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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韫玉颔首,随后想到什么他眉狠狠一皱,“三叔,每日的药浴可都会出现…昨夜夜的状况?”
若是如此他可不就是需要再与那头不知节制的饿狼纠缠?
只要想想他腰身处的酸痛愈加明显,若是如此他的腰怕是要不了了。
那狗男人嘴上说着最后一次,可事实却是来了一次又一次。
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哄着他,但该狠还是狠。
从谢瑾渊留在他身上的印记就能知道有多疯狂。
温无缺颔首道,“药浴中有两味药能合成合欢散,我还未寻到能替代的草药。”
闻言温韫玉只觉自己的腰身不保,他觉得这毒也不是非解不可。
许是见温韫玉的面色有些发白,温无缺又开口道,“不过后两回不需要再行…行房吃下解药便可,解药我已配好不必担心。”
温韫玉听到这话,紧绷的神情总算缓和了些,药浴再如何难受都没有谢瑾渊身体力行带来的难受。
“阿玉。”
温韫玉正走着神便听温无缺唤他,抬起疑惑的双眸望去便见温无缺指指他的脖颈处道,“大哥大嫂与韫眠定是要来折春阁瞧瞧你,衣裳还是穿好些罢。”
虽然他们想到那一层的可能很小,但到底不太好。
“我明白了三叔。”温韫玉将衣裳拢了拢。
见状温无缺叹气一声,“若是有一日大哥大嫂得知了你与瑾王的事,还得知我身为你的长辈早早的得知此事却不加以阻止,反而助纣为虐,大哥大嫂定是连将我赶出家门的心都有了。”
这话中打趣的成分居多,但温无缺的担忧却是实实在在的。
“阿玉,答应三叔。”温无缺一改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形象,颇为可怜兮兮的拉着温韫玉的衣袖道,“若是真有那一日你定要为三叔多说些好话。”
大哥大嫂即便得知韫玉的事后会将他赶出家门的可能极小,毕竟二人就这一个儿子,况且还体弱多病自小就宠着。
况且若是真将韫玉赶出家门岂不是正合了瑾王的意。
但他就不一样了。
“三叔安心,此事与三叔并无干系,韫玉定不会牵连三叔。”
闻言温无缺又叹一声,真到了那时候不牵连也得牵连。
“好在还有你阿姐。”温无缺似带着几分庆幸般的道。
温韫玉疑惑的看他,不等他问温无缺便道,“你这辈子不娶妻生子那大哥的血脉可不就是断了嘛,有你阿姐在他们日后得知了心里边许是能宽慰些。”
之所以如此言便是因温韫眠并无嫁出去的意思,而是招一个上门女婿。
这想法是温韫眠自个提出来的,不过至今还未寻到合适的,因此温韫眠如今已是二十有二的老姑娘了却还没有成婚,这可愁坏了温夫人。
而温庄主则是不管女儿最后嫁不嫁人,日子过得舒适便好。
至于外界的那些风言风语温韫眠不在意,温庄主就更不在意了。
身为女儿家本就身不由己,若是婚事再不能顺心顺意,寻个自己欢喜的那即便是成了婚也是徒劳。
温夫人便是因有这些考虑在,所以才未将温韫眠逼得那般紧。
她也是女儿家,明白身为女人的不易。
第36章 母妃言想要臣这一生喜喜乐乐
谢瑾渊回京几日后皇帝为彰显出对谢瑾渊的重视特地再办了次庆功宴,众大臣明白皇帝的心思于是纷纷带着家眷到宫中参宴。
宴上一派喜乐融融,令人丝毫察觉不出暗处的勾心斗角。
酒过三巡,皇后朝谢瑾渊笑道,“瑾王府冷冷清清那般久了,瑾王可有娶妻的意?”
