那件丑闻传出来后,天启宗有多少年没遇到过这样的天才了?居然又是天灵根,这不是救天启于水火吗?”
  “一个罪子不提也罢,晦气得很!要是这小子能撑起天启宗,将来光耀天启,想来那丑闻也会渐渐被压下去的……”
  那被测出来火属性天灵根的少年听着台下人的吹嘘,嘴角的桀骜几乎藏不住,他双手抱拳,当即便朝众长老张狂道:“晚辈来此,便是特意要拜珏尘剑尊为师,若剑尊不肯收晚辈为徒,那晚辈便也不会迈进天启宗半步!”
  他这话一气呵成,荡气回肠,在众人耳畔炸开,人群顿时静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潭娇娇第一个不爽,她朝外迈出一步,冷哼一声,道:“即便天启宗百年基业无人传承,也绝不需要你这等狂妄之辈!”
  顾期洲没有她激进,毕竟他的首要任务还是保持天启宗的颜面,他抬手示意潭娇娇退下,才缓缓起身,沉稳道:“后生资质确实尚可,但我天启宗从不缺有资质的弟子,我们更看重的,乃是弟子的心性。”
  岂料那少年嘴角一勾,“你们说的算不得什么,待剑尊阁下亲见,必会收晚辈为徒,晚辈若见不到剑尊他老人家,便会一直在此处等着!”
  见此一幕,池舜倒觉好笑,这小子身上一股子令玄未当年那股子自命不凡的意味,心比天高,若非天道庇护,就只会是贱命一条的炉鼎而已。
  众人哗然正想着赤连湛绝不会亲临,这小子当如何收场时,谁知人群中竟真的有人传来一句:“剑尊竟真的来了?”
  接着人群沸腾了。
  池舜顿觉这一幕熟悉无比,简直就像是一个模板中刻出来的,他将视线落在那个少年身上,突然意识到,世界可能是一个循环,一个主角烂了,就会有无穷无尽的主角,只要天道是歪的,它就会一直量产主角。
  在人声鼎沸的嘈杂之中,那人如一道流光划过,稳稳落在坐席的众位天启宗长老面前,只见这些人纷纷起身行礼。
  台下的看客无论凡人还是修士,皆俯首见礼。
  池舜还来不及回神,就听那少年依旧不怕死地开口道:“拜见珏尘剑尊,剑尊贵安,晚辈乃是天枢神剑族第七十二脉传人,特来天启宗拜剑尊为师。”
  在一众天启宗长老的错愕眼神中,赤连湛拂袖转身,坐在顾期洲起身让开的座位上,因此次招生原定的赤连湛不会出面,遂并未替对方准备坐席。
  其他长老见此,纷纷起身依次立作一排,不敢逾矩半分。
  整个演武台内外人山人海,下面的看客数量庞大,可饶是如此,也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犹记得上一次敢干这事的,还是那个手刃了对方唯一弟子的将罚剑主。
  池舜隐于熙攘人潮,目光遥遥投向那抹熟悉的白衣身影。
  昔日的赤连湛,一身锐气如出鞘神剑,仅凭一瞥便足以令天地失色、神魂震颤,周身萦绕的神性凛然不可侵犯,宛若俯瞰众生的九天神祇。
  可此刻,他虽依旧白衣胜雪,那股睥睨天下的锋芒却早已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死寂,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玉雕,只剩行将就木的颓然,连衣角的飘动都带着沉沉死气。
  唯有那少年洪亮的拜师声穿透喧嚣,才让他死寂的眼瞳微微转动,漫不经心地扫向对方。
  待看清少年根骨属于剑修一脉,那目光骤然冷却,寒冽如千年玄冰,没有半分波澜,亦无丝毫审视,只像在注视一件毫无生气的死物,漠然得令人心悸。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赤连湛嗤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带着刺骨的寒意,像冰棱划过冻土,瞬间让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天枢神剑族?”他抬眼,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眸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就凭你?”
  少年脸上的桀骜瞬间僵住,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直白地羞辱。
  他出身显赫,自小便是天之骄子,何时受过这等轻视?当即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剑尊此言差矣!晚辈乃是火属性天灵根,剑道天赋更是百年难遇,将来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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