“娶妻?”皇帝似才反应过来,顺势道,“瑾渊,你也老大不小了,京中你这样年纪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不若趁着未到年关找个王妃罢。”
“是啊,母后年轻时与老王妃的情分最是要好,老王妃去了无人关心你的亲事,可母后却是时时挂着心的。”皇后道。
帝后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能让殿中的众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当下就有些人起了心思。
要说在京中比做皇子妃更有面的非瑾王妃莫属。
况且瑾王不仅骁勇善战还年轻俊美,不过年仅二十有三就立下了赫赫战功,京城中心悦谢瑾渊的贵女有过之而不及。
若是他当真有了娶妃的心思,那京中的贵女们怕是要挤破了头,做不成王妃做侧妃也未尝不可。
而男人们想到的却是更多,如今陛下虽忌惮瑾王,但最后的赢家是谁还不得而知。
他们知道这个想法有些大逆不道,但在利益面前还是控制不住的心动。
毕竟搭上瑾王府带来的好处多多,但同时带来的危险也是只多不少。
殿中的众人心思各异,皆不动声色的望向谢瑾渊,等着他开口回话。
“不必,本王还未有娶妻之意。”谢瑾渊冷声拒绝道。
闻言众人不免面露失望,尤其是那些对谢瑾渊有心思以为有了机会的女子们。
她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皇帝身上。
皇帝既然提了出来,那必定是动了给瑾王赐婚的心。
果然皇帝依然不肯死心的开口道,“不娶妻纳几房妾室也好,你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朕也能放心些。”
说着皇帝沉沉的叹了声道,“你日后定是还要上仗场,仗场上刀剑无眼为瑾王府留个后也好。”
“臣多谢陛下挂心,只是本王习惯了独来独往,人到了府中本王也无心顾上人。”
言外之意便是哪怕人送到了王府里也只能是守活寡的命。
一再的被谢瑾渊拒绝皇帝心下不诧,龙袍里的手暗暗握紧。
不识好歹!
若不是为了将他安排的人送入瑾王府,他当真不想谢瑾渊娶京中的贵女,那岂不是给他添了一份助力。
欲要再开口,谢瑾渊先道,“陛下不必再劝臣,臣答应过母妃此生只与心悦之人成婚,且只要他一人绝不纳妾,臣不能对母妃失信。”
提起昔日的瑾王妃谢瑾渊周身不自觉的环绕起一圈低气压,这让皇帝将欲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这要他怎么说?
他即便身为皇帝也不能强行逼着臣子背弃对亡母的誓言,况且谢瑾渊在天启的威望那般大。
“陛下,人生不过区区几十年臣只想与心里的人过,母妃言想要臣这一生喜喜乐乐,臣怎能辜负了母妃的期望”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猜测谢瑾渊的心里可是有人了?
皇帝的心里呕的要死,偏偏不能表露出来,这番话直接断了他欲安插眼线进瑾王府的念头。
皇后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陛下,瑾王这是一片孝心实在令人动容,只是不知瑾王如今可有心悦之人?”
“未曾,但臣相信该出现的会出现。”谢瑾渊道。
他嘴上说着未曾,而脑子里却闪过温韫玉的脸。
他那日走得那般匆匆忙忙,也不知阿玉心里可有怨他?
罢了,还是亲手做些小玩意送过去哄哄人罢。
闻言有心思的贵女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
没有便好,那说明她们还是有一点机会的。
想罢她们又想到若是能成为瑾王的心上人,那日后的日子岂不是很舒适?
皇帝的心情却没有她们这么明媚,强挤出一丝笑容,“如此甚好,若是你母妃知道你如此孝心定是欣慰,那朕便等着瑾王将那心上人带到朕面前。”
想到什么皇帝又宽心了些,谢瑾渊这冷心冷肺的模样哪能真有什么心上人。
他且再等等,待时机成熟他顺势赐婚便是了,那时谢瑾渊要再拒绝可就不成了。
皇后也跟着打哈哈,“是啊,这世间良缘,总该是水到渠成。”
“陛下放心,待臣寻到定会带来给陛下过目。”
目的没有达成皇帝的心里还是有些郁闷,再在殿中坐了会就离了大殿。
皇后叹了声,太后与皇帝这般急着行事又怎可能成事。
第37章 走了还管他好不好好喝药
十日转瞬即逝,温韫玉的媚毒解了个干干净净,这让所有人皆松了一口气。
谢瑾渊离去后的日子温韫玉同样忙碌了起来,明月山庄一年一度的武试没几日便要开始,他身为少主该管的还是要管。
温韫玉忙了一日带着元宝回到折春阁,元宝到伙房吩咐人准备沐浴的水后一道黑影现身。
“属下见过温少主。”一身黑衣的暗卫拱手道。
“你是谢瑾渊的人?”温韫玉绕过人到小几上落坐,俢长的手拿起茶杯在手上转了一圈,声音清清淡淡的道。
暗卫颔首道,“属下奉主子之命来给温少主送些主子给您准备的东西,属下已放到桌上。”
闻言温韫玉心下疑惑,他能送什么东西给他?
他顺着暗卫的视线朝房里的桌上看去,那里果真躺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暗卫悄无声息的退下温韫玉也没在意,他知道谢瑾渊留了人在暗处,若是他有何事可通过他们联络到谢瑾渊。
带着几分好奇的心温韫玉大步到桌旁打量着那盒子,温韫玉将之打开就见里边躺着一个荷包与两个木雕小人。
送这东西作甚?
莫不是将他当成了幼童来哄不成?
想罢温韫玉先拿起的是那不知装的什么却鼓鼓囊囊的荷包,拉开绳结便见里边装着的是满满的蜜饯,荷包里还塞了张不大不小的纸。
拿起张开一瞧那熟悉至极,逎劲有力的字映入眼帘,看完纸上的内容温韫玉轻哼一声,抓了两颗蜜饯放嘴里用力一咬。
甜味瞬间占满了他的口腔。
人都走了还管他好不好好喝药,他以为他是谁?
就说他怎么这么好心的给他送蜜饯,平日里都管着他的,原是怕他不肯喝药。
说起这个温韫玉便气恼,他喜欢吃甜的东西,一吃就很难停下来。
他小时有父母与阿姐管着,没想到大后却被谢瑾渊管着。
温韫玉吃了三颗便克制着将荷包的绳系上放回了盒子里,他拿起那两个下人,看了会觉得有些眼熟。
看了好一会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不就是他与谢瑾渊的小人像吗?
两个小人雕得惟妙惟肖,一个手里拿着糖葫芦,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同样拿着一串糖葫芦。
温韫玉爱不释手,放在手掌心中仔细的把玩。
这是他亲手雕的?
没想到堂堂王爷还有这样的手艺,若是日后他这王爷当不下去,靠着这手艺倒是也能养活自己。
想着温韫玉脑中浮现出谢瑾渊冷着一张脸摆摊的模样,不自觉的露了笑。
他那张冰冰冷冷的脸许是会将人吓着,怕是无人敢光顾。
“少主,您在笑什么呢?”
元宝回来敲了两三次的门,又唤了几声自家主子却无人应答,这可让他心下一跳以为温韫玉出了何事,冲动之下开门而人,哪想到却看到自家少主正自顾自的笑着。
闻言温韫玉将手上的小人放回盒子里轻轻合上,“无事,你将这个仔细收好。”
“是。”元宝接过温韫玉递来的盒子,没有问这是什么。
少主最不喜他人打探他的事。
“少主,水已备好您要洗浴吗?”
温韫玉颔首抬步进了浴房里,元宝知道自家少主不喜他人在沐浴时伺候,他静静守候在外听其吩咐。
他到伙房时亦吩咐了人送膳食过来,等少主沐浴更衣出来便能用饭了。
不知想到什么元宝沉沉一叹,他可真没用,今日那般多的事他竟半点帮不上少主。
若是路侍卫在便好了。
他若在定能帮少主减轻些担子,不过路侍卫家中祖母病重也是无法,也不知路侍卫的祖母可好些了。
只望那些补身的东西能帮路侍卫的祖母养养身子,让她多活些日子。
是的,谢瑾渊离开明月山庄的理由便是家里的老祖母身染恶疾,恐时日无多,他需快些赶回乡在老祖母逝去前尽尽孝心。
对于这个理由谢瑾渊说的毫不违心,毕竟他心里就没想过让他祖母好过。
得知这消息时元宝还为了谢瑾渊有如此孝心而感动,还在温韫玉面前说了谢瑾渊好些好话,希望温韫玉能赏些补身的东西让谢瑾渊带回去。
温韫玉唇角一抽,还是依了他的话赏了谢瑾渊好些补身的东西。
暗处的暗卫们将他的一举一动皆收入眼底,无奈扶额。
温少主身边的这小书童如此呆,日后当真不会被人骗吗?
第38章 变化
“你在唉声叹气什么?”
温韫玉沐浴完湿着一头墨发,着一身白色闲服出来便见元宝垂着头唉声叹气。
“少主,小的在想路侍卫呢。”元宝闷闷的道。
闻言温韫玉蹙眉道,“你想他作甚?难不成…”
“不…不是。”元宝似知道他接下去的话是什么,连忙摆手道,“小的可没什么心思,只是想路侍卫若是在少主便不用那么忙了。”
媚毒虽解但他家少主的身子还是弱着呢。
想到这里元宝突然想起了什么,往日少主的身子弱不可过度操劳,不然都是要睡上许久养养精气神。
可少主连日忙了几日竟瞧着精神头依然很好,而最明显的是少主穿的衣裳竟变薄了。
就比如此刻,少主沐浴完都不披着厚披风了。
元宝偷偷朝温韫玉的面上打量,就见那总是没有多少血色的唇瓣带上了几分红色。
难不成少主的身子正在慢慢的变好?
思及此元宝有些激动,他不动声色的试探道,“少主,忙了这几日您可有感到四肢无力,身子发虚或是你可感到冷?”
这些都是温韫玉操劳过度后身子出现的症状。
“未曾。”温韫玉话落猛的意识到了他身子发生的变化。
别说元宝,他自己身子什么样没人比他更清楚。
但自媚毒解后他的精神好似一日好过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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